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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拐个男配来逆袭-第22部分

小说: 拐个男配来逆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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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张氏一语激起千层浪,薄家的妇孺们都纷纷出言讽刺她。
  说的话要有多难听。
  “你们说话注意点。”坐在主座位上的薄竹青不悦道。
  一家之主发话了,那些妇孺只好收敛了点,不再恶语相向。
  司啼巡视了下,并没有发现恶心的登徒子和她那便宜继女,也就是绿茶婊女主,登徒子不知道在哪个青楼醉生梦死呢,那么绿茶婊女主去哪了呢?她来了有好几天了,但一直都未见到她,回头找下人问问。
  “抱歉,是我的错,我以后会注意的。”司啼表现的很虚心受教,她还没强大起来,不想跟人交恶,她牵着韶白的小手,向大家郑重介绍,“他叫韶白,是我收养的弟弟。”
  所有人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全都把司啼当空气,无视她说的话,一时间弄得司啼尴尬不已。
  韶白毕竟还是个孩子,他能感受到这些人的敌意,知道她们不把她当回事。他紧紧握着司啼的手,脸色木然。
  薄竹青很体贴入微,懂得司啼的难处,故而他微笑着朝她招手,“大嫂,过来,我这儿有空位子。”他做出表率,薄家其他人多少都会忌惮一点。
  司啼牵着韶白的手走过去,可是只有一个空位子 ,薄竹青友好的对韶白笑眯眯道,“韶白,过来坐哥哥腿上,哥哥抱着你吃饭。”
  然而韶白并不领情,他下巴高高抬起,鼻孔示人,很是傲娇,“大叔你谁呀,我又跟你不熟,甭跟我套近乎。”
  自称哥哥却被喊成大叔的薄竹青笑容一滞。
  司啼带着同病相怜的眼神看了一眼薄竹青,还好,她不是一个人。忽然觉得被叫大婶也没难受了呢!哈!哈哈!哈哈哈!
  韶白屁股往司啼腿上一坐,洋洋得意地说,“我要坐也是坐我未来娘子腿上。”他一抬下巴给了薄竹青一个‘你个连媳妇都没有的老男人就嫉妒我吧!’的眼神。
  司啼看到薄竹青鲜有地冷下了他那张总是挂着暖暖笑意的脸,顿觉不妙,忙出来打圆场,“童言无忌,童言无忌。”说着她夹了菜放到薄竹青的碗里,赔笑道,“吃饭吃饭。”
  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鄙视了,薄竹青气的不要不要的,但他素来良好的修养让他并没有发作,一如以往的温文尔雅谦逊有礼,他为韶白夹了菜,“小孩子要多吃饭,少说话。”
  转而对司啼说,语气温和,“馨馨前几天去了她外婆家小住几日,今日应该就回来了。到时候你们母女俩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司啼本来就打算问问下人她那便宜女儿上哪去了,现在薄竹青说了倒是正中她下怀,她笑道,“我会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突然就有一个穿着一身火红长得特别漂亮可爱的小女孩欢快的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两个拎着行李的下人。
  “娘亲!馨馨回来啦!~”她还在打量小女孩,下一秒那小女孩就扑倒了司啼的怀里,顺便把坐在司啼腿上的韶白给挤了下去,她的小脑袋在她身上亲昵的蹭了蹭,然后仰起那张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小脸,卧槽,才六岁就美得不可方物,长大还得了,还真是有做红颜祸水的资本呢,司啼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被绿茶婊女主挤开,跌坐在地上的韶白,果然在他眼里看到了惊艳的神采。
  绿茶婊女主喜滋滋地撒娇,“馨馨好想娘亲,娘亲你有没有想我馨馨呀?”
  这,这。。。司啼一头雾水,这画风不对吧?这绿茶婊女主不是该和司啼这个后母针锋相对吗?不是该对她各种冷嘲热讽各种打压报复吗?
  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从没见过面的继女对她这个克死她爹爹的后母撒娇?还想她?
  想她早点死吧!
  不过几秒,司啼就很快进入贤妻良母状态,她笑的很温婉,“馨馨,娘亲自然是很想你啦,来,让娘亲好好看看,嗯,又长高了点了呢,变得越来越漂亮了,不愧是娘亲的好女儿。”
  饭桌上其他人嘴角抽着,对这素未谋面的两人母慈女孝的互动只想表示,高,高明!
  “那是,娘亲你这么漂亮,我能不漂亮吗?“绿茶婊女主薄亦馨又一头笑嘻嘻地扎进了司啼的怀里。
  “哈,哈,是啊!”司啼干笑了两声,从怀里掏出一块玉质通透莹润的上好玉佩戴到了她脖子上,再怎么说她也是她后娘,第一次见面没点见面礼什么的也说不过去,“真好看,美玉配美人。”
  “娘亲,我很喜欢,谢谢你啦~木马~”绿茶婊女主欣喜地亲了司啼的脸一下。
  “喜欢就好,还没吃饭吧?”司啼唤下人又上了一套餐具,并体贴地替她布菜,“来来来,多吃点。”
  薄竹青看着两人其乐融融的样子,欣慰地笑了,他原先还以为馨馨会不喜欢司啼,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呢,瞧这母女俩相处的多融洽。
  吃过饭,司啼左右手,一边牵一个娃,兴高采烈地回自己院落。那大手牵小手的画面不要太美好。
  然而现实情况是这样的:
  一离开大家视线范围内,美好的画面就变成了撕逼大战。
  绿茶婊女主薄亦馨猛地一把甩开司啼的手,绝美的小脸上挂着与之不符的阴笑,“就凭你个卑贱的女人也配当我娘亲?”
  嘿,小丫头片子还有两幅面孔。
  司啼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意外,她笑的从容不迫,“我这样的女人还真就成了你的娘亲了,乖女儿。”
  “说你贱,你还笑的出来,还真是贱的可以!”薄亦馨冷笑,随即扯下脖子上的玉佩,重重往地下一摔,一脚踩上去,用脚狠狠踩着玉佩的碎片,“这种廉价的玉佩也好意思拿出来送人?不愧是农女出身,无时不刻不透露着一股穷酸气!”
  “你还是成为我这个冒着穷酸气的农女的女儿呢,乖女儿。”司啼笑道。
  薄亦馨被堵得小脸一阵青一阵白,恨恨地甩下一句话:“我们走着瞧,我总有一天让你跪下来哭着求我!”
  司啼没把她的威胁放心上,哼,绿茶婊女主又如何,她照样能摘掉她的主角光环!她可完全不觉得对付那荡‘妇是个难事,真正让司啼揪心的事是如何能在让男二不爱绿茶婊女主的同时也不能对自己动心,这才是真真难事!
  说起男二,司啼对一直旁观她们撕逼的韶白说:“看到了吧,那女人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有心计,你千万别被她那张美得毫无特点的脸蛋给迷惑了!我不准你喜欢她!”
  韶白两手慵懒地抱着后脑勺,凉凉地斜睨了她一眼,“女人啊女人,就爱乱吃飞醋。也是,见到比自己漂亮的女人,难免会在背后编排人家,我懂的,我懂的。”说完他臭屁地走了。
  司啼:……………。。
  有薄竹青的庇护下,日子就这么清闲地过了半月,每天薄亦馨都是人前和司啼各种秀恩爱,人后各种挖苦讽刺,司啼每次都是轻轻松松把她气半死,再就是,韶白看绿茶婊的眼神变得有点微妙,司啼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但也无可奈何,当初把他带回来,就应该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的,没事没事,她很快就能让薄亦馨嘚瑟不起来…。。
  除此之外,司啼发现了个悲惨的事实,那就是无论她怎么大把大把进补那些补药,无论她怎么加大运动量,这具身躯还是虚的可以…………。。
  她突然好怀念她那曾经肌肉发达威武雄壮的男人身躯!
  以前她只是早上会练武,现在为了把这娇弱的身体变得强壮,司啼连晚上都会出去跑步。
  夜晚周围的树木萧然默立,阴影浓重,寒冷的风似刀凌迟着司啼的身体,天气太冷,她这身躯太弱,只跑了一会,她便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愈发的喘不过气来,每当自己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只要一想到这些都是这身子不争气造成的,她就会斗志昂扬,不跑完指定的时间,绝不罢休。
  头脑越来越沉,眼前也有点模糊,司啼使劲地摇晃了几下头,想让自己清醒点,这样做却是让她更难受,突然她眼前一阵晕眩,身子站不稳往后倒去。
  完了完了,这具身体本来就没用,别再摔个残废,这还让她怎么完成任务呀?
  天旋地转间,她却落入到一个温热的怀抱里,那人的大手紧紧托住了她的腰。
  “大嫂,你怎么了?”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在她背后响起,他呼出的热气均匀地洒在她白净的脖颈上,酥酥麻麻,使她浑身一震。
  司啼慌忙站直,脱离了他的怀抱,她看向薄竹青的眼神有点不自然,“我没事。”
  干燥带有薄茧的手掌覆上她的额头,薄竹青好看的皱起,“好烫,你发烧了。”他大手拿开,转而去拉她的手,“我带你去看大夫。”
  又是被摸额头,又是被拉手的,司啼好不习惯和男人这么亲近,她抽出手,若无其事地摆手,“我没事,我身体硬朗得很呢,刚刚跑步来着,所以身体才会发烫。”
  “大嫂,听我的,走。”薄竹青还是第一次这么强势,他不顾司啼的反对,硬是拉着她去了最近的医馆。
  “有点低烧,还有就是运动过度导致体力不支才会出现晕眩状况的。”大夫把完脉,开了几服药,看了看司啼的妇人打扮,然后别有深意地望着司啼和薄竹青,语重心长道,“谁没有个年轻的时候,但你们俩也要节制点,房事不可太过频繁。”
  司啼和薄竹青囧了又囧,两人脸红脖子粗的急忙否认,“大夫,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不是夫妻!”
  大夫给了他们一个‘我懂得,我也是过来人,不用害羞’的眼神。
  两人回府的路上变得沉默,两人一路相顾无言,出了这么大的糗,哪还好意思再说话。
  走了好长一段路,薄竹青才打破了僵着的气氛,他脸色微红解释,“大嫂,刚才大夫的话你别介意,我并无占你便宜的意思。”
  司啼轻笑道,“大夫的话你无须介怀,我知道的,我不怪你。”
  薄竹青这才恢复了以往的笑意,“那就好,我还以为大嫂你生气了。”
  “竹青,你也别大嫂大嫂的叫了,多生分,你看我都叫你竹青了,公平起见,你也得唤我司啼的。”她一十六岁的妙龄少女,被人叫大嫂叫娘,真的很膈应有木有。
  “司啼。”薄竹青很给面子地喊了声。
  “以后我们就以名字相称了,不准再喊错哦。”
  “好。”薄竹青过了一会,又沉吟道,“我做好决定了,就在后天,我就要去京城参加科举了。”
  司啼是由衷为他开心,“你能选择自己想走的路,真的很好。”
  薄竹青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定定地看着她,眼如点漆,“谢谢你,是你的一番话让我入醍醐灌顶,谢谢你鼓励我,要不然我这辈子可能都会被家业绊住脚,一辈子身不由己的。”
  司啼冰凉的小手被他干燥温暖的大手包裹住,那温暖透过掌心传递到全身,她突然想起了那大夫所说的话,一时间她不由得面色微晒,不好意思地别过了眼,“我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你真的不用谢我。”
  “可就是你那随口一说,改变了我的生命轨迹,我…。”薄竹青的话突然被打断。
  “你们在干什么!”不知道从哪窜出了的韶白突然挤到了他们俩的中间,强行的分开两人紧握的手,他满脸怒容,瞪着司啼,“你这出墙的红杏,你竟敢背着我和野男人偷情!”
  野男人薄竹青:………
  出墙的红杏司啼:………
  司啼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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