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程意-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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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牧白点了点厨房,“顺便给她做点早饭,她胃不好,不能总饿着肚子不吃早饭。”
程锦之吐吐舌头,她小的时候总是不爱吃早饭,经常把爷爷奶奶给她准备的早饭都倒进垃圾桶里去。长此以往,小小年纪得了一身胃病,只要一不吃早饭就痛得全身发虚,可她偏就不信邪,总是不记得吃早饭。
这一段时间跟程牧白住在一块,他都是早她半个小时起床,替她把早饭准备好,看着她吃完了才肯送她一起去上班。
提到她的胃病,程建霖也想到了她小时候作的孽,拉着程牧白在沙发上又谈了很久她小时候的事情,两人将她晾在一边说得高兴,她狠狠一跺脚,转身进去吃早饭了。
程建霖坐了没一会儿就走了,程锦之是真的不舍得他这么快就走,挽留了半天都没有用。
“有小牧在照顾你我就放心了,我来这儿就是看看你过得怎么样!你说你,节假日也不晓得回去看看!”
跟程牧白腻腻乎乎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过得跟节假日似的,她早就乐不思蜀了。嘿嘿一笑道,“没几天就过年了,这不就回去了嘛!”
程建霖瞪了她一眼,“光过年回去那几天哪够?”
程牧白特地安排老王将程建霖亲自送回A市,直到确认他安全到家了才放心。他总觉得程建霖这次来B市不仅仅是看看程锦之那么简单,背后只怕是有什么说不得的秘密。
而程锦之的关注点就跟他完全不一样,两人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程锦之越想越觉得程建霖的话有些蹊跷。为什么他问的是程牧白会在?
她将筷子往餐盘旁一撂,“你说爷爷是不是问反了?”
程牧白头也不抬,“没错啊。”
程锦之看时一脸的闹不明白,隔着张桌子踩了下对面人的脚,锃亮的黑皮鞋上立刻印上灰色的鞋印。
程牧白吃完最后一口饭,点点她的餐盘示意她继续吃,只要听他解释就行了,“那房子是你的,他不问我,难道问你?”
“……”程锦之差点一口饭喷到他脸上,“什么叫那房子是我的?”
他抽出一张纸巾,细心地替她将嘴角的饭粒擦掉,“那房子本来就是程叔给你买的,户主也是你的名字。”
长久以来,程锦之一直觉得她是被程牧白给包养了,吃他用他睡他还从他地方领工资,结果突然有一天,他告诉她,被金屋藏娇的从来不是她,而是她不知不觉中包了他这个小白脸?
程牧白看她脸色就知道她肯定又在想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果然,程锦之喝了一口汤,润润嗓子,“那我是不是可以正大光明地把你睡了啊?”
程牧白懒得理她,掀桌就走。
等到他们回到公司的时候,邱糖急匆匆地跑过来告诉他们,梅远的人来了,似乎是合作的事情出了做了一些改动。程锦之大惊失色,昨天她刚熬夜加班把合作项目的细节处理好,今天他们就跑过来说要做改动?这是在逗她么?
她下意识地想程牧白寻求帮助,反观程牧白,似乎对他们的突然到访一点都不意外。他轻声吩咐程锦之把昨晚做的那份文件拿来。
梅远这回派来的是章彧,一个跟程牧白互相知根知底的人。
办公室的门一关上,他就开门见山,“程总,当初我们都谈好的,我以为我们对于利润抽成和职责划分都达成了一致的意见,昨天我怎么听说程总想要趁机框我们一笔啊?”
“章助理这是听谁嚼的舌根?”他特地强调了“助理”二字,“我程牧阿比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不过了。没做的事情,我就不会任由栽赃,反之,我做过的事情,也从来都光明正大。”
程锦之暗地里点点头,也就像他这样的厚脸皮对用她的房子包养她这件事情供认不讳了。
程牧白向后伸手,示意程锦之将文件递上来,“章助,你看清楚了。这可是程某连夜做出来的文件,你要是不放心,不妨亲自检查一遍,看看我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心知这一招叫以退为进,看似在向他服软请求理解,实则是对他步步紧逼。章彧也不卑不亢,他结果文件一页一页地细看起来,越往后看眉头就皱得越紧。
程牧白则一脸不在意地喝着咖啡,是不是发出啧啧声。
不一会儿,章彧合上文件夹,“如此,看来是我误会程总了。”
章彧不是轻易服软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一怒之下带着程氏的极为经营转投到梅远门下。程牧白起身走到他身边,耳语,“如果章助还想再耍以前刷过的手段,就别怪程某不客气了。”
知己知彼的章彧毫不退让,他扭头回击,“程总当真以为他会这么轻易地将程氏交于你手中?”他走前还不忘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程锦之,“这位小姐,蒋总可对您思之入骨啊,不知您什么时候有空,与蒋总见上一面?”
程锦之气得牙根发紧,“谢谢,不用!”
章彧一走,她就有点把持不住体内熊熊燃烧的洪荒之力了。什么叫他亲自做的文件?分明是指派她做了一个晚上,还要抢她的功劳,真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程牧白将文件甩给她,“你好好再看一遍。”
昨晚他可是才趁程锦之睡着了以后又起来,将邮箱里的文件导出来重亲修改了一遍,打印出来的。等他忙完一切天都已经蒙蒙亮了,然后简单的洗漱一下替她做了早饭。
现在手里这份修改后的文件跟她之前做的那一份是完全南辕北辙的意思,程锦之是彻底闹不懂他了,“既然这样,为什么要我先做一遍再修改?直接让我做后一版不就好了?”
难道……
“你故意的?”
程牧白颔首,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还不算太蠢。
这份文件给她做确实是另有目的的。特地让她加班到很晚,也是为了能让邱糖看见这份文件的内容,然后好向蒋臻宏去走漏风声而已。
以梅远现在的状况,已经经受不住任何打击了,所以一旦他们知道了文件的“内容”对他们不利,按蒋臻宏的脾性,一定会按耐不住前来讨要说法。
这一盘棋,他们万事俱备,只差邱糖的表现了。
此时的邱糖还没有意识到她的身份已经暴露,而梅远那边以一定急于要说法。所以情急之下,她一定会从程锦之那里下手。
他在赌,赌邱糖来不及求证文件的真实性。
甚好,他赌赢了,邱糖没有让他失望。
程锦之有些不服气,她在这盘棋里分明是举足轻重的一枚棋子,可是他却实现一点风声都不透露给她,害得她那么认真做的一份文件就这么报废了。而她得到的唯一回报就是额头上一颗红豆大的痘痘。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邱糖已经在梅远那里失去了信任价值。蒋臻宏也不是傻子,绝不会继续用一个花瓶,所以她注定了会被抛弃,而她在程氏也没脸面继续再在程氏待下去了。”
程牧白敲了敲她的脑袋,“嗯,也许过几天我们就能收到她的辞职信了。”
程锦之早就看不惯邱糖有事没事扭着腰肢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行为了,她趁机撒娇,“那你是不是要换了秘书了?那你要答应我,新来的秘书一定要又胖又丑,总之是哪儿哪儿都不好才行。”
程牧白沉吟了半晌,终究是答应她了。
程锦之还在为他答应得如此干脆的行为表示质疑的时候,在邱糖递交辞职书的同一天,她搬起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脚,接到了一封崭新的任命书——
现任命程锦之为总经理秘书,即日起生效。
☆、一路上有你苦一点也愿意(3)
这条任命通知下来,被震惊的何止是程锦之一人。公司上上下下全都在背后议论开了,不过是上个厕所的功夫,秘书处的同事们都聚在一起小声交换着讯息。
程锦之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接着就有一位同事看见她进来,忙装作在问事情的样子,大伙儿也都一股脑地分散开了。
程锦之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她们肯定是在背后编排她,说她是傍上了程牧白这种大款才有机会爬得这么高。
其实她也能理解她们的忿忿不平,毕竟有的是一同进的公司,有的比她还早来了几年,平时做着一样的工作,一样要加班,凭什么她就能接替邱糖的摊子,而她们就不行?
未必是能力不行,只是身后的大树不够粗壮。
可她又有什么资格走到她们面前拍着胸脯说,她靠的不是程牧白这只大腿?她也不能告诉她们,这个位置她迟早要让出交给她们中的一个人。
但是道理她都懂,看不看得开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憋屈了一整天,没有一个人主动来跟她说话,她有不懂的问题拿去请教前辈的时候,人家也是对她爱理不理的模样。
晚上回到家,她竹筒倒豆般地把心里的不爽快全跟程牧白吐了个干净。
程牧白也是经历过这种事的人,自然知道她心理压力巨大。这种事情,除了她自我排解,他也帮不了太多,“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就知道跟他说了也没什么卵用。
与梅远合作的那个案子做的十分成功,衣服上市以后反响也很好,大街上一眼望去,男男女女穿的衣服,都是这一批新出的款式。
对于服装制造业来说,最骄傲的不是卖多少衣服,而是能否引领这一季的服装潮流。从这一次的效果看来,显然是赢了。
程氏也从其中打捞了一笔,开董事会的时候,各股东对程牧白与梅远合作的明智决策都表示了非常的赞同。
就在各股东提议跟梅远保持长期合作关系的时候,程牧白却出乎意料地决定下大手笔将梅远公司给吞并到程氏旗下。
这一决定让众人大跌眼镜,纷纷举旗抗议。程建霖也对蒋臻宏对程锦之所做的事情略有耳闻,他自然是站在程牧白这边,再加上程嵩垣留给程牧白的股份,两人的股份之和占到了总数的50%以上,这个提案,在众股东不赞同的呼声下通过了。
程锦之是几天之后做到这个企划案的时候,才得知这个消息。她第一时间就拿着文件冲到了程牧白的办公室,要一个说法。
程氏跟梅远来来回回也斗了几十年了,没能分出个胜负。这次合作的这么成功,没有理由不再继续合作下去。不是说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吗?这么简单的道理,纵横商场多年的程牧白,不可能不懂。
“你以为,没有了他们,我们就做不到这样的效果?”
这个问题,程锦之真的没法回答。据她这两年来的统计数据,即使以前没有跟梅远合作的时候,程氏出品的服装也都做的不错,即使没有到达这回的这个效果,却也是比梅远好了不少的。
她硬着头皮回答:“可是都没有这一次来得棒。”
程牧白不赞同的摇头,他将之前的合作案拿出来,“你再仔细看看这份文件。”他伸手将几处关键词点出来。
这次的合作虽然看起来是双方都得利,但是从设计到打版出样,所有的一切都由程氏旗下的工厂承包了,梅远只单单负责了出成衣这一个步骤。虽然利润四六分,但是从前期的付出来看,程氏得不偿失。
要是他不说,她还真的没留意过这个细节。
程牧白又接着说,“还记得我之前让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