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纨绔,狡诈世子妃-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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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景翻身将她揽入了怀中,呼出的热气在耳畔:
“乖,告诉我,为什么会生云景的气?是因为你不喜欢他没有拒绝别的女人么?”
“我……”
凤惊澜红唇微张,正打算开口说着什么的时候。
却突然感觉到身体里面有一股热意汹涌而至。
那如同被火烧一般的灼热感觉,让她痛苦的缩紧了身子。
“唔,好热……”
凤惊澜紧紧的咬住了双唇,拼命的朝着云景那微凉的怀抱中钻了进去。
原本还等着她回答的云景,在突然看到她的变化之后,眸色突然一沉。
伸手在凤惊澜的额头上一触,感受到了烫手的热意。
“可恶!”
突然想到了楚琛送过来的那杯酒。
还有,在凤惊澜劈手将酒夺下喝掉之后,楚琛那诡异的反应。
云景周身仿佛有彻骨的寒意一闪而过。
从凤惊澜身上传过来的热意,从指尖慢慢延伸到他的心脏。
他的心脏里面痛感,似乎也在蠢蠢欲动……
那滔天/怒意,似乎在这一瞬,风起云涌,差点儿就要将他吞噬。
云景一把将凤惊澜抱了起来,三两下的便将她身上的大红色嫁衣给剥掉了。
目光下挪,能够看到凤惊澜那如雪一般细腻柔滑的肌肤。
上好的触感,如同极其珍贵的丝绸,让人爱不释手。
云景按捺住胸口的悸动,快速脱掉自己的衣衫。
然后将凤惊澜抱在怀中,两人一并沉入了早已经准备好的木桶里面。
木桶里面的水已经微微有些凉意了,不过却恰到好处的缓解了凤惊澜身上的热意。
两个人就这么赤果的依偎在一起。
凤惊澜拼命的往云景的怀里钻,俏脸涨的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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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云景则暗暗用了内力。
他担心怀中的人儿一心想要解除身上的热意,最后却被凉水伤了身子。
一个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凤惊澜是在头疼欲裂的痛感之中清醒过来的。
“唔……”
她低吟了一声,扶着自己的额头坐了起来。
这一起身,却是将掩盖在自己身上的丝绸锦被弄的滑落了下去。
凤惊澜只觉得胸口处,一片凉意。
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胸口一片敞亮。
她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闷响,然后条件反射地一把掀起了自己的锦被。
在看清楚锦被下面的状况之后,她猛地一把捂住了被褥,发出了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叫。
“啊啊啊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整个人都是赤条条?
为什么她身上未着寸缕?
昨天她不是拉着千离和大波陪自己借酒浇愁的吗?
难道她喝多了,酒后乱性了?
“难道是跟云狐狸……?”
这个念头从她的脑海里面一闪而过。
凤惊澜只觉得耳根“嗖”的就热了……
☆、121。酒后乱性(万更)
不知道为什么,过了昨夜之后……
只要一想到云景,凤惊澜就会不受控制的脸红心跳加速。
该不会昨晚他们当真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把?
就在凤惊澜如同揣着一只小兔子一样忐忑不安的时候—酢—
一道灵光突然从她的脑海里面一闪而过。
原本泛红的俏脸,突然一阵煞白。
“你知道么,你没有守宫砂!”
简无双那带着几分调侃意味儿的声音再一次回响在她的耳畔。
如果自己昨晚当真酒后乱性,跟云景有了些什么,那他一定也发现自己不是处子了……
原本完全就不在乎这些的凤惊澜,突然觉得一块大石头就这么压在了自己的胸口。
这不是在二十一世纪。
这里是大秦。
即便是民风再开放,恐怕也没有人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了贞洁的女子。
更何况,还是那样人中龙凤的云景。
即便只是契约婚姻,他心中恐怕也很是憋屈吧?
想到这里,凤惊澜再一次掀开杯子。
她眼角抽了抽,然后跟做贼似得想要将手探向自己的双/腿……
“唔,那个,自己试试看,应该能试出来吧……”
凤惊澜脸上泛起一抹红霞,轻轻咬唇自己小声嘀咕了起来。
只是,她的指尖才刚刚碰到自己的大腿/根,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微凉且带着一丝戏谑的声线。
“你在干什么?”
“咦?”
凤惊澜身子一僵,下意识的扭过头去。
只见已经换上一袭玄白色常服的云景就站在床头不远处。
从他那个角度,完全可以看清楚刚才自己一切的动作。
而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面,似乎有强忍着的笑意和……暧/昧。
凤惊澜只觉得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她艰难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诡异又下流的动作……
“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陡然在洞房里面炸裂开去。
凤惊澜一个猛扎钻进了大红喜被里面。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被煮熟了的虾子,仿佛全身都热了起来。
云景撩起衣裾,坐到了床头。
刚刚坐定,他便要伸手去拉被子:“别憋坏了。”
一听到云景的声音,凤惊澜更是羞的无地自容。
她哪里还肯露面,当下死死的拽着被褥,纹丝不动。
瞧见她这般样子,云景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他在拱起一团的被褥处戳了戳,“放心吧,昨晚你喝高了,咱两什么事也没干成!”
“啊——”
一听云景说这话,凤惊澜立马回神,这个家伙肯定是看懂了自己刚才的动作。
当下,也不等云景将话说完,她就放声尖叫,想要将他的声音压下去。
望着凤惊澜这憨憨傻傻的样子,云景差点就要笑出声了。
他一把揪住被褥,“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要掀被子了哦。”
话音落下,云景明显能够感觉到蜷缩在里面的凤惊澜身子一僵。
“对了,我忘记告诉你了。”
云景故意拖长了音调。
那双凤眸朝着被褥里面一睨,能够瞧见被褥下面的那一团机警地朝自己这边靠了靠。
明显的一副竖起耳朵偷听的样子。
“昨晚你抢了楚琛给我的那杯酒,我怀疑里面是有毒的!”
“有毒?”
一听到这两个字,凤惊澜立马一掀被褥。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面
闪烁着惊骇。
她眉头一蹙,涨红的小脸上浮出不解:
“就算喝多了,我也不可能会做这种不要命的傻事啊!”
云景听到这话,凤眸笑的弯弯:
“是么?那是不是说明,你在潜意识里面,还在关心我的安危?”
听到云景这么自恋,凤惊澜无趣的翻了一个白眼。
“呸,自恋狂!”
不过,她还是贼兮兮的用被褥将自己包了个服服帖帖。
只露出一张因为憋屈太久而涨红的俏脸,那两道嫣红明显红的有些诡异。
云景蹙眉,伸手就要去触碰她的脸。
只是,还没有碰到,凤惊澜就条件反射的躲开了。
“别动,你的脸红了。”
云景伸手按住她。
凤惊澜被制住,脸上热意更甚。
她别扭的扭动小身板,瓮声瓮气的道:
“那还不是因为刚才憋久了,所以才脸红的,你别想趁机占我便宜。”
云景伸手触上她的俏脸。
那微凉的触感缓解了凤惊澜脸上的热意,让她莫名的舒适了一些。
如此一来,她也不反抗了,任由云景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占便宜?”
云景眉角微微一挑,“要说占便宜,昨晚该看的该占的都占过了,还用等到现在么?”
他的语气太过于平淡,就好像在说今天早饭吃什么一般。
可偏就是这话,叫凤惊澜迷迷糊糊想起了昨晚的场景。
两个人赤果果的抱在一起,同时泡澡!
“噗——咳咳!”
凤惊澜差点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云狐狸,你下流!”
她俏脸又红了几分。
愤怒的瞪向云景,除了“下流”却又不知道该骂他什么才好。
“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这么粗鲁。”
云景嘴角噙着浅笑,脸上一派温润。
“哼!”凤惊澜扭头懒得搭理他。
倒是云景将早就准备好的毛巾拿了过来,轻轻擦拭着她红红的脸蛋。
因为热意,她身子滚烫。
那双眸子也泛着水汽,红唇莹莹润润。
看上去,就仿佛在待人采撷。
心中突然荡起了旖念,云景这么想着,便也就这么做了。
他捏住凤惊澜的下颌,颔首就吻了上去。
原本还在赌气的凤惊澜突然被偷袭,一时间也是愣住了。
长且浓密卷翘的睫毛忽闪了几下,她突然就回过神来。
这个场景为何如此熟悉?
就好像曾经在哪里……
不对,就是在昨晚。
昨晚当众激吻的场景突然出现在脑海里面,凤惊澜只觉得所有的血都倒冲回了脑袋。
“轰”的一声,她直接两眼一翻,就这么晕了过去。
云景一愣,望着跌落自己怀中,仿佛还呼呼冒着热气的小人儿,眼底微微一凝。
这个诡异的场景又出现了。
按理说,楚琛酒里面下的,应当是与他体内的毒类似的毒。
亦或者,是能够催动他体内毒素发作的药物。
可为什么凤惊澜在喝了那杯酒之后,仅仅只是身体发热,却再也没有其他的反应了呢?
就在云景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竟发现原本已经变得滚烫的凤惊澜身子突然就凉了下去。
他轻轻咬唇,飞快的将手搭上了她的脉门。
就在这一瞬间,他仿佛能够探索到,有一道深厚阴柔的力量正在她体内
发力。
难道就是她体内这道诡异莫测的力量将那酒里面的毒给消除了?
云景凝了眸子,目光再挪回到凤惊澜小脸上时,多了一丝探究和顾虑。
难道她体内有什么东西,是能够解除自己身上的毒的?
“唔……”
凤惊澜轻吟一声,长睫颤了颤,而后幽幽转醒。
再印上云景那探究的双眸之后,她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强烈的无力感。
天啦撸!
怎么会这样,自从上次被简无双亲的晕过去之后。
她她她竟然再一次被云景给亲的晕过去了!
这对于活了两辈子的凤惊澜来说,绝对是天大的耻辱啊!
望着怀中勾着脑袋跟鸵鸟似得凤惊澜,云景嘴角轻轻一扯:
“看来楚琛的毒对你并没有什么影响。待会儿你休息好了,自己随处去逛逛。”
他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凤惊澜就条件反射的抬头:
“那你呢?”
说完这话,她脸一僵,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靠!
她怎么还真把自己当云景的妻子了?
居然还盘问起别人的去向来了。
云景先是一愣,随即柔和的笑了:
“处理一件小事。”
凤惊澜眉角抽了抽:每次云狐狸笑的这么柔情蜜意,那绝对是有人要倒霉了。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他一定是对付楚琛去了。
那个家伙昨晚竟然赶跑过来给云景下毒,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在目送云景离开之后,凤惊澜也跟着起了床。
初夏早已经将衣裙准备好,待她梳洗完毕之后,便感觉胸口略微有些不适。
她揉了揉自己的心口处,脸上露出警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