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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重生之侯女医妃-第6部分

小说: 重生之侯女医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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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带怅然道,“他心里的伤比身上的伤更难治,我要救他。”
  云默寒目中带着复杂,打量了她片刻,而后点头应承,“好,为兄帮你,更何况这件事是对子卿好的。”
  “哥,谢谢你。”她粲然一笑。
  云默寒摇头,“能做的不多,你好不容易想做件正事,为兄自当支持。”
  云月华小声反驳,“我以往有那么刁蛮无礼么?好歹也是堂堂侯府小姐,竟被兄长嫌弃。”
  云默寒摇头失笑,轻磕她的额头,“以往的你可不是只会上房揭瓦么,京中谁人不知定国侯府的小姐是个纨绔泼辣的。”
  云月华哑然,前生她对侯门贵族之事不了解,之所以知晓定国侯府也是在即将撒手人寰之际,她让人查的结果便是定国侯府世子云默寒与长平王萧子卿交情甚笃,自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
  至于定国侯府云月华,她却一无所知。
  云默寒瞧她不言语,扬着手中丝帕叹道,“妹妹长大了也有心事瞒着为兄了,若不是昨夜逮到你夜探王府,时至今日为兄尚且不知短短数日而已,你便成了起死回生的妙手神医。”
  一句普通的叹息却让云月华听出他在试探,也是,任谁也会起疑,更何况是云默寒这等心智,或许从她第一次对长平王感兴趣之时便已让他注意到,后来之事,她也未曾可以隐瞒,如今她说了实话,他依旧不信。
  云月华扶额道,“我说自己是陆悠然,你不肯信,就当我是看了你从宫里带出的医术古籍自学成才。”
  马车内忽然安静下来。
  少顷,云默寒轻轻握住她的手,担忧道,“为兄只是担忧你沾染了什么,如今的你与往日相比可谓是性情大变,虽然是父亲与我期望的那样,可为兄更愿意你无忧安康。”
  云月华心中且暖且愧疚,于她而言,侯府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父兄的关爱是她前生无法触及的,因此同样孤寂的陆言与她相依相伴,成了彼此不可分割的。
  此时她想救他,必须有云默寒的相助。
  “哥,许多事无法与你解释,但我真的想救他,解他身上的火毒之法在医书古籍里有记载,但若要彻底将他治好,还得找到陆家遗失的回阳秘籍。”瞧见云默寒疑惑的目光,她继续道,“上次你从宫中带出的医书中所载,陆家祖传回阳秘籍有回颜换面之法。”
  “你是如何得知陆家秘籍丢失的?”云默寒疑惑。
  她似乎早已料到他会如此发问,早已将适当的理由想好,只微微笑道,“方才已问过长平王。”
  手中丝帕已沾上自己的体温,云默寒又将疑问回到最初,“这个你又作何解释?何时学的女红?”
  云月华无奈哀叹,说自己是陆悠然他不信,说丝帕上的凌霄与字样是自己绣的,他定然不信,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长平王在陆悠然身边时,曾得她相赠一条丝帕,视若珍宝,我便利用了这一点让他听话。”她避而不答,扯开话头。
  云默然俊眉微蹙,显然不接受她的顾左而言他。“这也是陆悠然告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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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途中的网线主线断了,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两天都没修好,每天只能用手机传文,又因下雨,估计还得等几天,美人们见到错别字啥的就忍忍吧,没网络改文好困难(* ̄3)(ε ̄*)
  第九章 祠堂罚跪
  绕来绕去,终是绕不开,云月华面色沉下,甩开他的衣袖,“帮与不帮一只句话罢了,实话与你说,我早就看上长平王了,也下定决心治好他。”
  一时气氛僵持,马车缓缓前行,定国侯府与长平王府离得不远,片刻后马车便在侯府门前停下。
  云月华径自掀开帘子跃下马车,稳稳落地后往府中走去,瞧也不瞧身后的云默寒一眼。
  “世子爷,小姐何故生气?”管家在门前迎接,这一个月来,他还是头一回见到兄妹二人闹别扭。
  “她又使性子,片刻便好了。”云默寒温文淡笑,而后转头询问,“管家在此等候,可是父亲寻我?”
  管家躬身道,“侯爷在书房等候世子多时,让老奴在此等候。”
  “嗯。”云默寒挥退他。
  侯府书房内,定国侯云霄负手而立于窗前,皱眉凝思,听到轻微脚步声后转过身来。
  “爹,您找我?”云默寒阔步而来,略显急促。
  云霄上前细细看着眼前的儿子,俨然不再是幼时调皮捣蛋的样子,已长大成人能独当一面,十四岁便跟着上战场,六载过去已磨砺成才,他曾答应过妻子,不会让一双儿女卷入朝堂纷争,如今看来怕是要失信于发妻了。
  “寒儿,你已年满二十,也是时候该成家立室了,你娘生前便记挂着你与月儿的婚事,月儿已及笄,待到你的亲事定下后,为父便会在曾经麾下的寒门出身的将士里挑一个品行不错之人……”
  云默寒心中一突,惊呼道,“爹,此事万万不可。”
  云霄意外看着云默寒,这是头一回被儿子反驳阻止,他蹙眉问,“可是担心月儿任性?”
  云默寒沉默下来,他想的是方才妹妹说的话,她说看上了长平王,但照目前看来父亲是不愿让他们兄妹卷入皇家的恩怨是非,妹妹的心思岂能让父亲得知,更何况长平王如今是这副模样。
  “爹,您曾答应过娘不勉强孩儿与月儿的亲事,孩儿知晓您顾忌的事是什么,但早早定下亲事并非是长久之计。”他面带忧色瞧着鬓角已染上霜色的父亲,轻声询问,“您今日是否遇上什么难事且与孩儿的亲事有关?”
  云霄叹道,“今日在宫中遇到了大长公主,她言语间暗示了许多,似是有意与侯府结亲,或许是为父草木皆兵了,既是你不愿,为父也不做勉强,但你心里要有准备。”
  眸中涌现怒意,云默寒抿唇道,“孩儿已经查过,当日唐氏兄妹欺负月儿时大长公主的女儿蝶郡主就在一旁,但她冷眼旁观,大长公主如何还有脸面提起亲事。”
  “此事当真?”云霄的面色瞬间更沉了。
  云默寒点头,“确有其事,当时在场之人都可以作证,孟蝶裳确实在场,似乎还有意挑拨才致使月儿与唐氏兄妹起了争执,唐少锋之所以将月儿的马砍伤也是受了她的提示,这都是唐少锋亲**代的。”
  云霄冷笑,“大长公主打的好主意,此等心思毒辣的女儿还想进侯府的门,真真是白日做梦,稍后穆阳侯上门,为父便与他明说,看他这个做父亲的有何颜面再提及结亲之事,这些年穆阳侯也够窝囊的,娶了长公主后被压得死死的,为父便让他们夫妻再生出一条裂缝。”
  云默寒舒了口气,自己的事算是解决了,但是妹妹……
  “爹,妹妹她忽然间开了窍,短短一月时日,她便能从医书中找到法子将子卿给救活了,但此事无人知晓,您看是不是继续隐瞒下去?”他试探地问。
  “什么?”云霄如遭雷劈立在当场。
  云默寒撩开袍子跪地请罪,“是孩儿之错,月儿养伤期间无聊,孩儿便进宫寻了几本医书给她解闷,不曾想她极有天赋,很快找到了法子,昨夜孩儿与月儿偷偷去了长平王府……子卿他今日便能起身下床了。”
  “胡闹!月儿不懂事,你也……”云霄大怒,一掌拍在桌案上,发出巨响。
  云默寒跪地垂首认错,“孩儿知错。”
  云霄默默看着墙壁上挂着的画卷,眼中是无人察觉的痛楚。
  梨苑中,云月华正等着云默寒跟着过来道歉,却半天不见他的踪迹,随即派贴身丫鬟桃夭去打探。
  片刻后,桃夭气喘吁吁地小跑回来。
  “小姐,世子他被侯爷罚跪,如今人在祠堂来不了了。”
  云月华莫名,这一个月以来她是知晓云霄对一对儿女的疼爱的,云默寒又是极其孝顺之人,如何会惹恼了父亲,难道是因为她?
  “爹他何故要罚哥跪祠堂?”
  桃夭茫然摇头,“奴婢打听过,无人知晓内情,只知世子回府后便被侯爷叫到书房,片刻后就被罚跪,而且据说侯爷气得不轻,连方才上门拜访的穆阳侯也被他撵出去了。”
  云霄是驰骋疆场的武将,但绝非是粗莽之辈,必是有什么事才致使他对穆阳侯这种态度,还有他忽然对云默寒的责罚,这些都让云月华心中难安。
  她必须亲自去问云默寒。
  祠堂无人看守,云默寒却端正地跪在蒲团上。
  云月华走到他跟前,他抬首轻笑,“为兄没事,你且先回去,晚些时候为兄去找你。”
  “哥,可否告知我原因,爹他何故生气罚你跪祠堂?”她也不拐弯抹角,双膝一曲便也在他身侧跪下。
  云默寒叹了口气,记得小时候闯了祸惹恼了娘,他被罚跪,妹妹也是这般陪着他,小小的她每回都能让娘心软放过他,如今妹妹性子变了不少,但对他的爱护还是没变。
  “月儿,为兄对不住你,爹已知晓子卿之事,往后你恐怕再也不能去长平王府了。”他抬手摸着她的头,满怀愧疚。
  果然如此。
  云月华无所谓笑道,“知道就知道呗,反正又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大罪,此事因我而起,自当与兄长共承担。”
  “不许胡闹,你的身子尚未复原,受不住这祠堂的寒冷。”云默寒故意对她板着脸。
  云月华视而不见,轻哼一声后便默默陪着他跪,云默寒无计可施只得无奈叹息。
  祠堂外,云霄看着兄妹二人,随即将复杂的目光落在一夜之间长大不少的女儿身上,许久后,他招来管家轻声吩咐了了几句,而后默然离去。
  一刻钟后,云默寒便扶着云月华走出祠堂,原本被罚两个时辰,他却只跪了半个时辰。
  “往后可不许这么胡闹了,你这小身板经不起折腾。”他责备地看着身旁的妹妹。
  云月华撇嘴,“我这是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不能让哥哥替我受罚,况且这法子有效,爹他都心软了,一刻钟而已,我没事。”
  云默寒下意识看了眼四周,随即垂首低声道,“日后别再夜里偷偷去看子卿了,爹定然做了防备,你那点儿小伎俩斗不过他的。”
  云月华小声轻笑,“事情已败露,我可不愿做梁上君子,日后光明正大去就是,看在陛下的面上,爹不会不许的。”
  “你怎么变得这么坏,连爹都被你算计。”云默寒抬手轻磕她的脑袋。
  “你恩将仇报。”
  云月华揉着脑袋抱怨,心中却有另一番计较,只要能救那人,她或许会变得更坏。
  第十章 葬于何处
  长平王好转之事一早已传入凌帝耳中,召来御医询问之后,三人俱是摇头,只说半月前在云世子来过后当日长平王便醒了过来,昨日也是云世子来过后,后半夜没再听到痛苦的嘶吼声,第二日一早长平王便能起身下床。
  三人战战兢兢地将云世子之妹,定国侯府的小姐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让长平王乖乖听话,连亲自为长平王换药之事都细细交代,说完后三人匍匐于地,大气也不敢出。
  御案后的王者威严的面上是讶异的深思,随即龙臂微抬挥退三人。
  三人走出殿外不由同时用衣袖擦着额头的汗,而后相视苦笑,却又同时舒了口气。
  项上人头总算是保住了。
  凌帝轻磕着御案凝思片刻,问一旁随侍的内监,“福禄,你可曾听说定国侯府小姐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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