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侯女医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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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一抬,袖中银光闪过,直往萧子卿身上射去。
迎面而来的危险并未让萧子卿闪躲,反而如失了魂一般,目光紧锁着云月华,还是孤凡反应快,迅速出手将三根银针接住。
“王妃可得手下留情,王爷他如今可躲不开您的针。”瞧了眼如木偶般的主子,孤凡讨好地笑着,恭敬地将银针归还。
云月华也是暗暗后悔,一时气急竟将萧子卿修为尽毁之事给忘了,还好他身边有孤凡这个高手护着,不然还真是要出意外,她懊恼地收回银针,轻哼一声,不再瞧萧子卿一眼,甩袖往定国候府的方向而去。
“表哥,你可有事?”孟蝶裳一脸焦急奔向萧子卿而去,却被速度更快的孤凡拦下。
孤凡敛了嬉皮笑脸的情绪,冷颜道,“郡主莫要靠前,王爷他不喜生人靠近。”
摸着下巴看好戏的烬尘复杂地看了眼离去的云月华,而后回眸看向萧子卿,意味深长笑道,“长平王好福气。”
孟蝶裳微愣后,羞涩垂眸,“表哥别恼,月华妹妹她自小便性子烈,其实……”
似是自言自语的话戛然而止,因萧子卿如一阵清风在她身边掠过,抬眼望时,只见颀长的身影迫不及待地追了出去。
他是去追云月华。
再一次被无视的孟蝶裳紧咬唇瓣,委屈地快要哭出来。
孤凡最是害怕女子对着他哭,对事不关己的烬尘拱手后,赶忙追随自己主子而去,将善后之事交由烬尘。
“唉,果然是什么样的主子便能调教出什么样的下属,一样的铁石心肠,不解风情。”烬尘扶额叹息,随即从袖中摸出一条锦帕递给垂泪的美人,“郡主想哭可别忍着,放声大哭最好,让帝都的人都来瞧瞧长平王的负心薄幸,如此将他挤下去,这京都第一美男之位就顺理成章落到本公子头上,如此甚好。”
孟蝶裳要去接锦帕的手僵住,而后愤愤收回,怒视着眼前的妖孽男子,“你……你是月华妹妹的好友,本郡主不与你计较。”
话到嘴边遛了个圈又咽下,再出口时已不是愤怒之言,而是别有深意的暗示。
蓝眸中俱是笑意,妖孽男子轻抚颈边一缕发,举手投足间风情无限,看得周围观望的少女们脸红心跳,他上前一步,俯首到孟蝶裳耳际,刻意压低声音道,“郡主这话可别小声说,要说也要大声些才行,太小声了,你心仪的表哥听不见,帝都百姓也听不见,你就只能黯然神伤了。”
孟蝶裳不可置信抬头,“此话何意?”
“郡主听错了,我什么都没说。”烬尘勾唇无言而笑,与她擦肩而过,双手负于身后,极为优雅地往御侯府相反的方向而去。
孟蝶裳愣了许久,而后似有所悟,抬眸定定瞧着侯府的方向,纨绔刁蛮的云月华何德何能,如何能配得上长平王妃的称号。
生着闷气的云月华不理会身后跟着的人,加快脚步往前走,越行越快,最后已呈小跑之势,这是陆悠然没有的情绪,毫不掩饰地表达自己的不悦,所以她才对萧子卿出手。
青梅竹马?表哥表妹?
哼!都见鬼去吧。
云月华出身武将之家,身手不凡,可不是一般女子能及的,身后的萧子卿追的很是吃力,如今的他只比普通人好些,云月华留给他的心法,他潜心修炼了几日而已。
终于在她踏上侯府门前的台阶时将人抓住。
萧子卿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回与他面对,气息不匀,带着急切盯着她。
“你为何会使三步绝命针?”
第二十四章 婚前之谈
云月华缓缓回身,甩开他的手,满脸不耐道,“不懂你的什么三步五步,若真是绝命针,为何你安然活着,少在这里胡搅蛮缠,你们青梅竹马郎情妾意,别来烦我。”
“还有这个,你喜欢就送给你好咯。”从袖中抽出一方丝帕砸在萧子卿身上,懒得再看他一眼,云月华决然转身,暗暗呼了口气。
差点儿露馅儿了。
“小姐,王爷他……”侯府的门房惊觉不对,小心翼翼地上前。
云月华板着脸道,“将门关了,不许他进来,若敢放他进府中,你们全都卷铺盖回乡种地去。”
守在门前的两人俱是一颤,赶忙垂首称是,立即跟在她身后将侯府大门关上。
孤凡站在身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主子忽然的转变是何故,还有未来小王妃为何忽然翻脸了呢,前一刻还热情似火,下一刻就给主子当头浇凉水。
好歹冷冰冰的王爷男的主动一回,竟被拒之门外,女子的心思果然难以捉摸。
“王爷,属下觉着不若待到云世子回府再来拜访。”瞧着‘被抛弃’的孤寂主子,孤凡上前小声建议,他知晓此刻定国候府中只有云月华一个主子在,下人们自然不敢违背她的命令。
萧子卿俯身将落在地上的丝帕拾起,轻轻拍去灰尘,紧握与掌中,盯着紧闭的侯府大门许久才转身离去。
又一次被当透明的孤凡无辜摸鼻跟上。
愣在原地的孟蝶裳见萧子卿回头走来,面上一喜迎上前去。
“表哥,月华妹妹何故要迁怒于你。”她状似无意探出手去捉萧子卿的衣袖,还未碰上便被无情挥开,萧子卿再一次从她身边越过,连一个正眼都吝啬给她。
孤凡心道不妙,直觉主子这回是生气了。
转念一想又觉得是好事,以往不喜不怒的主子如同木偶,如今遇到小王妃真是天意,随意瞥了眼黯然失落的美人,他硬着头皮上前解释,“郡主别放在心上,王爷他并非针对您,时辰不早了,您还是早些回府的好。”
说完后,他也拱手告辞,匆匆离去。
回到梨苑,云月华已无半分恼意,对自己方才的幼稚之举摇头失笑,不曾想自恃冷静的自己也有失去理智为他钻牛角尖。
青梅竹马又如何,皇族中哪来的纯粹感情?若这位蝶郡主真有心,为何在萧子卿生死难测之际未出来阻止凌帝赐婚,反而欣然接受另一桩亲事。
相比只剩半条命的萧子卿,云默寒确实是上上之选,才貌双全,又有家世背景,与穆阳候府的郡主门当户对,多少名媛贵女求之不得。
如今忽然又对萧子卿深情款款是因被拒婚,再一次意识到青梅竹马的表哥的好了?世间哪有如此便宜之事。
夜幕即将降临,墙头的凌霄随风摆动,云月华拾起地上掉落的花朵,放于鼻间轻嗅,随即勾唇,许多东西不会变,及时变了,她依然会将它找回来。
陆言是属于陆悠然的,而萧子卿却是云月华的。
长平王府的凌霄阁内,萧子卿回府后便将自己关进屋内,孤凡不敢前去打扰,只得退守在外,闲暇之余总会想起先前的画面,再过几日,王府将会变得不一样了,隐隐有些期待呢。
萧子卿在昏暗的屋内静立,丝帕在他掌中也沾染上热度。
材质、绣功、花样与他曾经的那条丝帕一模一样,但他明白曾经那一条已经在火中化为灰烬,但这世间还有谁如此清楚她的喜好。
其实她的绣功并不好,也只会绣最简单的丝帕,而且钟爱凌霄。
“你到底在何处,为何不肯出来见我,还是你已……不,你只是恼我了,不肯现身相见而已,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任何不能接受的假设他都全盘否定,即使是自欺欺人,他也宁愿认为她还在身边,只是不肯露面。
亲自燃了盏灯后,将面具揭下,又从脖颈上将长命锁解下与丝帕放于一处,而后转身进了内室。
泡在温泉中,他的心得到片刻安宁,昏昏欲睡时,脑中忽然涌出今日在枫林内的画面,先前被他忽略的那句重要的话也跃入脑中。
“红枫煮酒,其中滋味几人懂,别说话,陪我片刻,片刻就好……”
这是云月华留下的话。
萧子卿凝思细想,云月华是定国侯府的小姐,这个毋庸置疑,自小与云默寒相熟,他自然也知晓她,可是她的行为举止却让人难以捉摸,若说她是皇兄派来的,那就真的太可怕了,一个人竟能将另一个人模仿得如此相像。
孤凡在屋外守了半个时辰,房门终于打开了。
萧子卿一袭单衣,身上还有沐浴之后的水气,面上未戴面具,狰狞的疤痕显露于人前,他淡淡道,“传膳。”
主子头一回主动让传膳,孤凡欢喜退下去安排。
光阴如梭,眨眼几日便匆匆流逝,黄昏时分,云月华拖着疲惫回到府中,跨进大门便被管家请到正堂去。
云霄与云默寒等着她一起用膳。
见她回来,父子二人同时抬眸望去,云霄叹了口气没说什么,云默寒却是皱眉问,“这些时日你都在忙些什么?早出晚归,连个人影都见不到,明日便要大婚,你瞧瞧自己成什么样。”
经他提醒,云月华扶额,这才想起来成亲之事,这几日侯府上下都在忙活,府中之事大多是云默寒在安排,早在三日前阖府上下便布置得喜气洋洋。
“爹、哥,抱歉……”她心中甚是愧疚,忽略了父兄。
瞧见她满脸愧色,云默寒面色稍缓,见云霄点头示意云月华坐下,他便没再责问。
“月儿,可有进展?”云霄拿起筷箸,不经意问起。
兄妹二人去拿筷箸手俱是一顿,云默寒面带疑惑,云月华则是意外。
她做事并未刻意隐瞒,云霄从不过问,却逃不过他的法眼,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定国侯怎会是简单地人物。
云月华浅笑回道,“已差不多了,上次抓回的几人刚好够用,每人身上用一种法子,失败了三回,后面这一个应该是可以了,再过两日便知焕颜之术是否真的有用。”
“你这丫头背地里到底瞒了多少事?竟胆大包天地将回阳秘籍给掉包了。”明白之后,云默寒苦笑扶额。
凌帝密令曾为萧子卿看诊的三位御医精心研习的竟是假的回阳秘籍。
第二十五章 十里红妆
瞥见父兄担忧的神色,云月华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当日在逍遥居内,也是有御医亲眼目睹过的,陛下从我哥手中接过的就是从逍遥居内拿到的,就算御医事后发现端倪,也怪不到别人,况且我很快便能治好萧子卿,陛下也不会再过问,至于宫中那两本医书,恐怕很快便会不翼而飞,真真假假也无从查证。”
“你早知有人会选在宫中夺取回阳秘籍?”云霄递给云默寒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而后笑看着眼前这个忽然变了许多的女儿,这段时日来,她已给了他太多的不可思议。
“嗯。”云月华随意点头,而后端起碗大口扒饭,饭菜入口才想起自己连午膳都未曾用过,着实是亏待自己了。
见她狼吞虎咽的样儿,云霄哪还有心思继续追问,连忙给她碗里添菜,“你慢些,小心噎到。”
“谢谢爹,有什么事待到我填饱肚子再说。”她口齿不清地将话说完,随即又埋头苦吃,也不忘时不时给身边父亲添菜。
云默寒无奈摇头,自己也端起碗优雅用膳。
用完膳后,云月华老实地随着父兄进了书房,有问必答,将需要略过的事都略过后,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你偶然与普济堂的东家烬尘公子相识,而他竟大方地将陆鸣八年前寄存在他那里的东西转赠与你,所以你便用假的将其调换,可是此意?”听完后,云默寒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作了总结。
云月华点头后又摇头,“将其调换是真,但医书也是真的,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