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爱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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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以歌拿过小抄,蹙眉,真是活见鬼了。
程远跟着顾景行到收银台,拍拍他的肩膀,“我猜对了吧?”
“和3号桌的一起算了。”顾景行对收银员开口
“那小抄做得如何?”
“其实,错了。”顾景行付了钱,说了一句。
“什么错了?”
顾景行重新回到包厢,理科是她的强项,文科类的东西,真会要她的命的。
第二天,考试的时候,安以歌胆战心惊。
试卷一发下来,看着上面的题目,以歌一拍头,完了。
顾景行考完试,不知为何,竟然往她们的考场走过去,放慢脚步,终于看到她在那边偷偷摸摸的和舍友传纸条,飞速地抄着,时不时抬头盯着老师的方向。这是很典型的作弊综合征,他就知道她肯定不会去背,肯定会投机取巧。
等所以科目考完的时候,安以歌觉得她没有一科是能过的,她快鄙视自己了。
思源和雅雅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去,就安以歌坐在位置上,听着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能自拔。
思源看了她一眼,笑了笑,这个年她大约过得不好了。
季洋过来领安以歌回去,看她那样子,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收拾好她的东西,然后拿下她的耳机,“我保证,你每一科都会过。”
安以歌看了他一会,选择信任他,然后起身跟着他回家。
雅雅和思源呆了,以歌果然是靠关系呀,太幸福了!
*
安老爷子打了电话过来,让安以歌回去吃团圆饭。
季洋给安以歌拿了新衣服,让她换上,看她慢吞吞的样子,忍不了,拍拍卫生间的门,“你是掉下去了?”
安以歌开门出来,“走吧。”
季洋给她拉好衣服,“知道该怎么做?”
安以歌点点头。
回到安宅,在院门口就听到那欢乐的笑声,安以歌露出灿烂的笑容,和季洋一起走进客厅,以后她不会再躲在季洋的身后,她不会唯唯诺诺。
“爷爷,爸爸,妈妈,以茗妹妹,我回来了。”
季洋很是欣慰,安老爷子自有他的骄傲,在他心里孙女就该落落大方,亭亭玉立的。
一句‘我回来了’显然让老爷子高兴不少,朝安以歌招手,“回来了,过来,到爷爷这来。”看儿子儿媳妇安静的模样,倒是不悦,“孩子喊人了。”
安学胜和钱嫣互看一眼,甚是尴尬。
季洋坐在一旁,看着这个家,摇摇头,各怀鬼胎。
除夕了,免不了要给孙女红包,老爷子从怀里拿了红包给安以歌安以茗,看向儿子儿媳,问道,“你们的呢?”
虽然安以歌不赞成找人要红包,不过看安学胜的模样,她心里真是乐开了花,她知道他有包红包,但只给他心爱的小公主,忘了她。
看儿子儿媳没反应,老爷子心里窝火,他明明叫他们准备的,说没有,他绝不信,肯定是没有这孩子的,于是心疼以歌了。
安以歌懂事的笑笑,“我已经长大了,不用红包的。爸爸刚回来,他那么忙,哪有时间啊。”
刚回来?老爷子看向安学胜,看他低头,冷笑,“要真是忙就好。”拍拍安以歌的手,“以歌,想吃什么,让陈姨给你做。”
“爷爷你忘了,陈姨做的我都爱吃。”
陈姨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听到安以歌的话,乐开了花,这大小姐可算回来了,她好久没看到大小姐笑得这么开心了。
老爷子拍拍头,笑着,“对对对,是爷爷糊涂了,哎,人老了,忘性大。”
老爷子话说急了些,咳嗽起来。
安以歌顺着他的背,佯装生气,“爷爷,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趁我不在让陈姨给你做辣子吃了?”
“哪有!没有!”
“骗人!我一看爷爷这样,就知道说谎了!以后我让陈叔叔给爷爷打针!”陈叔叔是陈姨的儿子,也是老爷子的私人医生,安老爷子特别听他的话,原因是,这位老爷子特别怕打针吃药。
老爷子乐开了花,要不怎么说亲孙女,这血流的都是一样的,可关心自己的身体呢!
这顿饭就老爷子安以歌季洋吃的舒坦,而且是相当舒坦,其余的都是陪着笑在吃着,插不上话,也打不断他们的浓浓亲情。
说说笑笑,虚虚假假,都在卖力表演做作,只是谁都没说破罢了。
☆、Chapter21
饭后
陪老爷子说了会话,看老爷子有些疲惫,安以歌便起身准备回去。
一直端坐的安学胜出乎意料的送他们出来,看安以歌要上车,开了口,“安安,我有话和你说。”
安以歌关上车门,看着安学胜,“你想说什么?”
安学胜看着安以歌的眼睛,“你……”
安学胜犹豫许久,安以歌等了一会,笑了,温和道,“看来爸爸没话说,那我先走了。马上就是新年了,祝爸爸新年快乐。”
“安安,爸爸……”
“听说爸爸高升了,真是替爸爸高兴。爸爸,以后别叫安安,你只有一个女儿,叫以茗,安以茗。”她想了一会,然后还是将不满发泄了,“何校长都知道您女儿叫安安,可您解释了,您向所有人都解释了。原来,在您心中是否定安安的存在的,这一点让我很吃惊,虎毒还不食子,可人呢。”
“那时候,你……”安学胜看着女儿不敢置信,他那时并未看到她。
安以歌一脸从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爸爸太忙了,可能不知道,我回来小半年了,也不知道我和妹妹在同一所学校,所以不怪您。”安以歌拉开车门,然后转过头,平静道,“安学胜,你以为我想叫你一声爸爸吗?你有那个资格吗?又或者,你配吗?”
坐进车后,季洋给安以歌系好安全带,开车离开安宅,看着那个站在马路上的父亲,满脸嘲讽。
“我刚才说的话如何?”
“满分。”
安以歌拿出口袋中的红包,“你说里面有多少钱?”
“可能只是一张卡。”
安以歌看了一下,“你猜对了。”
安以歌,拿出一张卡,晃了晃。
“你这趟来值了。”
安以歌没说话,看到红包里面还有东西,倒不出来,伸手拿了一下,结果是一张纸,展开一看,有些错愕。
季洋转头看了一下,惊了,将车停靠到路旁,拿起安以歌手上的纸,认真看着,似乎要确定什么。
“怎么了?这什么意思?”
季洋将纸折好还给安以歌,“这个你要保存好了,千万不能丢了。”
“丢了会怎样?”
“安家可能就此完蛋了。”
“啊?”
“上面有老爷子的亲笔签名和印鉴,这相当一道空白圣旨了,要是被人拿了,那就危险了。”
安以歌吓了一跳,过了会,“爷爷为什么把这种东西给我?”
“因为你才是他的亲孙女。我相信安以茗那个红包就只有一张卡而已,你信不信?”
安以歌沉默了,过了会,拿起那张纸,果断的撕了。
“不后悔?”季洋毫不意外她会这么做,不过还觉得有些可惜,要是利用这个得到老爷子的股份,那得到安氏就快了。
“不后悔。”这张纸是个□□,在她手中没有意义,可在别人眼中就不是了,她再不喜欢那个地方,也不会毁了它,她不愿也不想成为安家的罪人。
*
过年就要有过年的样子,可是安以歌没去走亲访友,所以只能宅在家里看电视。
大年初三时,雅雅和思源约好一起安以歌家,安以歌到楼下接她们时,看她们大包小包的,很是吃惊。
雅雅说,“期末时,你不说了吗,说你家没过年的气氛,连饺子都吃不到。思源就约我了,我们从家里带了些过来。”
“毛毛,思源”安以歌很感动,心里暖烘烘的。
“千万别感动啊。”
“不感动,就是饿了,想吃饺子。”
思源笑出来,她发现以歌有时挺嘴硬的。
等电梯的时候,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着天,没一会,旁边多了一个中年妇女,也站着等电梯,电梯门开时和她们一起进了电梯。
雅雅说,“以歌,你上次就是被困在这里?”
安以歌点点头,“是啊。”
雅雅有些担忧,“太可怕了,以后还是爬楼梯算了。”
思源白了雅雅一眼,“要是衰,爬楼梯也可能遇到地震。”
安以歌笑了,“毛毛,注意了,以后就住茅草屋。”
雅雅瞪着她俩,“真不想认识你们。以歌,你家几楼?”
“十四楼。”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14楼,然后门开了,安以歌看到那个妇人走出去,有些奇怪。
“她是你邻居?”
安以歌摇头,小声说,“我不认识。可能是顾景行的什么人吧。”
“顾景行?!”雅雅尖叫
那个妇人转过头,看着她们三个,而刚开门的顾景行也被雅雅一叫视线转移到她们身上,知道不是叫他后,收回视线,“妈,你怎么来了?”
顾母温柔笑笑,“来看看你。认识她们?”看顾景行没回话,便了然了,转身看着她们三个,“要不要进来喝口茶?”
雅雅顿时呆住了,脸红起来,过了会拼命点头。安以歌和思源对视一下,同时叹口气。
顾景行去烧水,顾母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三个女孩子,好像很紧张,不过有一个除外,于是就多看了她一眼,“你叫以歌?”
安以歌愣了,看她看着自己,就点点头。她还真没想到这位就是顾景行的母亲,有这样一位雍容华贵的母亲也难怪他长得那么祸水,他挺像他母亲的。
“住这里?”
“我住隔壁。”
“哦,那你们呢?”顾母看向雅雅和思源。
“我们来找以歌玩,我叫雅雅,她叫思源。”雅雅作介绍。
顾母点点头,“你们认识景行?”
雅雅说话不经大脑,“谁不认识他啊,在学校他可是校草呢!我大一还向他告白过,结果他毫不留情就拒绝了我,还说他有喜欢的人。”
顾景行端着茶过来,看了一下雅雅,记忆回来了,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安以歌笑着,摇摇头,拒绝一次算什么,她被拒绝都无数次了,免疫了都。
顾母笑出来,看了一下儿子,“景行,真是你说的?”
顾景行没说话,只是将茶水放到她们面前。
“对女孩子可不能这样。”顾母开口,玩笑似的责怪着。
“阿姨,没事的,我已经死心了。”雅雅笑着坦然。
顾母乐了,看着雅雅,不禁喜欢她的直率,这样的女孩子也是难得。
顾景行喝口茶,“你们玩还提着大包小包?”
“以歌说想吃饺子,所以我们就来了。”雅雅随意道,说时拍拍安以歌的肩膀。
“我什么时候说了?”安以歌不解
“你不是说你过年连饺子都没吃到?那不一个意思!”
安以歌无话可说。
顾母看向安以歌,“你妈妈过年不包饺子?”
“我妈妈,她,她不在家。”
“你爸爸呢?”
“他……”安以歌顿了一下,继而浅笑,“他没有时间。”
顾母看着安以歌,有些歉意,“以歌,我……”
安以歌抬起头,微笑道,“没事。”
顾母不禁颔首,是个好孩子呢,“你们住这么近,想吃饺子的话,以后让景行带你来家里,我给你包。”
安以歌受宠若惊,这是母性的本能吗?
顾母一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