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侯门风月 >

第305部分

侯门风月-第305部分

小说: 侯门风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不善。
  褚辰习以为常,这人自幼时起,每次偶遇他,都是这种眼神。褚辰还记得有一次秋猎,老皇帝让长信侯和镇北侯皆带上长子,二人很明显是用来比较的,褚辰率先猎杀了一只野猪,文天佑不服
  输,愣是砍了一头熊,奉了熊掌给老皇帝才肯罢休。
  相比而言,早年的褚辰略显低调,凡事不争不夺,沉默寡言。
  这也更使得文天佑自认为高褚辰一等,故而此番败于褚辰,可想而知,心头有多不甘。
  败了权势是一回事,输了自己的心头肉又是另外一回事,权势可以再挣,可心尖上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我听闻梨花宫的教徒在诏狱……………也就是文大人你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杀了?”褚辰站在文天佑几步远处,着一身玄色袍服,嗓音平淡,却是气势逼人。
  诏狱里的消息如今已经瞒不过褚辰的眼了,他也没想过瞒下去,沉着脸道:“是下官失职,竟叫反贼安插了细作,下官愿单凭褚大人责罚。”
  他哪里会甘心臣服于褚辰?!
  那梨花宫教徒未说完的话也着实蹊跷,文天佑并不能笃定,便没有同褚辰说起。
  褚辰自然也不勉强他,留着他,官复原职,为的是稳住整个长信侯府背后的二十万文家军,他提醒了一句:“朱耀曾是大皇子,历朝不立长则立幼,他在朝中的影响非同小觑,既然能在锦衣卫
  布下眼线,怕是早就将文人人你摸了个透,这几日京城不太平,文大人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锦衣卫直接听命于皇帝,眼下褚辰就是个名副其实的‘代理’皇帝,文天佑咬了咬牙,摁在绣春刀上的手紧了再紧:“下官遵命。”
  夏日炎炎,早晨过后便是酷热,游廊下尚有日光照射,褚辰的话却极为阴冷:“乔二爷。。。。。不是个好父亲,你能杀了乔若婉,就能放过他?我手上有几份关于他中饱私囊,贪赃枉法的证据,
  文大人还是先将人送去督察院,以待候审吧。”
  对乔二爷下手?
  文天佑也想过,这人待若素十分残忍,什么亲身父亲,都不及府上的老仆待她好。
  乔二爷的官位也是靠着祖宗萌荫得来的,之前有乔大爷官至三品大员,他也只能当个从五品的闲职,此人没有什么能力心术,近日更是沉迷酒肆,就连徽州王家的妻子也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至
  今未归,王家富可敌国,又有王重林这样的青年才俊把持家业,她已有和离之心。
  褚辰此举,文天佑觉得可笑:“你难道以为这是替她报仇?她到底是乔家的女儿,也是乔二爷的女儿!”
  褚辰勾唇一笑,讽刺道:“没有他这个爹,她许不会死在你的府上!”褚辰甩袖而去,就算文天佑不去办,他也会亲自动手,只是碍于乔家和褚家那点姻亲关系,他一直按兵不动罢了。
  算一算,除了陶氏和乔若婉姐妹几人,伤她最深的就数乔二爷了,这天底下再狠心的爹,也不会将女儿打成那个样子!
  派出去查探的人回来禀报后,褚辰心冷惯了都无法平复心情。
  一鞭一条痕,一掴一掌血。
  褚辰心头的酸楚又深了几分,她曾今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如今是他的妻子,便谁也不能欺压分毫了!有他护着,谁敢欺!
  文天佑的目光从褚辰的背影移开,没错,褚辰这是拿实际行动告诉他,只有他褚辰才是真的为若素着想的人。
  文天佑沉默了。。。。。。


第349章 苦肉计 2
  京城无疑是全天下最为繁华的地方,世家富甲云集,城门解禁之后,更是人行不绝。
  一辆青帷平顶的寻常马车从北门缓缓驶向闹市区,看不出任何的异样,独独不同的马车前面的两头白马,皆色泽光亮,马匹也比寻常人家的拉马要高大些。
  马匹本身就贵,高大雄/壮的马儿更是难得。
  木塔侧目偷偷看了一眼阖眸眼神的朱耀,一丝红晕自眉角闪过,宫主很少会单独带她出来,就算出行,也是众婢女同出同进。
  宫主因练了奇功,需与女子交融,方才能够阴阳调和。
  梨花宫的美姬婢女数不胜数,被宫主‘练’过的女子也是多如繁星,偏生未曾碰过她,木塔以为在朱耀心里,她是不同的,不同于那些用来练功的女子,她的身份高贵,是蒙古的公主,朱耀自
  然不会轻易怠慢了她,中原人士不是最以敬重为标榜么?朱耀不曾染指于她,一定是因为敬她,重她。
  这般想着,木塔又是悄然笑了笑。
  仿佛朱耀的女人那么多,也不足以动摇在她心目中的至高无善,尊贵非凡的地位。
  “你在笑什么?”朱耀睁开眼,眼波魅惑情迷,只一眼,就教女子看痴了去,似能吸收了人的魂魄,快到三十的年纪,却如刚及弱冠,眉峰飘然,如谪仙下凡,气度逼人。
  木塔心里一慌,饶是入了梨花宫多年,每每与朱耀对视,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惶恐,他就好比是这天下最为华贵的男子,就算她是公主,也油然而生出卑微之感来。
  他是中原的天之骄子,本应高高在上,受万人膜拜,他的这种身份,就连蒙古的父汗也是望尘莫及的。
  木塔被朱耀看的心慌,局促的坐的笔直,微垂着眼眸,道:“属下属下只是在想,那白若素当真有这个能耐解了您下的毒?咱们是不是该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她,以绝后患?”
  她能解了这一种毒,不代表也能解了其他的,就算她真有天人之能,杀了她总行了吧。
  梨花宫别的事不敢保证,这杀人的勾当可谓人人熟练的家常便饭。
  朱耀红唇一勾,瞬间粉黛皆失了颜色,他未言,只是抬手在木塔嫩滑的脸上轻轻滑过。
  朱耀的手也不同于寻常习武之人,没有任何茧子,光滑细嫩,抚的人心荡漾。
  木塔的脸更红了,心跳如鹿,她捏着手指,暗暗想着:万一宫主他他也将我视为练功的引子,我又该如何是好?不依他么?我做不到,可如若真的给了他,还能全身而退么?
  她思量时,马车终于停下,外头传来马夫恭敬的声音:“宫主,到了。”
  朱耀不知何时已经收回了手,他在木塔前面下了马车,木塔随后下车,就看见面前是一家酒肆,一般酒肆都有客房,宫主身边又没有其他婢女伺候木塔心慌意乱的看着朱耀高大的背影,
  慌了神。
  入了酒肆,果真直接去了客房,木塔随手合上了门,心跳如鹿。要知道,宫主每日都需采/阴
  可就在她满心以为朱耀即将对她做什么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来人是男子,好像还不止一人。
  木塔心里起疑,梨花宫虽也不乏男教徒,但此番入京只带了她和几个出生入死的姐妹,这些人又是谁?
  在朱耀面前,她不敢妄加评语,闻声后,乖巧的开了门扇,五六个斓衫瓜皮小帽,做当地百姓打扮的男子步入屋内,虽是相貌上普通无一样,但行走轻盈悄无声息。
  便可断定绝非寻常百姓。
  门扇再度合上,木塔现这家酒肆的掌柜和小二皆神色诡异,旁人许看不出来,可她的注意力皆在朱耀身上,不难分辨出这些人对朱耀的敬畏。
  难道这些都是宫主事先布下的人?
  木塔思忖着,给朱耀到了茶后,立在他身后,缄默不语。
  那几个男子在朱耀面前站定,领头的男子道:“宫主,属下等人按您的指示,与七日前对八公主下了药,据线人透露,白若素已经参透如何破解,八公主定会性命无忧。”
  好歹也是朱耀同父异母的妹妹,众人以为朱耀不会真的让八公主死,毒量控制的非常谨慎,就算若素再晚几日想出法子,她也不会一命呜呼。
  不过,很显然朱耀对这个结果不是很满意,但面上却是红尘邪治的妖艳俊美:“继续试探,记住了,无我吩咐,不得伤她分毫。”他神色悠然的转动着右手拇指上的扳指,说话时亦是飘扬如尘
  的缥缈:“去吧,记住,只是试探。”
  朱耀给了几人一样木塔从未见过的东西后,一行人鱼贯出了客房。
  木塔不解:“宫主,那白若素究竟有何可试探的?您上回在城外不是让无花试探过了么?为了她还白白搭上了无花一条性命。”她说话时,气愤不已,将所有过错怪在了若素身上,也可能是因
  为察觉到朱耀放在若素身上的心思越来越大,她无形中开始厌恶那个女子。
  她正闷气着,突然腰身一紧,男子身上奇异的香味钻入鼻孔,紧接着腰带被朱耀重重一扯,以她没有反应过来的度将她横抱着上了床榻,压了上去,是辗轧一切力道的重吻,木塔哪里受到过
  这样的待遇,浑身僵硬羞燥,可朱耀也知道使了什么法子,令得她在顷刻间变得如同荡/妇/渴/求。很快花红柳绿,莺啼鸣鸣,白纱帐内是一室红鸾情稠
  木塔总算真正见识到朱耀的霸道和毫不保留的索取,饶是她初次/承/欢,亦是毫无怜惜,为所欲为。
  ………………………………
  文天佑心中疑云重重,朱耀的真实目的,他有过一瞬间的猜测,但随即又被他推翻。
  说不通。
  如论如何都说不通。
  朱耀和她?根本不会有任何交集和利益权势的冲突。
  更何况有褚辰在,谁都能将她如何呢?
  文天佑站立如一株孤柏,月白色长衫随夏风飘逸,只是眉头拧的太紧,让人忽略了他本身的相貌,只能看出他的阴狠。
  若素给八公主放好血,又给她服用过解毒丸后,再施针疏导,整个过程结束后,已是晌午十分,褚辰一直在陪她,政务会由都督太监亲自送去侯府,又或者待将小妻子送回侯府后,褚辰才会入
  宫。
  这不免教有些人揣度,褚司马爱江山,更爱美人。
  自然也有人不信,皆以为褚辰不过是做戏罢了。
  若素出了公主寝房,褚辰就在外头的小花厅里品茗等着她,他也很忙,对这样的时光消耗却是觉得很值,公主府的用度还是保持着皇亲国戚的标准,八公主算起来也是新帝的姐姐,对待她过于
  刻薄,难免有辱国体。
  文天佑亲自送了二人出府,至始至终,都没有谈及朱耀一事,他不确定褚辰是否对那女子的死了如指掌,又或者他自有打算。
  若素从他身侧走过,垂珠的翠玉簪子自细嫩的耳垂划过,俏皮可爱,简单的一身夏裳穿在她身上就变了样儿了,婷婷袅袅,灵气嫣然,他只是不经意一眼就不想移开视线,褚辰一个侧身不动声
  色挡住他面前,‘护犊子’的态度十分明显。
  自那日害的若素坠马险些身亡,且亲眼看到她是如何心系褚辰之后,他反复告诫过自己是该放手了,他给不了她满目繁华似锦,回只有满目疮痍的伤害。可每次看到她,心又会不受控制的收
  到牵扯,再无其他任何可以聊以慰/藉。
  文天佑目送着若素离开,心一点一点跟着沉,每次都是这样,沉到无以复加的深度,就连暴戾的秉性也似被冰封,愈的安静沉默。
  镇北侯府的马车渐行渐远,褚辰没有问小妻子,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已经笃定那日是文天佑从刘世淮手里救走的若素,可她却闭口不谈,还说之前从未见过文天佑!
  对此,褚辰岂能说丝毫不介意?
  他一只长臂懒洋洋的倚在马车车窗上,看着小妻子做贼心虚的模样,终于开口:“你现在知道文天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