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皇商妻-第4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辈子,她不但会捅曲妃蝶的刀子,还会光明正大地捅。
因为,她是曲绯蝴,她可学不来曲妃蝶那种见不得光的手段。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曲家姐妹再度大战!
于是严重卡文了,双更顺延至明天……爬走……
☆、第六十七章 苦痛
丫鬟们从厨房里端出来的热腾腾的姜汤,在时间的流逝中渐渐没了热气。
曲妃蝶跟陈衣哭了那么久也终于收敛了一点激动的情绪,两人从悲伤的情绪中走了出来,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都笑着用手帕帮对方擦着脸上的泪痕。
“娘,您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哭的那么难看呢……”
“妃蝶你不也是吗,难看死了,泪痕都还在脸上呢。”
其乐融融的气氛,似乎真的忽略了曲绯蝴的存在。
曲延久收回了一直放在二女儿身上的目光,突然注意到了一直站在门边的曲绯蝴跟沈樱轩,感觉有些冷落了客人,连忙说道:“抱歉啊,沈大人,这……让您看笑了,女人家总是爱多愁善感……”
“啊,爹!”见曲延久跟沈樱轩搭上话了,曲妃蝶立刻开口,刚刚才哭完的嗓子有些沙哑,却莫名带着一丝羞意。“刚才多亏了沈大人的帮助,女儿才能得以脱身呢!不知沈大人是哪里人,是否已经娶妻?不介意的话……可否让妃蝶以身报恩呢?”
见过很多不要脸的人,可是像曲妃蝶那样脸皮厚的怎么样都打不穿的,沈樱轩还是第一次遇见。的确有很多女子在见过他之后想嫁给他,但那都是因为这张脸皮她们才有这样的想法的,沈樱轩觉得曲妃蝶也是因为这样,但是这个暂且不提,刚才他救过她?他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她呢,把她交给了暗卫,这叫帮她脱身?还有,刚才她一直被绑在柱子上,应该很明白他对她或者曲姗姗完全没有兴趣,他唯一要救的人只有曲绯蝴……
霎时,沈樱轩突然醒悟了过来曲妃蝶的用意。
难怪在曲绯蝴面前,曲妃蝶依然说着这样的话,原来……这是想报复曲绯蝴吗?
沈樱轩呵呵一笑,瞬间让曲妃蝶心动不已。“在下尚未娶妻,不过已经有未婚娘子了,以身报恩的事,就算了吧。何况在下每天都会对一些不好的事情拔刀相助,如果每个女子都像你那样要对在下以身报恩,那在下可是会有不少的美妻娇妾呢。”
“没有关系!妃蝶只要当妾就可以了,只要大人愿意让妃蝶有机会侍奉你!”仿佛听不出来沈樱轩话中的拒绝,曲妃蝶立刻接话说,“不瞒大人,经过刚才的事情,妃蝶已经对大人芳心暗许了……此生,妃蝶非大人不嫁!”
这话听着还真是熟悉呢,几个月前,同样的人,同样的话,几个月后她却神奇的再次听见了。
曲延久虽然很疑惑沈樱轩刚才救了曲妃蝶,却是把曲绯蝴给抱了回来?这是在闹哪一出?陈衣干脆十分直接地问曲妃蝶:“妃蝶,告诉娘,刚才你遇见什么事了?”
“刚才我回京城时,刚巧路过了城外的破庙,里面有几个人见我形只影单的,又看我穿得比较破烂,就起了色歹之心,想欺负女儿……幸亏大人及时路过破庙,女儿这才免受一劫!”
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沈樱轩听完曲妃蝶的话后脸色一变,刚想开口解释,却被曲绯蝴伸出的手给拦住在原地。
沈樱轩看向曲绯蝴,只见她双眼已经没有了温度,嘴角上勾着讽刺的笑容,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曲妃蝶,她显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曲妃蝶,我跟你做了那么久的姐妹,怎么就没发现,其实你说谎的能力那么好呢?”曲绯蝴歪着头一步步地走近曲妃蝶,“不过你不止说谎厉害,而且还很适合当戏子呢,看,你全身上下都是一出戏,我看的真是过瘾啊。”
“绯蝴,你怎么说话呢!”陈衣显然已经忘了前几个月曲妃蝶是怎么对待他们的,见曲绯蝴说话的语气那么差,她有些不满地怪责道,“她可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
“妹妹?”曲绯蝴说着这个词突然哈哈大笑,“娘,您可别忘了,我的妹妹,已经在几个月前死了!现在坐在您们面前的曲妃蝶,是假货!是一个想用曲妃蝶的脸皮来骗你们的大骗子!”
“曲绯蝴!”曲延久居然出声吼曲绯蝴,“给我道歉!妃蝶活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说她已经死了!你,你是想诅咒她死了,你才开心吗!”
“就是!曲绯蝴,给我道歉!”
刚才还在为了她婚事而吵起来的两个人,居然为了一个已经脱离了曲府的女儿异口同声地声讨她。
曲绯蝴的心已经被两个刻意忘记之前的人给弄得比外面飞着雪的城还冷。
“我诅咒她死?”
陈衣跟曲延久用力地点头。
“呵呵。”曲绯蝴苦笑了一下,“爹、娘。不知道您们是故意还是真的不记得了,曲妃蝶在数月前跟着杨逸尘离开曲府时是怎么说的?‘爹、娘,妃蝶十分感激您们这十四年以来的照顾,但是妃蝶已经长大了,该让妃蝶出去看看了’。”
“抱歉,我比较年轻,记忆也比较清晰,我清楚您们老了,可能已经忘记了这段话,还有曲妃蝶离开曲府时那个坚决的样子。但是您们不要忘记了,曲妃蝶离开之后,是谁来帮她收拾着这个烂摊子,也是谁在这段您们消沉着的时间里支撑起曲府的生意,又是谁,不得不帮着她隐瞒自己离开了曲府的消息。这些事您们看来的确很小,但对于我来说,这是不大不小的考验,若果现在传出去,曲府二小姐曾经失踪过,这会让曲府的生意有多大的动荡,您们知道吗?”
“这些天,我一直为了曲府的生意奔波,整个人都高度紧张着,生怕有一天,哪个丫鬟仆人说漏了嘴,让外面的人都知道了曲妃蝶已经不在京城了,到时肯定会很多人跑来问她到底去哪儿了。多少人愿意跟曲府做生意,就是因为我跟曲妃蝶出生时雨过天晴,还曾有凤凰在京城上空盘旋,如果曲妃蝶不见了,那就表示我们两人已经分裂了,只剩下我的话,多少人又会暂停跟曲府暂停生意……您们只顾着您们失去女儿的痛苦,为何不想想,要我一个人独撑着这些,真的好么?”
“我拼命的想让曲妃蝶离开的消息传出去后的商业损失降到最低,才将曲府已经没有二小姐的消息放出去,最大限度的降低对曲府的名声损失……而现在,曲妃蝶一回来,您们就忘了她已经跟曲府断绝关系了,那我这几个月的惶恐跟奔波,又是为了什么?”
前堂里没有人再说话,只剩下暖炉里炭火烧着的“啪啪”的声音,还有外面鹅毛大雪掠过时带来的悲凉。
作者有话要说: 内容提要是我的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写……
还有一章,预计一小时后到!
☆、第六十八章 再见
“……姐姐你这么说的话,我回来了,这事不就完了吗?”
曲妃蝶理直气壮的语气让曲绯蝴沉醉在悲伤里的思绪猛地被拉了回来。她看向曲妃蝶,后者似乎很理所当然的继续坐在主位上,头仰的高高的。
曲绯蝴气眯了眼,冷笑了一声。“曲妃蝶,你是真蠢还是装的?我这些话说出来,完全是给爹娘听的,我从来没有欢迎你回来的意思。”
“我才不稀罕你是不是欢迎我回来呢!”曲妃蝶猛地甩开了陈衣的手直冲到曲绯蝴面前,“姐姐,你虽然比我早出生,但是你也改变不了我是曲家女儿的事实!只要爹娘愿意,无论我怎么错,他们都欢迎我回来!还有,你敢说你没有错?不是你故意给我报假消息,我会跟着杨逸尘离开去洛宁受苦?曲绯蝴!你也有错!”
“别忘了,现在曲府当家的人,是我。”曲绯蝴看着原本比她漂亮比她有活力,现在却瘦的只剩皮骨的曲妃蝶,毫无同情心地说。“当初我用刀子架着你的脖子让你滚出曲府了?我狠着心把你推出曲府了?我强迫你跟爹娘断绝关系了?统统没有!所有的事,都是你自愿这么做的!偷了我的红宝石项链给杨逸尘,见事情败露之后就毅然跟杨逸尘远走高飞,丝毫不在意我的挽留跟爹娘的哭喊,结果呢?满身伤痕跑回来京城,然后跑来我面前说,这都是我的错?曲妃蝶!这都是你自找的!你不离开这个曲府,现在的你还是在曲府里弹着琴学着文的深闺小姐,你还会是曲府的二小姐,衣食无忧,只等以后嫁给一个好夫君,然后过完下辈子,平平静静地老去!是你自愿放弃这一切跟着你那所谓的爱情远走的,发现那爱情是个天大的笑话后就想回来继续寻求曲府的庇佑!?我告诉你,你休想!”
“曲绯蝴你!”曲妃蝶没有曲绯蝴那么伶牙俐齿,她只是气呼呼地用食指指着曲绯蝴。“曲绯蝴,你是全天下最没有良心的人!你的良心已经被狗吃了!”
“是啊是啊,我的心早就烂掉了,早就想被现在就像疯狗一样见人就咬的你给吃了呢。”曲绯蝴冷笑着说,“如何,吃我已经黑掉烂掉的心,很好吃吧?”
“曲绯蝴!你居然敢说我是狗!”曲妃蝶一把扑向曲绯蝴,完全不顾自己一眼就看中的沈樱轩还在一旁旁观着她们。“我杀了你!”
冰冷的管状物体突然抵住了曲妃蝶的额头,她一愣,却清晰地看见,用这物体抵住自己额头的,是曲绯蝴。她的手伸得直直的,手上正拿着一把小巧的,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曲妃蝶很想躲开曲绯蝴手上的东西,但直觉却告诉她,她不能随便地移开自己的头,只能加重了语气说:“曲绯蝴……把你抵在我额头上的东西拿开!”
“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跟疯狗计较。”曲绯蝴在听到曲妃蝶的话后并没有顺从地拿开她手中的枪,相反,她用力地压了压枪管,让枪管更贴着她的皮肤。“废话我不会再说第二次,曲妃蝶,你已经不是曲府的人,给我滚出这里。”
“绯蝴,有话好说……”见终于回来的二女儿瞬间被大女儿用不知道什么东西牵制住,陈衣连忙开声道,却被曲绯蝴打断了话。“娘,不要帮她求情!”
“绯蝴啊,你就让她留在曲府吧,这天寒地冻的,让她出去,那该多冷啊……”曲延久也忍不住求情道,“反正蝶飞阁空着也是空着,就让她回来吧……”
曲绯蝴已经被陈衣跟曲延久的话冷得连枪都抓不稳了。
为什么?上辈子曲妃蝶能顺利回来也是多得了她,当时她可是代替了曲妃蝶受到了他们两个严厉的打骂,说她作为姐姐,居然让妹妹在外面受了罪,问她知不知错……而转眼间,曲妃蝶就坐在蝶飞阁里享受着陈衣跟曲延久无微不至的关怀,她则只能坐在房间里让牡丹上药!
而这辈子呢?她从一开始就想改变曲妃蝶的命运,但是终究是逆转不了她的命运,而她的离开他们是有目共睹的,这辈子的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结果呢?只要曲妃蝶一回来,陈衣跟曲延久就肯定把她疼在手心里,不管她犯了多少错,统统都会转移到她的身上!
为什么总是这样?曲绯蝴觉得很寒心。果然,她无论做多少事,都完全抵不上曲妃蝶的一声撒娇么?
握着小枪的手突然被大手覆盖着,沈樱轩的左手轻而易举地将她手中的枪给接了过来,关上膛,放到了自己的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