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无路可退-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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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他经常泡在片场,他投资了一部戏,自己既做演员又做制片人,忙得不亦乐乎。
剧本他很满意,冲着拿奖去的,做演员做到一定时候,总会想着多点什么,江慈也不能免俗。虽然他深知自己演技不怎样,但这并不代表他不能去那些颁奖典礼上走一走,提个名,即使根本不可能拔得头筹,获得大奖。
春天到了,江慈的桃花似乎也出现了,这桃花不是那些粉丝,也不是死缠烂打的徐映,而是在上次酒会上出现的那位朋友。那时候江慈正在圈内一位着名女演员办的酒会上。
江慈见到他的时候脸色有一瞬间纠结,对方笑眯眯的,非常坦诚的样子。
“我们见过面的。”他伸出手来,“我叫李甑。”
江慈没办法在这么多人面前不给面子,只好挤出笑容回握了对方的手。
江慈知道对方和自己是一个圈子的,当然这圈子指的不是演艺圈,他当然也不介意和这人解决下各自的生理问题,只是——他并不想进行所谓的恋爱游戏。
但眼前这位先生并不这样想。
他开始说起第一次看到江慈电视剧的时候,又表达了自己对江慈的喜爱,说得手舞足蹈,最后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江慈只顾着去看他胳膊上的名牌手表了,奢侈品啊,值不少钱呢。
李甑知道江慈没听自己的话,轻咳一声,“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很奇怪,上次你说我是大人物,其实我真不是什么大人物,我就是个普通人。”
江慈抬眼看他,不置可否,他也是随口一说,因为他看到这人穿的衣服价值高昂,他开的车也不是一般的车,那车的价值不在于钱,而在其他地方。
江慈不相信这种人会谈感情,徐映那种的都爱流连花丛,更何况眼前这样的人呢。
“我很忙啊。”江慈一脸抱歉。
对方略微有些尴尬,“这个,你不用怀疑我,我家里还有几个哥哥,我也就是到处走走玩玩的,我没什么特别的,我真是个普通人。”
江慈脱口而出,“出来找刺激?找我?”
李甑觉得眼前这人似乎和想象中的不一样,荧幕里的他美好无比,现实中似乎——有些偏执,难以交流。但是他不放弃,于是李甑将厚脸皮的功夫发挥到了极致,继续说:“您真的别误会,我只是想要和你交个朋友而已,普通朋友,真的。我性格比较奇怪,家里的哥哥其实都挺不理解我的,您别把我当做那种别有用心的人。”
江慈现在不知道自己改开心还是该痛哭流涕,他实在不明白自己一个演员怎么能得这些人青眼,他甚至很想伸出手摸摸对方额头,看他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你开玩笑吧?”江慈不信。
对方赶紧表态,“我不开玩笑。”
江慈拿起放在身边的水,大口大口往喉咙里灌,他不想刚出一个坑又进另一个。
李甑托下巴轻咳一声,“一起吃个饭?”
江慈赶紧组织语言,准备客客气气地拒绝。
一片阴影压下来,黑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眼前,江慈胳膊被扯了起来,整个人下意识地跟着站起来。
“不好意思,他有约。”徐映冲李甑一笑。
对方脸色顿时暗了下去。
江慈赶紧跟着说,“实在不好意思啊,我都忘了我有约了。那下次再说吧。”
徐映扯嘴角,“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说完就拖着江慈走了。李甑站起来,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江慈和徐映没走多远,江慈甩开对方,看了眼他的手。
“手指头也能装假的上去?”
徐映笑了,“现在科学发达了,什么做不到?”
江慈挑眉,“做不到的可多了。”
“你难道不应该做些什么表达谢意?毕竟是我帮你解了围。”
江慈抱胸,“不好意思,我脸皮厚,不懂得感恩。而且,你说实话吧,在后面蹲了多久了?”
徐映不以为意,“我和娱乐圈也不是什么接触都没有,我出现在这里不奇怪啊。”
他们站在角落处,徐映消失一段时间后气色不错,整个人如沐春风般。
江慈斜眼看他,“结了新欢,得意非常?”
徐映叹气,“没有,我跌了个跟头,那些个人都不愿意跟着我了,哪里还能有什么新欢呢?”
江慈叹气,做出一副可怜他的样子,“是啊,你今天这样估计落差也挺大啊。”
公司入股的份额越来越少,其他股东的那部分现在不少其实已经在江慈手里了。不过江慈乐意保持沉默,徐映的公司不错,而江慈也并不愿意让自己的工作室永远只是一个私人工作室。有现成的肉不吃,那不是江慈的作风。
“我也不是傻子。”徐映突然开口,“而你却总是喜欢耍些小聪明。”
“我以前是被有些事情困扰过,可这不代表我现在搞不清楚状况啊。”
徐映摸了摸江慈头上翘起的几根头发,“你和何阳联手了吧,拿了我公司多少东西啊?现在又靠着别人倒打一耙,何阳手头的东西又有多少成了你和那些人交易的筹码,你怎么就这么喜欢利用人呢?那边那个,李先生是吗?你是不是也想将他物尽其用啊?”
江慈脸上突然有了怒气,一把拍开徐映的手,“滚开!”
徐映凑到他耳边,“我什么都没有做,不是我干的。”
江慈手开始有些发抖,他瞪着徐映,重复一句,“滚开,你这傻/逼!”
徐映松开手,声音不低,“我少了一根手指,你难道还不解气吗?你现在在这里,难道不应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承认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对你说,但我从来没想过把你往火堆里推,我出国了,根本不知道你在国内发生了什么,我潜意识里不想去看到你的事情,我怕我又想回来,我都说了,全说了,你懂了吗?”
江慈觉得头痛欲裂,“你什么时候出过国,而我却在国内?你脑子坏掉了,你梦境现实分不清吧?你现在就给我滚,别来烦我!”
徐映点头,“这样才对,和曾经的你越来越像了。”
江慈简直要疯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不安过。
☆、第76章
从某方面来说,江慈相当固执,而且他沉浸在这种固执中,完全以自己为中心。
所以在他与徐映交涉无果之后,他并没有多嘴,而是直接给了对方一个后脑勺。
他说:“你疯了,我不想和疯子说话。”
徐映难得地没有上前继续纠缠,他也知道,像他这样的人要低头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他却对面前这人数次破例,原因竟是那个可笑的如同幻境一般的梦。
明明是一场梦,却无比真实,仿佛生临其境一般。这无疑是令人恐慌的。
徐映有些恼怒,他对着江慈喊:“你到底在纠结些什么,我对你不好么?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我自觉没亏待过你,你这样对我,总得给个理由不是吗?”
“我只是做了一个稀奇古怪的梦,难道你也做了个一个梦?这太可笑了,谁会把梦里的事情当真?”
话音低了下来,徐映似乎有些迷茫,没人会把梦里的事当真,可他现在这样,不正是受到了梦里的影响?
那梦如此真实,让人无法相信那只是一场梦,那种心痛懊悔自责的心情天满心胸,可……那种感觉又若隐若离,似乎属于另外一个人。
那人说:“我对不起他,我要补偿他!”
为什么要补偿,难道他做了什么事情吗?到底做了什么呢,徐映感觉额角隐隐抽痛,有道屏障阻隔在脑海里,将真相死死地捂在另外一边。
他抬头看着江慈,自言自语,“够了,我并不想低头,但是我想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我必须继续下去。”
江慈回到家的时候黑着张脸,这样的低气压连不懂得察言观色的谢丽丝都有所察觉,她到了杯茶,放到江慈面前,柔声道:“累了吗?”
江慈摇头,“只是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遇到了不想遇到的事。”
谢丽丝想到了今早放在门前的一捧玫瑰,又看了看江慈现在的脸色,决定还是把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吧,如果每件事都会影响到你,那你每天岂不是要被搞得,呃,晕头转向?”
江慈笑了,“你的中文越来越不错了。”
谢丽丝回以微笑,“谢谢。”
江慈抱着谢丽丝之前送给自己的抱枕躺到床上去了,只留下谢丽丝一个人坐在客厅。
她并不是一个细腻的女人,对于江慈她关心,却始终无法走进他的内心,这让她有些苦恼,却也无可奈何。
江慈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却始终睡不着,他挠挠头,本以为自己走出了过去,和那些人和事彻底道别了,现在却突然出现一个人,说了些让他都快忘记的事情。
“也许以前只是一个梦。”江慈撑起身子,“我痛恨的是曾经的他,现在的他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但是我还是会迁怒。
他重新躺下去,今天徐映的话他依旧记得清楚,一个梦而已吗?也许这根本不是梦,而是真真正正存在的一切。
既然徐映能知道这些事情,那他也并不完全无辜。
江慈闭上眼,唇角上扬。
安柯被他那远房亲戚接回了家,他早已神志不清,多数时候安静地坐在边上,嘴里嘟嘟囔囔的让人听不清,有时候却又会突然暴怒,站起来骂骂咧咧。
有人上前制止了再次作乱的安柯,他脖子上青筋暴突,嘴巴长得很大,歇斯底里的,“何阳!何阳!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
赵老头是安柯娘家的人,他瞅了瞅安柯的样子,咧嘴一笑,“何阳胆子真大。”
旁边坐着的中年男子嗤笑,“那小子只是不知天高地厚而已,真当他那种出身的顶了天呢,说什么背景,道上有人?你那道上的可不是合法的,真以为不会有人端了你?草菅人命这种事也做的出来?”
赵老头呵呵一笑,“你可真是正义。”
中年男子也是一笑,“哪里哪里。”
“何阳那小子做事太猖狂,搞人太随意,还做那种生意,这下子该到头了,进去了就别出来了。”赵老友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两人这聊着,冷不丁那边安柯却突然蹲坐在地上,双眼茫然,却又破口大骂,“江慈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也该死!”
中年男子一愣,“这又是谁?”
赵老头摇头,“这种小事你就不必在意了。”
“我们也算师出有名,他何阳无缘无故动我家的孩子,自己身上也不干净,也不怪我们心疼自家孩子,同时也为了人民除了他这害群之马了!”赵老头掷地有声,一下子站起来。
安柯本来还在发疯,突然却没了声音,身子一软,倒了下来。
赵老头发声,“把他带进去,好好照顾,别让他做出自残的事儿来。”
下面诸人立刻点头。
何阳日子确实不好过,他生意做得不算小,和这里的人相处的也还算不错,动作也不是很猖狂,他以为他打点好了一切,却没想到临了却给人狠狠踹了一脚。
偏偏这踹人的家伙还躲在暗处。
他有些暴躁,被人掌控的滋味并不好受。
“给我泡壶茶。”何阳觉得自己需要坐下来冷静下。
茶水上来的时候,他看到了杯子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