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苇如丝-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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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怡没去参加他们的入股分红仪式,张弛夸张的向诗怡炫耀,“你就应该去看看,那场景,多激动人心。”
诗怡:“我又不懂,我去干嘛呀。”
张弛:“你去拍照呀,把那场面给拍下来,放到厂子里,做个纪念,唉,真是的,失算了。”
诗怡:“没想到那一层。”
张弛:“我也是刚想到的,不过,没关系,等真正分红时再拍,更有意义,说说,这一天都干嘛了?”
诗怡撒谎:“和诗词玩呢。”
张弛:“骗我的技术是越来越纯熟了,我去看诗词了,她说没看见妈妈。”
诗怡:“我就是查阅了一些资料。”
张弛:“你给我过来,再不说实话,把你扔出去冻半天。”
诗怡:“不用你动手,我现在就自己出去。”
张弛只好走过来,从后面搂住诗怡,“是不是又看言情小说了。”
诗怡猛地点头,张弛:“你说,一有点功夫,就沉浸到那不着边的小说里了,还嫌诗词不理你呢,你活该。”
诗怡扭了扭身子,也没能挣脱张弛的怀抱,“你在,就缠着我,你不在,我就小轻松一下了。”
张弛:“那我就再纠缠你一番。”诗怡越躲,张弛就越是逗她,一不小心两个人就都摔在了地上。
就在此时,诗词大喊:“爸爸,妈妈。”
随着声音就冲了进来,他妈也跟了进来,“大冷天的,地上乘凉呢。”
张弛:“不是说好,今天诗词不回来了么。”
他妈:“我能管的了吗。”诗词早就趴茶几上玩去了。
诗怡:“别听他的。”
他妈走后,张弛就发牢骚,“多好的时光,让这小浑蛋给搅了。”
诗怡:“那你还要再生。”
张弛:“不是一个概念,你不要混为一谈。”
诗怡:“要不你看诗词,我呢……”张弛直接就堵上了诗怡的嘴,诗怡推开他:“有孩子呢。”诗词只是抬眼瞅了瞅,早就见惯不怪了。
张弛:“诗词比你还大方呢,都当妈了,还是小女孩儿似的,老是长不大。”
诗怡:“有你在,我就没想着试图改变什么。”张弛瞪着这个,看看那个,显然是束手无策了。
诗怡:“你也不说把田书记留下吃个饭。”
张弛:“他是不会只为吃一顿饭而来的,他还说,上次是县委的企业家评选,这次,有一个省里的企业家茶话会,让我必须参加。”
诗怡:“省里那么多人,也少不了有精明强干的女企业家,你可别被勾走了。”
张弛:“就你这态度,那还真说不准。”
诗怡:“你敢,削死你。”
张弛:“那你就同意我的想法,赶紧给诗词弄个卧室,她每天夹在我们中间,这不太合适吧。”
诗怡:“诗词,你爸爸自私不?”
诗词随口应道:“自私。”
诗怡笑着说:“听见了吧,你被嫌弃了。”
张弛:“把她送妈那儿吧。”
诗怡:“你给我老实呆着,看妈不笑话你。”
张弛:“被你俩欺负败了。”
诗怡:“诗诗,过来,咱们把你爸干倒。”
诗词闻言,放下手中的玩具,跑过来和诗怡把张弛按在了地上。诗怡挠痒,诗词的两只小手在张弛的脸上东摸西摸的,张弛的五官都变形了。一家人笑着,闹着,其乐融融。张弛现在也是市里县里小有名气的企业家了,而在诗怡和诗词面前,他经常是受尽“欺凌”,被“轰炸”的体无完肤,然而,他依然心甘情愿做一个“玩偶”,被爱他的和他爱的人“欺负”。
☆、利益共享
张弛刻不容缓的把诗词的小卧室做了规划。如果把主卧打开的话,那么张弛和诗怡的空间就小了许多,张弛就采用了给诗怡扩大书房的方法,紧挨卧室又建起了两间,张弛直接把他儿子的卧室也建了起来。这样,诗词的卧室和主卧打通,而未来儿子的卧室则和客厅打通了。
张弛:“这次就没给你留拖延的理由,两岁就把他放自己屋里,儿子从小就得锻炼他独立的能力。”
诗怡:“要再生一个女儿呢?”
张弛:“那就把诗词的卧室打通,两个孩子一个卧室,多好。再说,请相信我,再生,绝对是儿子。”
诗怡:“你想的周到极了,只是,我还没有任何打算呢。”
张弛:“由不得你,不信,你就试试。”
诗怡:“我才不呢,以后,咱们就分开睡,我和诗词睡小屋,你呢,被抛弃了。”
张弛:“你敢,我买一张一米的小床,那你就睡小屋地上吧。”张弛为了能和诗怡享受二人世界,煞费心思,迫不及待地建了小卧室,结果被诗怡钻了空子,他居然把新买的大床移到了未曾谋面的儿子房间,真买回了一张小床,诗怡也没辙了。
一年后,就迎来了年底分红的盛况。这一次,诗怡没有缺席,她也觉得应该加入到这样一个喜庆的场面,分享张弛的成功。而且张弛特意嘱咐必须把最精彩的片段给拍下来,他要挂在厂子里。如果说当时入股人们尽可能地拿钱出来,那么,现在就是眉开眼笑地领钱来了。田书记没来,他正在和其他几个村商讨致富门路了,把之前想养鸡的,养猪的也给予了极大的支持。但高乡长和李行长还有会计都来了,说实话,村里人从投入钱后,几乎就不怎么涉足厂子了,就是安心的交给张弛,等着分红呢。
当若昊一个个地叫人名时,他们或是家里老的,或是家里主事儿的女人,就笑呵呵地搓着手,走到临时摆的办公桌前,会计宣布完钱数后,诚业和古今数钱,然后发给了他们,他们拿到钱后,都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有的沾着唾沫,一张一张仔细数,有的数也不数,直接揣兜里了。
轮到良子媳妇了,她们家占了百分之三,一股分的一万,她们家就是三万,良子媳妇一边拿钱,嘴也不闲着,“这要是股份多点,就好了,又说,就不能有技术的多给点股份吗?”她是不吐不快。
张弛:“要是在技术上有新的革新,会考虑你的提议的。”
高乡长:“我有一个最现实的入股法,你如果今年不拿钱的话,那你明年就能分的更多了。”
良子媳妇:“是不是能多出来几股?”
高乡长:“良子媳妇,你也太精了吧,那是不可能的,去年是去年,那是综合了张弛的所有资金,综合评估的。如果今年再投资的话,那当然得重新合计。不过,资产越多,即使你的股份可能变少了,但你分的钱只会多,不会少。”
这一下,村里的人们都开始交头接耳了,有的想把今年的钱拿回去,终归是拿到自己手里的钱,还没热乎呢。有的呢,打算一部分投资,一部分拿着花,还有一部分人,一分也没拿,都又投资了。
这分红的现场立时又多了一个投资现场,为了账面清晰,会计也建议分开进行,脉络分明。最后,有一半的人家投了资,有一半的拿钱走人了。其实,投资对张弛是有利的,因为田书记也希望张弛能腾出一部分资金,然后他想分发给其他的村子。有了村里人的这一部分的注资,无疑,也给张弛缓解了资金上由于还款的捉襟见肘。
诗怡不仅仅拍下了动人的场面,她还感受到了气氛的热闹和心情的愉悦,一张张熟悉亲切的面孔,一张张笑意灿烂的面孔。
晚上,若昊来找张弛了,“你说,这村里人都分了钱了,怎么就没有我和英杰的份儿呢?”当然,他是带着英杰一块儿来的。
张弛:“你是缺钱花了,还是怎么着了?”
若昊:“钱这东西,缺不缺的,握在手里总是感觉踏实。”
张弛:“英杰,你呢?”
英杰:“我怎么着都行。”
张弛:“你说,人家村里还有一半的人直接投资了呢,你还要钱来了。”
若昊:“财主,你这是不拿自己当外人了,成天就想着搜刮我们的钱了,以前吧就不说了,你有困难,你说,这都多少年了,过过拿钱的瘾都不让。”
张弛:“我最近不是要筹措田书记那一笔辅助乡村企业的专项款了么,要不,还能少了你的。”
若昊:“你啥时都有理,这挣钱和不挣钱对我们来说又有什么区别了,就是给别人数钱了。”
张弛:“你说,你在我这儿的股份不比谁的多,依你的钱能够百分之七吗?”
若昊:“什么,我没听错吧,你可是没和我说过。”
张弛:“这么些年了,你和英杰都不离不弃的,我给你们的股份都一样,也有张扬一份。”
若昊:“啥,还有张扬了,倒是自己家兄弟,常年在外,也能分红了。”
张弛:“你摸着良心说,张扬给咱们的旅游业出了多少谋,划了多少策。”
托好嘟囔:“那就把旅游业给他一部分收益呗,厂子他又没出什么力。”
张弛:“旅游业零零散散的,也不好分股,就给他放厂子了么。”
英杰:“那也对,有今天的成就,张扬也是确实不可或缺的。”
张弛:“你听听,你就是没有英杰的觉悟高。”
若昊:“我就是没有张扬在心目中的地位高。”
张弛:“这话说的,就像几个娘们在碎嘴,有意思?”
兴高采烈的去找张弛要钱去了,结果碰了一鼻子灰,若昊愤愤不平,“英杰,你还有没有脑子,我说张扬,你还不帮着我,张弛明显就是有私心了。”
英杰:“有私心你又能怎么着了,你还能知道他给了张扬多少钱,这说明,他还是把咱们当自家兄弟看了。”
若昊:“这动动嘴皮子,人家就能分红了,这些年,苦的累的,哪一回不是我首当其冲?”
英杰:“好像就没有我似的,咱们在他身边了,当然是咱们受累了。”
若昊:“倩如都不服气了,这又没拿上钱,准备着挨训吧。”
英杰:“原来是这呀,那你没我舒服了,苒苒就不过问钱的事儿,她就知道诗怡是不会亏了她的。”
若昊:“还说诗怡了,你看看一晚上,就是充耳不闻的和诗词玩了,一句向着我的话都没说。”
英杰:“别看她没说,但她都听得到的。”
诗怡也确实是一句不漏地听见了,“你就不能给若昊他们一部分款,老就是和人家集资了。”
张弛:“不是不给他们,现在也就是一时的暂用,再说,我还能亏了他吗?”
诗怡:“毕竟人家也有一个家了,倩如是怎么想的,你能知道?”
张弛:“厂子目前的状态,他们最清楚了,不说日进斗金吧,那也是天天见钱,有啥好担心的了。”
诗怡:“那咱们抛开钱的事儿,张扬的股份你就没必要提么。”
张弛:“以后还要按股份分红了,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要说,张扬给我的建议绝不止这点股份。”
诗怡:“那你就都给了他吧。”
张弛:“那不行,最多的当然是给我的女人和女儿留着的。”
诗怡:“一谈到原则的事儿,你就拿我和诗词说事儿。”
张弛:“因为你们才是我奋斗的的目标啊!我挣的钱就是为给你们花的。”
诗怡:“我也有挣钱的啊。”
张弛:“你最好是别挣了,每年夏天瘦一圈不说,连皮肤都不细腻了。”
诗怡:“你最还不要剥夺我的权利,我乐意,健康的肤色,被人需要的滋味,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