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弱王爷傻子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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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李晟温缓缓说出这句话,然后安抚一笑,再然后就倒在了床上晕了过去。
夫君大人又吐血了?难道这次也是正常地吐血?张凤喜呆滞地想到,但是这个时候她旁边的丫鬟已经吓到了,然后立马往外边喊道。
“快来人,王爷吐血了!”
------题外话------
这次躲到房间里终于可以码字了!而且剧情也要正式开始拉开了~哦呵呵~
☆、第三十一章 抓起来了
张凤喜真的被吓到了,然后一个人站在那里,哪怕之后涌进了好多大夫,她还是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大夫脸上的表情那样的严肃。
“之前就觉得王爷的脉象不稳,如今看来是中毒已深。”一个满面白须的老者凝重地说道,“这是积毒,应该是每日积累所得,而现在,是毒效发挥了。”
老者的话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顿时无论是张凤喜还是管家侍卫都是大吃一惊,然后就感到背后阴森森冒着寒气,张凤喜立马扑到了李晟温的床前,一手抓住自己夫君的手,脸上已经布满泪水,她的脸色比床上李晟温的脸色还要苍白,双唇发颤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
“夫君大人……”她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本能地呼唤李晟温,她的手在发抖,后背在发抖,整个人像是极恐惧着什么。
“怎样才能医好王爷?”旁边的管家着急地问道,可是这一屋的大夫却互相看看,只能无奈地摇着头。
“我等,无能为力……”
简单的六个字却像是晴天霹雳,平时健步如飞的大管家也颤巍巍地向后退了两步,但是,也是瞬间,他又突然精神地向旁边喝道:“快向皇上请示!”
下人得到命令立马行动,小碎步踏得飞快,一下子就没了人影,这一屋子立马又陷入了死寂。只有张凤喜跪在李晟温床边,发出低低的哽咽声。
时间也这样不知不觉走过,张凤喜觉得这是她遇到过最漫长的时间,比冬天的白天还要漫长,比至冬还要寒冷。她甚至哭不出泪水,眼睛干涩,大脑空白。只不过两柱香的时间,外边就有了嘈杂声。
“皇上驾到!”这是一种特别尖细的声音,是张凤喜第一次听到,像是男人,但是尖锐难听,不过那个时候她没有想这么多,只在心里突然想到“皇上是天下最厉害的人,一定能治好夫君大人!”。
“快给庆王爷医治!”那一身黄袍的男人一进屋子就立马开口,就连平时微微上挑的尾音也消失了,透露出紧张的味道。
随着皇上而来的是,是太医院所有的太医,他们深知皇上和庆王爷的感情深厚,一点也不敢马虎大意,迅速地提着箱子过来查看庆王爷的病情,而旁边已经跪倒了一片,那些大夫尤其占地方,让本来宽敞的房间,显得拥挤。
“滚出去!”皇帝怒气冲冲地说道,龙威之下,那群大夫立马提着药箱迅速地跑了出去,深怕慢了一步就被满门抄斩。
那群太医都摸了庆王爷的脉象,还看了他的身体情况,脸上本来就严肃的表情更显得冷峻。
“怎么样?”皇上着急地问道。
“禀圣上。”为首的一个老太医恭敬地说道,“王爷身上毒素深入体内,我等只能够暂时止住,但是……”
老太医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是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皇上的脸色已经很差了。
“庆王爷本来就身体虚弱,一直用大量药物养着,是药三分毒,本身就积着毒素,而此时中的毒本不致命,可是和身体里的积毒一混合就……”老太医额头上已经开始有些汗珠了,“不知道,庆王爷平时吃了些什么?”
“王爷是今天喝了侧王妃熬的药后吐血的。”这时候,管家在旁边插口道。
而皇上听了这话,眼神立马凌厉地割向被挤到一旁的张凤喜身上,缓缓说道:“来人,去查一下王妃熬的药里有什么。”
“是!”一个侍卫立马应道,捡起掉在地上的药碗,就提着一个大夫到了旁边,而张凤喜也听懂了他们在怀疑着自己。
“不是我!”张凤喜赶忙说道,她脸上的苍白还没有褪去,“我没有毒害夫君大人!”
“你是张家的女儿。”皇上低吟道,然后眼里的狠光更明显,“来让,把张凤喜关进水牢,到事情清楚之前。”
“真不是我!”张凤喜吓得大叫,可是那锦衣侍卫已经挎着刀走到她的面前,一人抓着她的一边肩膀,就往外拖。张凤喜想要反抗,却实在没有与之相恒的力气,只能徒劳地蹬着地面往外缓缓而去,她的脸上满是委屈,可是却也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无人理会的“冤枉”。
“我说了,让你小心张家。”皇上走到庆王爷床前低声说道,然后缓缓弯腰帮他理了理头发,“快抑制住王爷体内的毒素!”
同时,皇上下令让所有人不准将王爷中毒的消息泄露出去,以防不轨之人趁虚而入。
但是虽然压住了消息,有心之人还是能从王府突然涌进那么多太医、大夫中猜测到许多,第二天,多日不见的温佩蝶就已经到了王府。这一次,管家让她进了王府。
温佩蝶看见躺在床上的李晟温,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发紫,不省人事的样子,泪水就喷涌而出,脸上的淡妆也花了,像是脏兮兮的张凤喜。
“王爷……”她哽咽地喊道,声音轻柔,伸手想要触碰庆王爷,但是还没碰到就收回了手,“才多久没见,您竟然已经成了这个样子……”
“我八岁时见到您,就想一直服侍您,可是为什么你拒绝了我?”温佩蝶喃喃自语,眼中盛满情意,“我本想在这场迷恋中退出,可是张凤喜根本不能很好地照顾您,苍天都让我继续来照顾您。”
这样说着,温佩蝶竟露出一个惨淡的微笑,泪水止不住地流,从脸颊滑落,唇更显红润饱满。
……
另一边,张凤喜被拷在了水牢,那里有过腰的水,她喊道嗓子沙哑也没有一个人应答,空旷的大牢似乎只有她一个人,但是更深处却时不时传来更加凄惨可怕的嘶吼声,夜晚更显漫长,冷水让她浑身发冷,她呼出一口一口的白气。
张凤喜感觉自己身上似乎都开始结冰了,她甚至觉得听到了自己血液结冰的声音,大脑的意识缓慢地脱离自己,整个身体几乎已经没有了什么的温度,然后,开始浑身发热,像是火炉一样,烧得难受,让她不自觉地发出S吟声,哼哼得难受。
最后还是皇上亲自过来然后看到她这个样子才大发慈悲,把她关到了普通牢房,但是却没有任何大夫的医治。
“是你下的毒吧。”皇上冷冰冰地对她说道,“你的药里已经发现了毒。”
“不,不是我……”尽管已经烧得大脑不清楚,但是张凤喜还是梦呓一样说道,可是她的话并不取信与皇帝,皇上看她的眼神依旧地冷。
“如果你能熬过去,那我在慢慢审你。如果熬不过去……”
皇上只说到这,然后冷哼了一声,便走了,牢房中之留下了张凤喜。
这牢房本是留给罪大恶极的犯人的,但是现在张凤喜在这里住下了,牢房里很安静,那些知道必死无疑的死刑犯们很老实地在睡觉,只有张凤喜蜷缩在角落,身上盖满了稻草,浑身发抖,耳朵轰轰作响。
“夫君大人……”她喃喃叫道,白天流不出的泪水这才缓缓流了出来……
☆、第三十二章 血色审问
张凤喜这一晚睡得很难受,冰冷的地,潮湿的稻草,还有生病的身体。她晚上做了很多噩梦,额头上的虚汗也落下了许多,独自缩在墙角,没有任何怜悯。
但是,所幸真的是傻人有傻福(话不该这么说),第二天的时候,她身上的高烧已经退了,只是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的,不停地喘着粗气。
“死了没?”门外头是牢头不耐烦的声音,然后是“哗啦啦”的锁链声,一个小守卫进来踹了昏睡中的凤喜几脚。
身体本就不舒服的张凤喜被踹了这几脚,顿时腹里一阵恶心,忍不住蜷缩得更紧,发出几声哼哼。
“还活着。”那门外的牢头见了,蹙眉哼了一声,“死了多好,活着还得受罪……把她带走!”
两名狱卒听令上前,一左一右从两边架起了张凤喜就往外拖着走,张凤喜的发烧刚退,脑子还有些晕晕乎乎,被这么架着走路,脑子里像是不小心被打翻,一团浆糊。想要挣扎,又反抗不得。狱卒们把张凤喜带到了审讯的刑房,铁制的铐链紧紧地锁住了她的身子,将她牢牢地挂在这个四面不透风、有着淡淡铁锈味的房间,这个房间被其他所有的房间都暖和一些,因为屋子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半人高的火炉,而火炉上架着一根根烧得火红的烙铁,皮质的辫子、奇形怪状的床,各种各样的刑具,如果张凤喜现在不是晕倒状态,看见这些,恐怕又要再晕一次了。
“吱呀~”
陈旧生锈的老铁门发出苍老的一声,从门外走进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男人,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就是那件白衫也是初雪一样干净。男人的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文质彬彬,像是一个民间私塾的老先生。可是认识这个人的狱卒都不禁肃然起敬,脸上一丝的轻松也看不见。
“白阎王”,这是所有听说过他的人为他取的外号,他的审讯手段是连最恶毒的盗匪也不忍去观摩的,能够微笑地把犯人的牙齿拔掉,他极喜欢审讯时穿着一身不染尘土的白衣,因为他很享受这样的白色长袍上喷洒上犯人鲜红血液的瑰丽!
“这就是张凤喜?”白阎王一边看着手上的手册,一边淡淡的问道,他的声音也很斯文,缓缓的,有种书生的味道。
“是。”站在一旁的牢头恭敬地说道,他低着头,只敢看着地面。
“嗯……”他看了一眼锁着的张凤喜,沉思一样的应了一声,“你们退下吧。”
他这话一出,那几个狱卒立马火速地退下,因为“白阎王”施刑的时候,除了他的两个助手,从来不让人围观。
然后嘈杂的脚步之后,小小的屋子里头立马又恢复了原本的安静。张凤喜的双眉微蹙,眯着眼睛睁开,屋子里只有窗口的一缕光,所以显得特别昏暗,有种还在梦里的感觉。
开门见山,“白阎王”没有丝毫准备自我介绍的样子,直接笑道:“是你在庆王爷药里下的毒?”
“我……我没有……”张凤喜虚弱地喊道,可是干哑的嗓子让她的声音没有任何威慑力,像是请词夺理的那种心虚。
“已经在碗里查出来了,就不要装了。”
“我……我……”张凤喜想要开口反驳,可是没有多少词汇量的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咬着牙,“我是被冤枉的!”
“呵呵……”白阎王轻笑了两声,脸色依旧明媚,“每一个到我这里的人,都说自己是‘冤枉’的,可是每次他们都不是‘冤枉’的。”
“我……我……”
“哎,不要着急。”“白阎王”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声音轻柔温和,“我也不要你那么早承认。先让我的宝贝见见血吧?”
说完,他从旁边拿起一根鞭子就毫不留情地抽了上去,脸上笑容都带着点扭曲:“乖,不要说话。”
火辣辣的痛感让张凤原本还算模糊的意识一下子庆幸过来,但是她刚刚反应到疼痛,接二连三的鞭子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