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燕-第6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桑缃裰挥幸桓錾矸荩蔷褪撬俪愕呐恕#�
☆、honeymoon
? 一声婉转的娇啼,流莺轻灵的身影穿云而上。春光下,葡萄藤的绿影在窗棂上慢慢移过。宋筝雁睁开眼就看见满目的绿荫。这一觉睡得恍若隔世,她还没有清醒过来,只觉得这里是章安她的闺房内。那些京城里的人和事都只是前世之梦。
“醒了?”
熟悉的含笑声响起,宋筝雁动了下手指,云雾散去,原来不是梦啊。
华临炽在床边坐下,亲昵地凑上来吧唧亲了一口:“饿不饿?”
宋筝雁清了下嗓子,低低问道:“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妻子娇娇小小地陷在锦被之中,脸上神色迷糊地可爱,华临炽心里柔软成一片,真恨不得将她捧在手心里,欢喜时拿出来舔一口。
宋筝雁又有些困意了,强撑着的眼皮渐渐垂下,“我好累……”
华临炽拍着被子,哄道:“那你安心睡,天塌下来都还有我呢。”
宋筝雁这一睡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昨日本该要进宫叩见太后皇帝的,华临炽连府门都没让开,对外的借口就是新娘子婚礼那日受了惊吓。而太后和皇上更是将一水的赏赐送到了王府,说要给新媳妇压惊。也亏得宫里是这个态度,否则这京里的流言又不知编排成什么样了。
而明日是回门,华临炽想起那信阳侯府眼里就闪过冷意,这等地方他是绝不会让他的燕燕在踏入一步的。至于别人怎么说怎么想,与他何干!
宋筝雁又沉沉睡着了。华临炽摸了摸,额头还有些烫手,好在不跟昨晚那样整夜噩梦痉挛了。腹部的淤青散开些了,大夫说没有内伤,淤青多揉揉便好,不过保险起见,后边几次都要注意有没有不正常的,短期内也最好不好受孕。
选择小腹下脚,打得是什么恶毒的心思还能不清楚吗?只不过华临炽此刻腾不出手来收拾,否则,京城哪能这么风平浪静。
“王爷,江公子和韩少爷来了。”
华临炽放下手里的书,回道:“知道了,我这就去。”他起身理了理衣裳,不放心地掖了掖被角,这才起身往外走去。不过走了两步,他又蹩了回来,将方才放下的书往宋筝雁枕头底下塞了塞。
“咳咳。”华临炽假正经地听了听背脊,“成亲的人了看这种书很正常的。燕燕你好好睡,不要醒来去摸到它啊。”
……
九王府常年关闭的书房总算迎来了它的第一春,因为它的主人终于用它来谈公事了。
“状元街的那些人是王大千的手下,当时我们没有整死他,现在居然带着不知哪里集结来的乌合之众来报仇来了。可惜王大千却没有抓到,他手底下那些人根本不知道他躲在哪里。”韩星榆捏着茶杯阴测测道。
江舒淮说:“至于我家,老的那个被你一脚踢得心病发作,如今只能躺在床上留着涎水。江谣倒是一吓唬就老老实实全交代了,不过她只知道让她代嫁的事情和后边的计划,谁掳走燕燕的,她却不知道。”
“那内应呢?”
“内应是祖母身边一个老妈妈,是她将人带进侯府并且引到燕燕住处的。而且她还透露了一点,年前,在护国寺,祖母和梁夫人单独谈过话。”
华临炽的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梁家……”
江舒淮说:“掳人的还没有查出来是谁。但我相信,我那祖母是没有能力找到这么一个人的,所以很有可能,这人是梁家提供的。梁家想破坏婚礼,祖母想让江谣嫁给你,这不是一拍即合的事吗?
“不过这也是梁家聪明的地方。”韩星榆道,“单凭梁夫人和江老太太碰过面,根本不能将梁家定罪。若是能找到这个人,事情就好办。”
“你们说……”华临炽敲着桌子斟酌道,“王大千会不会也是梁家的手笔?”
韩星榆和江舒淮面面相觑,这种可能太大了好吗?王大千当初的确是京城一霸,一般人他都不放在眼里。但即便如此他哪来的胆子敢公然和皇室做对?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有人想借助他的势力并给他提供庇佑,而王大千也借此报赌场被烧之仇。
“梁家的确聪明,整个事件里,他们做的只是动动嘴皮子,刀全是别人捅出来的。以至于我们根本抓不到有力证据证明是梁家所为。”
“看来,目前一是找到在江家把燕燕掳走的人,二是找到王大千。前者是不知名的人,我们无从下手,可后者,哼!”韩星榆眼眸如刺,“三教九流里一直盯着他的人可不少,我就不信梁家能把他藏到天上去!”
华临炽笑道:“知道你人脉广,这事到你手里他王大千就是变成一只苍蝇你也能把他揪出来。”
“少给我灌迷魂汤。”韩星榆斜了华临炽一眼,直接道,“有什么目的直说吧。”
“嘿嘿——”华临炽搓着手,语气十分讨好,“你那黎山别院借我住上两天呗。”
韩星榆也笑,“好吧。一天一万两银子,你拿的出手我就随便你住。”
“你抢劫啊,我哪有那么多银子!”
韩星榆才不理会他叫穷呢,他捧着茶杯,自顾自喃喃道:“我还弄了温泉,花高价盖了玻璃顶……星空下的鸳鸯浴,啧啧啧……”
鸳鸯浴!
还是一枚处|男的的华临炽立刻想入非非了;一旁的江舒淮看见他的神色,忍得腮帮子都酸了才没有噗嗤笑出来。
韩星榆自觉铺垫够了,又问了一句:“住不住?”
“住住住!你把你那别院赶紧空出来!”
“那这银子……”
韩星榆一脸讨债样实在是太讨厌了!华临炽被敲诈地实在肉疼啊。可他从前素来是个混不吝的,从不关心银钱的问题,这一万两好像还真的拿不出来啊。
正焦灼着,门外传来顺子的声音:“王爷!王妃醒了正找您呢。”
醒了?!华临炽立刻跳起来冲出去:“先赊着先赊着!回头给你送去!”
“哎——你个见色忘友的!”
……
宋筝雁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的场景又换了。她愣了愣才想起来,这里是韩星榆的别院,昨儿华临炽兴致勃勃地把她裹得跟粽子一样带过来的。
温暖的室内,香风暖糜。身后人烘得被窝里热乎乎的,鼻息喷在她的后颈,宋筝雁身上渐渐起了小疙瘩。
前几日她一直昏昏沉沉的,身上又难受又疼,华临炽自然贴身陪着她。她那时候哪有没有闲心想这些有的没的,可今儿身体稍微好一些了,这害羞的劲儿就上来了。
宋筝雁越不自在,华临炽的存在就越明显,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僵硬地跟木头似的杵在他的怀里。而更羞人的是,华临炽这厮,睡觉了也不老实,那手竟无意识地钻进她的里衣开始摸她!
宋筝雁的脸都快烧熟了,内心明明在嘶吼别摸了,可身体却怂地连动都不敢动。
呜呜呜……
“嗯……不痛不痛,我揉揉……”耳边传来华临炽的喃喃低语,宋筝雁一怔,身体立刻柔软了。
原来他……
前几夜,她偶尔半梦半醒地醒过来,都能看见华临炽坐在床边,困得头都抬不起来了,还帮她搓揉腹部的淤青,看见她睁眼,就立刻一脸担忧地凑过来问她是不是手重了。
没想到竟然在睡梦里,他竟然还惦记着这件事。宋筝雁感动地泪眼汪汪,她小心翼翼地在华临炽怀里转了个身。
他怎么那么好。宋筝雁捧着脸痴汉地想到。
华临炽摸着摸着,发现手感不对了,之前是软软的肉肉的,现在怎么是硬硬的中间还有凹陷……他迷迷糊糊地将手往下挪了挪,嗯,又是软的了,手感还不错。
“噗——”
宋筝雁的脸如同烧红的铁壶,耳朵还噗噗喷着热气!色胚!她伸出手一把捏住这人的耳朵:“大色狼啊!”
痛觉唤醒了华临炽,他嗖地睁开眼,一把搂住送宋筝雁,连珠炮一样发问:“燕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痛了?大夫呢,大夫!”
“大夫你个头啊!”宋筝雁掐着他的手背把他不安分的手从她臀上提溜起来,义正言辞道,“不准乱摸!”
眼前的人儿眼神晶亮,中气十足,哪有半分孱弱的模样,清醒了的华临炽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哪里不舒服!”
宋筝雁闻言有些讪讪地松开了手,“我好多了,你也别这么紧张……”
华临炽笑眯眯地将双手在她腰后一交叉,然后猛地收紧了手臂。这一下她就整个人毫无缝隙地贴在他身上了。血气方刚的小青年早晨总有些小激动,婚期被教导过的宋筝雁脸红红眼羞羞地将脸埋进了他的肩窝。
说来拜她祖母所赐,他们还没洞房呢。
不过此时单纯少年华临炽可没宋筝雁想的那么多,他道:“燕燕,你把衣服脱了。”
这么直接?!不太好吧……宋筝雁没动,只羞涩地扭了扭身体。
“我看看你身上的伤,给你上药。”华临炽一本正经补充道。
宋筝雁:“……哦。”?
☆、沉浮
? 柳枝抽芽,嫩汪汪的浅绿色可爱地在枝头探头探脑。尽管春寒依旧冷峭,但这零星点点的春意已足以让裹了一寒冬的人欣喜。
别院内地龙还未撤去,房间内温暖舒适。紫苏切开了瓜果,清爽的甜香一下弥漫开来了。
“姑娘,来吃瓜了。”
宋筝雁还不习惯别人叫她王妃,华临炽也许了,因此她带来的陪嫁丫头都还以就称呼唤她。
“来了。”宋筝雁娇软的声音从书桌后响起。她穿了嫩绿色的抹胸素色长裙,外头罩了层绣着碎花的曳地轻袍,整个人透着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清纯诱惑。
宋筝雁最后添了一色便放下手中的画笔,“王爷回来了吗?”
“还没呢。”
宋筝雁不高兴地撅了下嘴,有些赌气地啃了一口青瓜。紫苏见状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奴婢是笑姑娘这成了亲,反而更孩子气了。”
宋筝雁一怔,“有吗?”
“是啊,以前在侯府,您很少这副神情的。”
宋筝雁摸了摸脸颊,然后肯定地说道:“近朱者赤,谁让王爷这么幼稚!”
她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华临炽的声音:“说我什么呢——”
宋筝雁吓得眉毛都飞起来了,等了他一上午了说句坏话就回来了,老天在整她吗?紫苏同情地看了自己姑娘一眼,偷笑着站到一边去了。华临炽这人脸皮厚,从不看房里有没有外人,兴致一来就黏着宋姑娘,那腻歪劲儿,看得人真是脸红不已。所以只要九王爷和姑娘呆一起,她都识趣地躲在外间去。
华临炽在外头暖了暖身子才走进室内,捏着迎上来的宋筝雁的鼻子,“又在背后编排我?”
“才没有。”宋筝雁小声嘀咕了下,然后问道,“怎么样,见到了吗?”
华临炽一路往屏风后去,昨夜春雨淅沥,他出去了一趟,衣服鞋履都有些湿了,“见到了。”
宋筝雁跟个尾巴似的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真的!那黄先生有说要出仕吗?”
“没有,不过他答应我以后若是遇到难处尽管去请教他。”华临炽脱下外袍,一回头发现宋筝雁竟然跟了进来,他随机坏笑着一挑眉,“怎么?要看我换衣服?”
宋筝雁手里捧着他换下的外袍,闻言双颊涨红,把那衣服往他脸上一丢,一扭腰低着头就冲了出去。
华临炽把衣服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