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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程心程意-第15部分

小说: 程心程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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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被他发现例假来潮的情形还历历在目,想到刚才那场不欢而散的对话,心里的烦躁更甚。
  洗裤子的动作粗鲁到不行,好几次带着血迹的水都险些溅到脸上,如此几番心里就更是堵得难受了。
  她只是想去B大更靠近他一些,他却不懂她的心。年纪越长,就越控制不住对他的心意,半年见一面,哪怕是一个月见一面也已经纾缓不了她思念的情绪了。
  感情这种东西,从来都是越压抑越浓烈,直到有一天再也承受不住,一点即燃。
  她有预感,再这样下去,她离临界点就不远了。
  程锦之将费朝水又换了一拨,怎么都洗不干净,而且有晕开的痕迹,才发现不小心加了热水进去,难怪洗不掉。
  浅蓝色的牛仔短裤,殷红的一片怎么都遮不住,洗又洗不掉她一气之下将裤子扔进了楼下的垃圾箱里才作罢。
  她忍着腹中阵痛回到家里在床上躺下,才觉得好受些。
  那天之后程锦之对“高考”和“志愿”四个字就敬而远之,只要有人跟她提到这两个字,就一律转移话题。
  以至于当高考成绩出来的时候,她觉得十分突然。
  接到陆离的电话的时候,她正努力地上网查成绩,看到那三个数字,才有些松了口气。
  “怎么样,A大保住了么?”
  显然,关心她的去处的不止程牧白一个人。
  

  ☆、拒绝成长到成长(3)

  陆离对于A大的执着,还真是跟程牧白有的一拼。
  程锦之胡乱说了一通就挂了电话,其实等成绩的这几日她不是没有好好考虑过程牧白的说法。可是,算她固执也罢,任性也好,她只想拼这一把,只求大学四年间能够离他近一些。
  从成绩单下来,到填报志愿,只有五天的时间。程牧白期间不间断地找程锦之谈过好几次话,又替她挑选了另外三个学校,作为最后三个志愿。
  对于另外三个志愿程锦之一点异议都没有,只是对于A大和B大哪一个放在第一志愿的意见产生了强烈碰撞。
  除却私心,程锦之觉得B大在上比较保险,而程牧白则觉得A大冲一把还是有把握能上的,年轻人不妨一试。
  若搁在平时,程锦之倒是极愿放手一搏,唯独这事,她不想冒任何风险。
  程牧白气结,“程锦之,你是不是非要跟我对着干?”
  他很少连名带姓这样叫她,每当这时程锦之的状态只能用菊花一紧来形容。
  程牧白的脸色不大好看,隐约能看出一阵青灰。程锦之有些怕了,她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小程叔叔……”
  “还知道怕?”
  心细如程牧白明显地看出程锦之想要逃的心态,大跨步一步跨到她面前,坚实的胸膛几乎就要撞在她的鼻尖。
  身后就是冷冰冰的墙体,程锦之退无可退,只能鼓足勇气抬头看他。他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乌黑的瞳仁影射出她娇小的身板。微微张合的鼻翼告诉她,他很生气。
  这不是程锦之第一次不听他的话,但是是最让他生气的一次。他一直觉得程锦之是个有勇气的女孩,是个敢于挑战,有冒险精神的人。
  他有些失望。
  他不知道如果程睿碰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处理,他毕竟不是她的亲生父亲。关于程锦之,他不能不打不骂,可又不能动真格,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他十分讨厌。
  “随你吧。”
  他终究选择了妥协,这是程嵩垣过世后他第一次像现实低头。
  也许是看到了他眼里的失望,或许是感受到他的无力,程锦之心里一紧,没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我听你的!”
  反正等录取通知书下来以后,只要跟他说没有被A大录取不就好了?
  她最终做了他想要的选择,程牧白心满意足地走了。
  程锦之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以后,猛地被现实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程牧白的脸黑的像是刚从非洲旅游一圈回来。
  程锦之磨磨蹭蹭地装作很委屈的样子,轻轻摇晃他的衣摆,“我也没想到A大没录取我……”这是她第一次对程牧白撒谎,撒得如此失败。
  程牧白知道她被B大录取后的第一时间就打电话去A大询问了,校方却称没有接到程锦之的学籍档案。
  他因为觉得有哪里不对,又拨通了老费的电话,几经周转他才了解到程锦之的第一志愿填的是B大,答应自己不过是缓兵之计。
  “程锦之,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褒奖,但是他的脸色和语气却并没有话里那么简单。程锦之白了白脸色,“小程叔叔……”
  她拽着衣角还想解释,被程牧白一把挥开。
  她这才想起来,程牧白就是在A大毕业的,从本科到博士毕业,□□年的时间,认识的人岂止一两人?
  什么叫太岁头上动土,她这回是彻底了解了。
  “程锦之,你胆子是真不小啊!”
  程牧白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她从楼上扔下去醒醒脑。
  程建霖对这事也有了大概的了解,原本对程锦之也是恨铁不成钢准备好好说她一番。可是一看程牧白的状态,就知道他只怕气得要炸了,一时间也不好添油加醋,只能在旁边劝说,“小牧,你看锦之也知道错了,你也气了!”
  程牧白早气得是谁都不认识了,程建霖这么一劝正好拍到了老虎尾巴上。
  “程叔你也别劝我,程锦之闹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您给宠坏的!”
  一听这话程锦之就不乐意了,“志愿是我填的,错是我犯的,你有什么气都冲我来,别扯到爷爷身上!再说了,我又不是没学上。被B大录取不也挺好?”
  往年A大的录取分数线都会比B大高上十分左右,结果今年志愿填上去以后爆了一个大冷门,B大的录取线比往年高了十来分,A大反倒比B大低了两分。
  程锦之的总分只比B大高了两分,要不是她走了狗屎运,还真可能要去复读了。
  想到这里程牧白就来气,“翅膀硬了不听话了是不是?你看我以后还管不管你!”
  程锦之狠狠地跺了跺脚,有没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事情不是并没有变坏么,生那么大的气做什么!
  这么一想她的牛脾气也上来了,不管不顾地冲程牧白吼开,“你就知道你想要我怎么做,我凭什么什么都听你的?我也有我自己的思想好不好!”
  “你就想怎么样才好,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为我考虑。可是你有没有问过我想不想要!”
  “我为什么要因为你一句话就什么都听你的,不管自己喜不喜欢?”
  难道就因为我喜欢你?!
  嘶吼过后心里才舒坦些,程牧白看她的眼神有些震惊,程建霖也是如此。
  她索性推了门就往屋外奔去,见弯就拐不看方向不管目的,一股脑地往前冲。泪水打湿了干净的脸颊,她一边跑一边想这时候要是下点雨就好了,显得更可怜些,才更像言情女主。
  可惜并没有。
  她跑得累了就放慢速度往前走,不曾停下。直到脚趾有些疼了,才随意找了一个草坪坐下,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
  肚子咕噜噜地叫个不停,嘴唇也渴得有些发白。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想要去给自己买瓶水,可摸摸干瘪的零钱包,里面只有三毛钱,连一瓶农妇山泉都买不起。
  周围时不时地走过几对出门散步的小夫妻,草坪深处的小树林里还有几对小情侣在里面窃窃私语,若竖起耳朵仔细听兴许还能听见交换口水的啧啧声。
  对于程牧白没有一路跟出来的行为。程锦之相当的不满。
  当时也是怒极了才会一股脑地离家出走,可是走了这么久都没有人来找她,心里的失落个害怕远远地超过了愤怒。
  她低头看看手机,只剩一格电了,没有一通未接来电,连最起码的微信都没有一条。
  她起身拍拍把屁股上粘到的草叶拍掉,四处环顾想要找到来时的路。没人来找她,那她就只能自己回去了。
  黑漆漆的夜,昏黄的路灯,偶尔驶过的小轿车。
  草坪处于一个丁字路口,三个方向的路长得一模一样,她找到路牌看清了三条路的路名,没有一条是她认识的路。
  她也不知道到底跑了多长时间,跑出多远,也没有看着可靠的人可以问路。
  她站在马路中间,第一次感觉到绝望。
  幸好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大概十分钟以后,她终于接到了程牧白的电话。
  “还不回家?”
  天这么晚了。就算是再大的气也该等她回来再说。程牧白等她这么久,再次首先拉下脸来。
  程锦之不说话,他以为她还在赌气,“有什么气回来再说,太晚了。”
  “我不认识路……”
  倒忘了她是个路痴,多半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程牧白看看时间,她已经走了有一个多小时了,走的时候也没有吃晚饭,以她的体力也跑不了多远。
  “周围有什么标志性建筑?”
  程锦之摇摇头,对方半天没有回应她才想起来电话里看不见摇头。
  “没有,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丁字路口,有一个草坪,草坪后面有个小树林。”话音才刚落手机就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
  她颓然地低了肩膀,早知道就留着电量把定位发给他了。
  话说间,程牧白已经拿了车钥匙下楼发动车子了。他挂了电话,心里盘算着程锦之可能走的方向和距离,终于在二十分钟后看到了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程锦之。
  他将车停在一旁,孤身下车走到她面前,“躲得这么隐秘,是不想被我找到?”
  程锦之听见熟悉的声音,猛然抬头,憋了很久的泪水倾巢而出,“你的七彩祥云呢?”
  程牧白没听清,“什么?”
  她擦干眼泪站起身,“没什么,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的盖世英雄。
  程牧白把她拉到车上,扯了张纸巾给她擦干眼泪,“路痴都是凭感觉走路的,哪里的路好走哪里的风景好,就会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去,我只要沿路观察路况就能知道你大概的方向。”
  程锦之心里那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说点关心她的话能怎么样,非要这么直白地把她揭穿么?
  她刚出门的时候程牧白还在气头上,以为她不过是出去透透气,一直到九点钟她还没回来才知道她是在跟他赌气,心里一紧就给她打了电话,一知道她迷了路,想也没想就放下手头上的事物出来找她。
  程牧白有些尴尬地清了下嗓子,“刚才,我很担心你。”
  

  ☆、想念你望我的眼波(1)

  闷骚到极致的人突然柔情似水了一下是什么感觉?
  反正程锦之觉得像是被雷劈了一下。
  程牧白也觉得自己可能是吃错药了,又看到程锦之不大受用的反应,面子上更下不来台,脸色顿时黑了几分。
  程锦之坐在副驾驶上,开着车窗盯着后视镜看,像是要把它看穿。
  程牧白怕车里太热,特地开了空调,里面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热气都被从外面灌进来的风给赶跑了。他心里明白,程锦之还在闹情绪,他一声不吭地把空调关了。
  余光瞥见他关空调的动作,程锦之顿觉无趣。她本想着故意跟他作对,兴许能制造点矛盾引他说话,结果被他简单一个动作就给化解了。
  程锦之转头恨恨地盯着他。
  程牧白连眼睛都不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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