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风月-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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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喉咙里发出低…吟猫叫一样的声音刺激着褚纪的每一根神经,魏茗香不是乔若云,褚纪不用处处让着她,妾室本来就是用来消遣的东西,他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翻来覆去了好几次,褚纪才餍足的躺在床上。
魏茗香侧过脸静静的看着他,褚纪长的俊,又是个会花言巧语的,这样的男子最是能令女子倾心。
才过了片刻,褚纪突然睁开眼,起身就要穿衣服,魏茗香拉了被褥裹住了自己,定定看着他:“四爷。。。这是要走?”今天是她的花烛夜,她不能让他走。
“云儿怀着身孕,我得去看看她,你先睡吧,我明日…再来。”褚纪说着,已经下了床榻,语气全然没了刚开始的热情。
魏茗香咬了咬唇,脸上的情潮还没彻底退去:“可。。。今晚是我。。。。”
她话还未说完,褚纪已经出了房门,门一开,风雪杂夹着无尽的寒意透了进来,魏茗香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这就是她的洞房花烛夜么?
*一刻!她的*当真只有一刻!
褚纪进了乔若云的屋子,桌案上只剩下一盏酥油灯还亮着,他做出了一个‘嘘’的手势,让守夜的丫鬟不要吱声。
乔若云睡意全无,褚纪一进来她就觉察到了。
褚纪一**,她就转过了身,冷言冷语道:“你还知道回来?”
“呵呵………好云儿,我整颗心都在你身上,当然要回来。”褚纪嬉笑着,躺了过去,搂着她的腰就睡。
昏暗中,他悄悄笑了起来,乔若云今天果然没有推开他,她也知道有危机意识,早知如此,应该早点纳妾!
…………………
乔家挑了个好日子,在宴席处设了宴,多半是为了给王家老爷接风,二来王凤被正式抬为平妻,陶氏虽还顶着正室的头衔,到底是彻底失势了。
巧燕好了伤疤忘了疼,特意给若素备了件浅洋红棉绫凤仙裙,外面披着月白绣花小披风,衬得水嫩的肌肤盈盈如月。
若素没有拒绝,好歹也是她的大日子,王凤已经收她为义女,自然也是乔二爷的义女,是要上族谱的。
她自嘲的笑了笑,她和乔二爷之间的父女缘分还真是‘生生不息’。
巧云撩开厚布帘子进来,脸色略显惊讶:“小姐,褚世子,褚太傅。。。他来了。”
若素正喝着羊**杏仁茶,闻言差点喷出来,前几日…刚把岭南寄过来的书信统统锁了起来,加起来都有十来封了。
他怎么说来就来!
第150章 我来接你
褚辰递了名帖便被请进了府。
积雪已经开始融化,远处是漫天的寒光,他极目往那个方向望了过去,日夜兼程就盼着这一刻,连新长出的胡渣也没来不及刮,就是为了能看见若素全须全尾的站在他面前。
他有些心急。
很多事已经完全脱离了上辈子进程的轨道,他要做事的太多,还得早日把她绑在身边才安心些。
一道雪白的身影撞进了他的视线,若素头上戴了卧兔儿,手里捧着宝蓝撒花缎面的暖炉,月白绣花小披风衬得身段越发窈窕。
小脸埋进了披风边缘的白色滚毛里,褚辰能看见她冻的通红的鼻尖。
婷婷玉立不过如此吧。
都道女大十八变,才短短几个月的光景,就和上次大不一样了。
他嫌若素走的慢,便大步迎了过去,面上却是风过无痕的浅笑。
很快,二人在一处避风的回廊下站立。
映着雪天的微光,女孩儿墨玉一样的眼就如同从四月天走出的风信子,娇艳的‘无法无天’。
褚辰不知为何用这四个字来形容若素,他有太多的话想对她说,可真的见到面了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太傅找我有何事?”若素淡淡的问他,如今站在他面前时,头顶已经能够到褚辰的胸膛以上了。
不知道何时能到了他的肩?褚辰鬼使神差的起了这个念头。
“我是来接你的,白大人续弦一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岭南虽比不得京城,但到底是皇上赐婚,该有的婚礼仪式还是免不了。。。。。。你不为白大人高兴?”褚辰看上去一表人才,说话凛然矜贵。
可若素听在耳里却觉得有些语无伦次。
没错,她是知道父亲要娶续弦了,还是个女匪。
这。。。。值得高兴?
褚辰的目光落在面前女孩儿粉嫩的唇上,看上去软软的,饱满且晶莹透亮,像极了盛夏的红樱桃,只是色泽淡淡的。。。。。。。他停留了片刻强行移开了视线:“这是你父亲的信。”
他好像料到若素不会轻易相信他,唇角扬着笑,再度看着若素的眼睛,又道:“这个。。。你父亲的信物。”如此,总该信他了吧。
看来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若素当着他的面翻开信看了几眼,还真是父亲的亲笔书信,信上说很是想念她,希望她能去小住几日,倒是没提续弦一事。
“东西都给你备好了,明日即可启程,乔家这边我会和与老太太说明,你。。。只管等着我就是。”这话好像不太对劲,可已经说出口,褚辰也只能绷着脸装作什么事也没。
自上次表明心迹以来,他一直都是不安的,万一她再回绝呢?
难道真的要强娶了她,然后关在后院一辈子!
若素思量了稍许,听说这个世上还有许多她从未见过的世面,她也想到处走走,随处看看:“好,劳烦褚太傅了,若素明天就在府上静等。”
云阁现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也不知远哥儿盘算着什么,不过乔若婉想要翻身,怕是只能等下辈子了!
过阵子乔魏远就要去国子监读书,还是等他走了,自己再回来吧,否则外祖母又想着乱点鸳鸯佩。
褚辰没有逗留,将白启山的书信和信物交给若素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若素收起了东西,抱着暖炉去了宴席处。
……………………………
正堂首位席上,王家老爷和乔老太太相谈甚欢,倒没有看不起商贾之户的意思。
乔若娇拉了若素坐在她身边小声嘀咕道:“表妹,你可知这王家老爷原先也是有举人的功名在身,王家太老爷就这一根独苗,他这才留在家中经营家业,难怪会生出王公子这样的儿子。”
夸来夸去,还是再夸王重林。
若素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她顺着乔若娇的方向看了过去,王重林也来了,身上披了件灰鹤色锦绸披风,墨发用了玉簪子固定,青眉俊目,难怪乔若娇一心惦记着他。
王重林对若素点了点头。
乔若娇立马用力拉着了若素,语气也变得浮夸了:“看见没了,他跟我打招呼了!他真的跟我打招呼了。”
若素不想伤了乔若娇的心,只顾吃着剥好的野核桃,并未对她的‘思…春’发表任何态度。
王家并不是看上去这样的风平浪静,王重林身边又有那么一群莺莺燕燕,乔若娇实在不宜一颗芳心都寄托在他身上。
故而,若素没有帮乔若娇打听王重林的事。
片刻,乔老太太叫了若素过来:“素姐儿,还不快给你义父义母,还有王家老爷敬茶!”
这就算是仪式了,一会还要入家谱,转来转去,又成了乔家人!
若素心头很感激王凤对她的重视,今日…能把王家老爷请过来,也是为了给她撑场子吧!
王凤的肚子已经明显的不得了,加之又是个丰韵的,整个人看上去像极了一尊粉白的弥罗佛;她身侧坐着的乔二爷却消瘦了不少,眼珠子也深深陷了下去,听乔家的婆子私底下唠叨,乔二爷时常过了丑时才回府,多半是半醉半醒的,如今也就王凤能与他说上几句话。
若素跪在缠枝纹的厚棉团蒲上,秦香端着红绸托盘过来,若素接过茶先敬了乔二爷:“义父。”极轻极淡的一句,她抬眸看着乔二爷,甚至是挑衅的看着他:如今知道悔了,你当初又做了些什么!
乔二爷接过茶:“素。。。素姐儿乖。”这个称呼实在难以叫出口,他也曾有个女儿叫若素,长的很像那人,他亲手打过她多少次!
人在有愧的时候,总是不敢面对。乔二爷没看若素一眼,抿了口茶,象征性的给了一个红包算是完事了。
王凤喜笑颜开,有些按耐不住道:“素姐儿,轮到我了。”
“。。。若素给义母请安,恭贺义母荣升平妻。”若素又给王凤敬了茶,得到的红包远远比乔二爷的厚实,也不知道里头装了什么。
王家老爷看着这一幕,心中无比欣慰,当年要不是他大意惹上了官司,又怎么会把妹子送来北直隶给人当妾,好在总算熬到头了,平妻也是妻,只要生下孩子,加上王家如今的财力,保她一世安宁尊荣是不成问题的。
到了最后,若素才给王家老爷敬茶,不是她不按长幼次序,而是有乔老太太这个外祖母在,她总不能叫王家老爷‘外祖父’吧!
若素双手端着茶跪在王家老爷面前:“若素给王老爷敬茶,祝王老爷身体安康,王家财源滚滚。”
王家老爷看着若素粉雕玉琢的小模样很是喜欢,他听闻过有关白家姑娘的传言,王凤寄了信回去,说是要收她为义女,他还迟疑了要不要反对,可后来儿子王重林解释道:“爹,咱们王家不也是这样的做派?她真要是循规蹈矩,姑母又怎会想收她为义女,都是‘同道中人’。”
王重林的话让王家老爷入了心,确实是同类人,他自己年轻那会,虽是中了举,到底是不安于读书人的方圆规矩,他遂道:“好孩子,快起来吧。”他也给了若素一个红包,竟比王凤给的还要有分量。
若素回到席位上时,乔若娇艳羡的看着她:“素表妹,一轮认亲下来,你都能在京城购置好几间铺子了。”
褚氏坐在正堂略显尴尬,她是最瞧不起王家这样的商贾之户,可乔老太太竟然会如此在意,还把她这个宗妇叫过来撑场子,褚氏觉得自己的脸面被人扇了。
第151章 车马劳顿
最后一缕阳光也被乌云遮盖了去,天际开始变得阴蒙蒙的。
褚北严今日进宫面圣,刚出宫门就被长子的马车挡住。
“父亲,借一步说话。”褚辰恭敬道。
长子风尘仆仆的赶回京,定是有要事,褚北严只带了几个亲信随行,他对宝月楼背后的主人早有所耳闻,也曾多次带着侯夫人光顾,一品佳肴。
今日…一见宝月楼掌柜对褚辰的态度,褚北严对这个长子又多几分高看。
三楼雅间早就布置好,冰雪严寒的京城竟还有成活的仙客来,褚北严忙于战事,多年镇守宣府,他知长子能力强大,只是不知还是会种花养草的雅士。
“我儿有话直说,为父也正好有事要告诉你。”褚北严落座,端起茶盏喝了口,宝月楼连同茶色也是极佳的。
褚北严将褚纪娶妻纳妾一事轻描淡写的提了提,到底是四子,褚家的未来并不寄托在他身上。
雅间里烧了金丝炭,褚辰除了披风,先问了一句:“父亲此番进宫,可是宣府有异动?”
褚北严是宣府总兵,若非战事,皇上不会在这个时候召见他,更何况宫里头的太后正病着。
“。。。我儿当真料事如神,不过。。。倒也不是瓦刺来犯,说来也怪,九个月前瓦刺重创,按理说不该这么快就卷土重来,可宣府连日来出现不少灾民流离,附近的牧民也糟了大灾,皇上命为父不日启程赶往宣府,解救我朝百姓。”
这些年,褚北严养成了与褚辰商议诸事的习惯。
犹记得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