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笙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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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安慰她说没事的,他之前就已经想到这些了。
见他这样,如玉也就没再多问了。
对于科举改革这件事,朝廷中的态度分为两种。一种是像魏光远那种态度强硬不同意的,另一种是持中立态度不发表意见。林逸轩一直坚持改革,朝堂上的局势就这样僵持下来。
自从林逸轩亲政后,沈扬一直称病在家。这次事件他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魏光远背后又怎么会没有沈扬的示意?
如玉为了这件事焦虑不已,正打算劝林逸轩先缓一缓,现在他还不能和他们这样硬碰硬。没想到春鸢就告诉他皇上已经妥协了,科举暂时还不会改革。
如玉有些惊讶,林逸轩不像是会轻易妥协的样子啊?
果然,过了几天他就给出了她答案。
虽说林逸轩最后承诺暂时不废除荫任制,这件事留待以后商议。但今年科举,贫寒子弟的录取人数要增加一番,并且,他要亲自监考。
朝堂上对于这件事也是议论纷纷,以魏光远为首的老臣上谏,说是这是前朝祖制,不能轻易更改。
林逸轩冷笑一声,前朝的祖制不也是先皇定下的吗,他只是稍微变通一些,毕竟这是另一个朝代,不能完全按照以前行事吧?
说着,他扫了群臣一眼,说道:“你们这也不允许我改,那也不让我动,要朕这个皇帝有何用?”说罢,拂袖而去。群臣跪地不敢言语。
最后,这件事的结果就是,科举贫寒子弟的人数增加 ,但监考人却是由两位翰林院学士。
这晚见到林逸轩的时候,如玉见他心情不错,有些疑惑,这次怎么说也还是算他输了吧,为什么他还这么高兴?
林逸轩解释了一番,想要科举改革没改成,最后看似是他输了。但是,现在监考的人不再是沈党,他就有了往朝廷里安插人手的机会,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和他们来硬的,要想真正除掉他们,至少要等到真正掌握兵权之后。
“但是,沈扬也可以收买监考的人啊?这样不还是白忙一场了吗?”如玉疑问道。
林逸轩冷哼一声,“他可以收买,我就不可以吗?他们的家人,早就已经被我控制了,荣华富贵还是家破人亡,你觉得他们会选哪个?”
如玉看着眼前的这人,冷静沉着,足够有心计。他绝对算得上是一位出色的君王,帝王权谋之术被他运用的淋漓尽致,如玉知道作为一个皇帝,他这样做是对的,但看着这样的他,她却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
看如玉这样,林逸轩上前抱了抱她,轻拍着说道:“不要怕我,我永远不会这样对你的,我永远都只是你的木头。”
是她想多了吧,他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的,他还是她的木头。
过了几天,诏书一经颁布,举国欢腾。走到街上经常能听到一些普通读书人在议论,都对皇上的举动表示感激。
看着这些书生,如玉突然想起了杨修云,他大概也很欢喜吧。没准儿过不了多久,她还可以见到他了呢!
天空蔚蓝,盛夏的黄昏吹来一丝微风,带给人久违的凉爽。如玉身穿一件白底青花图案修身长裙,在街上随意逛着。
突然,前方的嘈杂引起了她的注意。只见一大群人围成一个圈在那看着什么,不时有人指指点点而后叹口气摇头走了。
怎么回事?如玉心想。正打算让春鸢上前打听一下,这时,人群中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女人朝如玉的方向冲过来,眼看躲闪不及就要撞上。只见春鸢从旁一拦再一推,那人就倒在地上半天没有动弹。
如玉见此,吓了一跳,该不会出了人命吧?忙上前探了一下那人的鼻息。还好,还活着。
这时,旁边围了不少人,有的人还大声吆喝着“杀人啦杀人啦!”周围的人听到后都陆陆续续的赶过来看热闹。
周围的议论声不绝于耳,只听有人道:“唉!可怜的人哟!被人强抢去弄得家破人亡不说,现在还落了个这样的结局,真是作孽啊!”说罢,旁边的人也跟着唏嘘不已。
如玉忙挤到说话那人跟前,问道:“大婶,你认识她父母吗?要是……”还没说完,只听地上那人呻吟了两声,又自个儿慢慢坐了起来。
旁边的人又炸开了锅,惊道“哎呀!又活过来了!”
如玉忙跑上前去,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家的丫头撞到你了。你怎么样?没事吧?”
只见那女人突然抬起头来哈哈笑了几声,又嚷嚷着骂道:“你不得好死!你会下地狱的!”说罢,又自顾自哈哈笑了起来。
如玉没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旁边好心的大婶告诉她,这是沈国舅的儿子沈明远的小妾。听说是被强娶回去的。本来这姑娘都快嫁人了,没想到偶然被这霸王看上了,硬是强娶了回去。为这,这姑娘唯一的老爹都给活活气死了。这姑娘进府后百般不从,挨了不少打。后来,那沈明远看上了别的姑娘就把她忘了,没想到这时她却怀了身孕。由于不受宠,没到三个月,她肚子里的孩子就被人害死了,她也变成了这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因此就被沈家的人赶了出来。
听到这,如玉气愤得不行,一个好好的姑娘被害成这样,一个原该幸福的家庭就这样破碎了。
看着地上的女子,如玉心疼不已。让春鸢去找了马车将这女子带回家后,如玉让她去请大夫来为她医治。
?
☆、死亡
? 回到家,那女子就彻底的昏了过去。如玉和小珍为她清洗了一番,终于露出了她的本来面目。细看下来,她的五官很好,标准的瓜子脸配上杏眼,也怪不得当初沈明远会强抢回去。只是由于长期的病痛和营养不良,脸色蜡黄,皮肤暗淡,整张脸瘦削的有些吓人,整个人似乎老了好几岁。
春鸢带着大夫匆匆赶来,那老大夫进了门还在大口喘气,如玉面带歉意,赔了几句不是才领着大夫为那女子诊病。
“这姑娘久郁成疾,又多时身体无以充养,现神志俱失,脉相微弱而缓,乃阴阳俱衰之象,恐时日无多啊!”大夫略带痛心的说道。
这大夫说的话,如玉大多都没有听懂,但最后的‘时日无多’她是听得清清楚楚,有些震惊,再三确认之后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请了城里声望最高的几位大夫来看过,都是惋惜的摇了摇头。
看着床上的女子,如玉心中一时五味杂陈。在现代,可能她还是正在上大学的如花年纪,但在这里,她却经历了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会遇到的悲惨经历,现在甚至要失去生命。
几天过去,那女子一直没有醒过,只是有时会谵语,嘴里嚷着“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之类的话语。每次见她这样,如玉都会上前握着她的手,轻拍着说道“没事的……没事的”,她才会渐渐安静下来。
晚上,春鸢突然跑来叫如玉,说是救回来的那姑娘怕是不行了,让她赶紧去看看。如玉一惊,起身就往那屋跑去。
进门一看,那姑娘全身抽搐,嘴里呓语着,也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如玉像往常那样哄她,但也没什么效果。
过了一会儿,抽搐突然停下来,那姑娘竟慢慢睁开眼来。如玉心中一喜,以为她好多了,正打算跟她说话,哪想到她居然自顾微笑起来,眼睛越过她直直看着前方,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好的事一样。
如玉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没过一分钟,那姑娘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噙着一抹笑意。
如玉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不敢上前去探她的鼻息,只呆呆的坐着。最后,还是春鸢上前说道:“姑娘,她已经走了,咱们还是准备后事吧。”
是啊!她已经走了,走得那么安详。也许她是看到了已死的父母和她那从未谋面的孩子,所以最后才带着满足的微笑走了。刚刚她的睁眼,应该就是人们常说的回光返照了吧!
四处询问过后,如玉把那姑娘葬在她爹娘的墓边。那是一个小山坡,可以看到早上的朝阳和黄昏的晚霞,是个很漂亮的地方。如果有来生的话,希望下辈子的她是幸福的:有疼爱她的父母,有相敬如宾的丈夫,有可爱聪明的孩子,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
这是如玉在这里第一次直面死亡,心里凉凉的,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虽然她们不认识,但她的遭遇让她同情、愤怒。虽是陌生的两个人,但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这种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是难以体会的。
安葬了那姑娘,如玉的心情一直不太好,整天恹恹的,情绪低落,很多事情都没什么兴趣。林逸轩很快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问她:“怎么了?还在为那姑娘的事伤心?”
“你怎么知道?”如玉有些惊讶的问道。如玉本来不打算告诉他这事儿的,省得让他为这些事烦心,他已经够忙了。
“你的事有什么我是不知道的?”
如玉一想,也对。她身边的那些人肯定是会禀报他的,就算别人不说,春鸢这个百事通肯定会说的。
静默了会儿,如玉低低道:“我跟她虽然非亲非故,但是她的遭遇真的让我心疼,心里有些憋闷。木头,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你掌握实权了,一定要做一个好皇帝,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了,好吗?”
林逸轩上前轻轻拥住如玉的肩,看着她说道:“好!我答应你!这也是我的愿望。我要让这天下在我的手中更加繁盛,让人民安居乐业,让万盛国真正的国泰民安!”
这是如玉第一次从林逸轩的嘴里听到关于他的理想,他的雄心壮志,内心一震,郑重点点头,伸出手抱着他,享受着他怀里的一丝温暖。
“好!我会一直陪着你!”如玉整个脸埋在林逸轩的胸膛里,声音有些闷闷的。
嘴上这样说着,只是心里的那一丝慌乱,又是为了什么呢?
转眼间,科举考试开始了,京里涌进了不少学子。在街上,经常可以看到头戴方巾或束着玉冠的儒士,长袍广袖,三三两两结伴而过。
由于今年科举有所变化,寒士的录取人数会增加不少,所以今年的人数相对以前也多了不少。城里的客栈生意好的不行,很多都爆满了,一时间,京城里热闹不已。
看到这个情形,如玉就想到了现代的高考,真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场考试,改变的就可能是一生的命运。
当看到一些四五十岁还来考试的,如玉想起了以前学过的《范进中举》,不禁有些唏嘘。
今年科举共录取了300人,其中寒士占120人,这还是在翻了一番的情况下。可想而知,以前普通人家的读书人要想有出头之日是有多么困难。
又是一个七夕。
去年这个时候,如玉刚刚来到这里,一幅病体,正是彷徨不安的时候。这么快,一年就已经过去了啊!
七夕节,又称为乞巧节,女儿节。传说这一天牛郎织女会在鹊桥相会。女孩子们会在这天穿针引线验巧,做些小物品赛巧,摆上些瓜果乞巧,祈求天上的女神能赋予她们智慧的心灵和灵巧的双手,让自己的针织技法女红娴熟,更祈求爱情婚姻的姻缘巧配。
如玉对于做东西这些实在是不怎么擅长,最后只得跟着小珍学做了个荷包,上面什么都没有,只勉强绣了个R,打上如玉出品的标记。不过,没想到的是春鸢居然也不会做这些,做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