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日常-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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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我确实是受了打击,可我并不是就此一蹶不振,我想去京城发展,无论考不考的上,怎样都好,我都不想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了。”宋青溪将自己的心声说出。
顾夷点头,劝慰道:“宋先生将来一定会是个有所为的大人物,只是宋先生此去……还会回来吗?”
“会,如果真有那天,我会回来接碧娘,即使她恨我,或许我也能给她想要的生活了。”他叹道。
顾夷见他认真的模样有些挪不开眼,不得不承认,这样深情的男子无疑是最叫人向往的,至少有这样一份情意摆在碧娘眼前,对她而言也是一种大幸。
“顾娘子日后若是可以的话……帮我看看她好吗?”他用一种恳求的眼神看着她。
顾夷垂下眸子有些为难,可却不忍心拒绝他,“……可以是可以,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帮你去看她的。”
“那就多谢你了。”他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明天把更新时间固定一下,不然忽早忽晚的,真心不好。
☆、邻居
宋青溪坐上去城里的车子后,向顾夷招招手,“顾娘子回去吧,能认识顾娘子这样的朋友,宋某不会相忘。”
“我们……算是朋友吗?”顾夷嗫嚅道。
“自然,只要顾娘子不嫌弃。”宋青溪坦然道。
顾夷抿唇道:“嗯,你保重。”
待那人坐着车子远去,顾夷心中一阵怅然,一时不察,天已经有些发黄,太阳正往西边落。
待她回到家中的时候,看到谢泠和孩子已经吃上饭了。
见无人搭理她,顿时有些尴尬,“我方才去送了送宋先生。”
“吃饭就吃饭,废什么话。”谢泠看都不看她一眼,显然是生气了。
顾夷无奈,只好坐下来默默吃饭,一屋子特别安静。
到了晚间,谢泠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他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顾夷,差点以为她又出了什么差错,听大文说这才知道她听到那宋先生的时候就跟丢了魂似得跑出去了。
他顿时有气难咽,越看顾夷,越觉得她有什么。
“你睡不着?”顾夷被他吵得也睡不下,大着胆子问了句。
她抬眼望去,便碰上了谢泠的视线,在黑夜里头都亮莹莹的,怪像那些吃人的动物。
顾夷被吓了一跳,“你……”
“你是不是喜欢那个秀才?”谢泠问道。
顾夷被他问住了,继而有些心虚,“宋先生是个有才华的人……大家都喜欢他。”
“我问的是你。”谢泠不耐道。
“我……我今日只是送送他。”顾夷把被子往上拉拉,想阻隔对方的视线。
谢泠听了这答案一脸郁闷,只是闷声道:“早点睡吧。”
顾夷不再吱声,揣测着自己要是真的有一天惹怒了谢泠会怎么样?
或许他会把她转手给卖掉。
一晃眼又是一个大天亮,林婶早早的就找上门来了,“妹子,这会儿可得空?”
顾夷刚收拾完家务,自然有时间,“婶子找我什么事儿?”
“是这样的,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情。”林婶说道。
“您说。”顾夷给她倒了杯水,招待道。
“上次我去集市上,那匹布卖出去了,价格也没有我预计的那么高,但还是不错的,虽买的人没有怎么在意那点瑕疵,但有一家成衣店的老板看见了,找我问,能不能给他新衣服上面绣些那样的花样,一件衣服十文钱。”林婶说道。
顾夷一听面上一喜,林婶见这事儿有门路,便又道:“你别嫌价低,咱毕竟是偏村的,说到这女工的手艺十里八乡的谁不会谁都得是大残废,可偏你那绣法特别,人家觉着稀罕,你看这……”
“这件事情可否让我考虑一下,我想等下午家主回来之后跟他商量一下。”顾夷又有些迟疑。
林婶点头,“这是自然,这也是好事情了,女人家能做点事情赚点钱,到底在家里的地位是不一样的,你说是不是?”
顾夷赞同地点点头,至少她手头有钱,有些事情就不一样了。
等谢泠回来以后,她把这事情一说,谢泠没有反对,只叫她随意。
顾夷高兴极了,“这几日隔壁多了一户人家,我见那人气质很不一般,他还说要来拜访呢。”顾夷只当闲趣的话讲。
大文听了却是吓一跳,“不要他来!”
躺在床上睡觉的小文也被他吓得蹬了蹬腿。
顾夷颇为意外,大文居然也知道这个新邻居,只是看他的样子极其反感。
“嗯,怎么了?”谢泠问道。
“他是坏人……”大文看着谢泠道。
谢泠没有说什么,只摸了摸大文的头,不让他继续说话。
外头忽然有些声音,顾夷侧耳去听,发觉那是琴声,这里竟有人在弹琴?
顾夷好奇地站到门口看去,隔着篱笆,她依稀能看到隔壁院子里坐着一个白衣男子正在抚琴。
“这人好生风雅……”顾夷嘀咕了一句。
谢泠也看见了,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不过是个算命的,以后不许和他说话。”他显然不大高兴。
顾夷多看了几眼,只觉琴声悦耳,对方并不像什么大恶之人。
“怎么会是算命的呢?他看起来气质不俗,并不像。”她说道。
在她眼里,算命的都该是那些提着大旗子,敲着竹板,长须长发,一嘴神神叨叨的,绝不会是这样清俊脱俗的人物。
“多谢姑娘谬赞了。”这声音忽然从背后冒出来把顾夷吓一跳,这么一转头,那人就站在门口,顾夷再看看那院子里弹琴的人,又看看他,竟不是一个人。
“谢大哥别来无恙。”那人又朝谢泠拱手,甚是礼貌,完全无视谢泠的脸色。
“你不来我就一直无恙。”谢泠抿着唇,并不欢迎他。
“我来看看两位小公子。”他笑了笑,视线落在大文身上。
大文往谢泠身后躲了躲,只听对方说道:“小公子出门这么久,他们娘亲也很想他们。”
“你什么时候来的?”谢泠问道。
“也不久,就来了十几天,谢大哥可别误会,我虽也听说了你的消息,可我是来此处落脚休息的。”他解释道。
“是吗?这么巧就落在我家旁边了。”谢泠明显不信。
“当然不是这么巧,我只是掐指一算,觉得此处地有潜龙,祥光逼人,我为之吸引而来。”他面不改色道。
谢泠哼道:“傅大人伶牙俐齿比从前更甚,长进了不少。”
“哪里,我们这种算命的,还不都靠嘴皮子吃饭。”若是无视他嘴角那抹可恶的笑,听来倒是挺谦虚的。
“这位是……大人?”顾夷终于忍不住扯了扯谢泠的衣角问道。
“不是,是小人。”谢泠说道。
“你来此有何目的?”谢泠又问道。
“都不请我坐坐?我方才说了,我只是出门歇息几日。”他说着擦擦额上的汗,脸色又难看了起来,之前的红光满面瞬间变得苍白。
“你又在算?”谢泠问道。
“唔……本能反应,看来我还不能久留,你最近有血光之灾。”他有些幸灾乐祸。
“那你最好离我远点,否则我第一个拉你垫背。”谢泠说最后一句话的同时把门一合。
这会儿大文才放开谢泠的腿,眼中紧张未散,“他是母……母亲派来的吗?”
“我也不知道。”谢泠说道,可见他实在不安又安慰道:“别担心,不论是谁,我都会保护好你们的。”
这样的气氛难免叫顾夷有些不适应,“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我饿了,你快去烧饭。”谢泠说道。
顾夷见天色尚早,离往常饭点还早了很多,她也没有多问,只是默默的去做事情,可又存了一肚子疑问。
他的妻子还活着?可他们没有人提过,不仅没提过,从刚才的态度来看,孩子甚至还很抗拒……
谢泠总是会认识各种人物,千金小姐,青楼女,还有今天这个……算命的?
顾夷回头又偷偷地看了看他的腿,心里隐隐有个猜测。
☆、交货
在民间,百姓们往往为柴米油盐而奔波头疼,甚少有人能打听到国事。
因而,在这段时间里宫廷的风云亦是无人知晓,更别提偏乡僻壤的老百姓了。
金色的阳光洒在红瓦上,昨夜下过的露珠折射出彩色的光。
虽是一大早,可宫殿里的人都两股战战不敢闭眼,守着这屋子里头最是贵重之人。
“皇上也就这几日了……”穆太医擦擦额上的汗,跪在地上,向屋子里另一个身着明黄色袍子的男人说道。
“是吗?”他眼睛甚是细长,看起来像狐狸一样,看了眼病床上的皇上,他的父亲。
“你们都出去吧。”他一挥手,无人不从,惶惶恐恐地退下了,半些声音都不敢发出。
就在三日前,他们还在背地里嘲笑这个妖气的王爷,可谁能想到他竟血洗了太子宫,更让人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有一方兵符再手,不动声色的派人将宫廷围起,在里面肆意妄为,大开杀戒。
莫要说别处人不知道,就连京官们都是仍蒙在鼓里。
“父皇。”
床上病弱无力的人只能睁着眼睛,看着他笑着走过来,掏出一把匕首……
一匹快马从城里奔出,带起阵阵尘烟,骑马的人揣着十万火急的信函离开了京城。
“老爷老爷,不好啦。”方正曜在睡梦中就被人给吵醒了。
“哎呀,谁啊?”他揉揉眼睛,门外的敲门声啪啪的,恨不得把门敲碎,好破门而入。
“老爷,这奴才好大的胆子,我怕……”王妍月睡在里间衣不蔽体,正忙着穿衣服。
“唉,别怕,我出去看看,马上就回来陪你。”他捏捏她的脸安慰道。
披了件衣服转身去开门。
“什么事儿不能明天说?大晚上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他低着头朝外头的下人吼道。
“老爷,夫人要生了。”那人忙道。
“什么,快……快带路!”他二话不说就跟人走了。
王妍月将衣服穿好,出来一看人已经不见影子了。
“夫人,大房太太这会儿怕是要生出来了吧。”映红也是半夜才起来,困乏道。
“可恶,若是生了儿子这贱妇这回又能扬眉吐气了。”王妍月拧着手帕,紧绷着脸。
“夫人,不管她生的是什么东西,老爷的心总归是在您这的。”映红见她面色不善,忙奉承道。
王妍月伸手便是一巴掌,“你给我闭嘴,这要你说,我比那老女人年轻貌美,老爷自是喜欢我的,别说这些没用的话,现在人家生儿子了,我不也没能留住老爷!”
映红心里头委屈,自己留不住老爷还怪她一个小小的丫鬟,哄不得逆不得,站她身边就是给她打着玩的。
她面上却一点都不敢显露,只“一切都是我的错”的模样,“夫人莫急,您本来就得老爷宠爱,若是您顺着老爷,他回到您身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这怪我吗?我这才进府半年,怀不上还不是很正常的事情。”王妍月哼道。
“夫人,我指的不是这个。”映红赶忙转移话题,生怕她等会儿就着生不出孩子的事情来朝自己发火。
“那你说,我还能怎么做?”王妍月的态度这才缓和了点。
“老爷当官的,总是会有很多烦恼,但凡外面有一点打点不到的地方,他连带着整个家里人都日子不好过。
您这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