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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部分

侯门风月-第229部分

小说: 侯门风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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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到底不是寻常男子,只顾风月即可。
  身后的褚家是亦是他的负担和责任。
  “明日回门,你可有特别想带上的回门礼?我已命人备了常礼,只是不知岳父大人要在经常逗留几日?”褚辰终还是不愿与若素说太多朝堂上的事。
  三年任期未满,白启山难以回京,他是个治理地方的奇才,为人刚正不阿,夜幕却金,可谓百年难得的好官。
  况且,传言岭南还有一座前朝留下的宝藏!
  旁的人镇守岭南,褚辰不放心!
  如今三张破碎的地图皆在他手上可此事若不成,褚家百年基业必会毁于一旦,可若是成了的话褚辰目光突显凛冽,也不知在想什么。
  若素一侧目就对上他阴诡的眸,她一怔,觉得非常陌生。
  这让她想起了乔若娇所说得过的话,文天佑一直在查她,倘若有朝一日,她的身份在褚辰面前败露,他还会情浓意密的待她么?
  褚辰很快收敛神色,在若素唇间细细的吻,吐词含糊:“在想什么呢?”
  是她多想了?
  还是他在想什么?
  这般猜忌令她徒增忧思,本就是个敏感之人,眼下还是耐不住,问了句:“你喜欢的是我,而非这张脸是么?”
  她问的不太笃定。
  褚辰毫不犹豫:“自然是你。”天下美人多了,与他何干!
  但凡女子在遇见自己心仪的男人时,理智会被感性取代,很多事情就变得不由自主起来,尤其是两情相悦甚浓时,若素也不能免俗,她瞥过身子,跨坐在了褚辰身上,主动迎合他的吻。
  小丁香轻巧探入,褚辰浑身血液宛若被冻住,他怔了怔,很快反被为主。
  这人长的高大,舌头也比她大很多,这般一挑拨,又是气喘不息,面红耳赤。
  再定神时,褚辰的大掌已经顺着若素的中衣探了进去,揉的她七荤八素,要不是顾及她尚且未愈,恐怕在马车里就会邀她共度琼瑶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了马车,二人携手入了影壁,皆是面色皎艳,风度灼华,不可逼视。
  承恩伯府已经命人送了回门贴过来,各项事宜倒是安排的十分礼节。
  三层小阁外是落了叶的苍天梧桐,其中靠着假山处另种了一株海棠,只是时节未至,花期未到,满院皆是苍茫的美,比起群花怒放更有与众不同的意境。
  顶阁煮了花茶,纯银在一旁伺候着,若素靠在迎枕上翻阅着古医书,褚辰则阅着卷宗,至于是何内容,若素就不得而知了,他有意不让她靠近,可又不舍离她太远,只要不是事关紧要的大事,他都会寻了各种理由将她圈在身边几丈范围内,肉眼可察方妥。
  再过几日,他就二十四了,倘若能活到八十,就只有五十六载的光景,再除去睡觉,公务,恐怕能独处的日子也不过一二十载。
  他时常这般计算着,越是如此,越是重之,惜之。
  ……………………………
  慈宁宫一片死寂,半柱香之前八公主携众宫女前来哭诉,还特意向太后娘娘展示了若素的‘罪行’。
  却不料换来的则是皇太后的雷霆大怒,先是仗刑了八公主身边的大小仆从,连同小黄门也没有幸免,而后八公主被罚跪在殿中,一时间无人敢上前劝阻。
  沙漏稀疏轻响,皇太后轻嗑几声,恨铁不成钢道:“造孽啊,我朱氏子孙怎无一人成器!”她仰望头顶的浮雕,苍老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八公主脸上,此时她脸上泪渍已干。
  “你这孩子,得罪谁不好,偏去惹褚家的人!你可知那白若素到底是谁?她是褚太傅心尖上的人!是白启山之女!还是甄氏传人!你知不知道单单是隐在背后的甄氏就不容小觑,一旦号令下去,会有多少江湖随从附起?!你父皇眼下又是这般状况,别说是哀家了,就算你父皇醒着,就断不会由着你乱来。”
  皇太后闭了闭眼,一口气喘了一半,只觉肺里巨疼:“眼下京城上下都传遍了,你身为堂堂公主,竟然贪恋一个臣子?还逼着他刚娶进门的妻子合离!你以为这是大唐盛世么!哀家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明日你若不亲自登门致歉,从今往后就回你的封地去吧,再也别想踏足京城半步!”
  皇太后这话如同钟鼓,重重敲击着八公主的心扉。
  她瘫软在地,从没想过事情会闹的这么严重,她明明是金枝绿叶,父皇明明是天下的主宰,怎滴转眼之间,就连民间一个区区女子,她也得忌惮了?!
  不服啊!谁又能服!
  “皇祖母!您这是偏心!我不去,我偏不去,要不是褚哥哥大婚那日,您叫人强行关着我,褚哥哥岂会娶了那白若素!”
  荒唐!
  皇太后已无力劝解,长叹一口:“他本就对你无意,你又是何苦!再胡闹下去,休怪哀家心狠!”
  怎么说也说不通!
  司礼监太监上前禀报,说是太子朱允弘前来请安。
  皇太后挥了挥手,叫人扶起了八公主,道:“你八哥来了,白若素之事休要再提!”
  她也是为了孙女着想,眼下每一刻都让人提着嗓子眼在过活,皇家手上也只有京城禁卫军六千,一旦边关有异动,怕是这朝堂要改姓了,到时候姓朱的都没有活路。
  权臣亦危,却亦可靠。
  褚家世代忠良,皇太后想赌一局。
  太子好大的气场,数人拥护之下入了慈宁宫,他解了身上的黑亮貂敞,脸上是从容的淡定,仿佛随时随地便可问鼎帝位。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祝皇祖母寿与天齐,长命百岁。”
  皇太后忙道:“起来吧。”
  朱允弘在皇太后对面的案桌落座,看了一眼脸色划痕尽显的八公主,眸露鄙夷,转尔对皇太后道:“祖母,您可用过晚膳了?”
  太子特意前来一定不会只是简单的问安。
  皇太后心知肚明,面上却慈爱一笑:“哀家这岁数,吃不吃都无所谓了,允弘今日怎会得空?太傅大人婚假还未结束么?”
  朱允弘垂眸浅笑,将眸底的锋芒隐去:“褚太傅与夫人恩爱有加,本宫就多允了他几日假期,只是孙儿心忧十四弟,昨个儿就听闻十四弟又感风寒,怕是北方的气候不宜,或是移居南边会好些,皇祖母以为如何?”
  十四皇子一出生就被皇帝封了爵位,按理说弱冠后是该去自己封地的。
  可似乎太子已经等不及了,皇帝又未醒,眼下只能让皇太后担起这件事。
  多好的谋划啊,就算今后皇帝得了天泽,再度苏醒,怕也是无法怪责于他。
  这个时候将十四皇子送去,那么皇城内再无一人可与他争夺了。
  皇太后手里的念珠转了转,声调平缓:“你既已帮衬着你父皇处理朝政,此事便由你决定吧。”
  太子满意一笑,浅谈了几句,就行礼离开。
  慈宁宫恢复一如既往的清冷,孤漠。


第280章 夜半迷离
  镇北侯府仍旧沉浸在大婚的喜庆之中。
  连同灶台上的粗使婆子和丫鬟也得了不少的宝钞,铜钱,还有果子等物。
  阖府上下,一片祥和。
  褚辰在书房待到很晚。
  若素却是被热醒的。
  她迷迷糊糊中就感觉到有什么僵硬之物抵着她的小腹,后背被人不重不轻的抚着,她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轻声娇嗔了一声,便彻底醒了,借着灯厨的小油灯,可以看清褚辰青俊的眉眼,近在咫尺,触手可及,他似乎有些隐忍,鼻尖冒了细汗。
  “你回来了啊,怎么还不睡?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若素含糊的问道。
  屋子里烧了地龙,她觉得越的热,褚辰见她已醒,才惊觉自己又过火了,可她就在身侧,他实在难以控制。
  压抑了两生两世的情/欲如同决堤的洪水,随时可能吞没一切。
  若素热的厉害,因为晚膳时喝了些米酒,此刻脑子还略显混沌,嘟喃道:“褚辰,你压得太紧了,我想吐。”
  名字都叫出来了!
  褚辰深吐了一口气,一个时辰之前他秘召了心腹商议大事,本以为这般会减弱尚未得到满足的欲/望,谁知道一和她靠近,这份欲/念还是会烧的如火如荼,险些令他直奔温香。
  他突然一个用力,将若素抱起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下巴蹭了蹭她的墨道:“为夫的名讳,你也敢直呼?这叫恃宠而骄知道么?”
  若素被他突入而至的动作吓了一跳,惊呼出声,在这寂寥的夜间格外叫人心生幻想。
  巧云匆匆吹了顶阁的烛火,又让厨房去备着热水。
  所以呢?若素抬眼看着他完美的下巴:“你若不喜欢,我不叫便是。”
  他哪里是不喜欢,简直喜欢的要命,他的名字从她的口中吐出,格外得叫人赏心悦‘耳’。
  什么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他可不稀罕。
  “再叫一声听听。”他掌心托起她的脸,目光如火,灼的若素不敢直视。
  也不知道旁人新婚后是不是也这般?他让她再叫一声,她却叫不出口了。
  “睡吧,明日还要早起。”若素道,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他身上有淡淡的龙涎香,周身的暖意十分适合这个时节抱着入睡,连炭火都能省了。
  褚辰低叹:“夫人当真是好狠的心,为夫这般不舒服,你也能呼哈到天明。”
  若素一怔,谁呼哈了?
  “你哪里不舒服,我给你瞅瞅。”赌气说完,她就后悔了,这人身体强健,还能是哪个地方不舒服?还真当她是个孩子,凡事皆无知呢!
  褚辰未语,拉了大红色绸被裹住了若素的小脸,低垂着眼眸,满目‘愁怨’:“睡吧,过几日再让给你‘细瞅’。”
  如此这般相拥到天明,若素倒是一夜好梦,睡的十分踏实,宛若暖阳四月,叫人不想起榻。
  这厢褚辰一脸如水的下了榻,他习惯自己穿戴,天气严寒,就没有让小妻子尽一尽‘为人妻’的本份。不过他倒是很期待,被她‘伺候’一次,定会其乐无穷。
  思及此,褚辰性感的唇微微勾起,正被若素逮了个正着,她不明白有什么可笑的。
  若素也没有时间细想,侯夫人那边还等着她去请安。
  今日回门,巧云和巧燕进屋伺候时,特意从箱笼里挑了一件崭新的枚红色柿蒂纹褙子和粉霞锦绶藕丝缎裙。
  若素微皱眉,觉得太艳。
  褚辰此时还在屋内,却执意让她穿上:“我褚辰的夫人,就该明艳光彩,叫旁人比不得。”
  他亲自把她从被褥中拉出,又给她着了衣裳,待下榻之后,还对那双七寸金莲评价了一番:“夫人这脚也不知可还有再长的可能?”
  按理说未及笄之前,还是会长的。
  巧云和巧燕低头偷笑,小姐和姑爷的闺中乐事还真是与众不同。
  若素觉得他越来越不正经,不想再纠结她的脚到底会不会再长大一些,就命巧燕给她梳。
  褚辰一般初一十五才会去给侯夫人请安,今日却陪同大奶奶一道去了东院,实在是罕见。
  他穿着鸦青色杭绸素面夹袍,外面披着银狐皮的鹤氅,腰间挂了白玉,和若素并肩而立,形成了自然而然的保护/欲。
  一路行至东院,府上的丫鬟仆从皆恭敬而立,低垂着眉眼,没有上面示意,谁也不敢直视这两位侯府今后的主人。
  乔若云已经在侯夫人屋内伺候着了,眼下正用着早膳,因褚辰与若素起得迟,又担心会误了回门的时辰,就空着腹来请安。
  侯夫人似乎早就知晓,便让下人又添了两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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