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嫁到,王爷请淡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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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小鬼!真没出息!”晓月低低骂了一句,悄悄走至门边,向铁栏外看去。
一个身穿狱卒衣服的人发现地上躺着人,忙提着灯笼走上前,看清地上人,不由惊呼一声“黄牙!是黄牙!”
“他怎么了?”另一个声音沉声问道。
狱卒俯身闻到一股酒气,道“哼,肯定又喝多了!黄牙,快醒醒!快醒醒!头领来了!”
黄牙没有反应,那狱卒惊恐道“他……他不会死了吧?”
一名身着玄色官服的男子应声走上前,俯身探了探黄牙鼻息,又搭了搭脉搏,回答道“无妨,只是被人点了穴道,抬他到那边去!”,那人顿了顿,突然举起灯笼转向牢门,灯光中晓月看到一张清秀的男人脸,看上去也就二十几岁,不过言行举止透着稳重和老练。
“打开!”男子吩咐道。
狱卒将黄牙拖到一边,慌忙跑过来,拿出钥匙打开铁锁。
门向外打开,晓月来不及躲闪,只得扭过身子,面对墙壁,站在阴影里,一声不吭。
“这里面关着什么人?”男子沉声问道。
“回禀头领,这里关押的是……是采花大盗温御城和女修罗……”狱卒迟疑着,又道“其实,他们都是假冒的!”说完那狱卒忙垂下头,不敢直视对方。
端木亮举起灯笼向里照了照,并未发怒,只淡淡的说了句“把她押进去吧!”
“是!”狱卒松了一口气,回身拉过犯人,向牢门一推,道“快进去吧!”
那犯人也真奇怪,竟然丝毫不反抗,顺从的走进牢房。
晓月心中好奇,忍不住偷偷看向牢门处身影,长发及腰,宽松的囚服掩饰不住她婀娜的身姿。
“女的!?”晓月暗自窃喜,二比一,看那个假冒的采花大盗还敢不敢再猖狂!
牢房门咣当一声关上,脚步声渐渐消失在牢房尽头。
晓月迫不及待的走到女犯身旁坐下,低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犯了什么案?为什么被抓进来?对了,还有——”
“闭嘴吧你!扰了老子**,有你好受的!”温御城不耐烦的喊道。
“吵什么吵!你不就是个假冒伪劣产品吗?还真把自己当采花大盗了!厚颜无耻!”狱卒的话,晓月听的清清楚楚,适才的恐慌一扫而净,很不客气的反驳他。
假温御城非但不恼,反而嘿嘿一笑“看来咱俩还真是有缘哪!一个假冒,一个冒充,简直是天上一对,地上一双,苦命鸳鸯啊!”
晓月一听,气得发昏,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没错!我确实不是飞贼女修罗!我是当今皇后——端-木-月!”
语音刚落,女犯人身子猛地一颤,回过头来,昏暗灯光射在她脸上,晓月顿时唬了一跳:这,这是一张多么恐怖的脸,一道道伤疤如一条条蜈蚣趴在上面,晓月呆呆的望着她,不由心生怜悯,而那对清亮明澈的眸子在看到晓月时,更是惊恐万分!
…
第十五章 越狱(一)
已经三更,朦胧夜色中,一条人影趁看守狱卒不注意,偷偷潜入天牢。
那人影走近天字一号囚室,忽然止住,快速躲到囚室旁墙柱阴影中。
囚室内,武元昊负手而立,神色凝重的注视着身着玄色官府的男子,沉声问道“都办妥了?”
“是!”端木亮回道,态度极其恭谨,目光悄悄看向武元昊,迟疑道“王爷,属下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说!”武元昊看着他,面上毫无表情。
“为何非要将这名女犯与那假冒的女修罗关在一起?”端木亮说完,忙低下头,神色有些惶惶。
武元昊眼眸微敛,神色复杂,冷声问道“端木头领可曾见过这位女修罗的真实面目?”
端木亮一愣,忙俯身道“属下无能,请王爷恕罪!其实非但这真女修罗属下未曾见过,就是那关在牢里的假女修罗,属下也未见真容!”
武元昊静静注视着他,目光带着几分狐疑和讶异。
“回禀王爷”端木亮神色一凛,恭声道“只因牢房光线昏暗,又是深夜时分,属下未曾入内,故而……”他本想说不敢打扰犯人休息,但又想到此话与自己身份不符,虽然牢房内确实有令他敬畏的人,但,这毕竟是机密要事,纵使他再勇猛无畏,也绝不敢轻易出口。
武元昊点点头,并未深究,只淡淡说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端木亮暗自松了口气,虽未得到答案,但也并未因此而激怒武元昊,实属万幸!
众所周知,六扇门上几任头领皆因得罪武元昊而被罢免。非但如此,这几位头领后来均身遭横祸,有一位甚至全家十几口在一夜之间全部被杀,翌日清晨,当城门开启时,出城的人们惊悚的发现,护城河上漂着十几具尸体,男女老少,无一幸免。
而那日,端木亮恰好出城为久病卧床的母亲请大夫,正好目睹了这凄惨的一幕。
虽无真凭实据,但几乎所有人都相信这一切皆是四王爷武元昊所为。
时光匆匆,虽然已经过去两年,端木亮也是从那天开始当上这名震黑白两道的六扇门头领,但是每每想起那一幕,仍心有余悸,唏嘘不已。
他拱手一礼,回身向牢门走去,迎面看到铁栏上方一根银色丝线,丝线两端各悬挂着一枚银色铃铛,若不仔细辨别,谁也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即便看到,也不会猜出这两枚小小铃铛会暗藏玄机。
想到这,端木亮唇角浮起一丝冷笑,按动机关,门自动打开,正欲离开,忽闻武元昊说道“且慢!”
端木亮心中一凛,迈出去的脚又收回,神情不由紧张起来,忙回身道“王爷还有何吩咐?”
“此刻,秦太医应该就在府上,本王得知令堂身体欠安,甚是担忧,所以命人给秦太医送了封信,请他出宫为你母亲诊治!”武元昊缓缓说着,背后双手紧握成拳,额头隐隐渗出冷汗。
“莫非是太医院的秦惟庸——秦太医?属下何德何能,能令王爷如此厚待!早就听闻秦太医医术高明,药到病除,只是按朝廷法令,太医不得为皇室之外人员诊治,所以未敢造次。没想到王爷竟然会……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为王爷效命,上刀山下油锅,火里来火里去,只要王爷您一句话!”端木亮声音哽咽,心中感激万分。
武元昊微微点头,手一挥,端木亮这才转身离去。
直到端木亮急促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武元昊方缓缓踱到囚室门旁,扬声道“人已经走远了,出来吧!”声音有些沙哑。
果从然囚室左侧墙柱后闪出一条人影,那人影快步走至囚室前,向铁栏内躬身行礼,道“属下葛天明向王爷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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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越狱(二)
果然,从囚室左侧墙柱后闪出一条人影,那人影快步走至囚室前,向铁栏内俯身行礼,恭声道“属下葛天明向王爷请罪!”
武元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何罪之有?”声音低沉,却透着摄人的威严。
“属下……属下未能保护好月儿姑娘,害她蒙冤入狱,属下该死!请王爷责罚!”葛天明单膝跪地,低头请罪。
“究竟……发生何事?她为何会被抓?五仙又在何处?从实说来!”武元昊眉宇紧蹙,强忍怒气,他知道情绪激动会加剧体内不适,然而想到月儿可能会面临的危险,又忍不住迁怒于葛天明。
葛天明迟疑片刻,知道瞒不过,索性将日间发生之事简明扼要的向武元昊述说一遍,又道“月儿姑娘聪明过人,三言两语说服五仙陪她出府,属下本欲阻拦却……却打不过那五仙!”
他未敢提及逼婚之事,一来,葛天明自认可以解决此事,二来,王爷遭诬陷,被关进天牢,作为王爷近身侍卫,为王爷分忧,他责无旁贷,又怎么忍心再给他增添烦恼。
武元昊听完怒气尽消,唇角浮现一丝笑容“这倒是她一贯的作风!任性又胡闹!”眼前又浮现出昔日两人嬉戏玩耍,亲密无间的画面:春风拂面,芳草萋萋,空旷的原野上,二人共乘一骑,她一身玫红雀纹窄袖骑马装,粉面含羞,静静依偎在他宽厚温暖的怀中……
不知不觉间触动情丝,胸口突然一阵烦恶,武元昊痛苦地抚住胸,感觉全身气血正渐渐逆转,呼吸愈加急促。
葛天明觉察到异样,慌忙起身上前,看到武元昊脸色苍白,冷汗涔涔,惊呼道“王爷!您怎么了?难道是痼疾又犯?”
武元昊缓缓抬起头,微一颔首。
“属下马上去请秦太医!”葛天明转身欲走,手臂被紧紧抓住“不可!”
葛天明回头迎上武元昊严厉的目光,忍不住担忧道“除了续命丸,此刻惟有秦太医能让您暂解痛苦,您为什么要阻止属下?”
武元昊并未回答,扶着铁栏缓缓委下身,盘膝而坐,按着洱海老祖秘授心法,闭目调理气息。
片刻后,面色渐复平静,睁眼看向葛天明,缓声道“本王的病,秦太医也束手无策,又何必兴师动众呢!”他深知葛天明性情急躁,对他忠心耿耿,一旦闯入端木亮府邸,必回引起一场不小风波,而这恰恰是他不想见到的。
“可是……”葛天明惊慌的望着武元昊,欲言又止。
“既然你已经知错,本王就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武元昊沉声道。
“王爷请吩咐,属下定当竭尽全力!”葛天明恭声道。
“劫狱!”武元昊缓缓站起身,淡淡道。
“劫狱?”葛天明吃惊的看着武元昊,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他潜入天牢之前,已经与五仙商议好如何营救端木月,但是,万万没想到向来沉稳低调的王爷竟然会主动提出‘劫狱’!
武元昊点点头道“对!劫狱!不过,你必须保证不让月儿看到你,要让她自己逃出去!”说话间,目中闪过一丝神秘笑意。
葛天明懵了,茫然道“属下愚钝,请王爷明示!”
武元昊微微一笑,招手示意葛天明上前,附在他耳畔低语几句。
葛天明闻言登时大喜,笑道“果然妙计!还是王爷聪明!”
然而笑容旋即消失,他怔怔的望着武元昊“王爷即便身处险境,命在旦夕,依然不忘讨月儿姑娘欢心!属下实在不明白,王爷如此真心待她,处处为她着想,甚至不顾自己安危,用仅剩的一颗续命丸救下她,可她却背叛王爷嫁给那个昏君!”葛天明愈说情绪愈激动,一时忘记分寸。
“住口!”武元昊厉声喝道,胸口一阵酸痛,冷声道“本王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王爷!”葛天明心一横,立时打定主意,又道“当年若不是您把我从死人堆里救出来,恐怕葛天明早就死在战场上。您对天明有救命之恩,天明决不能看着您受病痛折磨而坐视不管!劫狱救人,属下责无旁贷,但在这之前,属下必须先去请秦太医!”语罢扭头就走。
武元昊眸光阴沉,凝视着葛天明背影,沉声道“雪狼已经出洞!”
… … … 题外话 … … …爱情,说到底呢,就是一件心疼的事情,如果你一直心疼,说明你一直在爱,什么时候麻木了冷漠了,那么,才是爱情逝去了,爱已凉。
第十七章 越狱(三)
“雪狼!?”葛天明吃惊的望着武元昊,“可是这么短的时间,她还未完全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