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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我的老公是奸雄-第75部分

小说: 我的老公是奸雄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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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箩筐朝着陆朝宗扔了过去。
  苏阮背对着茅草屋站立,还在细碎碎的念着话,突然听到身后的动静,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人掐住了胳膊。
  “啊……”宽大的常服笼罩下来,将苏阮纤细的身子裹进里头。
  苏阮用力的喘气,浓厚的檀香味弥散,熟悉的味道让她慌乱的心绪瞬时就沉静了下来。
  “别睁眼。”一手捂着苏阮的眼睛,一手捏着手里的匕首,陆朝宗双眸深谙,浑身散发出凌冽的戾气,犹如初登人间的恶鬼阎罗。
  男人被陆朝宗捅了数刀,躺在地上不知生死,浓厚的血腥气弥散,苏阮被陆朝宗罩在衣袍里,呼吸之际有些难受。
  “走。”一把将苏阮从地上托抱起来,陆朝宗抬步走进茅草屋,一手拎起还躺在罗汉床上打着小呼噜的小皇帝。
  苏阮趴在陆朝宗的肩膀上,无意睁眼看到那浑身是血躺在门口的男人,当即就干呕一声。
  小皇帝迷迷瞪瞪的还没醒,挂在陆朝宗的胳膊上蹬着一双小短腿,被陆朝宗甩到了后背。
  茅草屋的旁边拴着一匹马,陆朝宗翻身上马,将苏阮和小皇帝固定在自己怀里。
  缓过了一阵气的苏阮战战兢兢的坐在马上,说话时声音发颤,“我们是被发现了吗?”
  “嗯。”陆朝宗慢条斯理的应了一声,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苏阮额上被吓出的汗,突然嗤笑一声,“胆小如鼠。”
  若是放在刚才,听到陆朝宗如此说自己,苏阮自然是还要怄上一番气的,但是此刻,她的命都挂在陆朝宗的身上,只能忍气吞声作罢。
  哼,还说什么欢喜她,连哄哄她也不愿意……
  苏阮鼓起小脸,伸手抱住面前的小皇帝。
  小皇帝光着小双脚缩在陆朝宗怀里,白胖的身子随着马儿颠颠的哆嗦。
  “是不是冷了?”
  陆朝宗的马骑得并不快,但因为小皇帝身上只穿了一套刚才午歇时候的亵衣亵裤,林中森木繁多,阴气较重,所以刚刚从被褥里被拎出来的小皇帝自然会觉得有些冷。
  “唔……”抱着苏阮的胳膊,小皇帝跟她一道挤在陆朝宗怀里。
  “没事的。”安抚着不安的小皇帝,苏阮抬眸看了一眼面色冷峻的陆朝宗,“王爷,咱们去哪?”
  “回宋陵城。”陆朝宗话罢,突然加快了马速。
  苏阮猝不及防的一头扎进陆朝宗怀里,跟小皇帝的脑袋磕在一处,撞得“砰砰”响。
  陆朝宗单手一拢,散开的常服宽袍便将两人罩在了里面。
  苏阮吃力的冒出半个脑袋,突然瞧见身后浓烟四起。
  “王爷,着火了!”
  苏阮伸手拽住陆朝宗的衣襟,使劲的用力,“山烧起来了。”
  “嗯。”陆朝宗似乎早已料到,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之后把苏阮的脑袋给压了回去,然后策马拐进一旁的小路。
  小路崎岖坎坷,泥土湿滑,但好在这匹马是好马,驮着三人也依旧平稳前行。
  火势渐大,已然引起山底下人的注意,苏阮瞪着一双眼,掌心冒汗,神色焦躁。
  陆朝宗说她胆小如鼠,真是没说错,她一生长在苏府内,见识少,胆识小,只随了这陆朝宗几天,便比她在苏府内活了十五年还要跌宕起伏。
  可想而知,这陆朝宗以前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要有如何的胆识谋略,才能在一众豺狼虎豹之中称王。
  古木参差,浓烟滚滚,山下有村民提着水桶上来救火。
  人群混乱,呼喊叫骂声此起彼伏,几乎冲破苏阮的耳膜。
  在此刻,苏阮突然意识到了那横在陆朝宗和她之间的深沟巨壑。
  说到底,不是这人配不上她,而是她配不上他。
  世人称陆朝宗为奸雄,他是注定为天下而生的男人,与天下比起来,苏阮突觉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不远处驶来一辆马车,陆朝宗弃马,拎着苏阮和小皇帝上了马车。
  刑修炜穿着平常山野村夫的短汗衫坐在车辕后面,慢悠悠的赶起了马,与惊惶上山救火的村民背道而驰。
  苏阮惊魂未定的抱着怀里的小皇帝坐在马车里,大口喘着气,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吃茶。”给苏阮推了一碗茶水,陆朝宗一副慵懒模样的靠在马车壁上,似乎又变回了那个不可一世的陆朝宗。
  苏阮恍觉,那在茅草屋内的几日就如黄粱一梦,镜中花月般可见不可触。
  小皇帝捧着茶碗“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然后扯着苏阮的袖子道:“奶娘,我们要去哪里呀?”
  “回宋陵城。”苏阮回神,声音有些哑。
  “哦。”小皇帝点了点小脑袋,然后神色沮丧道:“朕不想回去。”
  “皇上为什么不想回去?”苏阮低头与小皇帝说话,转移注意力。
  “朕回去,就见不到奶娘了。”
  “这……”苏阮的面上显出几分犹豫神色,靠在一旁的陆朝宗却是突然道:“不日,便可日日相见。”
  “真的吗?是奶娘要跟皇叔成亲了吗?”小皇帝人小,懂得却多,她拍着手,神色兴奋道:“朕要跟奶娘和皇叔一起钻洞洞。”
  “钻洞洞?”听到小皇帝的话,苏阮奇怪道:“钻什么洞?”
  小皇帝歪着小脑袋回答不上来,只说是听到那些小宫娥说的。
  陆朝宗低笑一声,慢条斯理的捻着手里的茶碗,眸色晦暗,语气低哑,“洞房。”
  苏阮一愣,面色瞬时煞红。
  “对对,要跟奶娘和皇叔一起钻洞房。”小皇帝奶声奶气的附和道。
  苏阮用力的扯着自己的宽袖,不知人事的她对于洞房二字有些羞耻,而且再加上这两个字是陆朝宗提出来的,所以苏阮更觉面颊烧红。
  “你可不能钻。”陆朝宗嫌弃的看了一眼小皇帝,突觉如若不是有这小东西在,刚才那胆小如鼠的小家雀抱得人,怕不就是他了吧?
  想到这里,陆朝宗下意识的将目光盯在了苏阮的身上。
  与头次相见时,这小东西的身段愈发窈窕勾人,即便穿着素衣宽衫,却依旧掩不住那一身的媚气,举手投足间酥香软骨,天生尤物。
  饮下一口茶,陆朝宗觉得心口有些烧火,怕是这几日肉吃的多了,受不得刺激。
  想罢,他将目光从苏阮的身上移开,难得好心情的给小皇帝捻了块糕食。
  小皇帝欢喜的捧过,然后缩在苏阮的怀里吃,那细细碎碎的落屑掉在苏阮的裙裾上,就像是落下的飞絮。
  苏阮伸手捻掉那些碎屑,面颊依旧红的厉害,戴着两只玉兔耳坠的白玉小耳也烧的通红。
  陆朝宗半阖上了眼,靠在马车壁上小憩,整个人完全没有被人追杀的窘迫和狼狈,反倒只是像个出行踏青,尝试山涧野林之乐的贵公子。
  苏阮抚着怀里的小皇帝,用绣帕帮她擦了擦脸上的糕饼碎屑。
  马车晃晃悠悠的进了宋陵城,厉蕴贺一身戎装的带领着一群锦衣卫立在城门口相迎,街道两旁已然肃清,并无百姓一人,街道正中是一连串被缚双手,身戴枷锁的人。
  那些人中,男女老少皆有,身形狼狈的被迫站成一条,长长看去,几乎看不到尾。
  陆朝宗踩着马凳下马,一身常服的他姿态从容,面色冷峻,犹如帝王。
  苏阮抱着小皇帝坐在马车里,透过身旁的窗绡,小心翼翼的往外面看去。
  “王爷,国舅府家一共五百零三口人,皆在此。”
  厉蕴贺拱手,未敷白。粉的面容清俊却不羸弱,撑在一身戎装内,尤其气势十足,与平日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嗯。”陆朝宗低应一声,一双厉眸缓慢扫过那些正跪在地上哭天抹地的阴家人。
  原先爬的有多高,现在摔得就有多惨。
  “陆朝宗,你这个奸贼,不得好死!”戴着厚重枷锁的国舅从里头冲出来,面如枯槁,身形狼狈。
  若不是此奸人诈死,他哪里会得意忘形的不顾妹妹劝阻,被抓住把柄。
  陆朝宗站在原处,连衣角都未动,身旁的厉蕴贺就一脚将那国舅踹倒在地。
  “陆朝宗,你这个奸贼!”国舅不死心,依旧梗着脖子怒骂陆朝宗,似乎真是那为国为民的大忠臣不畏强权,在怒斥天下间人人喊打喊杀的大奸贼。
  陆朝宗垂眸看向面前的国舅,嘴角轻勾扯出一抹讽刺笑意。
  “多日不见,国舅怎生如此狼狈?”
  居高临下,语气嚣张跋扈,是陆朝宗惯有的行事作风。
作者有话要说:  苏二二:也不哄哄人家,哼,小拳拳(?>)<?)捶你胸口,大坏蛋(● ̄(?) ̄●)




  ☆、87晋江文学城独发

  
  “奸贼; 我大宋百姓不会放过你的!”国舅扭动着身子,还在妄图想攻击陆朝宗; 却是被陆朝宗一脚踩在了脚下。
  厚实的皂靴碾在国舅爷那糊着黑髯的脸上; 毫不留情。
  陆朝宗慢条斯理的开口,脸上甚至还带着笑; “国舅爷呀; 你可知道本王从你的国舅府里搜出多少家私?”
  说到这里,陆朝宗的语气陡然一变; 脚下一使劲,那白发黑髯的国舅爷立时就吐出了一口血。
  嫌弃的踢开那国舅爷的脑袋; 陆朝宗蹭着脚底; “可比两个国库的家财; 国舅爷真是腰缠万贯,富可敌国呐。”
  说罢,陆朝宗嗤笑一声; 继续道:“国舅爷搜刮的民脂民膏不少,足够咱们大宋的百姓吃喝一年了; 本王如果说这些国库充银皆是国舅爷所出,那大宋的百姓确是应当叩谢您国舅爷,唾弃本王了。”
  “唔唔……”国舅被陆朝宗踢得直翻白眼; 整个人差点昏死过去。
  “啧啧。”看到这副模样的国舅,陆朝宗摇头讥讽,“国舅爷若是听太后的话,安分守己; 哪里置于落得如此下场。”
  陆朝宗话罢,不远处便摆来一阵浩浩荡荡的龙凤撵。
  陆朝宗勾唇,眼中嘲讽笑意更浓。
  龙凤撵急行,停在陆朝宗面前,身穿宫装的阴太后由宫娥扶着步下龙凤撵,粉黛浓厚的面容上蕴含怒色。
  “妹妹……”国舅爷挣扎着爬出陆朝宗脚下,朝着阴太后伸手。
  阴太后赶紧上前将国舅爷从地上扶起,然后眸色凌厉的看向陆朝宗怒斥道:“陆朝宗,你有什么权利关押国舅府的人?”
  陆朝宗慢条斯理的一拢宽袖,语气讥讽,“阴太后,本王乃是大宋的摄政王,您饱读诗书,难道不知‘摄政’二字为何解吗?”
  话罢,陆朝宗不等阴太后答,便又道:“所谓后宫不得干政,阴太后如此大张旗鼓的出宫护短,不觉得有失咱们大宋的脸面吗?”
  “陆朝宗,你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扳倒了国舅,这大宋朝堂就是你的了吗?”
  阴太后挺直胸脯,目光直直的瞪向面前的陆朝宗,但那掩在宽袖之中的手掌却越按越紧,甚至紧张到指尖泛白。
  对于阴太后的叫嚣,陆朝宗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他嗤笑一声,反手掏出一对花中花盘在掌中,负手而立,姿态闲适。
  阴太后气急,大喘着气,身后是那呼天号地的叫惨声。
  她阴家世代立足于大宋,出过数位皇后和太后,外戚掌权多年,即便是先帝都奈何不得他们阴家,却是不想被这横出的陆朝宗给揭了底子。
  “陆朝宗,你要什么,阴家给你便是,何必做的这么绝?”阴太后知以自己一人之力难以扭转局势,只能压下心头怒火,与陆朝宗相谈。
  陆朝宗掀眸,慢条斯理的道:“本王要的是国舅爷的万亩良田,不知国舅爷给不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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