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嫁到,王爷请淡定-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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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月问道“出了什么事?”
“昨日,王府有人入宫,请求面见太后。结果,你猜怎么样?”庄妃目光中闪过一丝神秘光彩,似乎有意要吊起晓月胃口,晓月识趣的摇摇头。
庄妃满意的继续道“原来昨日午膳后,吐蕃公主在王府中上吊自尽了!”
“什么?上吊了?那公主怎么样?”晓月唬了一跳,立起身问道。
庄妃摆摆手,眸中隐约浮现一丝诡异笑意,从她奇怪的眼神中,晓月突然感觉到一种寒意袭上心头,面上却不动声色,专注听她说道“幸好侍女发现及时,总算有惊无险,公主生命无忧,不过,太后得知此事大发雷霆,命人宣四王爷入宫,问明究竟。恰好,当时,姐姐我正在建安宫向太后问安,听到此事原委。”
晓月知道她故意等她询问方肯继续说,心中一阵厌烦,暗叹,庄妃虽然出身名门,看似高贵却不知骨子里透着一股令人受不了的庸俗。
第一百二十章 荒唐的四王爷
晓月默默的注视着她,心中暗叹,难怪古人说过人不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位看似高傲妩媚的庄妃娘娘还真是庸俗的令人头疼。
“妹妹,难道不好奇吗?吐蕃公主上吊自杀,四王爷被太后急宣进宫,将他狠狠数落一番,骂的狗血淋头。你没看到,当时那场景,简直是千载难逢,素日四王爷无论是在朝堂上,还是宴会上,总是一副狂妄自大,唯我独尊的气势。那日在太后面前,却像失了牙齿的老虎,只有干瞪眼的份儿。”庄妃说的眉飞色舞,一脸得意,就像冬眠的狗熊偷到蜂蜜般喜不自胜。
心中觉得好笑,却又不便表露出来,只得强自忍着,敷衍道“四王爷虽然轻狂,却是至纯至孝之人,所以在太后面前,他自然要收敛锋芒,毕竟母子情深。窒”
“还是妹妹了解王爷,听说妹妹入宫前是四王爷身边的侍女,自然比姐姐我这个外人更了解王爷,不知妹妹可知,那四王爷成亲前是否有位红颜知己?”庄妃用目光审视着她,晓月感到有些局促,而她不安的神情悉数落入庄妃视线中。
“莫非妹妹也知道有这么一位女子?据说,四王爷当初为了救她,将自己仅存的续命丸让给她吃,致使自己痼疾复发,所以才会引起这场家庭风波。”庄妃端起茶盅,漫不经心的说道。
关于武元昊的灰色回忆在心底轰然蔓延,突如其来的震撼之后是酸涩的触感。晓月垂目,不让双眸透露出悸动的情绪,手心与脸上的皮肤一样冰凉,她想她开始理解武元昊的失落与悲哀。
原来他的心中一直未将她忘记,既然如此,为何要答应和亲,又为何在她面前随意拉起其她女人的手,并宣称要纳其为侧王妃?
他究竟在想什么,难道真的是那高高在上的龙椅宝座?假如果真如此,那么,他不是应该与公主和睦相处,争取吐蕃赞普的支持,虚情假意也好,真情相待也好,总不至于,要弄出人命这么严重吧!
“妹妹!”这时,忽然听到庄妃唤她,回过神来,神情恢复镇定自若,但是心中一团乱麻般,混乱不清戛。
“妹妹在王爷府待了多久,可曾听过有关王爷的一些……传闻?”庄妃似有意要与她纠缠不休,继续谈论四王爷。
“妹妹在四王爷府上待得时日有限,所以对四王爷过往之事,不甚了解。还请姐姐多讲些,好打发时间。”
“妹妹也觉得无聊啊,姐姐我也是,整日闷在宫中,烦都烦死了。既然妹妹喜欢听,姐姐我就讲给你听。不过这些也是我听别人讲起的,至于真实性我可不敢保证。妹妹若不嫌无趣,姐姐乐意效劳。”庄妃眸光闪过光彩,一副兴致勃勃的神情。
接下来,便是庄妃讲述的关于四王爷的故事。
据说,先皇在世时,四王爷曾经深受先皇宠爱,甚至想废太子改立他为储君,谁知,四王爷突然一改往日低调谦让,突然变得傲慢无礼,骄泰奢侈,挥霍无度。
武元昊精通音律,便在家中养了很多美女歌姬乐伎。有一次,他请客宴请大臣,命美人劝酒,大臣若是不干杯,立刻命人斩杀美人。当时大司马端木敬德与丞相冷博光应邀入府饮宴。素不善饮的丞相不忍美人被杀,便勉强饮酒,直到大醉酩酊。而,大司马虽然酒量惊人,那日却不知为何,无论美人如何相劝,他都故意推辞,结果,武元昊真的连杀了五个美人。
先皇得知,将他狠狠训斥一番,谁知他非但不知改过,反而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当时京城首富孟文禄,可谓资巨万万,田产遍于天下,本来与四王爷武元昊互无往来,却不知怎的,四王爷突然向孟文禄下战书,要与之斗富。
孟文禄早年曾出海去过南洋,有幸得到一棵二尺多高的珊瑚树,爱不释手,但凡见过之人无不夸赞其为稀世珍宝。于是有不少人纷纷慕名去看,孟文禄唯恐有人觊觎珊瑚,便将其藏起来,不再展示人前。
武元昊得知后,主动登门造访,点明要亲眼目睹珊瑚树。孟文禄心中不乐意,却又迫于武元昊权威,不敢推辞,无奈下只得命家人将珊瑚树抬出。
武元昊围着珊瑚转了一圈,细细打量片刻,忽然从腰间取出宝剑,朝那珊瑚树砍去,只听一声脆响,珊瑚树顿时两半,孟文禄大惊失色,敢怒不敢言,铁青着脸,目光流露出愤怒与惋惜。
当场所有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口,武元昊却神色淡定的坐到主位上,轻描淡写道“孟先生不必遗憾,本王打碎你一枝珊瑚树,随后便送上一棵更大的。”说罢,拊掌两下,门外果然走入两名侍卫,手中抬着一枝珊瑚树。孟文禄抬头一看,不由吃了一惊,武元昊果然送个他一枝珊瑚树,而且这棵比他那棵还要高,还要漂亮,足有四尺高,枝繁叶茂,光彩夺目,顿时惘然若失。
珊瑚树事件到此结束,但是武元昊与孟文禄之间却展开了一场空前绝后的炫富比较。
孟文禄对饮食向来讲究,即便擦锅也用饧糖与干饭,武元昊则命厨房丢掉所有木柴,改用蜡烛烧火做饭。
赤石脂外治疮疡久溃不敛
tang,湿疮脓水浸淫,孟文禄便命人用赤石脂涂壁,武元昊则命人将府中冰月阁墙壁涂上花椒和泥,寓意椒房之喜。
尽管孟文禄富可敌国,但几番较量下来,却输的一败涂地。他心中不服,而最令他深感遗憾的是:王府给客人做豆粥速度极快,冬天可以吃上韭齑,王府的牛外形体力均不如孟府,但速度奇快。于是派人以重金贿赂王府下人,终于得知原委。
原来,王府厨子知道豆末最难煮烂,所以便事先煮好,待客人来后再加进白粥里就可以了;而把韭菜根切碎,搀上麦苗就成了韭齑;牛本来跑的慢,车夫驾牛车时,让车的重心偏向一根辕木,这样另一侧的车轮和地面间的摩擦就会减轻,这样车子便跑得快了。
于是孟文禄便仿效行至,然后都胜过武元昊。武元昊心中困惑不解,调查后得知事实真相,一怒之下竟然将泄露秘密的厨子和车夫都杀死了。
晓月听着庄妃绘声绘色的描述,心中不由疑惑重重。武元昊虽然霸道专横,冷漠疏离,却也不至于做出如此暴戾恣睢,荒唐不羁的事。况且,在王府时,隐约听到管家与武元昊提起孟文禄,他们之间似乎并非庄妃所描述那般敌对关系。
庄妃又说道“还有一件事更有意思,听说武元昊在兰泽坊看中一名歌姬,坊主不放人,他便命人将坊主抓入天牢,然后又用十万两黄金买下那名歌姬!啧啧啧,一百两黄金已是后宫数千名宫女内监的月俸,一万两黄金只为买一名歌姬,也就是四王爷这般挥金如土,奢侈无度的公子哥儿才能做出这种事情!”
晓月看的出,庄妃再谈起四王爷时,眸光中闪动着奇异光彩,她不敢肯定那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是闺阁女子未出嫁前总会少女怀春,对未来有着某种期盼,而风流多情又倜傥不羁的四王爷很自然成为京城闺阁小姐谈论的对象,同时也成为夜声人静时,闯入她们梦中的良人。
大概,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句话,从古流传至今,几乎成了感情世界里颠扑不破的真理。
晓月默默注视着庄妃,心中暗忖:究竟是女人犯贱,非要爱上一个坏男人来给自己找罪受,还是因为大多数好男人的标准似乎都有意无意地和“呆”挂上钩,试问那个女人愿意找个木头一样的呆瓜来满足自己对情感的渴望呢?
况且,武元昊本身是那样优秀,玉树临风,文武双全,又是先皇最喜爱的皇子,嫁给他自然成为京城名媛最得意的事。
记得曾经看过一本书,书中对男人的‘坏’做了很透彻的分析。
“坏”并非指人格品行方面不端,而是指突破传统好男人的观念,在生活方面富有情趣,善幽默、懂浪漫,能给女人带来惊喜,给生活增添新意。
而坏男人“坏”的内涵:“坏”男人不仅要会呵护庇佑女人,还要有男人的威风;不仅要会耍贫嘴,还得把自己的花言巧语说得诚心诚意;不仅要懂得浪漫,还要会***;不仅要有猎狗般敏锐的洞察力,还要有狼子般的野心;不仅要有绅士风度,还要偶尔做一下“伪君子”。
按这些标准来衡量,武元昊似乎是个不折不扣的‘坏’男人,是一个令女人爱得灵魂出窍的“坏”男人。
瞧着庄妃眉宇间隐隐透出的无奈与落寞,晓月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月夜相会
盛夏时节,熏风郁蒸。
铃儿的肚子一天大似一天,微隆的腹部在单薄的裙衫下愈加明显,而樊凉却依然杳无消息。当日秦太医告知晓月樊凉在返回吐蕃的路上遭遇意外,生死不明。她不忍将此噩耗如实告诉铃儿,唯恐她伤心过度,会做出什么极端的行为。
当日她已经夸下海口,一定会保护她们母子,帮助她顺利产下孩子。可是,当看到她日益变大的肚子,心里开始开始发慌了。
“娘娘,奴婢的肚子已经瞒不下去了,求您安排奴婢与樊凉见一面吧,奴婢想当面与他说个清楚,不管他想不想要这个孩子,我是非生不可!”铃儿气恼的丢下手中未绣完的小孩子衣服,赌气似得坐到凉亭石凳上。
晓月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我知道你心里着急,想快点见到樊凉,早日离开皇宫,过上平安正常的生活。不过,现在不是急躁便能解决问题的。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越是危急时刻越应当心平气和——”
“娘娘让奴婢如何心平气和,五个月,已经快五个月了,每天我都能感觉到他在里面踢我,娘娘,你不知道每次他踢我时,我又兴奋又担心,既想早点见到他,又怕肚子太大会引起别人怀疑。宫女私恋男子已是大罪,若是再珠胎暗结,奴婢真怕……”铃儿哽咽住,脸颊因情绪激动而涨的通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儿屋。
瞧着她额头汗珠细密,晓月取出锦帕,细心的替她拭汗,虽然她心中如火烧般着急,却不愿在铃儿面前表露出分毫,含笑劝道“怀有身孕的人,最忌心情急躁,放宽心,一切有我呢,只要有我一天,必回保你母子平安无虞。”
铃儿感激的望着晓月,泪水滑过脸颊,哭泣道“娘娘,谢谢你!奴婢……真不知该怎么感激您,您为了替奴婢掩饰,不惜欺瞒皇上,假称有孕,奴婢真的不知该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