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风月-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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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更衣,巧云吹灭了屋里头的蜡烛,只剩下桌案上一盏小油灯,为了起夜时方便留下来的。
若素不喜欢下人守夜,巧云伺候好就退了屋子,合上了房门。
这会子一下放松下来,她还真觉得有些乏了,几乎一沾上枕头就来了睡意。
朦朦胧胧中,还能闻到花香。。。。。和。。。。
若素猛然间睁眼,却已经来不及了。
腰间很快被人从背后搂住,她下意识的没有叫出声来,龙涎香的味道彻底让她清醒,腰上的力道不轻也不重,只是灼热的烫人。
“呵呵。。。。你知道是我?”褚辰低低的轻笑,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瞬间僵硬,他轻叹了口气:“别怕我。”
这家伙!
若素一动也不动,手搭在了腰间,想把褚辰的手掰开,却不期然被他一下子整个人,连人带被搂进怀里。
他把她翻了过来,让她正对着他。
仲春的夜晚还是有些冷的,被子不算薄,若素瞪了他一眼:“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还要过一两年么?”
若素的镇定令得褚辰心情大好,起码她不排斥他了,甚至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况下。
褚辰答非所问:“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我已经睡了一觉了。”
他呼出的热气轻轻柔柔的扑在她的脸上,若素稍稍低下了头,不想与他对视。
光线昏暗,平添了暧昧怪异的气氛。
“你既然已经睡了一觉,现在可以走了。”若素很明白,和褚辰相处,绝对不能以硬碰硬,更不能大呼小叫,否则他会彻底让你叫不出声来。
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褚辰脸上的表情,可听他的语气,却是略显疲惫:“你的意思是。。。。我若没睡,你会留我。。。睡一觉?”
太轻佻了!
换作以往,若素可千万承受不了的,还不如给她一条白绫,自行了断了羞辱算了。
可如今。。。。她对褚辰的行径已经习以为常。
“你!”若素隔着厚厚的被褥,踢了褚辰一下,却转尔被他用长腿夹住。
这下真是一下也动弹不得。
褚辰的眉心蹙了蹙,好像有些痛苦之色。
他看着怀里的人,粉唇饱满娇嫩,生气的时候微微撅起,像是等待着旁人的采撷。
眸光暗了暗,褚辰磁性的低笑声从头顶传来:“听说,为了不嫁给你那三表哥,你宁愿出家,我才知道素素为了我,竟这般贞洁。”
“。。。。。。。”什么?事情已经传到这样了?“我何曾为了你!”
昏暗中,若素似乎听到褚辰微微的轻喘,紧接着一股柔软温热的触感从额间传来,若素蓦然抬头,这一抬头,褚辰顺势捕捉到了她的唇,**便不放开。
他如同在沙漠中行走了多日,总算遇到了水源,拼了命的索取,所到之处,是忘我的吸允和情不自禁的渴望。
若素只觉呼吸不顺畅了,她有种被置于荒芜的错觉,整个人只能借助他的力道,才能存活下去,却又是致命的窒息感。
刚发出的碎碎嘤嘤的声音被尽数吞没。
身子被他压着,动弹不得。
上回一亲芳泽,便尝到了甜头,既然已经答应嫁他了,褚辰不想忍着相思,和她保持距离。
若素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她腾出了手,穿过被褥,想去摸索到褚辰的身上的某个**道,可突然间,她所碰到的却是湿漉漉的,带着黏稠的东西。
这是。。。。
若素睁大了眼睛,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人。
身上的痛楚传来,褚辰睁开眼,不舍的离开了诱惑了他已久的粉唇,他皱了皱眉:“白姑娘,在下受伤了,可方便处理一下伤口?”
“。。。。。”这会倒是一派正经了!
“你起开!”若素真想放任不管,她知道褚辰不是表面看上去仅仅是太子的老师,她也知道他背后一定在预谋着什么事。
他受伤的背后,一定有什么不能告人的事情。
若素自诩也是个聪慧的人,她问:“你做的事不会牵扯到我父亲和白府吧?还有伯府?”她不会问他到底在干什么。
褚辰放下她,复躺在床上,微微喘了口气,好像气息不太稳,他沉默了片刻才道:“不管我做什么,白家和承恩伯都已经是众矢之的。”他转过脸看着她,突然变得很严肃:“素素,我们这样的家族,注定了没有安稳,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你安安稳稳的。”
这样的承诺比甜言蜜语要好上百倍,若素不知道此刻对褚辰是什么样的情义。
至少,已经不厌烦他了。
竟然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偶尔‘和平相处’也不是不可以。
“你等着,我去取药箱。”
若素身上只穿了一件雪白色的中衣,衣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拉开,露出白嫩细滑的脖颈,褚辰不动声色的看着她起身,再撩开帷帐下了床,账内都是她的味道。
他在昏暗处,悄然笑了笑。
此情此景,是他盼了两辈子的,他一直想着将她压在身下,圈在怀里。
原来。。。。。竟是这般滋味。
不一会功夫,若素抱着药箱绕过屏风走近了床榻,她吹了火折子,点燃了千工床内的灯橱。
褚辰静静的看着她,动作轻巧,身段玲珑,她做事的时候,神态非常专注,褚辰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副画。
很快,灯火照亮了半室的温和。
这时,若素才看清褚辰身上大片的血迹,月牙色袍服上已经染红了大片,他俊美的脸,苍白无色,如此更像雕塑般葳蕤了。
他能这么晚来找她,自然是不能让旁人知道他已经回京的事。
这一点,若素心中了然,她并没有过问。
有些事,知道的越多,对自己越不利。
“你忍着些,我这里没有麻醉散。”若素卷了袖口,露出半截洁白如玉的手臂。
褚辰看着那晃人眼的雪白眯了眯眼:“。。。不需要麻醉了。”
医者父母心,若素自我疏导一番,便褪去了褚辰的外裳,接着是中衣,内裳。
灯火出奇的安静平稳。
褚辰上身很快一丝不挂,肩宽腰窄,健壮结实的腹部有一道手指粗的刀口,还在往外溢血。
褚辰觉得若素的动作太过温柔,他感觉快被她给逼疯了:“开始吧。”他怎么会怕疼!
若素用棉帕轻轻擦去伤口的血迹,手不小心碰到他的肌理时,觉得这人硬邦邦的:“你放松,我不会伤了你。”
褚辰默不作声,面若无事的坐起身,从她手里拿过帕子:“还是我自己来吧,针线备好,缝一下即可。”
既然他这么‘客气’,若素也不打算多事。
第205章 夜来探 2
烛火隐隐。
褚辰健硕的臂膀格外的宽阔,若素面若无事,实则心跳如鹿,还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一个男子的躯体。
光线昏黄,映的他结实的腹部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这人不是文官么?怎么?跟武将似的?
若素只看了一眼,就觉得看不下去,她悄悄撇过了脸去,站在脚踏上,被银勾勾住的帷帐悄然的拉下。
褚辰抬头,就看见她背对着自己,娇小的身段俏生生的站着不动。
他笑了笑,宁眉缝了伤口。
“有金疮药么?”褚辰嗓音疲惫。
若素转过身,从药箱里给他取了一瓶甄氏独创的药粉,见他已经处理好了伤口,就把带血的衣裳拿下了榻。径直走到火盆前,扔了进去,点火烧了。
褚辰敷过药,见若素谨慎的程度可与他分庭抗礼,好看的唇角扬了扬,到底是他褚辰心尖上的人,不是一般女子能比肩的。
做好这一切,若素绕过屏风,将隔扇稍稍开了缝隙,好让难闻的烧焦味尽快散去。
她身上只穿了中衣,在外头待了一会,便又走进了屏风后。
由白玉和翠玉嵌成的百鸟锦屏,华丽精致。可不知为何,若素此时总觉得这略显奢华的屏风看上去有些‘轻浮’。
她依旧面不改色的拿了外裳,正欲打算穿上,褚辰身受重伤,不问也知道此事关系重大,能对当朝太傅下如此重手的人,绝对是身处高位的,甚至可能是。。。。。
若素没有接着想下去,她打算今晚就让褚辰歇息一晚,自己则暂且去西次间过一宿。
腰间陡然一紧,若素吓的一凛,磁性低沉的嗓音像是隐忍着某种情绪,低低道:“素素别走。”
褚辰当然明白她在想做什么。
没等若素开口,他又道:“你是我褚辰的妻,就算旁人瞧见了又如何!陪我。。。别走好么?”
褚辰上身的衣物都被烧了,她屋里又没有男子的衣裳,这是要面对着他‘坦诚相待’一夜?
腰间的那只大手结实有力,若素的手渐渐也搭在了腰间。
一只。。。两只,她将褚辰的手指一只一只掰开。
褚辰比她高出了一个半头,他微微侧目就能看见怀里人儿绝美的雪白通透的小脸,若素心中如万马奔腾,一来是在思量着褚辰到底出了什么事,二来,她已经不太确定对褚辰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了。
方才,她看着他满目惊心的伤口,明明有那么一瞬的。。。。着急,揪心,甚至是心疼。
她若有所思,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可看在褚辰眼里却成了眉目含嗔。
莫不是害羞了?
这儿念头一闪而逝,怀里的人较弱无骨,仅仅这样搂着,就觉得放不开手了,某种压抑已久的原始的**腾的一下涌起。
褚辰将若素掰了过来,一手捏起了她小巧精致的下巴。
果然,她是双眸笼雾的,这不就是羞涩了?
褚辰一喜,低头正要做些什么时,若素醒了神:“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无边的热情就那么被一盆凉水浇灌了下去,褚辰如若无事的看着她,发现她已经伸手撑在了自己的胸膛了。
这是要保持距离么?
褚辰剑眉一皱,低哑的声音带着埋怨:“我疼了。”
若素眨巴了几下水眸,以为看错人了,这家伙也知道疼?
他不是冷硬如刀,乾刚独断,矜贵清高的么?
就算疼,也应该装着不疼才对!
若素本着医者的一颗善心,双手紧紧抵在他的胸膛上,象征性的宽慰了句:“你放心,我师门祖传的金疮药效果很好,现已止血,明日早起,便无大碍,你只要忌口,忌辣,忌。。。忌色,不出几日便可痊愈。这药可是千金难求的,你运气好,我恰好预备了一瓶在屋里头。”
两人已有婚约,相处的状况远比之前‘和谐’了不少。
不过,褚辰知道,他的素素善于伪装。
‘忌色’?
她难道是怕自己轻薄了她,估计这般说的?
褚辰同样面不改色,全然当做没有捕捉到她话里的重点,手还是搂在她纤细的腰。
这腰身也太细了,一手可握就是如此吧。
她这样孱弱,也不知道什么时侯能长大?如此才能承受的住他。。。。
若素仍在坚持,她推了推褚辰:“你去躺会吧,你本失血过多,我去让巧云给你煮些参汤,伯府都是舅舅的人,你大可放心,不会有人泄露半句。”当然,她也不会让旁人察觉褚辰的存在。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大半夜屋里头藏着一个男子,这要是传出去,祖坟上都能被人骂的冒烟。
褚辰终于放开了她,他当真复而又躺在了床榻上。
女儿家的被褥就是不一样?还是他的素素格外的香甜?
总之,他一沾被子,就不想下榻。
“素素,你过来。”他看上去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