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苇如丝-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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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怡一进去,因昊就抱怨:“干啥不好,我怎么就一心想办个这,真是后悔莫及。”
诗怡:“这是个必然的过渡期,你还不该庆幸,你都收了三十多个孩子了,这以后再有外村的呢,比咱们预期的还要好。”
因昊:“可这也太闹腾了,都看不到个乐呵的,全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就好像怎么虐待了他们似的。”
诗怡:“先哄着呗,坚持一星期,刚离开父母都那样,我保证你就得心应手了。”
因昊:“天哪,这一个个都像小魔头,真是服了。”
诗怡:“我这两天也不忙,再把苒苒叫来,都帮着你点。”
因昊:“也只能那样了,我们三个根本搞不定。”
诗怡:“那生活老师还没来?”
因昊:“秋收完了就都来了。”一个星期后,这群孩子终于进入了状态,开设的知识类的课程也就间断性的教上了,但总也不能按预定的时间上下课,只能让他们慢慢适应。
诗怡时不时到村里给几个月的孩子照照相,然后就和苒苒待一天,
苒苒:“你看看你,把家安在那里我就不说什么了,这摄影室你就让它呆在村里多好。”
诗怡:“我现在也那么觉得了,还不如因昊的幼儿园热闹呢!”
苒苒:“人家孩子是有时有点接送的,你能比的上吗?”
诗怡:“那我也不能在村里开设个接照相的地点吧,就没有那么多的人,那不是干耗着了。眼看就冬天了,更没有什么人了。”
苒苒:“有张弛啊,看那小子用心良苦的。”
诗怡:“你还说呢,我拿他都没办法了,成天恨不得安个千里眼看着我,我过来,他还非要跟着,好说歹说才把他留下。”
苒苒:“你就别再晒幸福了,我眼都绿了。”
诗怡:“我没有,这是实话实说。”
苒苒突然冒出一句:“萧宸在你的生命中彻底消失了。”
诗怡一愣,是呀,好几年都没有他的消息了,“哦,你不说我都快把他忘了,你知道他现在干嘛呢吗?”
苒苒:“我也是听说的,人家现在是武警部长的总女婿呢。听说那女孩长得如花似玉的,有好多追求者,单单萧宸不开窍。可人家女孩还就偏偏喜欢他上了他的木讷,也许他对你的痴情反而促成了这一段良缘呢。”
诗怡:“那我还是有功之臣呢。”
苒苒:“你少来了,他受了多少折磨了,铁石心肠的女人。”
诗怡:“你是心疼他了吗?”
苒苒:“你以后注意点,可不能让英杰听见这话,他嘴上不说,但还是挺在意的。”
诗怡:“男人看起来潇潇洒洒、顶天立地、豪情万丈的,在感情上可小心眼了,我算是见识了。”
苒苒:“其实我也发现了,如果爱一个人,无论男女,都希望他(她)是唯一的,就连所说的异性朋友都最好保持距离才好。”
诗怡:“嗯,我刚回来那会儿和随行联系,张弛也就那样,看起来很理解,很支持的样子。现在可是管得多了,有时,觉得可烦了。”
苒苒:“啥?你差一点都许了随行终身了,张弛要是老那么大方,我倒是怀疑他是否爱你呢!”
诗怡:“不说他们了,都是些自私的男人,你儿子呢?”
苒苒:“和英杰上山玩去了,在家闹腾的不行,只要醒着,就没有一分钟消停的,拿起这个,放下那个的,又怕磕碰着他,一会儿还是送他奶那儿,这儿不是他呆的地方。”
诗怡:“你们这小日子真好,平平淡淡,无风无浪。”
苒苒:“你也苦尽甘来了,我们这太现实了,没情趣。”
诗怡:“只要两个人在一起,怎么样生活都幸福。”
苒苒:“你们俩就这样了,不结婚了?”
诗怡:“好不容易张弛不提了,你怎么又催上了?”
突然外边传来了张弛的声音:“谁说我不想提了?我那是要给你一个你所期望的婚礼。再说,这次我绝不放手,天天把你就放在我身边,现在该回家了吧!”
苒苒:“这话还没说完呢,你这也看的太紧了。”
张弛:“那是。这都说一天了,有啥说的你去我们家,我热烈欢迎。”说着拉起诗怡的手,强行阻止了诗怡和苒苒的谈话,在苍茫的暮色中张弛载着诗怡驶向她们的爱巢。
☆、灵感
今晚太惬意了,诗怡一个人在书房享受着书中的情节,偶尔欣赏一下夜景,安静而祥和,张弛和四哥在洽谈买牛羊的事宜。
张弛:“这次多买点吧,我已经备下了饲料,今年开始种青玉米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四哥:“你算是爱□□业大丰收季,今年牧区有一个地方寸草不收,都急于出手牛羊了,你要买的话咱们尽早去。”
张弛:“是不是?那真是太走运气了。”
四哥:“可不,不说省一半的价钱,省三分之一是绝对没问题。”
张弛:“具体得到什么价钱?”
四哥:“羊在150元左右,牛的1000上下了,估计买一家的还能优惠。”
张弛略微思索一下,“那就买300只羊,20头牛,也考虑买一些马,先买个十来八匹的。”
四哥:“你这是要大干一场,行啊!”
张弛:“牛羊是想着繁殖圈养买卖挣钱,马是另有用途。”
四哥:“开个赛马场?”
张弛:“那还不敢想,最多也就是个跑马场而已。就是想着张扬给了我一点灵感,具体能不能行得通还得看看,到时你就知道了。”
四哥:“还卖关子了,那咱们啥时走?”
张弛:“我就不去了,你说好价钱,我给你汇过去,你去和我去一样。”
四哥:“有你这句话,我更得多杀杀价,放心,绝对给你办妥贴了。”
张弛:“别的也没什么,你想吃肉就来牵羊,怎么样?”
四哥:“我这成天不着家,在牧区也不缺这牛羊肉,倒是应该给家里人改善一下伙食。我就不客气了,一会儿就拉一只。”四哥有一个善解人意的妻子,有儿有女,他虽然常年在外,但他挣下的钱都悉数交给了老婆,从不在外边乱花钱,一家人和和睦睦的。
张弛:“你这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说拉就拉。不过,我就是喜欢你的不做作。”
四哥:“我也知道你并不是说说而已,如果我推辞,不是拂了你的好意。又说,你家诗诗呢?”
张弛:“喏,书房呢,今天可算是尽兴了。”
四哥:“你傻呀!你怎么给她整个书房,那漫漫长夜你怎么过?”
张弛:“我压根就没给她弄,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架不住人家自己也会设计啊!平时我早把她拖出来了。”
四哥:“唉,你这个女人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看上去柔柔弱弱的,骨子里想法多了,有主见,还识几个字,我说,女子无才真是德。”
张弛:“嗯,这幸亏是在村里,可有生活品味了。我就是喜欢她那份不切实际、天马行空的幻想。有时和我作对,倔强中透着温柔。”
是个:“我看,我还是走吧,你的眼里心里都是她,我这是不识时务嘛!”
张弛:“你太多心了,我没那意思,就是一说她,我就情不自禁。”
四哥:“我故意逗你的,我是真该走了,家里人都在等我呢。”
张弛:“这是真话。”
送走了四哥,张弛丝毫不做停留就扑到了书房,“我要是不找你,你就在这儿过夜了,是不?”
诗怡:“你怎么知道哎,你看这书写的可有创意了。”
张弛接过书,看也没看,放到桌上就拉着诗怡往外走,诗怡:“你能不能有点深度,和我赏赏月,听听风,再不看看新挂的彩灯也好。”
张弛:“你能不能现实一点,你的男人迫切需要你的爱,你在大谈和风细雨,这不离题了么!”
诗怡:“那你啥时和我近距离地去看看咱们的彩灯?”
张弛:“看心情吧。”
路过客厅,电话适时地响了起来。张弛假装没听见,诗怡挣脱张弛的手,过去一看,是张扬的电话,“是张扬,应该有事儿吧。”
张弛走过来,先埋怨了一句:这白天干嘛了。老是这会儿打电话,他不睡,别人还休息了。拿起电话,斜倚在沙发上,示意诗怡坐过来,诗怡听话地靠在他身边,张弛:“又有啥要汇报的?你就不能白天说?”
张扬:“白天我能找到你吗,你买手机吧,这固定电话不行。”
张弛:“你一月半载一个电话,又没有什么值得参考的消息。”
张扬:“你不是有的忙了,我就忙我自己的了,两不耽误嘛!”
张弛:“怎么,你们又上新项目了?”
张扬:“说话了,干啥不得要钱哪,说上就上了?不过,我们最近在做广告宣传了。我和坤哥把自然基地做的有声有色的了,找了策划广告的公司,做了许多图片,彩页,雇了几个业务员,成天穿梭于北京是大街小巷,高楼大厦,总之就是提高知名度,汇集人气呗。”
张弛:“又是你想的?”
张扬:“这次不是,是坤哥从外面带回来的经验,挺有新意,当时我就觉得好。”
张弛:“有你啥事儿,老总提议的事儿,你执行就行,就算你不说好又能影响什么?”
张扬:“你就是打击我了,这是你的强项吗?真不识好人心,我是觉得吧,也许有一天你也用得上。”
张弛:“你算了吧,诗怡的摄影室都快歇业了,你还说了。”
张扬:“暂时的,相信我没错的,未来形势一片大好,那幼儿园不是挺成功的。”
张弛:“还算过得去,可你知道,我的目标不在那里。”
张扬:“那你的牛羊买了吗?”
张弛:“刚商议好了,我这次还买了马。”
张扬:“我不是早就想让你买马,你就买了,真是兄弟,心有灵犀。”
张弛:“有你啥功劳了。”
张扬:“我想让你建一个马场了,我参观过大型的野外节目,那骑马的人都轮不着。”
张弛:“我这儿又没那么多人,自己骑着玩吧。”
张扬:“等你形成了规模就有人了。你这资源不用,也属浪费。”
张弛:“其实我也那么想了,就是怕行不通。”
张扬:“行不通大不了就卖马,你能损失啥?”
张弛:“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那嘴一动,我就在这儿费心费力,你是不成心糟蹋我的钱呢。”
张扬:“就算是吧,你不是还想支持我创业了,就免了,把这一部分资金投到你这儿了,这不为过吧!”
张弛:“啥,你这是投资了,你这是拿我的拳头捣我的眼,属于变相骗钱。”
张扬:“但我知道你会做的。”
张弛:“还有别的事儿吗?没了就请你睡觉吧。”
张扬:“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本来还要和你说点创意,算了,就下次告诉你吧。”张弛跟本就没说想听的话,直接就挂了。
诗怡:“他不是还有话和你说了。”
张弛:“一会儿你就困了,不想听他说了,留到下次再探讨。”虽然张弛在那里直嫌张扬不靠谱,其实他还是很愿意听张扬的那番论调,也不知哪句话就能触动他的一丝灵感,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