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已倾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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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儿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女子伤成这样,早已泪眼模糊,在一边呜咽起来。她好可怜。
“小姐,我们救救她好不好。”碧儿开口请求道,她好想救她啊,要是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在自己面前死去的话,她怎么也做不到啊。
慕容清看着碧儿的样子微微叹了一口,心地柔软的人是最容易受到伤害的啊。
“公子,如果···如果为难的话也······没关系,就让我一个人死掉吧。”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她已经感快呼吸不了了。看着情况越来越糟糕的她,慕容清下定了决心。
“你说什么傻话,怎么会见死不救。”慕容清淡淡地说道,“碧儿过来帮我一下。”
碧儿胡乱地擦擦脸上的泪水,和慕容清一起抚起她吃力地向丞相府走去。
这是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路也变得难走了许多,经常看不清路况,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慕容清的院子门边倚了一个人影,夜色下看到他皱着的眉头和紧抿的嘴唇。慕容清那个丫头又这样一声不响地跑出去了,又不跟他打招呼,怎么越大就越不乖巧了呢!
慕容沧懊恼地皱着眉头,是以当慕容泽走近的时候他也没有发现。
“大哥。”听到稚嫩的童声在耳边响起,慕容沧连忙回过神来,笑着在慕容泽面前蹲下。
“姐姐是不是又跑出去了?”慕容泽一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那双乌黑的眼睛在月色下闪着莹莹的光芒,犹如两颗黑宝石。
“是啊。”慕容沧有些丧气地说,他今天不过是接到了五王爷的邀请,去了别居小院坐一坐,一回来就发现慕容清已经不见了,真是不让他省事啊。
“沧哥哥。”慕容泽握紧了小小的拳头,“你教我习武好不好?”坚定的语气让慕容沧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那样倔强,那样认真。
“泽儿为什么想学武呢?”望进他的眸子里,印出的是自己清晰的身影,这双眸子很干净,没有尘世的纷扰,是多少人在渴望着的吧。
“因为,我想保护姐姐啊!”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再次坚定地开口。
想要保护她吗?跟自己的想法一样啊,这孩子那么小就会想到保护别人了吗?慕容沧笑了,抬手按着慕容泽的头发,“习武可是很辛苦的。”
慕容泽受着他手上的力道,“泽儿不怕,只要姐姐开心就好了!”他就只想要看到姐姐开心地笑啊,那样的话他受点苦也没事。娘亲说过的,男子汉就是要保护自己身边的人,不论是亲人还是爱人。他这个年纪爱人肯定是不会有的。
看着慕容泽即使受到阻力不退缩的样子,慕容沧撤开自己的手掌,爽朗地笑了。
“这么说大哥你答应了?”慕容泽整理了一下被慕容沧弄乱的头发,欣喜地问道。
“人小鬼大!”笑着捏捏他的胳膊和腿,一脸的赞许,其实慕容泽的资质不差,假以时日一定可以练就一身非凡的武功。
“呵呵·······”慕容泽对着他笑了笑。
这边慕容清和碧儿抚着那个受伤的女子一步一晃地走了过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们还是从后面回来的。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慕容沧立即收了笑脸,一脸警惕地看着慕容清带回来的人。
“清儿这是谁?”慕容沧看着耷拉着头的女子问道,这淡淡的血腥味是从她身上传出来的。
“先别说这个,把她放到我床上去吧。”慕容清累地气喘吁吁,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慕容沧没有再说什么,将她抱起,向慕容清的屋子走去。
感受到肩上的重量一下子消失,慕容清累地差点坐在了地上。她这副身板这是极限了。
慕容泽看着穿着不怎么雅观的慕容清,有些头疼地抚着额,走了进去。
慕容沧将她放在了床上,探了探她的鼻息,只剩下一口气了啊,要是今晚醒不过来的话,那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她受的伤不在表面,而是受了很重的内伤。
“段晰,去请大夫。”慕容沧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吩咐道,话一出口,就看见一道人影在夜色中划过。
慕容泽双眼放光地看着人影消失的方向,暗暗下定决心,他以后也一定要学会这样的武功,这样多方便啊,这样的话就可以保护好姐姐了吧。
慕容沧起身,坐到椅子上,眉头紧锁。她看起来身手很好的样子,为什么会被伤成这样?疑惑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正发着烧的女子,眼眸微眯。
慕容清坐到床前,身手抚了一下她的额头,嘴唇紧抿,烧成这样。
“碧儿,你先给她换一下衣服吧。”慕容清起身,“沧哥哥,我们就先出去吧。”说着向外面走去。
慕容沧再次看了她一眼,带着慕容泽离开了房间,房间里就只剩下了碧儿和她。
“清儿,你是在哪里遇到她的?”慕容沧抬头望着天空中隐进云层里的月亮,眉头微蹙。
“我和碧儿从街上将她救回来的。”慕容清如实回答道,“哥,我会小心的。”收回目光,坚定地看着他,她知道哥哥在担心什么。一边的慕容泽今天却出奇的安静,弄得慕容清有些不自在地看了他一眼,后者竟然躲到慕容沧的身后。
慕容清一见,佯装生气地揪住了他的耳朵,“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了,这么害怕见到我?”慕容沧有些愣住了。
“疼,姐姐你轻点!”慕容泽不客气地拍掉慕容清的魔爪,“才没干什么坏事呢!”有些委屈地揉着微微发红的耳朵。他的姐姐就是喜欢动不动就捏捏他的脸,揪揪他的耳朵,都快被她玩坏了!
慕容清老是觉得今天的慕容泽有些不对劲,便向慕容沧投去疑惑的一眼,只是后者却不厚当地当做没看到,抬头看着月亮。
难道天上的月亮比她好看吗?慕容清有些无力地翻翻白眼。
他不是不想说,而是他答应了慕容泽现在还不能告诉她,不然她又会取笑慕容泽了,这是慕容泽说的,而且要是慕容清知道了估计会笑上好几天。
可是泽儿,你知道吗?就算清儿知道了,她也不会笑话你,而是会感到还开心。
☆、第十七章 看病
大夫拿着医药箱,跟在段晰身后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他可是刚刚才睡下不久啊,就被人叫醒了,而且一睁眼就发现眼前的人拿着一个银锭子,说是给他医药费,他这才眼巴巴地起床,一刻都不敢耽搁地赶了过来。起身他不知道的是,就算他不肯过来,段晰还是有办法将他带过来的,比如抗过来就比较省事一点。
见到大夫赶过的身影,慕容清收起玩心,“碧儿衣服换好了吗?大夫过来了。”
房中传来碧儿的声音,“好了。”说着打开了房门,“大夫快进去吧,你一定要救活她啊!”已是满脸皱纹的老人点点头,进了房间。
慕容沧看着几人进去的身影,他不急着进屋里,“段晰,你去调查一下这个女子的来历吧,今晚就辛苦你了。”
“属下这就去。”段晰领命到,一眨眼就消失在了月色里。
风吹起慕容沧耳边的发丝,月色下看不清他的脸。慕容泽看着慕容沧很是敬佩。
“泽儿,我们也进去吧。”慕容沧拉起慕容泽的手,抬脚走进屋里。
看着大夫替她诊脉的样子,碧儿比慕容清还要紧张,双手紧紧抓住了慕容清的手,看着脸色苍白的她很是担心。
慕容清拍拍碧儿的手背,示意她不要太过担心了,碧儿才放松了一点。
大夫放下手,伸手抚着自己的一大把胡子,在看了一眼昏睡中的女子,“她这是受了一点内伤,又受了外伤,伤口于是发了炎,引起了高烧不退。”
碧儿越听越担心,一颗心都悬了起来,“那大夫,她还可以活过来吗?”
大夫起身坐到桌子旁边的椅子上,“老夫开几幅方子吧,接着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碧儿,你去拿笔墨过来。”慕容清叹了一口气,想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不要太过紧张和担心了。碧儿连忙跑了出去。
慕容清坐到了椅子上,眼神扫过慕容泽,这孩子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叹了一口气,收回了目光,却不经意地瞥见了放在床头那些衣服上的一块玉佩。眼睛一亮,心里有了些遗憾。
碧儿拿着笔墨纸砚急匆匆地来到了大夫面前,然后静静地退到了慕容清的身边。
看到碧儿这样为一个素未平生的女子这样心急,不免有些担心,这样很容易被别人利用啊。思索到这里,不禁摇了摇头,这件事有必要和她说一下了。
大夫利落地写完了药方,放下笔,“这个就是药方了,三碗水煎成一碗药,服下就好了。”“霄零,你就跟着大夫去抓一下药吧。”慕容沧放下茶杯吩咐道。一眨眼一道人影闪进屋里,在慕容沧面前跪下,“是!”
大夫轻摇了摇头,看了这一晚他是怎么都睡不安稳了吧,“好吧,你就跟老夫来吧。”说着背起药箱,向外走去,霄零也跟着去了。
霄零是隐在暗处的慕容沧的暗卫,一般是不出现在众人面前的。
“泽儿,你不是有事情要问我吗?”慕容沧将慕容泽拉到自己面前,个子感觉有些长高了。
“啊,是啊,那大哥,我们走吧。”慕容泽笑眯眯地说,“那姐姐我就跟大哥走了哦。”
“嗯,去吧。两个人别玩太晚了。”慕容清笑笑道,伸了个懒腰,她其实很累,很想睡觉。
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慕容清踱步到那块玉佩面前,“碧儿这块玉佩可是这位姑娘身上的?”拿在手中很是温润,有着柔和的触感,又很通透,是块上好的玉,细细一看,上面还刻着一些字,其中那个月字很是明显。
碧儿上前一看,“是的,这块玉佩是我给她换衣服的时候看见的,上面的绳子快要断掉了,所以就拿了下来。”
慕容清将玉佩收起,放进了一把的柜子里,等伤势好些了再给她吧。
“碧儿,就辛苦你一晚了,好好照顾她吧。”慕容清打了个哈欠,“明天你就不用那么早起了。”说着便走出了房间。
简单地梳洗了一下,就上了床,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床顶。那个女子倒地是谁呢?还有今天泽儿看起来怎么那么奇怪啊?小小孩子难道就知道了男女有别的道理吗?可是她是他姐啊。
慕容清越想越想不通,最后竟然睡了过去,稳稳的鼻息传出,她睡得很安详。
“吱呀”一声,一个小小的人影推门而入,走到了她床前,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开心地在她脸上“吧唧”了一口,这是他要好好保护的姐姐!
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又转身出去了,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这一夜慕容清睡得很是安稳,一觉到了天亮。
又是简单地梳洗了一下,穿上了衣服,就出门去了。碧儿昨晚因为要照顾那个女子,现在应该还在休息,所以她就准备先去弄点东西来吃。
一踏进平时吃饭的地方,就看见了一家人正在吃着早饭。
“二姐姐起床了啊?”慕容沁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饭。慕容湘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她,没有说话。
“清儿呀,快过来,坐下来吃点早饭。”钱雪梅眉开眼笑地她说道,似乎完全忘记了宴会上的事情,她现在心心念念想的就是正妻的位子,所以就这样来巴结她。
慕容清却是不答话,在慕容沧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