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骄兰-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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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万万想不到,这幅《夜宴图》在到灵阳大公主手里之前竟然是我父亲持有的,从老仆那里知道,《夜宴图》乃是我母亲的陪嫁,我父亲跟我母亲都爱这画儿……可恨我枉为人子那么多年竟然从未发现这件事,天天就知道顽皮胡闹。”
夏侯翼这一日话很多,而且话里多次提及他的父亲,兰齐朵除了同情,心中不由得再次升起了怜惜,然后赶紧摇头,如今遇上了萧慕白说的那种事情皇兄可能遇见刺杀,暗中潜伏者着一些包藏祸心的人,若是没有了父兄别人当她兰齐朵是谁?
“你那时候才几岁,我七岁的时候不是还用石头把你的头打破了吗?还会在太子哥哥跟前告黑状,你那个堂弟就是被我拉下水的,就连你舒服当年也因教子不严被罚俸了!”
兰齐朵也不知道为何管不住自己嘴巴,明明觉得自己都想好了,说出来的话竟然还是如此软和,连自己的黑历史都搬出来了……
夏侯翼察言观色,在兰齐朵变脸之前说:“殿下当年对我的维护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兰齐朵脸色这才好了点,想到那幅画上婢女的鞋子颜色,和其中一人手里的两点颜色,她开口问道:“那副图上有那么多人物,唯独他们两仿佛不经意之间眉来眼去,那婢女的鞋子只露出一只鞋子的颜色,当时只以为是隐藏在裙摆下面了,后来发现颜色不同,才想明白那婢女大概根本没穿鞋,另外一只不见的鞋子乃是在她背后那男人手里!”
“你父亲果然心细,这种地方若不是我见过原本的拓本,差点就要忽略了过去!”
夏侯翼扯扯嘴角,心细又如何,如今也不过是早早化作一抔黄土了!他想到自己的猜想,跟兰齐朵说:“我的发现跟殿下稍微有所不同,那画上的婢女鞋子漏出来的只有一点颜色跟身后那男人手中的颜色相同,那一点我猜想代表的是不是一的意思?我父亲在嫡枝这一脉平南侯府正是老大,张氏又是我父亲的继室,按理说也算是一,是不是就代表着张氏?”
兰齐朵点头,这样说似乎也有道理:“那她身后的男人握在手中的东西暂且就当是鞋子,除去手心里握住的那一部分,漏出来的刚好是两点……”
“我二叔恰好排行第二!”
“这样一来就说的通了!”
两人前所未有的对视了一下,兰齐朵站起身来看着不远处的马儿,很是凝重的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们这样需要用好久才能看明白的花卷,估计你二叔他们一眼就看明白了,所以才千方百计想要得到这幅画!”(未完待续。)
☆、第八十八话 落荒而逃怕蜜语
“什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根本就是做贼心虚!”
夏侯翼有些失态的说出这句话,兰齐朵也不见怪,要是夏侯翼深沉些才要担心呢,她从来都不认为夏侯翼是绵羊,而且是狼总会吃肉的,夏侯帅就是个好例子!
“就算你证实了你叔父做的事情又怎么样,他如今没有平南侯的爵位,如你所说你们夏侯家的宗族还有你自己,也不会让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传出去,”
这世间谁活在世上都不是一个人,夏侯翼心下涩然,他也想不管不顾的给他父亲正名,他父亲的一世英名不应该是一个儿女情长毁于一旦的男人,他顶天立地,心怀宽广,有着很多事情还没有完成……
但他也知道兰齐朵说的对,若是让别人知道夏侯家如果出了这样一个人,那是叫整个宗族都会蒙羞的事情,以后在别人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慢慢长大的孩子们以后怎么科举,怎么婚嫁?他们永远都会顶着一个“跟夏侯林那个与寡嫂通奸、谋害亲兄长的”出资同一个家族!
“况且,还有你祖母在那里,想必你父亲去世这么多年,你自己又被拐卖了,夏侯家只有你跟你堂弟两个男人,你不在,你祖母偏向谁不言而喻。一个是亲孙子,一个亲儿子,靠儿子还是靠孙子,她心里怕是早就有数的!老太太地位崇高,怕是在组长面前也是说得上话的!我记得当年你被赶去别院,还是你说你祖母恼怒你没有看护好堂弟。而你们夏侯家大房甚至只剩下你继母一个人,你继母又是你祖母的娘家内侄女还是表侄女,关系还很亲密的样子,她与你叔父那样狼狈为奸也不知道多少年了。夏侯帅虽说被流放了,但那好歹是你继母和你二叔的儿子。在夏侯家,夏侯翼,你几乎没有任何优势。”
刚开始还是随口说说的,结果越是分析越是发现夏侯翼简直就是苦命的小黄花菜,不说众叛亲离,但也跟孤家寡人差不多。
这些话对一个成年男子的打击其实是很大的。结果兰齐朵就看见夏侯翼也走到她跟前跟她并排站在一起。洒脱一笑道:“没有优势,独自一人又如何?我当年能历经千辛万苦从临安府一路乞讨回京城,也能未及弱冠便带人与水匪海盗作战。更能把犬戎首领活捉回来,这一路上我收获了别人根本无法企及的东西,放眼的是更遥远广阔的地方,而不是这如同内宅妇人一般的阴谋诡计。”
“不怕殿下笑话。虽说回到京城高床软枕,锦衣玉食。不管是哪一方面都比西凉府要涝的让人舒服,甚至我的同袍们都说这里安逸的简直让人向醉生梦死,但是在我看来这里再好也没有归属感,世上我最亲的两个亲人已经去世了。其余的家人视我为浑水猛兽,日日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些什么,时刻想致我于死地。勾心斗角,狠毒恶心;朝堂上更是因为各种小事。甚至为了几句话就能跟人争吵的面红耳赤,有时候更可笑的是为了一句文书上的话,嫌弃辞藻过于平实不生动都能吵闹半天,放眼望去都是一片锦绣繁华……”
“但西凉府不一样,我在哪里跟同袍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不会有人说我粗鲁,有辱斯文;人与人之间说话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哪怕是两人之间发生龃龉了,那就打一架解决,一架打完之后过几日还能一起出门打猎,下地干活……”
他看来一眼兰齐朵!
兰齐朵别过眼去,这厮又用这种很不将人看出一个窟窿的眼神看人了!真是忒讨厌!
“至于说没有优势,殿下此言差矣!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有心爱的姑娘,我会娶她为妻,我的妻子会为我生好多儿子,我儿子娶妻会为我生好多孙子,子子孙孙无穷尽也!到时候我夏侯翼这一派就是自立宗族想必也无人有意见!我如今只担心的是我不够努力,没有存够够多的银子,我恋慕的姑娘锦衣玉食,娇生惯养,貌美如花,我舍不得她跟我吃一点苦,更是要凭着战功给她一幅凤冠霞帔!她出嫁前享受父兄的庇护,我希望她嫁给我由我的庇护,以我为天……”
夏侯翼就那样看着兰齐朵,兰齐朵原本还强撑着脑袋不看他,结果他真是越说越放肆了!兰齐朵听得面红耳赤,再叫他说下去还不知道说出什么荒唐话来。
兰齐朵有个爱用东西丢人的习惯,她手里原本就在把玩一个小猫戏绣球的香囊,小猫憨态可掬,简直跟活了一样,这是前些日子宫中送过来的一批,兰齐朵看着喜欢经常拿着把玩,,里面填了一些她喜欢的香味,此时手边又没东西,她也顾不得这个是她稀罕的东西了,随手就超夏侯翼扔去!
然,两人身高有些差距,香囊本就是装饰品,小图平为了给兰齐朵带着好看,还用碎玉做了个坠子,这下可好,坠子直接甩过去打在夏侯翼的鼻梁骨上,夏侯翼正说话说的兴致勃勃冷不防鼻梁骨剧痛,仿佛快要断掉一样!他不由得“啊”的倒吸一口凉气!
兰齐朵原本觉得香囊轻轻软软的有什么分量,哪里料到会将夏侯翼打的痛呼出声,她听见声音吓了一跳,见夏侯翼捂着鼻子蹲下来,不由得有些心慌,然后就拔脚落荒而逃!根本就忘记了这是她的公主府!更是忘记了,她自己乃是公主根本不需要逃跑的,至少以前她大陆人从来没有落荒而逃过!
小图喜不明所以,跟丁胜站在一起就听见那边惨叫一声,回头就见自家公主飞奔而来,她也紧张起来,正要问问出了什么事情,兰齐朵一阵风一样跑过去,根本就没给小图喜说话的机会!
丁胜见兰齐朵慌里慌张的过来,再回头见自家将军蹲在地上,然后就想到几年前在明等大师的院子里见到那副场景,他家将军气若游丝,血水把衣服都浸透了……一下子害怕起来,朝着夏侯翼狂奔!(未完待续。)
ps:我勒个去!我的公主怎么又把将军给打了!好渣!
☆、第八十九话 香囊惹祸流血急
兰齐朵打了人就跑,小图喜不明所以也就罢了,但丁胜看的清楚啊!他家将军满脸都是血,丁胜想起曾经公主殿下用鞭子抽过他家将军的脸,要不是找了神医涂抹药膏,将军险些要毁容了!
他胆战心惊的搀扶起夏侯翼,仿佛夏侯翼乃是一件碎成八瓣得古董,稍微手重一点会碎的更彻底似的!
“将军,你……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咱们赶紧去看大夫吧。”
“无妨!”
夏侯翼缓过那阵快要流眼泪的酸痛,明明知道兰齐朵早就跑不见了,等实际睁开眼发现人真的不见了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失落。
他忍着疼痛眯起双眼在亭子里到处看,丁胜焦急,赶紧问道:“将军可是在找什么东西?”
“我找一个香囊,浅草色的!”
丁胜赶紧四下看看,发现亭子里没有,想着是不是掉在外面了,就跳出亭子边边上的栏杆,果然扒开短短的草丛,香囊就躺在那,他高兴的说:“找到了!”
夏侯翼赶紧说:“拿给我看看!”然后松了一口气道:“幸亏没弄坏。”
丁胜在边上看的分明,夏侯翼见到香囊那一瞬间的惊喜,但如今他顾不上说别的,因为夏侯翼的鼻血又流出来了!
夏侯翼对那香囊如获至宝的表情让丁胜再次觉得心酸,但是之前主子已经说过了,再有不满就叫他滚,而且他总觉得有一天他会被公主殿下收拾一顿!这种直觉最近越来越清晰了!
不说这边夏侯翼带着一脸血的离开了公主府,兰齐朵仿佛没事人一样用了午膳,就见梁王摇着一把折扇过来很是好奇的说:“我听说那夏侯将军捂着脸出了公主府,侄女儿你又做了什么事?”
不等兰齐朵说他又再次装模作样的叹口气说:“前几日那萧探花仰天大笑出门去。被好几个人瞧见了,都说他在公主府受了虐待一时间精神都有点不正常了,幸好公主府距离闹市还有点距离,不然这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侄女儿如今都快十九了吧!”
兰齐朵懒得理睬自己王叔,不就是嫌弃自己一天到晚不给他帮忙吗?再说自己不插手还不是信任王叔?搁在别人身上她怎么敢如此悠闲的。
“前几日也就算了,今个这夏侯将军那可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来。跟王叔说一下你都是把人家怎样了?竟然捂着脸出去了!”
这正是兰齐朵费心掩盖的事情。梁王这是专门戳兰齐朵的痛脚呢,兰齐朵脸色有些不愉的警告道:“梁王殿下,要不要本宫去将你那些侧妃、侍妾们都接过来。好好跟你团聚一下?”
梁王脸色变了变,赶紧赔笑:“侄女儿说笑了,本王如今跟你婶娘在这住的如此好,根本不需要别人来打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