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嫁到,王爷请淡定-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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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朝宋武帝刘裕的女儿寿阳公主一日闲卧于含章殿前,庭中梅花开的正盛,微风吹过,花瓣纷落,恰巧有一朵飘落至她额间,五片花瓣伸展平伏,形状美丽,拂抹不去,几日之后才随水洗掉。宫中女子见后觉得很美丽,遂纷纷效仿,都在额间作梅花状图案,并有人为此妆起了一个雅致好听的名字‘落梅妆’戛。
晓月唇边的花瓣形态娇美,颜色艳丽,唇畔原不是合适位置,可衬在她脸上就连这点不妥也被轻易化去。花瓣下肌肤与唇色透着魅惑,武元彻心中一荡,心旌摇曳,不禁俯下身去,轻柔的以双唇衔起了那片花瓣。
神色恍惚之际,温热的气息陡然扑面而来,双眸缓缓睁开,正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晓月不由一惊,想要坐起身请安,却被他伸手揽住,温润的唇在她来不及反应时,已然附上她柔嫩的红唇。
猝起不意,背脊不由僵直,周身亦是一阵不自觉的战栗,她想挣扎,却被迫偎在那坚实宽阔的胸膛,肢体渐渐在炽热的怀抱中柔软。
谎报有孕,除了帮铃儿隐瞒外,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私心。虽然一朝选在君王侧,千恩万宠源源而来,但是,她心里清楚的知道,这个男人并非心中良人,强颜承欢,只为他是皇帝,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了皇权的庇佑,她不用再过着惶惶不安的卑贱生活,也许这样做不够磊落,辜负他一片情意。不过后宫佳丽无数,又有几人是真情实意,而在他的心中她究竟处于什么地位,不言自知,这就是拥有权力的男人最大的悲哀。
女人可以屈服于权威,可以巧言欢笑,可以尽心服侍,温言软语中孰真孰假,高高在上的他恐怕无暇顾及,也无从得知。
十指缠绵,下意识的地覆上腰间揽住的手,翡翠扳指硌得掌心有微凉的触感,陌生的触觉唤醒深埋的记忆,脑海中突然浮现当日紫薇殿中被刺瞬间,黑暗中她仿佛也曾有过类似触觉,只因为当时魂魄初次附体,心神未定,又遭遇行刺,事后再忆起当时情景竟然一片模糊。
身体蓦然一僵,温热气息顺脖颈而下,炽热的吻细细密密印在滑若凝脂的肌肤上,激起周身的战栗。
他的唇继续在她身上缠绵缱绻,眷眷不舍,而她脑子里却不停地浮现当日被刺的场景,昏厥前眼前一抹明黄带着冷漠的目光闪过眼前,渐渐与面前人重合。
混乱的思绪瞬间惊醒,是他!?竟然是他?
当日,紫薇殿中帝后大婚之夜,灯火辉煌的大殿因白七爷一个喷嚏而瞬间漆黑一片,就在这短暂的黑暗中,她林晓月阴差阳错附上皇后端木月的身体,灵魂附体的刹那,一道白光闪过,惊惶之下,她下意识躲开那冰冷的剑刃,却被身后一只胳臂扼住咽喉,挣扎中,她摸到一只手,而那手指间冰凉坚硬的物体硌得她生痛,手一松,那只手握着短剑直刺入胸口。
沉睡的记忆被惊醒的瞬间,胸口一阵剧痛,喉间温热,哇的一声,鲜血吐到他肩上。
武元彻猛然惊醒,从她身上趴起,神色一怔,眸中仍是尚未燃尽的***。
晓月忍着痛从榻上起身,慌忙跪倒地上,颤声道“奴婢有罪,请皇上息怒!”
他并未如她预料那般震怒,而是疾步上前将她搀起,怒吼似的向殿外命令道“来人!快传太医!”
听到殿外侍候的内监立即应声,晓月正要阻止,却见铃儿与冯若全慌忙冲进来,二人一眼看到皇上衣服沾有血渍,昭容偎在他怀中,脸色苍白无血色,唇角渗着血。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晓月想挣脱他怀抱,无奈身体乏力,又碍着宫女内监在旁,不宜忤逆龙颜,只得顺从的倚在他身上,抬眸看到铃儿满目焦急担忧,向她微微摇头示意,铃儿立刻返身出去。
晓月对于皇上的关心与紧张
tang却视若不见。
太医很快赶来合欢殿,晓月执意不让太医诊脉,并故作轻松道“奴婢自幼便有这咳血的毛病,这些年来一直如此,并无大碍,还是不劳烦太医。”
太医踌躇不前,向皇上投去询问的目光,皇上坚持道“咳血非同寻常,你有孕在身,还是让太医为你诊过脉,再开几副保胎药。”
晓月脸色一沉,索性坐到塌边,垂首不语。
皇上顿时慌了神,心中又急又担心,却又不愿迁怒于她,毕竟是他情难自已,才会害她如此,心中难免愧疚。此刻瞧她面有愠色,往日果断狠戾的的九五之尊竟然左右为难,束手无策起来。
僵持之下,太医开口道“微臣知道一直以来都是秦太医照料娘娘母子,所以微臣斗胆请求皇上,命人速出宫召秦太医入宫为娘娘诊断。”
皇上暗淡的眸光倏然一亮,探询的目光看向晓月,,神情淡淡的点头,然后躲开他欣喜的目光。
震惊之后,心中一片凄凉,命运真是捉弄人,普天之下,恐怕没有人会想到,当日帝后大婚之日,要刺伤皇后的竟然是当今圣上,皇后的夫君!
她想不出,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让这个君临天下,坐拥九州的一国之君向新婚妻子痛下杀手,而且他是那么迫不及待,急不可耐的在新婚之夜便要亲手结束皇后性命,难道仅仅是为了阻止端木月入主中宫?还是别有隐情?他与端木月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他若有心要杀皇后,何必急在一时,偏偏选在一个最不适当的时机,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刺伤他的新婚妻子,这简直太荒谬了。如果当时她没有一时兴起揪住白七爷的胡子,白七爷就不会打喷嚏,那么大殿内灯火辉煌,武元彻还会不会贸然行刺,假如可以成立的话,那么端木月也不会魂魄出窍,她也不至于误打误撞的当了这个倒霉皇后。
铃儿果然聪明伶俐,很快秦太医便快步走入大殿,为晓月诊脉,然后开了几副保胎药,并向皇上回禀道“皇上请放心,娘娘并无大碍,适才吐血实属偶然,大概是幼年身体孱弱落下的病根,臣在药中加入几味调理的药材,娘娘按时吃过便无大碍。”
皇上闻言方放下心,走至晓月面前,闻言劝慰“你好生休息,朕改日再来看你。”
晓月起身谢恩,眼睛却一直不肯直视他,皇上心中疑惑不解,却也不便追问,只认为,她身体抱恙,心情不适,也未放在心上,又回头吩咐铃儿与秦太医好生照顾昭容。
然后,举步正要离开,忽然帘子一掀,雨晴闯进来,神色慌张的大嚷道“娘娘,奴婢打听到四王爷与公主吵架的原因了!原来四王爷他……”话未说完,迎头看到皇上负手立于面前,眸中温和倏然冷却。雨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皇上脚下,战战兢兢磕头不止,嘴里结结巴巴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奴婢不知皇上在此,无意冲撞……惊扰圣驾,请皇上饶了奴婢吧!”
皇上瞟了她一眼,回头看向晓月,四目相触,寒光四射,冰冷的眸子刺痛他的眼,沉声问道“你很关心老四与公主的事?朕差点忘了,昭容入宫前就住在四王爷府中。”
第一百一十八章 露华百英粉
“昔日主仆情深,今日却是叔嫂有别,昭容请自重!”说完这句,皇上头也不回,拂袖而去。
听到殿外宫婢齐声恭送皇上,紧接着一阵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合欢殿庭院尽头。
铃儿忙返身去搀晓月,却发觉她双手冰冷,脸无血色,清冷的眸光隐约现出恨意,心中不由一惊,轻声问道“娘娘,您没事吧?窒”
晓月任由铃儿搀着,倚靠在榻上,冰冷的目光投向已站起身走上前的雨晴脸上,雨晴从未见过晓月如此,登时吓得脸色惨白,目光躲闪着她的逼视,终于双腿一软跪在塌边,哭泣道“娘娘恕罪,奴婢实在不知皇上在,所以才会……”
“皇上的銮驾便停在殿外,莫非你也未看到?”铃儿向来看不上雨晴轻狂,怒声问道。
雨晴惊惶不安的看了晓月一眼,膝行上前,以额触地道“奴婢刚打听到四王爷的消息,知道娘娘急着知道,所以急匆匆的跑回来,进门时,并未留意到殿前停放的銮驾……”
“那侍立门边,服侍皇上的内监宫女,你也没看到?”铃儿紧抓不放,步步紧逼。
“这……奴婢……”实在找不出合适理由,雨晴急的满头冒汗,眼泪都快流下来。
瞧着她支支吾吾,神情慌张,言语闪烁,晓月淡淡一笑,问道“素日你在本宫面前,笨嘴拙舌,不善言辞,适才仓皇之下遇到皇上,反而能冷静镇定,口齿伶俐,言辞清晰,看来,将你留在合欢殿实在是委屈你了。戛”
雨晴闻言,不知何意,只怔怔望着晓月,泪眼婆娑。
晓月缓缓站起身,走至雨晴面前,伸手托起她下巴,垂目注视着她,雨晴并不算漂亮的脸颊上,一对杏眼惊恐的看着她,注视片刻,愠怒的脸上浮现浅浅笑意,晓月从腕上褪下一枚玉镯,晶莹剔透中,带着娇艳欲滴的翠,透着优雅与高贵,轻轻拉起雨晴微微发抖的手,亲自为她戴至腕上。
雨晴意外的目光望向晓月,吃惊道“娘娘……您这是……”
晓月轻轻抚摸着她柔滑的纤纤玉手,轻声吟道“既摘上林蕊,还亲御苑桑;归来便携手,纤纤春笋香。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雨晴,你这双手细腻,光滑,如柔荑般灵巧,握在手中柔若无骨,本宫都会为之心动,你猜如果让皇上看到这双手,他会不会也如本宫这般?”
“娘娘……奴婢……奴婢自知有罪,请娘娘饶了奴婢这次吧!奴婢再也不敢了!”雨晴更加慌乱,冰凉的手不住颤抖着,战战兢兢的哭求道。
蓦然转身,眸中笑意渐渐凝结,声音却平静如常“好了,你起来吧!”
“谢昭容娘娘!谢昭容娘娘!”雨晴连连叩首谢恩,铃儿心中不满,却也不敢多言,只是拉着脸走出去。
晓月向雨晴伸出手,雨晴立刻心领神会,眉开眼笑双手扶着晓月,神态及时恭敬。
“你打听到了什么?”端坐至塌边,接过铃儿奉上的茶水,轻轻拂去肩上海棠花,漫不经心的问道。
“回禀娘娘,奴婢总算不负使命,问了好多宫女内监还有御膳房的杂役,终于打听清楚……”雨晴拭干眼泪,一扫适才胆怯恐惧之色,神气活现的讲述起事情原委。
原来,四王爷武元昊与吐蕃公主成亲后,夫妻关系一直不睦。其实这也是预料中的,武元昊奉旨娶吐蕃公主,本来情非得已,而吐蕃公主嫁给武元昊也未必出自真心。何况,成亲当日,武元昊竟然妻妾同娶,礼堂上,三人行过大礼,步入洞房后,武元昊置新婚正妻于不顾,直奔侧王妃婴宁居住的西苑。
然而吐蕃公主临出宫前,曾被太后宣进建安宫,与太后相处的一天一夜里,太后对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慰她权衡利弊,从大处着眼,千万不要因小失大,毕竟她与武元昊才是结发夫妻,对于武罗与吐蕃来说,她肩负着拯救苍生的使命,切勿因一时之气,而伤及夫妻之情,甚至破坏两国和亲初衷。
吐蕃公主顿珠虽性情急躁,却并非不分是非轻重之人,太后的话在她离开吐蕃前,赞普哥哥便细心向她分析过利害关系,并千叮万嘱凡事要忍,三思而后行,做事谨慎,小心驶得万年船。
在吐蕃,男子三妻四妾,实属正常,当然,对于贵族阶层,也存在一女侍二夫的情况,无非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