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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归燕-第34部分

小说: 归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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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给我扶起来点。”说着就拉住华临炽的手想扯他起来。
  梁燕皱眉心疼道:“萧公子,临炽哥哥病重,你别这样拉他。”
  此时坐在床头扶着华临炽肩膀的韩二却斜过他那双狭长凤目,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我们兄弟素来这样的,梁姑娘有意见?”
  梁燕最怵他了,被他那眼睛一盯浑身都发冷了。她胡乱摇了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萧翊动作干脆利落得很,拿勺子压着华临炽的舌根,猛地把药全灌下去又一推下颌,虽然还是流了大半但好歹也喂进去大半。萧公子将碗一放,得意道:“瞧,这不好了吗?行了,临炽要睡觉休息了,留太医和两个丫头看着,其他人都出去吧。哦,梁姑娘,不如你也回去吧,你一个黄花大闺女的,在临炽床前侍疾,传出去也不太好听。”
  萧翊的神色笑眯眯的,可这说出的话总觉得带着刺。梁燕心中不忿,但却也不敢惹这两位混世魔王,只得强笑着说道:“不碍事的。况且太后娘娘也同意……”说道最后她双颊微微泛上红晕,眼里柔情似水。
  她以为他这话说的很直白了,还搬出了太后,却不想萧翊凑了过来,睁着他那双大眼,好似听不懂一样无辜地问:“也什么?”
  梁燕眼波凝滞了,她愣愣盯住萧翊,简直不敢相信他会问出这样的话。她说的那句话暗示得还不够明显吗?可她好歹是个姑娘家,怎么能真把未尽之言都说出来呢。
  梁燕被萧翊噎得不清,最后只能铁着脸,道:“没什么!”
  “既然没什么,梁小姐回去吧。这里有我们俩好得很。哦,可别和太后娘娘说啊,临炽不会高兴的——”
  “……我知道了。告辞!”
  萧翊这人贼坏的,都气走她了还非得追上去给人添堵:“梁小姐慢走啊。我不送了啊……切!”
  “走了?”
  “啊,走了。”
  “你这么得罪她,不好吧。”韩二背着手慢悠悠道。
  “有什么不好的。你还真以为她能成为临炽的王妃?”
  韩二嘴角含笑,“有什么不可能的,太后娘娘不喜欢她喜欢的紧吗?皇上也挺赞成的啊。”
  “得了吧你在我面前装什么。但凡我们这位九王爷不喜欢的,你见他几时会往自己怀里搂。这位姑娘自然也不会例外。”萧翊笑眯眯地摇头晃脑道。
  韩二剑眉一挑,兴味地看着阶下的萧翊,“你似乎知道点什么?”
  “嘿嘿。我什么都不知道哟!”
  ……
  九王爷的烧果然如太医所说,到了傍晚就退了下来。华临炽本人也身体强壮的很,到了傍晚就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这步是我还没想好,你等我改改。”
  “棋落无悔,萧翊你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我又没说过我是君子……”
  华临炽额头青筋暴起,大爷啊,他在这里生着病,这两货居然在外边下棋!有没天理啊。
  “咳、咳!”
  “醒了?醒了起来把药吃了,粥在桌上,凉了就自己热热啊。”
  
  这都什么话啊,华临炽怒气冲冲,哗地掀开被子,却在起身的瞬间被一阵头晕目眩击倒回床上。
  “啊——”他捧着脑袋痛苦低吟。
  “啧啧,小可怜,你这样可真想让本少爷欺负欺负你啊。”手捧着棋子叮叮当当来回颠倒的萧小少爷掀开帘子进了内室,然后一脸坏笑地靠在柱子上幸灾乐祸。
  “滚!”
  “别介啊。我和韩二本来安排了一场绝妙的西域歌舞请你欣赏的,结果你却这么扫兴。我听顺子说你昨晚淋雨了?你好端端跑去淋雨干什么?”
  华临炽的反应是卷过被子往头上一蒙,一个字都不想和他多说。
  “行了,你别挤兑他了。赶紧起来把药喝了,要是晚上好点了就陪我们去流香坊。今晚过来一个刚从西域回来的商队,我想拿下他们手里的货,有你九王爷在,我更轻松点。”
  “去你的,韩二你有没良心,爷我还病着呢你就拉我去给你镇场子!”华临炽愤懑地哇哇大叫。结果韩二和萧翊根本没有理会他,萧翊疑惑地问韩二:“有你长公主二子的身份还不够吗?什么商队这么难搞?”
  “是江南君家的,他们从不走一般的路线,手里好东西多着呢,抢的人也多,不乏有权有势的。君家把东西给谁都会得罪人,所以他们肯定要找个靠山最牢靠的。放眼这京城若是有比九王爷还牢靠的就只能是皇上了。”
  “听你这么一说倒非拿下不可了。”萧翊摸着下巴道,“临炽你别矫情啦,快喝药晚上带你玩去——”
  华临炽:……¥%#&@!
  ……
  流香坊歌舞出尘,锦绣香腻。有了华临炽坐镇,韩星榆自然是心想事成了。将君家商队一干人等送进销魂窝,韩二公子揽着一晚上都懒洋洋提不起劲的病号和一直很兴奋的萧翊继续续场子去了。
  韩星榆今晚做成一笔生意很是满足,还很大方的分了几成给萧翊和华临炽。萧翊家里管他的钱管得很紧,这下突然来了一笔大财,高兴地整个人都飞起来了。乐坊中央,舞女的水袖带起香风阵阵;靡靡之音缠绵地他心都化了。
  韩星榆也很高兴,素来阴沉沉的他今晚难得神态放松。不过悠哉了半晌,韩星榆皱着眉看向了华临炽。这位主儿今儿是怎么了?
  一开始看他那懒洋洋样儿以为是生着病闹的,可这越看越觉得这分明是颓废啊。华临炽和整天沉着脸觉得全世界欠自己八百万黄金的自己还有整天乐呵地跟天天能捡金子的萧翊都不同,他情绪很鲜明很张扬,不高兴了就拉脸,开心了就上蹿下跳,很好琢磨,几时闷着过。而且——他这是在灌酒吗?
  韩星榆捏着酒壶,足下不稳地往华临炽那走去:“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
  正被美人簇拥着喝酒的萧翊也望了过来。
  “谁敢给我气受啊。”华临炽把手里的酒壶一扔,人也顺势往后躺倒在软垫之上。乐坊琉璃顶灯闪烁耀目,刺得他的眼酸痛。他抬手遮住了眼,倦得只想就此睡过去算了。
  “这好端端的是怎么了?”韩二索性问萧翊。
  萧翊推开美人递过来的酒盏,醉醺醺道:“别管他,他这是被女人踹了,不爽着呢!”
  萧翊话音刚落,华临炽抄起手边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就往他声音的方向扔去。
  韩星榆却是一脸捡着好玩的神情,问道:“什么情况?是上次那个书院的姑娘?”
  华临炽自然是不会回答他的,于是萧翊在一旁巴拉巴拉解释道,还重点描述了他连着被人拒绝了两次,当然他不知道加上昨晚是第三次了,但他肯定可以猜到华临炽好端端淋雨一定是为了那姑娘。
  “厉害啊,这个小姑娘一定给我引荐引荐。”
  “滚——”
  “要我说啊,华临炽你真没劲!”萧翊踹了华临炽一脚,他也有些喝高了,这一踹没把握好力气,把某位病号直接踹得嗷呜了一声,“你去了趟书院怎么就学的跟那些人一个做派了?!我们九王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彬彬有礼了?人姑娘不同意,你抢过来不就好了?那些个满嘴之乎者也的老头不就是因为你那堪比土匪的行径才整天看你不顺眼吗啊,他们要是看见你现在这么君子,呵呵,还不得乐死!”
  华临炽慢慢放下手,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韩星榆一看,知道坏了这话他听进去了,于是急忙回头斥道:“萧翊你闭嘴,胡说什么呢?”
  “我怎么胡说了?你喜欢她她不喜欢你,你先下手为强,等到了你手里你把她宠上天捧上天还怕人继续跟你僵着?女人都心软——信我的!你以前最常干的不就是抢人东西吗,现在能力退化了?”
  韩星榆道:“人和东西能一样吗?你少出乱主意!”也是难得啊,韩二竟然能说这样良心的话来。
  萧翊摇摇晃晃走到华临炽身边蹲下,戳了戳他,“其实呢,你要真喜欢的不行你就赶紧下手,回头被别人得了去我看你怎么难受;你若没这么中意呢你就忘了得了,不然你把人姑娘弄到手转头就给扔角落里了,也是罪孽。”
  这话也不知道华临炽听进去没有,只看见他的眼越来越亮,突然他一个鲤鱼打挺翻坐起来。
  “我去!干什么,吓人啊!”
  “抢过来……”华临炽喃喃道,“对啊!这有现成法子的能让我动手……抢过来……”
  不是吧,真动心思了?萧翊立刻有些怂了,下意识看向韩星榆却被他狠狠瞪了一眼:“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这几日你给我看牢他了,真要干出强抢民女这种荒唐事,单凭林孟冬在朝野声望,他就没好果子吃!”
  “这……不至于吧。”萧翊不安心虚地结巴道,“临炽虽然胡闹但也不是这么恶霸的人啊。估计他有别的想法,安心啦……哈哈,安心……”?

☆、命案

?  京畿西城梅井巷。
  马车停到了一座破旧宅子前,而后从马车里下来两个妙龄少女。
  宋筝雁看着眼前这座凋零多年的宅子,平静的脸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姑娘,您真的要自己进去吗?您的腿还没好呢。”
  “我没事的。你进马车里坐着吧,我……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木门看起来摇摇欲坠,被风雨锈蚀的铁锁锈迹斑斑。宋筝雁带来的马车夫三两下就砍断了。宋筝雁推门而入,满院荒草几乎漫到了门下。
  一进门就是一出开阔的厅堂,这里原本应该是她外祖父带着学生学习的地方。堂外遍植绿竹,此时已经长得很高了。堂内摆放着桌椅还有文房四宝。宋筝雁静静看了会,低着头绕了过去,到底没敢进去。
  后边是会客的花厅,面积不大,但正中摆放的青松木刻一下将这格局都衬得开阔起来。
  宋筝雁驻足了下便继续往后走去。绕过一片的不知名的花草和月亮门就是后院了,往左走是杂物间和厨房,右边就是父母还有外祖父母的住处了。
  宋筝雁听父亲偶尔提起过,因为母亲自小身体不好,所以住的是朝东的房子,寓意紫气东来。他们成婚后,父亲也从自己的房里搬到母亲闺房去了。宋筝雁站在了父母房门外,颤抖着手推开了门。
  吱呀声打破了这里多年的死寂,门开的瞬间,无数粉尘在阳光下倾洒而下。紧闭许久的室内味道难闻,宋筝雁站在门外往里粗粗一览,便能看出当年宋成柳走得的确很急,房间里,生活痕迹至今处处可见。
  这间房间即使后来有男主人的入住也没有多少男人的痕迹。房间一进门的左手边隔了一间书房,以一串五彩璎珞的帘子分割。帘后是书柜和书桌,一只狼毫还搁在砚台上,窗边的软榻上甚至还倒扣着一本书。
  窗台的花儿早已枯萎,残留下斑斑残迹。
  简简单单的房间里,宋筝雁已经窥见当年父母恩爱的画面了,可当美好逝去,残留在活人心中的斑驳却是蚀心挫骨的痛。
  宋筝雁慢慢走到了书桌旁的青花瓷画筒边上,那里插着几个画轴。果然在打开了三个后,她找到了母亲的画像。画里的女子一身青衣,倚在树下,嘴角含笑,模样同林夫人讲得并无二致。这画应该是宋成柳画的,笔触松快酣畅,没有如今的郁郁之气。
  宋筝雁张了张口,想唤画里的人母亲或者娘,可喉咙却堵了石头一样,怎么都发不出声来。在她这么多年的人生里,这个角色的空缺使得她格外渴望母亲但也同时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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