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爱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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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雅说,“没事就好,好不容易我们宿舍有三个人了,你要是没了,我们可咋办。”
以歌不介意她的话,“为什么这宿舍就你们俩人,别人要么四人间要么六人间,你们俩人就住四人间,很不公平啊。”
“上大学时,我们俩报到晚,辅导员就把我们安排跟学姐住了,后来学姐毕业了,自然就剩我们俩了。”
“那没继续安排进来吗?”
雅雅耸耸肩,“谁知道!管他的,我们仨人住着正好,就不用安排什么人了。”
也是,安以歌也觉得这样好。
吃完小龙虾,思源贡献了她的水果,雅雅拿出她的零食,三人坐在地板上,看电影。
电影是部动画片,是宫崎骏的‘起风了’,以歌喜欢这部影片,看多少次都不会腻。雅雅虽然没看过,但相比狗血的偶像剧,她觉得换换口味不错。思源则是随便型的,她有选择恐惧症,但对于别人的选择和建议她一向不会拒绝,属于老好人型的。
安以歌揉揉眼睛,说,“我困了,要睡觉。”
雅雅还没反应过来,安以歌已经爬上床了。
她们两个对视一下,然后把目光看向时间,好吧,十点半了。以歌真的是个准时的闹钟,一到十点半肯定犯困,而且就一定要睡觉。她们平时一两点睡觉都有可能,自从以歌来了,她们变得规律了。雅雅说,她皮肤好了,痘痘不长了,连便秘都不治而愈了。话粗理不粗,美人是睡出来的,以歌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们,睡眠是件多么重要的事情。其实面对以歌,雅雅刚开始很担忧,毕竟变态舍友不少,而且以歌阴晴不定,最是吓人了,但经过一段时间后,发现她也是过虑了,以歌阴晴不定的唯一表现就是不搭理人,然后整天听歌,对她们没有任何影响。
第二天是四六级考试,安以歌早忘了这回事,睡得昏天暗地的时候被雅雅拽起来。然后朦胧的去洗漱,换好衣服走出来时,吓了一跳。
“毛毛,这是迷信。”
“nonono!以前学姐就说了,拜拜考神,一定过。”雅雅对着一张不知从哪求来的黄色符纸念念有词,然后拜了三拜。
“那你不如拜拜思源。”
雅雅睁开眼,嬉皮笑脸着,“不行,这上面要是写思源的名字她会扒我的皮。”
话音刚落,一个公仔砸了过来,安以歌中枪了,转头一看,思源从床帘里露出一张脸,带着怒气, “大清早请什么神,估计神仙还没醒,抽风啊!再说你那什么君的,有用吗?他们懂英语?他们只会之乎者也,你要请的是上帝!”
雅雅缩缩脖子,难得见思源发飙啊,于是收拾了东西拉着安以歌快速出门。
四级这种东西,说起来都是泪,在A大本科毕业要想得到毕业证和学位证书,四级是必过的,雅雅畚斗多回,还是一把辛酸泪。
出了考场,安以歌站着等她,看她一脸沮丧,估摸着是考不好了。
“以歌,我还没认真就结束了。”
安以歌看她抱着自己,拍拍她的肩膀,“还有机会。”
雅雅想,喝过洋墨水的就是不一样,差距啊。
以歌想,考试而已,何必那么当真,她刚刚还小睡了一会。
回宿舍的时候,雅雅颇为认真的说,“A大好变态,考不过都拿不到毕业证,大学白读了。”
安以歌听了,脸色变了,还有这霸王条款?
可惜了,她现在才知。
☆、Chapter16
季洋给安以歌打电话,让她去阶梯教室,说影协在那边开会,安以歌小声恩了一声就挂了电话。看着前面的学弟学妹,又看看外面的夜幕,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然后蹲下身子,华丽丽的逃课了。
然后往阶梯教室走去,结果一去,呵呵,她好像迟到了。
文意看她站在门口,就朝她招招手,然后示意她走后门进来。
安以歌从后门走到教室,然后坐到文意旁边,放下自己的书包。
“以歌,你去哪了,这么晚才来,我以为你不来了。”
“我在上课。”
“上课?”
“不知道大一的课为什么会安排在晚上,真郁闷。”
“那你……”
“逃课啊。反正我是间歇性去上课,老师也记不住人。”
文意想想,“以歌,我觉得你白出国了。”
安以歌点点头,“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毕业。”那些课简直太折磨人了,汉语言文学,一听就是跟老祖宗挂钩的。安以歌趴在桌上,想起她的毕业证书就觉得遥遥无期。
“你有八年时间,没事的,好好加油。”文意看到又有一组人上台去,就凑到安以歌旁边,小声说,“沈青青的。”
“哦。”以歌眼眸暗了,就刚刚她还以为坐在评委旁的沈小姐是评委,现在看了,原来不是。这关系,亲疏远近的,究竟是要给谁看?
“看来我们没戏了,我以为她没参加的。”副部的未婚妻,关系人脉摆在那,这还用选吗?
安以歌笑,说,“没有回避原则吗?”
文意摇摇头。
她叹了口气,轻笑道,“副部未婚妻没什么,程远有没有女朋友,没有的话,文意你上。自古以大欺小恃强凌弱,位高权重才能弱肉强食,不必讲道理也不需要逻辑,强权才是硬道理。”
文意尴尬了,脸红起来,看程远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于是冲安以歌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了,偏偏以歌沉浸在不满中,根本就没发现,于是有些气急败坏。
看她脸那么红,想也知道因为什么,看人何须用眼,于是微笑着,“不过是玩笑话,别当真,内定的这种事,非你我能左右。”
“想要公平就用你的实力来证明。”
他并未回头,只是冷冷说了一句,态度强硬。
“那还请副部手下留情。”
明着冷嘲热讽,背地里和他赌着气,看他皱眉,看他难受,不知为何心里痛快了些。可是又觉得不够,他还没感同身受,他还远着呢。
这个小插曲,显然不影响沈青青,她笑着说,“我和小欣临时组队,做得不好,请见谅了。”
下面的人鼓掌,安以歌和文意对视一下,呵呵,这还需要实力?
以歌看她从容的打开PPT,然后就愣了,继而回神,然后靠在椅背上,眼眸清明,看着沈青青脸上的笑意,也不在意的笑笑。
小时候,大家都说她像妈妈,眉如柳叶,看着温柔宽容,可惜,她不温柔也不宽容,她不是小丑,不允许别人看她笑话,这是她的自尊。以前的安以歌会冲动的跑上去问为什么,现在的安以歌却不会,为了她微薄的自尊,她宁愿沉默看戏。
文意听着那些内容,越来越惊讶,看看台上又看看安以歌,这怎么回事?伸手拉拉安以歌,安以歌冲她摇摇头。
讲解完后,程远点点头,“很有新意,也很大胆,很不错。”看向顾景行,“怎么样?”
“很不错。”
文意心里憋着一肚子火,这明明是以歌的创意,怎么会被她们捷足先登,连内容都近似,怎么会这样?主题可能一样,怎么会连内容都相似,难道,她们偷听了她们的话?
安,这世界就是苦痛,人来到这个世界只有得着救恩,方能永生,迷惑的时候,万不能忘记爱你的耶稣。安以歌摸着脖颈的十字架,闭上眼睛,耶稣,这就是你给予我的吗?
程远转过头,看着安以歌,“就你们一组了,是不是要压轴了?”
文意站起来,刚要说什么,安以歌拉住她。
“以歌?”文意不解。
安以歌笑着说,“忘记准备了。”
程远愣了,周围的人也安静下来,看着安以歌,不明白状况。
顾景行转身,看她低垂着头,一手拉着文意,一手握着什么,应该是一条项链,“真的只是没准备?”
“是。”
顾景行转身,看着程远,指尖敲了敲桌面,“那就用青青的。”
程远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文意坐了下来,看着安以歌,轻轻喊了一声,“以歌……”
“对不起。”安以歌看向她,道了歉。
文意摇摇头,伸手打开安以歌的另一只手,她刚才好像听到项链断开的声音了,展开她的手,里面是泛着冷光的十字架,“不要伤害自己。”
安以歌摇摇头,叹口气,“马太福音5章38…42节。”
“什么?”
“没有。”
安以歌甩头,甩掉不开心,她不会在意那些,她看得开的,她不会重蹈覆辙。独自走出阶梯教室,抬头看看月亮,今晚月亮真圆,拉拉身上的毛衣,天冷了,该加衣服了。
顾景行站在教室门口,看安以歌蹲在不远处的地上,她很瘦,很弱,很会装,“给我。”
文意出来时,碰上顾景行,听到他的话,吓了一大跳,“什么?”
顾景行没说话,只是看着文意的手。
文意很犹豫,但还是将U盘给他,“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们问心无愧。”
顾景行没回她,径直走进阶梯教室。
沈青青拿好包,走过来,笑着说,“景行,去哪了,我们一起走吧?”
“我还有事要和程远单独讨论。”
沈青青看向程远,程远立刻反应过来,干笑道,“是啊,我留他有事呢!”
等到教室没人的时候,程远问顾景行,“您老这是啥事啊?”他发现他这部长还不如他副部呢,挟天子以令诸侯,顾景行总干这事儿,能不能考虑一下他的感受?
顾景行走到讲台,插入U盘,里面就一PPT,毫不犹豫的打开,然后快速的浏览。
“咦,这不是一样吗?”程远看着也觉得奇怪。
“就是一样才有问题。”
程远反应过来了,“是以歌那一组的啊,我看一下。”程远按着鼠标,从第一页开始看,标题一致,内容很像,但不能说一模一样,“你怎么想的?”
“这边能连接网络吗?”
“可以。”
顾景行打开网络搜索页面,快速打了几个字。
“马太福音5章38节?”程远困惑了,“这是什么?”
顾景行没说话,看搜索出来了,便点击看了一下。
你们听见有话说:‘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只是我告诉你们:不要与恶人作对。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有人想要告你,要拿你的里衣,连外衣也由他拿去;强逼你走一里路,你就同他走二里;有求你的,就给他;有向你借贷的,不可推辞——马太福音5章38…42节
“这是圣经里的啊?”程远笑着说,“看字面上的意思,不是圣人应该做不到。对了,你怎么想看这个?”
顾景行取出U盘,放到手上,“先走了。”
程远看着他的背影,未婚妻和老同学他会怎么选?出于好奇,程远想了一下,叫住他,“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顾景行回过头,看着程远。
“你的名字是这个意思?”
“你想说什么?”
程远走下讲台,看着顾景行,这个天之骄子,真的让人看不透,“有人说‘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意思。”
顾景行靠在一旁的桌上,握紧手中的U盘,“她还说了什么?”
“这个她是谁?”程远多此一举的问了一句,他似乎更期待冲顾景行的口中听到那个名字。
“安以歌。”顾景行抬起头,看着程远,认真的吐出三个字,毫无避讳。
“她说顾景行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