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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部分

我的老公是奸雄-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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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阮瞪着一双眼,面色狐疑的侧眸看了一眼苏惠苒。
  “阿阮,你写的什么?”苏惠苒好奇道。
  苏惠苒问的,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答案,所以众人皆将目光投向了苏阮,就连阴香安都转过了身盯着她瞧。
  “我,什么都没写。”苏阮呐呐道。
  听到苏阮的话,有人鄙夷道:“这都答出来了也不告诉我们,我们可抢不走你的。”
  苏阮觉得自个儿有些冤枉,她真是什么都没写呀。
  “沉檀姑娘又出了一题……”突然,站在院门前的人高喊一声,引得了众人关注。
  “去吧。”苏惠苒欢喜的推了推苏阮道。
  苏阮踌躇片刻,终于在苏惠苒殷切的目光之中跟在那女婢身后进到了沉檀院。
  站在熟悉的朱阁前,苏阮盯着那挂在朱阁门前的金铃铛看了半响,然后才转头与那女婢道:“沉檀姑娘在里头吗?”
  女婢不答,只躬身退了出去。
  苏阮站在原处踌躇片刻,然后硬着头皮推开了面前的朱阁大门。
  朱阁里头置着两座冰鉴,角落处堆着冰块,外头天气虽不算闷热,但比起朱阁里头确是暑气盛行。
  苏阮踩着脚上的绣花鞋,小心翼翼的往里面挪了一步,“沉檀姑娘?”
  无人应答。
  捏着手里的绣帕,苏阮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朱阁大门,然后又看了一眼那置于内室侧边,恰巧遮挡住了内室视线的绨素屏风。
  犹豫片刻,苏阮绕过那绨素屏风进到内室。
  内室里头不知何时变了一副模样,与之前苏阮来时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三屏风式的罗汉床被置于绨素屏风后,上头躺着一男子,身穿松垮的素白亵衣亵裤,身形修长的懒靠在那处,面容俊美,漆发垂落,双眸紧闭,似乎是在小憩。
  案上角落处的竹木檀香炉轻晃出几缕熏球香味,萦绕在苏阮的鼻息之间,熟悉至极。
  苏阮瞪眼看着那躺在罗汉床上的陆朝宗,撒腿转身就走。
  怪不得她刚才在朱阁门口的时候就闻着味不对。
  朱阁的大门不知何时被关上了,苏阮使劲的推了推,然后又踹了一脚,纹丝不动。
  气喘吁吁地靠在朱阁大门上,苏阮听着内室里缓慢响起的盘核声,额角钝痛。
  怪不得她那张空白竹牌能进来,原来是这厮在这处等着她呢!
  “阿阮姑娘真是不好请。”低哑暗沉的嗓音狭带着愈发浓郁的檀香味,扑鼻盖在苏阮脸上。
  苏阮攥着绣帕,欲哭无泪。
  她还真是蠢笨的可以了,自个儿把自个儿剁吧干净了就给人装盘子送进来了。



  ☆、42晋江文学城独发

  
  朱阁内有些冷; 苏阮抱着胳膊站在绨素屏风,偷摸摸的往里探了探头。
  陆朝宗靠在罗汉床上; 衣襟大敞; 露出一片白皙胸膛,修长的双腿半盘; 搭在罗汉床的束腰处。
  慢条斯理的盘着手里的花中花; 陆朝宗轻挑眉眼,“新送来的荷花酥; 阿阮姑娘不过来尝尝味道吗?”
  苏阮攥着绣帕,声音呐呐道:“我刚才已然在亭台水榭处吃过了。”
  “呵。”听到苏阮的话; 陆朝宗轻笑; “本王这处的荷花酥; 可与外头的不一样。”
  苏阮垂眸看了一眼那置于罗汉床侧的一小碟荷花酥。
  那荷花酥小巧玲珑一朵,用荷叶状的碧色青碟托着,状似含苞芙蕖; 上浇着糯稠的桂花蜜,用绯粉勾着瓣色; 乍看之下真如一朵沾水清荷。
  “阿阮姑娘若是不喜这荷花酥,便尝尝这荷花粥吧。”
  陆朝宗伸手将一盅荷花粥推出来道:“荷花粥清心益肾,可清暑气; 驻颜色。”
  “我不饿。”话罢,苏阮伸手扒住面前的绨素屏风,小心翼翼的道:“既然沉檀姑娘不在,那臣女便先告退了。”
  陆朝宗抿唇轻笑; 不言语,只似笑非笑的盯着苏阮瞧。
  被陆朝宗看的心底发毛,苏阮掩在那绨素屏风后悄悄撇了撇嘴。
  “大家都明白的事,阿阮姑娘何必要自欺欺人呢。”状似无奈的吐出这句话,陆朝宗语气低缓道:“本王是真心对阿阮姑娘的,不然也不会费这诸多心思来讨好阿阮姑娘了,毕竟一道圣旨,皆能解决。”
  确实,这陆朝宗若是要用强,哪里还有她说话的份,但苏阮是万万信不得这陆朝宗的,因为这厮说话,十句里头能掰扯出十一句谎话,他哪次不是在忽悠自个儿。
  “王爷人中龙凤,外头的孔君平孔姑娘也是才貌双全,臣女私以为您与孔姑娘最为般配。”
  苏阮探着半张脸,屏风半遮面,绿鬓如云,桃花满面。
  陆朝宗盘着手里的花中花,眯眼笑看向苏阮,只觉心头酥。痒难耐。
  “过来。”暗哑着嗓子,陆朝宗双眸晦色,暗潮汹涌。
  苏阮紧扒着面前的绨素屏风不放,不肯上前。
  陆朝宗浅笑道:“本王与那孔君平,并无关系。”
  “臣女倒是觉得孔姑娘极好,与摄政王您也极相配,刚才在亭台水榭之中,孔姑娘还言她等了摄政王五载,此赤心可鉴,摄政王还是莫要辜负了人家的好。”
  苏阮咽着口水,喉咙里头涩涩的发痒。
  陆朝宗不言语,只渐渐敛了脸上的几分笑意,面色晦暗。
  看着突然拉下脸来的陆朝宗,苏阮有些后怕的往后缩了缩,但还是大着胆子继续道:“臣女帮您把孔姑娘唤进来,臣女觉得王爷您定是会有许多话要与孔姑娘说的。”
  “站住。”看着那扭头就要偷溜的苏阮,陆朝宗赤着一双脚从罗汉床上起身,一步一缓的走到她的面前道:“阿阮姑娘真是为本王着想啊,本王甚是感动。”
  “唔……”苏阮偷摸摸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陆朝宗,按在屏风上的手渐渐收紧。
  “既如此,本王也不好辜负了阿阮姑娘的好意。”陆朝宗挺拔的身形掩映下来,将苏阮拢在那片暗色之中,犹如黑云压顶。
  “本王听说衍圣公与苏大姑娘订了亲事?呵,这可不大好。”一拢亵衣,陆朝宗斜靠在绨素屏风上道:“衍圣公乃我大宋之栋梁,寻常女子怎能配得上,依本王看,就宜春郡主怕是还能相配。”
  听到陆朝宗的话,苏阮瞪圆了一双眼,直接脱口而出,“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坏?”
  “坏?本王坏的时候,阿阮姑娘怕是没见识过。”陆朝宗俯身,说话时吞吐着气息,温温的打在苏阮的面颊上,带着浓郁的檀香气,侵略意味十足。
  苏阮往后退了一步,咬着唇瓣不说话。
  陆朝宗挺直身子,单手搭住绨素屏风一角,姿态邪戾,“正巧今日皇上进学,待皇上回来之后,本王便与皇上请旨,赐衍圣公个好夫人。”
  苏阮不知这陆朝宗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是她不能让大姐冒这个风险,因为就此前来看,大姐对于那衍圣公还是十分满意的。
  “你不能这样不讲道理。”苏阮仰头,双眸圆睁的看着面前的陆朝宗道:“大姐与那衍圣公郎有情,妾有意的,你为何要故意拆散他们?”
  “那本王与那孔姑娘妾有意,郎无情的,苏阮姑娘又为何一定要将本王与她送作堆呢?若是按照阿阮姑娘的话来说,你岂不是更无情,更不讲道理?”
  “你,你强词夺理。”被陆朝宗说出的话噎了喉咙,苏阮根本就说不过他,急的红了眼。
  “那,那我对你也无情,你怎么偏要纠缠呢?”
  “人家的事是人家的事,咱们的事是咱们的事。”陆朝宗伸手,覆上苏阮按在绨素屏风上的白腻小手轻捏道:“再说了,阿阮姑娘对本王的心意,本王都明白。”
  苏阮使劲的抽着自己被陆朝宗捏在掌心里头的手,但无奈,那人虽看似松松垮垮的捏着,力道却是十足,自个儿根本就抽身不得。
  “臣女对王爷根本就没有心意。”苏阮极力否认着。
  “嘘。”抬手覆上苏阮的小嘴,陆朝宗俯身笑道:“阿阮姑娘这口是心非的毛病,真是让人勾心的很。”
  口是心非?应当是这陆朝宗扭曲事实,搬弄是非吧!
  “你怎么睁着眼说瞎话,我根本就……”
  “不睁着眼,那就闭着眼吧。”懒洋洋的打断苏阮的话,陆朝宗突然伸手遮住了苏阮的双眸。
  眼前昏暗下来,不见一丝光亮,苏阮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扫过陆朝宗的掌心,带起一阵酥麻触感。
  粉嫩唇瓣上软绵绵的贴上一物事,先冷后热,带着熟悉的檀香味直往苏阮的鼻子里头钻。
  苏阮猛地一下吸气,抬手就挣脱了陆朝宗的束缚。
  看着那靠在绨素屏风上大口喘气的苏阮,陆朝宗笑道:“阿阮姑娘怕什么,本王只是想给阿阮姑娘尝尝这荷花酥罢了。”
  荷花酥?她还以为……
  苏阮瞪着一双眼看向陆朝宗手里的那小半块荷花酥,颤颤的伸手触了触唇瓣,指尖便粘上了一点桂花蜜和酥皮碎屑。
  “阿阮姑娘难不成是以为本王……在轻薄于你?”
  陆朝宗说话时故意放缓了声音,听着暧昧而戏谑。
  “我,我只是被你吓到了而已。”后背紧贴在身后的绨素屏风上,苏阮侧眸看着那屏风上绘着的黑白双画绣斧纹,心跳如鼓。
  “阿阮姑娘尽可放心。”抬手将那荷花酥放入口中细嚼,陆朝宗的声音低哑晦暗,隐带上了几分含糊,“本王不喜遮遮掩掩,做事时,当然是要瞧的清清楚楚的才好。”
  听到陆朝宗那暗含深意的话,苏阮一瞬便涨红了一张脸,又羞又恼的不知如何是好。
  越与这厮在一处,苏阮便越觉这厮不要脸的程度与日俱增。
  往常还顾着几分颜面,到处折损她,现下撕下了面皮,就恍似换了个人似的。
  喘过了气,苏阮上手抹了一把嘴上的桂花蜜,甜滋滋的带着细碎的小桂花瓣。
  “王爷刚才说要给衍圣公求旨一事,不知是真是假?”苏阮抬眸,小心翼翼的道。
  用绣帕擦着指尖上的碎屑,陆朝宗垂眸,“这就要看阿阮姑娘了,是真是假,不还是在阿阮姑娘的一句话吗?”
  “……那王爷要臣女如何?”
  被陆朝宗肆意威胁的苏阮毫无办法,只能顺着他的话来。
  “阿阮姑娘怕甚,本王又不是那吃人的猛兽。”
  笑眯眯的说罢话,陆朝宗伸手,牵过苏阮的软嫩小手将她往内室里头带去道:“今日是中元节,鬼门大开,本王心悸的很,想找个人陪着坐会儿,说说话。”
  阿阮向来怕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听到陆朝宗的话后缩了缩脖子,恨不得立时与苏惠苒回了苏府缩进小被褥里。
  “要落雨了。”陆朝宗突然开口。
  苏阮下意识的抬眸看了一眼绮窗。
  只见那天色不知何时昏暗了下来,天际处压着厚厚一层雷云,风雨欲来。
  “呀。”正当苏阮盯着绮窗发愣的时候,突感指尖钝痛,她下意识的惊呼一声往下看去。
  陆朝宗的指骨抵在她的指缝处轻按,那凸出的指骨嵌在白腻的肌肤上,印出一小片红痕。
  “本王在与阿阮姑娘说话,却不知阿阮姑娘在看什么?”陆朝宗一手牵着苏阮,一手托着花中花,眸色冷冽。
  “我……”苏阮张着小嘴,只觉万分委屈。
  这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日后本王再与阿阮姑娘说话,要瞧见阿阮姑娘这双眼,印在本王的眼里。”
  牵着苏阮的手覆上她的眼,陆朝宗微歪头露出一丝轻笑,“阿阮姑娘可知,本王最喜阿阮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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