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爱情-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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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
“我当妈的会不知道?”
“那就好,三儿喜欢谁由他,年轻人的事,你少插手”
旁边的唐家长子佯装不悦,“爸妈,你们这可够偏心的,你们儿子可不止三儿一个。”
二儿子也附和,“就是,搞得我和大哥不是亲生的一样。”
唐母笑,“好啦,我错了行不行?”
一家人都笑出来。
顾母看顾景行沉着脸,打趣道,“原来相亲对象是他,看看,我是不是打电话提醒你了,你没听进去是吧?”
顾景行没说话。
新娘在扔捧花,唐帅推了安以歌一把,然后安以歌被推进了抢捧花的队伍,她转头瞪了唐帅一眼,神经病啊!
她刚要退出来,结果好巧不巧,怀里的水晶托盘里竟然接到了捧花,杨果一转身,看到后,狡黠一笑,这让安以歌很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司仪多会来事,他拉住安以歌,让安以歌谈感想,安以歌郁闷无比,感想?有啥感想啊!她只想下去!
一旁有人拿走托盘,然后将捧花放她手里,她看着唇边的话筒,心里问候了司仪的祖宗,然后微笑着咬牙切齿道,“我觉得我今天很幸运,真是沾了新人的光,我非常感谢他们。”
“今天接到捧花,有什么期待吗?有男朋友吗?在现场吗?要不要现场征婚?”
“今天是我表哥我表嫂的婚礼,我期待他们永浴爱河,百年好合,心心相印,永结同心,谢谢。”
说完走下台,心里憋了一肚子气,她今天是衰到家了。
婚礼仪式结束后,安以歌跟在新娘后面要到休息室换衣服,顾景行和父母说一声,起身去了走廊,走时手上还提着衣服。
安以歌拿着捧花,气鼓鼓的站在休息室外,低头看着地面发呆,突然有人拉住她,她头都懒得抬,“不要惹我,我现在火死了。”
“谁惹你生气了?”
安以歌头一抬,扑进他怀里,“他们都欺负我。”
顾景行摸摸她的头,揽着她的腰,“没事,我在这。”
安慰了她好一会,然后带她去隔壁休息室卸妆换衣服鞋子,别看只是坡跟鞋子,她穿着也是脚疼,等下要是新娘有什么需求她走都走不动,还是换上平底鞋比较实在。
“这化妆师哪家的?化妆成这样,一看还以为三十好几。”
“你嫌我老是不是?”
“我嫌你好好的非作,画什么妆,多吓人,我晚上睡觉都做恶梦。”
安以歌笑出来,心情好了不少。
顾景行拉着安以歌出门,快到宴席门口时,安以歌松开顾景行的手,“你先进去。”
顾景行看着松开的手,有些不悦,“安以歌,你确定吗?”
安以歌心尖一颤,然后毫不犹豫的伸手放到他的掌心里,顾景行心里好受了些,拉着她走进去,也许是因为开席了,也没多少人注意他们。
安以歌坐在主桌等候差遣,一会给新娘换平底鞋一会给倒水一会跟着去补妆,忙前忙后。最后,还跟着去敬酒,杨果自然是不能喝酒,她端着饮料跟在身后,要知道季家可是大操办,敬完一圈,她都快散架了,脸上的笑都僵了。
婚礼就是遭罪,季洋整个人都要靠伴郎扶着了,到后面,新郎新娘伴郎伴郎都在休息室休息,而且就安以歌和杨果清醒着。
婚宴结束,送走宾客的时候,安以歌终于松了一口气。最后送走的是安家的人,她从始至终都没和他们说过一句话,而他们也未曾把她看在眼里,除了爷爷和她说了几句话,其他都视而不见,好似怕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安以歌觉得可笑。
顾景行说等她,让她结束后去找他,她看着等候的车,心里温暖的些许。
可是看到顾景行的人又不止她,安学盛看着靠在车边打电话的顾景行,笑了笑。
也是那么巧,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安学盛面前,顾父笑,“学胜,多年不见了。”
“是啊。”
“回A市?”
“是。”
“一起?”
安学盛点头,顾母很识相,下车和钱嫣站一起,她给顾父使眼色,让他好好说话,顾父不傻,知道该怎么讨好未来亲家。
顾父这人虽直,但也不是有勇无谋,不然也不可能在商场上雷厉风行驰骋这么些年。
顾父如此,安学盛更是老江湖,身居高位,看人熟稔于心。
场面问候后,顾父先开了口,他说,“学胜,咱俩家也算有交情了,你那闺女不错,亲上加亲得了。”
安学盛沉吟片刻,“这倒是不错,我那女儿可宝贝着,你们可不能亏待了她。”
顾父没想到这么顺利,他笑,“这你就甭操心,我顾青云不是那种人。”
“我能不信你吗?以茗那孩子乖巧,你们顾家赚了。”
顾父原本还挺高兴,后一听,不对啊,连忙摆摆手,“不,错了,不是那个,另一个,刚伴娘那一个,叫以歌,哎,要我说,自然是以茗好,可我那儿子呀,不一般,就要那大女儿。都是女儿,一样嫁,没差。”
安学盛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笑笑,“既然以茗好,那就以茗如何。”
顾父愣了,这……
“以歌这孩子不适合,性子野。”
“这可不行,以歌是以歌,以茗是以茗,那不一样,又不我娶,我可做不了主。俩都你女儿,难不成你舍不得?说,要多少,我顾青云给。”
安学盛拍拍顾父的肩膀,“孩子是孩子,咱们是咱们,都是为了孩子好,别提那些伤感情的话。”
顾父更晕了,这啥情况啊,“你直说就是了,拐弯抹角的,我听着难受。”
安学盛叹口气,“以歌是我的女儿,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也不瞒你,以歌她……”
☆、Chapter77
顾家大宅里,顾父气得火冒三丈,顾母不明所以,安慰不了,只能默默在客厅坐着。
顾景行回家后,一看,觉得奇怪。
“你倒是回来了?”
“爸,我这是哪里又惹到你了?”顾景行也不解,母亲给他打电话,说有事让他回来一趟,又不说是什么事,看父亲这架势,估计事情不小。
顾母忙提醒,“哦,你爸和以歌他爸爸谈了些事情,回来就这样了。”
顾景行顿时心如明镜,安学胜出招了,真像安以歌说的,那就是个疯子,丧心病狂了都。
“你和安以歌立马给我散了!当世侄女是没什么,当儿媳妇,我没那个福气。”
“散了?然后呢?娶安以茗是吧?”顾景行觉得太可笑了,安学胜还真看得起他,要不是因为安以歌,他一辈子都想敬而远之。
顾母不解,“这跟以茗什么关系?怎么扯上她?”
顾父摆手,“娶以茗当然好,不娶,我不强求,反正谁都可以,就安以歌不行,要我说连沈家那女儿都比她强百倍!”
“你不同意就不同意,何必说这样的话,那孩子哪里惹到你了?你这样说话伤的是谁?”顾母对顾父这话有些嫌恶,便出口说了一句。
“他要是能听我的,我至于这样?”
顾景行面无表情,“我不会和她分手,永远都不会,谁都不用劝说,我就是执迷不悟,我不会回头。”
“她的亲生父亲都说要把她送进精神病院,你还折腾什么?这真相还不够清楚吗?你是哪根筋不对,喜欢谁不好,喜欢一个身体残疾精神有问题的人!你这是要至我和你妈于何地,你要让我们都让人耻笑吗?”
顾景行冷笑,厉声道,“他安学胜敢就试试,他有什么资格,说是父亲,我真替他臊得慌,这会装什么君子慈父,有这样的父亲,就是以歌的悲哀。若真要送,让林湘和季洋来亲自和我谈,否则我保证谁也找不到安以歌。”
顾母看父子俩对峙,很是为难,她冲儿子摇头,“好了,你爸是冲了些,他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这是道德捆绑。我的感情谁都没资格插手,哪怕是父母,我尊重你们,想得到你们的祝福,若你们咄咄相逼,这祝福不要也罢。”
顾父气极,指了指顾景行,“好啊,我可以祝福,只要安以歌能给你生下孩子,无论男女,我都祝福,而且不再插手。”看顾景愕然的模样,顾父笑出来,“做不到了吧?一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女人你还要我祝福?顾景行,你要的实在是太多!我今天就跟你明说,娶她可以,她什么时候有孩子,什么时候进我顾家的大门,其他的,你想都别想!”
顾母惊讶的回不过神,身体残疾,精神有问题,无法有生育,怎么一下子都撞上了。
顾景行二话不说,拿起外套,转身就往门外走。
顾母站起来,走上前,拉住他,“景行,你听妈说,你想想顾家,想想你爷爷你爸和我,放弃吧,你们真的不适合,只要不是以歌,我和你爸都没意见。”
顾景行拉下顾母的手,“妈,对不起,除了她,我谁都不要。孩子,我们是给不了,他没有义务来承担我的责任,如果孩子只是用来成全自己的工具,我宁愿没有。所以,因着你们的心思,我觉得,没孩子,更好。”
顾母哭了,眼泪一颗颗落下,她没流过泪,再难再苦也咬牙挺过去,今天看儿子义无反顾的离开家门,她忍不住落泪了。儿子是她生的,她想给她最好的,想让他远离困惑危险灾难,可他未必能能谅解她的苦心。
人活着不能只有爱情,还有责任,他不能糊涂啊。
顾景行走得决绝,他未尝不心痛,可让他失去挚爱行尸走肉的生活,他做不到。两边都是他最亲最爱的人,谁也不想顾此失彼,他也想做到周全而不是两难,只是他做不到。
难以取舍的时候,他还是自私了,他想放纵,所以对父母他只能抱歉。
要孙子,他可以去领养,要继承人,他只能说抱歉。
安以歌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她叫了吃的,然后等顾景行回来,可他迟迟都没回来。
有人一直摸着她的脸,她被吵醒了,睁开眼一看,笑了。
“回来了?”
“恩。”
“等你好久了。”她坐起来,“我去把饭菜热一下。”
他伸手搂着她的腰,“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饭,不然会得胃病的。”
他抱她的时候,她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道,他又抽烟了。他说家里有事,要回去一趟,估计是与她有关吧,他肯定为难了。
“景行,对不起。”
他抬起头,看她,“对不起什么?”
“……晚上叫了鸡汤,里面有红枣。”
他笑出来,“所以呢?”
“我会一个人喝光的。”
他揉揉她的头,“乖了。”
他拉着她去餐厅,然后热了饭菜,而她就坐着等,看他忙活,她眼眶微微湿润了,她不会离开他的,除非他亲口说要她走。
他一直给她夹菜,温柔的要她多吃些,生怕照顾不好她,让她受委屈。
曾经,她觉得认识顾景行爱上顾景行就是委屈,其实不是,是幸福,是满满装不下要溢出来的幸福。
他说,我觉得你今天好像特比乖,乖得我都不适应了。
她回道,那是你今天对我很温柔,这是给你的奖励。
生活就是充满欺骗和谎言,愿意相信就好了。
顾景行虽然对安家不感冒,但他有时还是很庆幸安以歌是安家的孩子,这样可以免去很多的事情,他不用担心父亲利用诸多的关系来为难他们,两家家世相当,闹大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