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蛇颜-第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贩⒖茨阍趺醇恕!�
“恶奴啊恶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老师席一把护住脑袋,对小环又怒又怕,“我就出上一题,谁输谁赢你们自己判断。”
老师席站起身,将周围仔仔细细审视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到一名身披狐裘的红衣少女身上。师席慢慢踱到少女身边,趁其不备一把将裘皮扯下,扔到地上就是狠狠一顿乱踩。
“啊!我的白玉裘,这老头疯了!”少女尖叫着冲过来,发起狂似的朝师席抓去。
“小公子救我!”师席吓得抱头鼠窜,迅速闪到榆木牙身后,伸出脑袋委屈道,“不怪老夫啊,是这禾小姐逼我的,怨不得我。这白裘现在脏了,你们谁能不用水把它洗干净就算谁赢。”
“怎么可能不用水!这百年白玉裘就算用水都不能洗净,竟叫你这老头给糟蹋了。禾姐姐,这老头故意欺我!”少女又急又气,眼眶泛出泪花,心疼的看着地上沾污的白裘。
“谁说不能,我说行就是行。”
“世上真有不用水就能洗净衣物的办法?”见师席信誓旦旦不似说谎,榆木牙又朝禾小姐看去,那边同样是一脸迷茫,几个女人七嘴八舌也拿不定主意。
“若是都答不出岂不正合心意?”老师席出的题目着实巧妙,石玥佩服之余更庆幸谁都答不上来,“木牙看什么呢?莫非改了主意?”
石玥只是随便一问,哪知榆木牙俊脸通红,苦笑道:“我们榆家世代都用姻缘石定姻缘,这次出门家母便嘱托我定要给未来娘子照上一照,方才我便趁机赌了一把,若她照不出我便可安心回家向家母复命了。”
咦?石玥惊讶榆木牙态度的转变,一块时灵时不灵的姻缘石竟然叫他上了心,她略微沉思片刻,眉头舒展朗声道:“如若禾小姐答不出,我倒有一妙方。”
众人纷纷停止议论,红衣少女更是泪眼婆娑朝她看来。
“取些盐巴来,我自有妙用。”
待盐巴送上来时,竟然是碗大一块,石玥愣了愣,将盐块搁在碗中以掌按碎,又命人拿来布袋将白裘和碎盐一同装入袋中,封住袋口大力摇晃起来。
“小娘果真聪颖!”众人不明所以的时候就见老师席从身后走出来,激动的接过布袋将白裘取出,白裘洁白如初而盐巴却泛出灰黑色,“老夫原以为此方就老夫一人知,没想到小娘亦是有心人,这场比试就算小公子胜了。”
“怎么会这样?”禾小姐脸色惨白,犹如失了魂般喃喃自语,“榆公子曾对贵女说过即使赢了也会退婚,现在可还算话?”
榆木牙见石玥愧疚的低下头,笑道:“小姐方才也见过姻缘石,为何就不愿应下这门亲事?婚后我定会真心待小姐。”
禾小姐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小环,我们先回去。”说罢也不理众人飞也似的跑出楼去。
【第三十九章 洞房花烛夜,杀人放火时】
禾小姐一躲就是大半个月,连带小环一起不见了踪影,石玥也乐得轻松,免得见着她心虚。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礼定在禾府办完初礼就回赤域榆家。禾老爷整天笑得像个弥勒佛,榆木牙也是红光满面,喜气洋洋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成亲之日。
初礼当天禾小姐终于露了面,一袭殷红曳地长裙,腰间束着一条浅粉织锦腰带,一直束起的发髻终于放了下来;分流两缕发丝在额际,其余由璎珞簪挽于脑后,榆木牙从没见过这样的禾小姐,看得眼睛都直了,可惜禾小姐惨白着脸,一身喜服穿得象丧服,禾老爷只当她在闹脾气,直接张罗着婚礼开始。
两人交换了文定之物后,禾小姐在丫头们的簇拥下被送入新房。石玥一想到禾小姐满是哀怨的脸,一步一回头的样子心里颇不是滋味。酒过三巡她再也坐不住,乘着宾客微醉时悄悄退出了酒席。
前院的喧闹声震天,后院却冷冷清清,石玥依稀记得新房的方向,趁着月朗星稀朝西苑走去。不知是不是家奴都在前面忙碌的原因,整个后院人少了很多,越往后越安静的有些可怕,平时还能听见的蛙鸣鸟叫,现在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石玥心里打起了小鼓,暗骂自己怎么在这大好日子里胡思乱想起来。哪知刚拐进最后一个园子,后背就不由自主紧绷起来,头皮一直发麻,汗毛孔根根竖起。忽然一阵冷风吹来,月亮被突然冒出来的浓云遮得严严实实,周围一下子暗沉下来,好在每个园子都用大红灯笼装饰起来,血红色的光沿着路面氤氲开去,但是稍微远了就看不见,感觉黑暗随时都可能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大喜日子的,别想这些触霉头的事。”石玥给自己打气,真气运转脚下,下意识的加快速度,最后几乎是连奔带跑的冲出去,前面就是西苑了,那里有禾小姐和陪侍的丫鬟。
这种紧张感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石玥的心提到嗓子眼,白色的衣袍因速度过快而呼呼作响,眼见西苑的大门就在眼前,还未来得及喘息一个朦胧的黑影就从黑暗里冲出来,几乎是擦着她的鼻头而过。石玥激出一身冷汗,反射性的就是一拳打去,同时身体灵巧的往后跳去。黑影敏捷的闪开她的攻击,追着她冲过来,闪电之间伸手朝她抓来。
“是我!”手腕被人抓住,来人拉着石玥走到灯笼下面,朗目剑眉,直挺的鼻梁,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满是焦急,竟然是师朗。
“师兄你怎么在这里,吓坏我了。”石玥惊魂未定,离席前还见师朗和榆木牙在一起,怎么这么一会时间就跑到这里,石玥忽然觉得不对劲,今晚师朗穿的也是白衣,现在竟然换成黑色,难怪刚才一时没能察觉,“你不是穿的白衣吗?怎么换了?”
“刚才那件不慎弄脏了。”师朗边说边拉着石玥往西苑走去,“方才我发现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朝这边跑来,刚想进去就听见脚步声,没想到是你。”
“什么!”石玥大惊失色,拉住师朗快步向西苑跑去,“难怪我刚才觉得这里有些古怪,师兄快些,我有不好的预感,今晚可能会出事。”
等两人跨进西苑才发现园子里一片漆黑。所有地灯笼都熄灭了。静悄悄地听不见人声。石玥焦急地往前赶了几步。脚下一绊摔到在地。手下正好摸到一滩黏糊糊地东西。还未来得及询问。一股熟悉地血腥味扑鼻而来。让她瞬间想起了沸池之下地东西。“师兄。她。她死了……”
师朗将石玥扶起来。两人伸手在地上又摸了摸。一连摸到好几个侍婢地尸体。身体已经微凉。血水流了一地。
“禾小姐。你在吗?屋里有没有人?”石玥朝厢房走去。推开门就闻到越来越浓地血腥味。她摸索着往床边探去。伸手往床上摸了摸。还好没人。褥子摊开过却已经冰凉。她又往桌边摸去。哪里有新婚用地烛台。现在黑灯瞎火地什么都看不清。
火光一闪。却是师朗率先点燃了蜡烛。房间顿时明亮起来。屋内一片狼藉。各种各样新婚地用品被翻出来丢到地上。若不是屋外有死人。石玥还真以为禾小姐趁夜卷铺盖跑了。石玥又在床下发现一滩血迹。血痕一直漫延至里屋。她慌忙地举着蜡烛沿路跟进去。进门就看见了门后靠着地女尸。尸体朝下躺着。看衣着也是个丫鬟。
“不是小环。也找不到禾小姐。”师朗将尸身翻过来。这才看清是之前接礼时陪在禾小姐身边地丫头。被人从后背一刀致命。禾小姐和小环双双不见了踪影。
“师兄。你说她们会不会跑到前院去了?”
“有可能,我们回去看看,一会你当心,千万不要和我分开了。”师朗见石玥白衣上染满了血痕,小脸煞白狼狈不堪,失魂落魄的样子更添几分娇弱可怜,心中一软便牵起她的手一起朝前院赶去。
越接近前院心越沉到底,之前喧闹声已经销声匿迹,只有火红的灯笼随风晃动,照着满地影影绰绰的尸体。石玥顾不得害怕,同师朗一起在满地尸体中翻找榆木牙,翻完最后一个人才松了口气,他也不在,不仅他,连同小厮清禾还有禾老爷也不见了踪影。
“是不是我刚才没有离开就和他们一样?”石玥站在满地尸体上,眼中泛起泪花,“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狠心,竟然要杀光这里所有人。”
师朗眼中泛起冷光,抬眼朝后院看去,“不会的,他们不会动你。”
“你说他们会跑到哪里去了?禾府这么大,一间一间的找很可能遇上这些凶手。”
师朗看向石玥,心中有些于心不忍,但若是不让她知道又怕她心难安,“我也许知道禾小姐在哪里,你随我来。”
师朗带着石玥往后院跑去,一路上随处可见死掉的家奴,定是歹人闯进来时已经有人察觉异变,却没想到还是难逃厄运。师朗明显对禾府的环境熟悉的多,许是之前调查邝弓时已经探过地形,两人穿过一条小路走进一座有些眼熟的园子,直到看到那些熟悉的怪石,石玥才想起来这是禾小姐的私院。
穿过阴森的假山时石玥感觉到些许不对劲,还来不及细看就被师朗拉着往湖边走去,湖泊泛着冷光,岸边泊着小船,师朗拉着石玥跳上小船朝湖心小岛划去。
“这里是?”上次来时并未留意这座湖心岛,更不曾想到岛上竟然藏有一间木屋。
“禾小姐每日就寝后就会来到这里哭,我方才见她被褥已经打开,料想可能已经歇下,如若没有意外,很可能禾小姐又来到这里。”听到师朗这么说,石玥眼里又燃起一丝希望,没想到禾小姐的梦游症还能救她一命,只是看到小屋同样黑漆漆不似有人的模样心中又忧心忡忡起来。
“有人吗?小环在不在?”屋内没有人应答,石玥推推门才发现别人从里面插上了,便朝窗边走去。她伸出手指搓破窗纸,将手探了进去,窗辕喀啦一声打开了,一股冷风从背后吹过来,石玥打了个冷颤朝里看去,“师兄,火石还有吗?太黑看不清。”
师朗闻言走到窗前,掏出火石同石玥一起朝里看去。火光一闪,光线还来不及照亮屋内就熄灭,但也就这么一瞬间石玥看见一张苍白的脸,就在窗边,光线照过来的一霎那那张脸上泛起诡异的银光。石玥吓得腿脚发软,哇啦一声缩进师朗怀里。
“嘘,别出声。”师朗护着她退到窗边,月亮终于从云里走出来,皎洁的月光照在窗上,将窗前跪着的人照得一清二楚。
“呜,呜,不要走,呜。”禾小姐满脸泪痕,眼睛直勾勾的看向窗外。石玥起还以为她是在看自己,定了定神才发现她的眼珠子竟然是一动未动,已经进入深度梦游的状态。
【第四十章 须草玉】
石玥听说过梦游,但真正碰到还是第一次,见这禾小姐犹如鬼上身般在这里哭觉得心里直发毛,但又所幸她人真的在这,不然定会和前院那帮人一样遭到不测。这禾小姐一声高过一声的哭泣,偶尔伴着几声轻啼,声音真的有八分象孩童,凄惨无比,听得心里方佛有把刀子在刮一样,抽搐酸楚起来。石玥心里涔得慌,见她一直重复着同样几句话,便俯下身细心倾听起来。
“呜,呜,姐姐,呜呜,不要走,呜。”
“呜,呜,让我出去,呜。”
石玥觉得有些奇怪,回头轻声问道,“禾府不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