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恃宠而娇 >

第21部分

恃宠而娇-第21部分

小说: 恃宠而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幸午饭时间到了,王夫人让人端着药膳过来给他进补,算是给他解了燃眉之急。可是暮蟾宫长出一口气的同时,不小心瞥见了唐娇看他的眼神……
  那种眼神,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为了洗刷心中淡淡的耻辱感,暮蟾宫觉得自己必须教会她什么叫做取悦。
  于是,这天夜里,约莫五更天的时候,唐娇被人从床上拖起来。
  “你要干什么?”唐娇睡眼惺忪的看着来人。
  “唐姑娘,请您快点劝劝公子!”来人是暮蟾宫的贴身侍女红菱。
  那货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唐娇只好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满脸情不愿的穿戴整齐,跟着红菱往幽篁馆去,到了馆外,远远便看见里头一片灯火通明。
  “奴婢就不跟着过去了。”红菱将手里的牡丹灯笼交给唐娇,小心翼翼的说,“姑娘,你可一定要劝劝公子,公子现在身子还没好,怎么能这样磋磨自己……我说了他又不听,这要是传到夫人耳里……”
  说着说着,她捂着嘴快要哭了出来。
  “没事没事,我去看看他。”吃人嘴短,客居暮府的这段日子,唐娇老是被她喂食,这种小忙自然不能不帮,再说暮蟾宫与跟踪狂之间还有交易,在结清余款之前,他还不能死呢!于是唐娇提着牡丹灯笼就朝幽篁馆走去。
  推开房门,只见里头点满了蜡烛,无数烛火犹如夜花,将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你怎么来了?”暮蟾宫坐在白绫帐里,转头见是她,一边淡定自若的问着,一边悄无声息的将一本册子塞到枕头底下。
  “凉风有性,秋月无边,没想到公子也半夜三更睡不着,跟我一样四处扰人清梦啊!”唐娇反手把门关上,笑容满面的说着讽刺他的话。
  “原来唐姑娘也睡不着啊。”暮蟾宫装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仍旧一副温柔温润的模样道,“那刚好,我正想跟你说说何谓取悦之道呢……”
  “哦?”唐娇眉头一挑,“愿闻其详。”
  “取悦之道,最重相知。”暮蟾宫侃侃而谈道,“只要彼此兴趣相投,性格相合,加之志向相同,那即便是仇敌也能转变为情侣……”
  “双剑记。”唐娇面无表情的说道。
  “……”暮蟾宫。
  “刚刚这一段是话本《双剑记》里头的引子,故事讲得是齐国女将与匈奴王子相知相守,最后化干戈为玉帛的爱情故事……”唐娇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暮公子,说是不是这样?”
  “咳,不错。”暮蟾宫掩饰性的咳嗽一声,“既然引子你已经看过了,那我们就进入正题吧……取悦之道,亦是勾引之道,就像艳丽之花才能吸引蝴蝶,女人想要吸引男人,必须让自己像花朵般绽放……”
  “诱僧记。”唐娇面无表情道。
  “……”暮蟾宫。
  “刚刚这一段似乎是《诱僧记》里的片段啊……”唐娇有些无语的看着他,“蝶妖诱惑高僧破戒……暮公子,你半夜不睡觉,就是在看这个?”
  “……咳。”就算隔着帐子,暮蟾宫脸上的红色都已经隐约可见了,“刚刚纯属口误……”
  “下一本是什么?”唐娇天真的看着他,“《飞天记》,《玉楼春》,《游园之梦》还是《红袖招》?”
  “……”暮蟾宫沉默了许久,才用微不可查的音量问道,“……为什么会知道?”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选这些话本当教材。”唐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过你选之前,肯定没看过作者名吧?不好意思……小女子笔名娇娘子,正是《双剑记》与《诱僧记》的作者……”
  “……”暮蟾宫。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最后是唐娇咳嗽了一声,和颜悦色的对他说:“时候不早了,公子,早些睡吧。”
  “嗯……”暮蟾宫的回答有些有气无力的。
  唐娇便走到桌子边,一盏一盏吹灭桌子上的蜡烛,最后屋子里的光源只剩下她带来的那盏灯笼,她才向暮蟾宫道了个别,提起灯笼,回转身去,推门而出的时候,忽然转过头来,笑容狡黠美丽的让满屋的烛火都黯然失色。
  “想不到公子深更半夜不睡觉,居然是为了爬起来看我写的书。”手提牡丹灯笼,唐娇笑眯眯的对他说,“公子……你已经成功取悦到我了。” 
  目送唐娇离开,暮蟾宫坐在帐子里,久久不发一语。
  直到确定唐娇已经彻底离开之后,他才猛然把枕头底下的话本抽出来,狠狠抽在被子上,一下又一下……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泄愤之后,暮蟾宫才单手抚额,咬牙切齿道,“我怎会被她给绕进去了……呵,取悦,待你见识过何为权之力,何为势之力,再看是谁取悦谁。”
  第二天,县衙开庭,公审三更话本一案。
  嫌疑人,受害人,证人,以及看热闹的人齐聚一堂。
  与此同时,暮蟾宫的房间内,则开始私审另一桩案子。
  一桩湮灭于历史,不为人知的冤案。
  而当它真正浮出水面,却会不可阻挡的影响许多人的人生,甚至影响历史。
  但此时此刻,在场之人,却没有任何一个知道这件案子所代表的真正含义,主导此案的暮蟾宫仅仅将这案子当做昭显自己手段的一样工具,王富贵甚至不知道自己害死的究竟是什么人……而唐娇,则被人系上一条黑色的眼带,一路走到这里,直到某人解下她眼睛上的带子的那一刻,她都不会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而知道的人,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然后,将纸条上的墨汁吹干,慢慢卷成一个小筒,放进猎鹰腿上的信筒内。
  “去吧!”他展臂一扬,猎鹰展翅高飞,渐渐化为天际一个小小的墨点,飞向那即将风起云涌的方向。
  信筒内,只有寥寥八字。
  凤归梧桐,计划开始。?

☆、利令智昏吐真言

?  王富贵已经喝了三杯茶了。
  第一杯茶下肚时,他心里还存了些不切实际的期待,目光时不时瞥向唐娇。
  第二杯茶下肚时,他开始觉得有些忐忑不安,唐娇看他的眼神,实在不像是要认祖归宗,而暮蟾宫……一直坐在帐子翻书,压根就没抬头看他一眼。
  手里握着第三杯茶,王富贵心里隐隐有了些不妙的感觉,正打算随便找个借口告辞,就看见门外进来一个人,衙役打扮,手捧书卷,恭恭敬敬的递向暮蟾宫,道:“公子,薛婆子已经在庭上招供,这是她这些年来坑害的那些人的名单……”
  听了这话,王富贵再也坐不住了。
  不好,这是要拿他开刀了!
  “公子别听信谣言!”王富贵狠狠瞪了唐娇一眼,然后转头看向暮蟾宫,一脸恭敬道,“您可是文曲星下凡,未来的栋梁之臣,怎能因为一个女人的谗言,设立私刑审问她的父亲,您就不怕落人口实,日后受天下人嗤笑吗?”
  “是不是谗言,你说了不算。”暮蟾宫一边说,一边舒展书卷,一副慢条斯理的模样道,“我亦没有对你动刑,只不过是要告诉你一声……县衙里头,家父刚刚审讯了薛婆子,他怀疑此案是有人寻仇,薛婆子就把自己得罪过的那些人统统说了出来,其中……似乎有个女人名叫周氏。”
  “那又如何?我和薛婆子虽骗了周氏,但周氏也骗了我!”王富贵看了唐娇一眼,心想好你个小娘皮,以为找了公子给你撑腰,就能随意拿捏我,待我往你们母女身上泼几盆子脏水,看你拿什么在公子面前邀宠,“好叫公子知道,那周氏原就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她来历不明,问她家住何处,家里有什么人,一概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偏身边带着一笔丰厚嫁妆,旁人都猜她是青楼里出来的,或者是富商家里的逃妾,我好心好意娶了她,不问她的出身过去,她不知感恩,还背着我跟镇上的唐瞎子私通!”
  覆水难收,更何况是污水,王富贵话音刚落,外头忽然进来一个人,照旧是衙役打扮,手里捧着记录衙门里案子审讯进度的书卷。
  书卷递来,暮蟾宫没有接,而是挥手扬了扬,淡淡道:“念。”
  衙役洋洋洒洒说了一大串,最后道:“王家婆子与李氏作证,道周氏不守妇道,她的死,属于罪有应得。”
  “你看你看!”王富贵拍着大腿叫了起来。
  “但是严方跳出来反对。”衙役紧接着说,“说当年,周氏是开着大门跟唐瞎子聊天的,身边还有王家婆子与侍女李氏作陪,道她们二人作了伪证!”
  “严方算什么狗东西?”王富贵瞪着眼睛骂道,“我家里的事,他管得着吗?”
  “他管不着,我总管得着吧?”暮蟾宫温柔一笑。
  照理来说,暮蟾宫并非官身,是管不了他的事的。但如果他真要管,平安县这地界上,有谁能阻止他?暮县令还是王夫人?乡绅刘家还是大户裴家?就算这几位能阻止,又凭什么要为了一个泥腿子王富贵出头?
  “您这不公平啊!”想清楚之后,王富贵开始示之以弱,肥墩墩的脸上开始流下眼泪,“您瞧瞧,我老母亲和李氏都说了,那个周氏就是因为明目张胆的偷人,老天都看不过去了,才罚她暴毙而亡,这就是真相,可您不信!你一定帮着我家那个蛇蝎心肠的不孝女,把真的变成假的,把假的变成真的啊!老天爷啊!您睁开眼睛看看啊!这世上还讲道理吗?”
  暮蟾宫却不跟他胡搅蛮缠,他只问了一句:“真的是暴毙吗?”
  这么多年了,就算他把尸体挖出来,也看不出什么了,于是王富贵斩钉截铁道:“不错!就是暴毙!”
  暮蟾宫笑而不语,看了看唐娇。
  唐娇立刻读懂了他的意思,于是提起细颈杏花茶壶,往杯子里注满茶水,给他端了过去。修长手指自白绫帐内伸出,接过茶杯,慢慢啜饮,直到第三个衙役出现在房门口,带来新的进展。
  “王兰和王福招供。”衙役道,“王家贪图周氏带来的嫁妆,污她偷人,然后将她家法处置了。”
  这下子王富贵彻底慌了。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他看着来人,眼睛都红了起来,心里来来回回只有一句话在回荡。
  他们怎么可能说出来?
  他们怎么可以说出来!
  这是他们王家发家的秘密!这是他们王家一夜之间从泥腿子,变成镇上首屈一指的大户的秘密!母亲也好,大哥也好,小妹也好,还有家里请来的侍女李氏也好,大伙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拿了钱以后,就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头,带到棺材里去,死也不会说出来!
  “你以为你不说,其他人就不会说吗?”暮蟾宫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他坐在水墨画白绫帐后,手里提着杯盖,轻轻划拉在杯沿,氤氲而起的白色茶烟朦胧了他的面孔,使他仿佛画中谪仙,“进了衙门,别说是人,就算是鬼,也能撬开你的嘴,让你说实话。”
  王富贵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只地狱里的森罗恶鬼,披上了人皮,戴上了微笑的面具。
  “不,我不信……”他兀自挣扎着,“这可是杀人重罪,承认了是死,不承认还能活,我不信他们会自寻死路!”
  “要死的又不是他们。”暮蟾宫好笑的看着他,温柔的说,“是你。”
  王富贵的嗓子顿时一哑。
  “他们都已经招供了。”暮蟾宫扬了扬手里的几本书卷,平心静气的对他说道,“当年你们一家人垂涎周氏的嫁妆,可惜你在娶她之前,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