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之女二的逆袭-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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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雪道:“要不这样,我们今天去做个SPA,按摩按摩,我正好是来找你逛街的呢,到时候我们可以喝个下午茶,看看电影,晚上再去吃西餐,我认识一家有名的私人会所,那里的菜品很有名,连顾悦我都没带他去吃过。”
“……好啊。”在吃的面前,陈以微觉得可以“忍辱偷生”一回。
趁着换衣服化妆的间隙,陈以微躲在卫生间里给顾悦打电话,电话能打通就是没人接,她估计在彩排,也只好作罢。正郁闷的套衣服呢,顾悦电话就打来了。
“喂,宝贝,是不是想我了啊?”
“想你个大头鬼!”
顾悦把手机移开了些,“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除了你还有谁啊!我告诉你,你要是下次在这么任性妄为,我们就分房睡!不,分家!你滚回对面去!我还要把锁换了,把密码改了,我……”
“我错了……”顾悦楚楚可怜的小声音传来,还配合着吸鼻子的抽泣声,“一想到要有一个多月见不到你,我就心里难受。难道你不想我吗?”
“我……”陈以微耳根软了,心更软。当她听到顾悦那一句“难道你不想我吗”,她就几乎丢盔弃甲,回想起昨晚在床上顾悦轻柔的情话、顾悦滚烫的呼吸、顾悦身体的chou动、顾悦细密的吻,她全身上下都仿佛着了火一般的发烫,整个人都快要熔化。
听到对方忽然静下来,顾悦的轻笑声传出来,压低声音神秘道:“我知道你也想我。我也想你,宝贝。么么哒~”
“噗!”陈以微也笑了,她一只胳膊还没套进衣服里,边穿边用脖子肩膀夹着手机跟顾悦说话,“好了,说正事!”
“是!长官。”
“你妈来了。”
“什么!?她有没有对你说什么奇怪的话?”
“没有啊,她就是来找我逛街吃饭。”
“哦,那就好。”
“怎么?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有事瞒着你,我连我初、夜在几岁时都告诉你了,怎么可能会有事情瞒着你呢。”
“其实你可以不用跟我说的,我一点都不在意。”陈以微皮笑肉不笑道。
“我怕你嫌弃我嘛。”
“我现在已经很嫌弃你了。”陈以微肩膀一抖,手机“啪”地摔倒了地上,正要去接时,手指不小心按了外放的键,手机却没接着,飞向了门口。
这时,顾悦的妈,明雪女士正走到卧室推开洗手间的门接着参观,她以为陈以微在衣帽间,一边说道:“你们两人的公寓在同一层,其实可以叫人来把中间那面墙打通,以后生了孩子,活动的空间就大了,要不给你们换一套大的别墅也行,带有花园的,孩子可以在花园里游戏。”
门一推开,陈以微和明雪面面相觑。
摔在地上的手机传出顾悦那一头发出的yin笑:“那我就加倍努力,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怎么样?大爷,到时候,你可要打赏奴婢我呀~~好不好嘛~~嗯?”
陈以微:“……”
明雪:“……”
“大爷~~~”
“你闭嘴。”陈以微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宝贝不要生气嘛~~虽然让你独守空房是为夫的不是,但是我们可以通过电话,听说Phonesex很刺激的。我们可以试试。”
“……”陈以微有些站不稳了。
对面的明雪从蒙圈状态中回过神来,咳了咳,顾悦以为陈以微喉咙不舒服感冒了,连忙关心,“宝贝你怎么了?昨晚着凉了吗?”说完又是一阵懊悔,“我不应该把你带到阳台上去的。”虽然很刺激。
陈以微:顾、悦、你、大、爷、已经死了!
明雪眉头一挑,探头望望卧室的阳台,脸上一阵窃喜。再去看看陈以微生无可恋的表情,她终于出言:“顾悦,我是你妈。”
“……”
嘟嘟嘟,一阵忙音。
顾悦竟然把电话挂了!?
☆、我等你回来
? 也许,爱一个人,就是想了解他的全部。
阳台上,天逐渐变黑,城市的灯光次第点亮,五颜六色,绚丽耀眼。地上铺着地毯,两只高脚杯,一瓶红酒,金毛趴在地毯上睡眼朦胧,时而朝着夜空中忽闪忽闪的星星汪汪叫,爪子向上伸,仿佛要努力抓下来,每次却总是扑个空。
明雪坐在地毯上,盘着双膝,抿了一口红酒,笑着说道:“顾悦这孩子啊,从小就任性,想到什么就要去做,谁也拦不住。”
陈以微低头一笑:他可不就是这样嘛。
“以微,我很高兴,你能够包容他。”
明雪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变得湿润,闪烁起晶莹的泪光,陈以微被她忽然忧伤的目光看得有些无措,她低下头,攥着手指,“说这句话的,应该是我。如果没有顾悦,我的生活应该还是像以前一样,一心挣扎在过去,看不到外面世界的美好。是他让我看到了我的生活还有太多转机,让我懂得珍惜。”
“你们俩的事他和我他爸讲过一次,之前回家住了一段时间,他心情不好我们看的出来,每天除了写歌就是发呆,盯着手机看好长一段时间。我和他爸还不知道他那时候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明雪抬头望望夜空,“从小到大他都让我们为他感到骄傲。找准一个目标后,他就会为之努力,有十足的干劲,而且几乎每次都会成功。但是那次,我却明显感受到他的无力。他没受到过多少挫折,我和他爸很担心他,一旦遇到困难,就会被击败,万一陷入自责的境地,一蹶不振怎么办。但是很庆幸,他后来终于想通了。除了音乐带给他的力量,还有你,让他不愿放弃。”
她对顾悦来说,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陈以微几乎要怀疑自己的人生,以前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遭受家庭和身世的双重变故,陈以微都认为自己是一个可有可无,甚至多余的人。后来,顾悦闯进来了,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也包括陆靳袭,将她视作挽回亲情的稻草。萧繁,一位诚心相待的异性知己。当然还有大崔和咪咪的不离不弃。其实回过头来一看,她拥有的比失去的多。
“伯母,你说顾悦,他到底喜欢我什么呢?”
明雪摇摇头,“这个问题我也问过顾悦他爸。我先生说,当时没想太多,在接触的过程中,慢慢就被对方吸引,以至于最后再也离不开,也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就是,这辈子要跟对方生活在一起,再也不孤单了吧。”
这世间上的男男女女都只是一半,直到遇到另一半,两个人才算是完整的生命。
“那么你呢,对顾悦,是什么感觉?”
陈以微想了下,回答道:“和顾悦在一起后,我没有想过还会有下一段感情,这是最后一个了的感觉。这辈子,再也不用费力地去寻找。大概就是这样吧。”
“嗯,那就是了。”
远在重洋之外的顾悦,在结束完第一场演唱会后,坐在空无一人的舞台上,拨打了那一串记在心里面的号码。这一次,即使手机再丢了,他也不会背不出那串号码。以前,是爱的不认真,爱得太仓促,以为爱一个人是简单的过程,给予或者索取。然而,当你真正进入她的生命,就会自然而然地记住所有细节,将关于她的点点滴滴,全部刻在脑子里,融进生命里。一个人里住着两个人,两个人又合为一体,再也分不开。
“宝贝,在干吗呢?”顾悦用演唱完后沙哑的声音对她说。
“想你了。”
“……”
“想你了。你听到没?顾悦,我好想你。”
顾悦从未听到过陈以微如此直白的表白,他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当他反应过来后,除了巨大的喜悦,竟然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心酸。他多想,此刻将她拥入怀中。他不知道她是以一种怎样的情绪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除了真的想念,好像还多了其他的东西。
“我也是。”开口时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沙哑得更厉害了。
“累不累?”
“嗯,还好。一听到你的声音,我就又活过来了。”
“我等你回来。”
“好。”
最好的爱情,就在此时此刻。我依然鲜衣怒马,等你锦衣夜行归来。
?
☆、贝塔对不起
? 陈以微在凌晨两点接到高梭的电话,语气很着急,一上来就说:“陈小姐,先生出事了,你能不能马上过来!”她从未见到如此慌张的高梭,心想一定是出了严重的事,否则不会这么冒冒失失地让她连夜去巴黎。
在飞机上的时候,陈以微一直在想,到底会是什么事呢。电话里高梭也没多讲,只是让她先过去。陈以微设想了好几个原因,难道是亲子检测出问题了,或者是开庭受阻,亦或者是,关于陆靳袭自己身上的事。 高梭当时说的是“先生出事了”。
她心里一紧,无法想象无所不能的陆靳袭会出什么事,除了他的病情,似乎没有什么他办不到的事。他是那样一个强大无比的男人,任何事情都能游刃有余,永远都胜券在握,那么到底,是什么事,会让高梭这么慌张把她提前叫过去?
陈以微一颗惴惴不安的心直到飞机落地,也没有平静下来。
高梭在机场派人来接她,上了车直奔一个地方:医院。
站在医院门口,陈以微的脚步有点不稳,她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手心里都紧张地出了汗。巴黎的阳光很正,可是照在她身上,却是一阵接着一阵忽冷忽热。
高梭出来接她,一向镇定自信的他,脸上却是明显的疲惫与担忧,陈以微上前抓住他的手,声音不知为何就颤抖了起来:“他怎么了?”
高梭没有说什么,把她领进了监护室,透过监护室透明的玻璃,她看到病床上躺着一个小小的人儿,身上插满了管子,那么脆弱不堪,阳光将他照的几乎透明,仿佛要碎成尘埃,漂浮在空气里,随风而去。
陈以微险些摔倒,高梭扶住了她。她抓紧他的手,眼泪流下来,“Chris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高梭道:“是凯瑟琳。她知道这场官司要输了,就想带着Chris逃走。但这实际上已经构成绑架罪。不曾想凯瑟琳的车出了车祸。我们达到现场时,两人都身受重伤。Chris受的伤很严重;还在昏迷当中。凯瑟琳已经醒了。”
陈以微看向高梭指着的身后的病房,玻璃窗后是睁开眼睛的凯瑟琳,那个优雅高高在上的女人此时面容憔悴,心如死灰,她用一种诡异的目光与陈以微对视,嘴角凝着可怕的笑。
“陆靳袭人呢?”
“在劳伦的治疗中心。”
“他的病情突然加重,”高梭看着凯瑟琳的病房,“在和凯瑟琳交谈一场后。”
陈以微走进凯瑟琳的病房,站在她床前,不知道以一种怎样的心情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或者说是,她亲生父亲的妻子。
“你和你母亲,长得非常像,”凯瑟琳的声音变得十分沧桑,她冷笑了下,“但是你长得更像你的姐姐,贝塔。”
“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你父亲和你母亲第一次偷偷幽会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母亲明艳自信,活泼可爱,而我的丈夫,他英俊绅士,才华洋溢,他们两个人,从第一次在大使馆见面,就擦出了火花。而且,他们之间的火花逐渐演变为一场无法扑灭的大火。”
“我母亲……”
“你母亲她破坏了我的家庭,同时也破坏了她自己的家庭。她的一个女儿已经死了,都是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