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个相公回古墓-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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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高也无妨。这也是花家这次就看中了他们的口碑,让她来做喜婆了。
“新娘子还是跟着老身一块儿出去吧。”
杨过把杨娉婷从椅子上扶了起来,眼中的不舍和欣慰是那么的明显。时间过得真快啊,当初那么一个小小糯糯的小人儿,转眼间就到了出嫁的年龄了。
“去吧!”千言万语也只汇成了这样简单的一句。
杨娉婷点了点头,盖上精致的鸳鸯戏水红盖头,扶着林钰的手走了出去。
花满楼站在毓秀山庄的门前,蹲着两个大石狮子,颈脖之处都拴着红色的锦缎,就连‘毓秀山庄’这块牌匾也是上过新漆,挂着红绸的。
花满楼就站在门前,等着那个盼了好久,等了好久的人儿从里面出来。
这一等花满楼觉得仿佛过了四时花季,又好像只有一瞬,到底过了多久他也不清楚。只是在一群杂论无章的脚步声中,他一下子就听出了杨娉婷的步履。那么轻、那么柔,却又那么的重,每一步都在塔在自己的心坚儿上。
花满楼露出了满足的笑意,如同冰雪初溶,他缓缓的对着杨娉婷来的方向伸出了手,带着不易觉察的颤抖。近了、近了、更近了,一步、两步、三步······
终于,他接触了那只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柔嫩小手···
忽然,天地间暗黑成一片,突来的疾风吹得人仰马翻,观礼的人、迎亲的人、送嫁的人都被着疾风吹离了地面。震耳欲聋的喜乐声变成了哀哀不绝的叫嚷声。
那个让花满楼心动的脚步声仿佛也被这阵疾风给吹散了。他掸开一个又一个的人群,想要将她找出来,抱住她,柔声诉说着‘别怕,不论何时我都陪着你!’
只是,你在哪里,我该如何找到你。
混乱不堪的人群争相奔走着,花满楼一次又一次被众多的路人给推攘在地,又一次又一次的爬起来继续寻找着。平日里虽说不是天下无敌,却也能强身健体的武功,似乎全都使不出来。他只能凭借着自己做人的本能,往刚从所站的地方走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风停了,天也重新亮了起来。只是喧哗的大街上除了那些狼藉以外,就只剩下花满楼一个人。他听不到脚步声、感觉不到呼吸声,仿佛天地间就剩下了他一人,他茫然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七童!”
一个小到可以忽略的声音在花满楼的耳边响起,就像平地一声惊雷般让他快速的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狂奔而去。把那个娇小的身躯紧紧的捆在自己怀里:“婷婷,你没受伤吧?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话音落下,一股浓重的腥味就弥漫在空气中。那才捧上杨娉婷双颊的手都湿润起来。
这个味道花满楼极为熟悉,这是血,杨娉婷的血,她受伤了,又受伤了···只是自己为什么会说又呢?
“轰隆隆~~” 一道闪光如一条火蛇冲破了黑暗,在天空划开一条裂口,接着一声霹雳震得地动山摇。
惊得花满楼从床上翻身而起,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至双颊最后落入了衣襟里,“原来是梦···”
花满楼苦笑了一声,从床上站了下来。汗涔涔的身体把身上的衣服都黏在了身体上,他也无暇顾及。径直走到床边,固定住被疾风吹刮得摇摆不定的窗户,远远的眺望着远方······
☆、第 63 章
窗外的雨说下就下;豆大的雨点落在青石板铺成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朵晶莹剔透雨花。也有顺着屋顶的房檐沟壑滑落的;落在花满楼大开的窗户边儿上;溅湿了他轻薄的里衣。
偶尔秋风从雨中拂过;吹起了一片水珠,洒向花满楼的脸颊,濡湿了一片。
花满楼张开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薄唇,轻柔的唱到:“云一弁;玉一梭;澹澹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螺。秋风多;雨相和,帘外芭蕉三两窠,夜长人奈何。”
这首歌名为‘长相思’,是南唐后主李煜为怀念他的亡妻大周后而作,绯恻缠绵的歌词里,带着种叙不尽的相思之意。也只有在这样的凄迷的夜里,万籁俱寂的深夜,花满楼才敢表露出他内心的黑洞与软弱,他的迷茫与害怕。
隔壁住的应该是陆小凤吧,看来这家客栈的房间并不隔音,从醒来到现在他一直能够断断续续的听到那个名叫上官雪儿的声音。叽叽喳喳,就像一只吵闹的山雀,格外让人心烦。
花满楼好看的眉头蹙了起来。一向宽厚豁达的心,在婷婷中毒昏迷后就变了。有一件事,花满楼虽然没说,却也不能否认。他是恨上官雪儿、恨上官飞燕、上官丹凤······其实他最恨的还是自己,恨自己的粗心······
花满楼紧闭着双眼,泪珠无声的滚了出来。自七岁眼盲以来,他每天都学着以一颗美好、善良的心来看待世间万物。他以一颗宽恕的心来学着饶恕所有有罪孽的人,并且试着以他们的心态来分析事情,从而找到可以宽恕他们。一直以来他都做得很好,周边的人,都说花家七公子虽然眼不能视,却是一个如谪仙般的人···
他并没有因为这些话感到骄傲,只是觉得他终于做到了心中所立的目标。
不过,直到前不久,他才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还是七岁之前的那个自己,会生气、会恨、会怨、也会想要报复。花满楼啊、花满楼,你也只是个凡人,最普通的凡人!
“嘎吱!”清晰的开门关门!
花满楼的指尖动了动,依然背对着房门,没有回头:“她走了?”
“嗯。”陆小凤闷哼一声,懒散的从桌下勾出一张椅子,东倒西歪的坐在上面:“酒醒了吗?”
花满楼终于转了过来,脸上的波澜起伏早已归为平静,他笑着说:“你觉得呢?”
陆小凤点了点头,就以手臂为枕,看着花满楼的背影。那阴阴的黑暗笼罩在他的全身,给他盖上一层浓浓的阴郁。
花满楼的话一直不是很多,但是绝对不会冷场。但是···陆小凤摇了摇头,从椅子里站了起来,离开了花满楼的房间。忙活了大半夜,他也要好好休息了。只有养好自己的精气神,早日拿到解药,才能把以前那个花满楼找回来。
上官雪儿既然在京城见到了陆小凤,那么上官丹凤也很快就会知道。花满楼刚刚这样猜测完,客栈的大堂门口,上官丹凤和柳余恨就出现了。
上官丹凤一袭深紫色的广袖流仙裙,衬托出了她高贵的身份,和那份神秘。人声鼎沸的客栈,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众人都把目光转移到门口的那个神秘女子身上。
对于周围的目光,上官丹凤早已习惯。她目不斜视的走到陆小凤所在的那一桌。上官雪儿早在上官丹凤出现的那一刻,就把头扭到了一边,一个活脱脱的别扭小孩。
花满楼继续喝着自己杯子里的茶,就仿佛自己面前没有人一样。
只有陆小凤笑嘻嘻的看着撅嘴的上官丹凤:“你怎么来了?”
“哼!”上官丹凤冷冷的哼了一声,“你还问我。如果不是为了找雪儿,我还不知道你们居然来了京城。时常听说陆小凤和花公子都是江湖中说一不二的人,说出话绝不反悔。既然这样,为什么你们答应我的事却没能办到。而且还失踪了,还是用的最不堪的不告而别。”
陆小凤看了看花满楼,对方仍然维持着刚才坐下来后的动作,坐如钟!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上官丹凤:“这件事是我不对,不······”
“现在知道不对了,知道道歉?早些时候怎么不说呀。好了,我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你赶快去办事吧,我们真的很着急。”上官丹凤截断了陆小凤的话,刁蛮中带了些许的宽宏大量。
陆小凤站了起来,低头看着上官丹凤。眼睛里的严肃和认真是从未有过的:“丹凤公主,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但是我有些紧要的事,必须现在完成。”
“你会有什么事,比我的事更重要?”上官丹凤的音量高了高,在眼尾余光扫到众人惊诧的样子后,又低了下来。她抓住陆小凤胸前的衣襟,来回晃动着:“你不帮我,就没人帮我了。”
陆小凤拉住上官丹凤的皓腕,慢慢将其推开:“对不起,这次我真的帮不了你。”
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拒绝过的上官丹凤,瞪大了一双美目,死死的盯着陆小凤。炙热的眼光仿佛要在陆小凤身上烧出两个洞。可得到了依然是陆小凤没有任何转移坚定拒绝。
上官丹凤往后退了两步,黑白分明的大眼瞬间就浮起泪花,“好、好,算你狠。”
看着上官丹凤决绝而去的背影,陆小凤再次摇了摇头,哎,女人啊,既可爱,又麻烦!
上官雪儿把上官丹凤伤心欲绝的表情看在了眼里,唇角露出了隐隐的笑意。就算你贵为公主,也不会是所有事情都如你的意。
万梅山庄的老管家李逸年以六十五,佝偻的身躯为山庄鞠躬尽瘁了一辈子。伺候完不爱说话的老庄主,和现在这位不爱说话的老庄。索性两位庄主都不是麻烦之人,除了不爱说话和朋友少之外,其余的还真没麻烦之事。
远的不说,就现在的少庄主除了陆小凤这个朋友外,他还真没看过有其他人来找他。只是面前这两位白衣飘飘,看起来和自己庄主冰冷程度不相上下的人,他还真有些迷茫了,他们真的来找庄主?看起来也不是爱说话之人啊,他们能聊些什么呢?
“老人家,请问西门庄主在吗?”杨过自然不明白面前这位老者走神的原因,只是好脾气的又问了一遍。
半个月前,正在桃花堡做客,顺便和花家夫妇商量着两家孩子亲事的他们。突然接到花满楼传来的信函:
婷婷中毒,现送往万梅山庄诊治,七童去寻找解药。望伯父伯母能去万梅山庄探望。照顾婷婷不当之事,待寻得解药,再来向伯父伯母负荆请罪!
信函的最后还附上了万梅山庄的住址。然后杨过和小龙女变马不停蹄的赶来了。还好一路上都有花如令夫妇所安排的人的指引,没有费多大的劲儿就找到了万梅山庄,只是面前这个老人家是怎么回事?年老体衰,耳力不太好吗?
杨过看了看小龙女,又转过头来看着李逸:“敢问老伯,西门庄主是不是带了一个小姑娘回家,我们正是那位姑娘的父母,想来看看她。”
小姑娘!李逸瞪大了眼睛。说起这个事儿,那可是万梅山庄少有的大事。上至管家,下至厨房的厨娘,每天都乐此不疲的讨论着这件事。而作为万梅山庄的总管,有幸亲眼目睹庄主抱着姑娘回来场面:
李逸还记得那天也和往常一天,天不亮就起了,人老了,觉就更少了。即使万梅山庄里的活儿并不多,还是习惯早起,伸伸胳膊、伸伸腿儿,活动活动筋骨。就在这个时候,庄外响起了一阵马鸣声。这声马鸣他很熟悉,正在庄主喂养的‘踏雪’,他赶快朝着大门跑去,刚刚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