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天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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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沉默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的跟我说那个家族事情,详细的内容,电话不方便说,所以他要我这次结束后,去北京找他,他在慢慢和我细说。
张家,一个和历朝历代当权者关系密切的家族,拥有奇特的血脉,奇长的两根手指,是个贯穿中国历史千年有余的家族。
一个大家族,自然分成外族、内族,其中除了利益牵扯外,还有血脉的纯度决定。
而且,这个家族,还有一个特殊的职位,名为『张起灵』。
『张起灵』可能是族长,也可能不是,但是能确定的是,『张起灵』在张家的地位非常特殊。
而且,可能是因为族内通婚的因素,血脉越纯的张家人,会有固定的周期性部分失忆。
而『张起灵』则是例外,有些『张起灵』不会失忆,而有些,则是十年就会失忆一次,而且全部的记忆清零,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这一段是我的记忆+猜测,希望我没记错)
听了瞎子的话,我不禁有些哑然,想不到现代社会上还存在这种奇妙的家族,想来势力一定不小,怎么那只小哥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像个走丢的孩子,看了人心疼。
我拿出一包黄鹤楼,在河边席地而坐,两条腿重叠,哈着烟等着日出。
吸着烟,感受肺部被烟草味覆盖,我土了个烟圈出来,目光有些茫然,是对未来的困惑。
从前,我只想着娶个白嫩的媳妇,生个大胖小子,把家业传下去,安享天年就成了。后来去了那个地狱,我只想着怎么活下来,怎么样提升武力,学习一切知识,不管有用没用,都努力地学着,就怕哪天要用上。 而现在。。。。。。
等到太阳升起了,我的思路也清晰了点,一边的地上,是好几根烟蒂的残骸。
「小三爷,这么早就起来啦?」潘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咬着烟,口齿不清的说,「恩。」
潘子到我边上坐了下来,瞧见我身边一地的烟蒂,笑着说,「烟瘾这么大?」
「还好,也就这一年抽的凶一点而已。」我把手上吸到一半的烟掐熄,随手扔在地上。
「小三爷,你会接手三爷的盘口吗?」潘子单刀直入的问我,眼神非常认真,这使得我无法逃避。
我低下头,叹了一口气,「是三叔让你来问的吧?」
潘子僵了一下,苦笑地说,「猜到了?」
「呵。」我轻笑一声,「这不难猜,毕竟除了我很小的时候见过几次外,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交集,你会这么来问我,一定是有人指使。而以你的忠贞不二,除了三叔,没有其他人能使唤你。」
潘子点了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
「小三爷应该有答案了吧?」
「我是爷爷的孙子,吴邪。」我说完这句话,就起身走回招待所,留下一个单薄却强笔挺的背影给潘子。
潘子抹了抹脸,笑得一脸无奈,「真是狡猾的回答。。。。。。是吧?三爷。」
三叔缓缓走来,看着潘子,以及一地的烟蒂,说道,「那孩子真的变了,跟以前不一样了。」
「怎么说?」潘子奇怪地问。
三叔神秘一笑,「爷爷的孙子,吴邪。潘子,你知道大侄子这是什么意思?」
潘子遥遥头,老实地说,「三爷,您就别欺负我了,文字游戏不是我潘子擅长的,您就明说吧。」
「他的意思很简单,当吴家没人接手的时候,他会顶替上来,成为这个家的支柱。」三叔的声音有些苍桑,他不免地感叹,岁月不饶人,曾经的小包子都长大了。
我回到招待所,先去了借厨房弄了,几道清粥小菜,等我把菜端到外头的桌上时,发现张起灵已经坐在那里,不发一语的望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到我过来,他才点点头,我想这应该是打招呼的意思吧?
潘子也从外面回来了,正在跟三叔说些什么,大奎在一旁不时地插几句话,那氛围倒也和谐,只是我总觉得我忘了什么的样子。
这时,一个穿深紫色紧身衣,白色紧身裤,黑色长靴的女人走下来。
他有着海藻般浓密的长发,微微卷曲,眼睛象海水一样,洁净白皙的脸孔肤若凝脂,娇挺的鼻梁,樱花般绛红色的双唇,美得令人销魂'才有鬼!!←这是原文,我实在不忍了(抹脸)'
我去,刚那段形容词不是我给的,小爷的文笔没那么苏。
小爷的形容是,一头墨色长发,像大波浪一样自然的卷着,长得挺白嫩的,相貌不错看,就是粉有些厚,应该是用来挡黑眼圈的。
身材还是该我昨天说的一样—吓人,真以为他是漫画人物啊?
我看的直摇头,真是奇葩啊!不知道是哪户人家养出来的,以后一定要让朋友或他们的孩子小心别娶/嫁过去,这基因要不得啊!
墨吟一见到我们在吃早饭,娇哼了一声,「起灵~~你就不要心疼人家~~和三叔一起吃饭~~应该要叫人家起来啊~~」
囧!
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我在张起灵那面瘫的脸上读到了这个表情,甭问我怎么办到的,相信我,在场的人除了墨吟都能读到。
大奎这心里承受力差些的,已经把刚才吞下去的粥给吐出来,狂吐那种,真难为他了。
张起灵好些,手抖了一下后又继续夹菜,把目不斜视这词发挥得淋漓尽致,专心吃着饭菜,一点也没去看某人的意思。
我想,反正那女人也没点名我,就乐得在一边喝粥看戏。
三叔就尴尬了,他明显不想招呼那人,却不得不应付,怎么说也是解雨臣送来的人,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墨吟啊,来吃早饭啰,你昨天什么都没吃,饿了吧?」
墨吟甜甜的叫着,「谢谢~~三叔~~」
噁!
我硬是嘴哩的粥咽下去,三秒钟解决了碗里的粥,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也不管三叔那『大侄子你太不厚道了!』的表情,我匆匆离开招待所,到了外面,点了根烟,恶狠狠的吸了一大口,可能因为太急了,我被呛到,「咳咳咳——」
这时,一只手拍上我的背。 我心里一惊,反射性的往前一步,抬起右腿,转身来个回旋踢。
动作做出来后,眼睛的余光才看到拍我背的那人,竟然是张起灵,我硬是停下踢人的动作,结果因为要收的力气太大,我竟然很丢脸的摔交了,还好巧不巧的,摔到张起灵身上。
压着他的身体,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好软噢。。。。。。
我也不知道压在他身上多久,可能是一秒钟,也可能是一分钟。
「吴邪。」低哑平稳的声音传入我的耳里,我呆呆的应了一声,「恩?」
然后,我才反应过来,慌张地起身,一边道歉,「对不起啊小哥!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我愣住了,保持双手合十的模样,傻傻的站着。
「呵。」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好像在他的眼底看到一丝不明显的笑意。
我抓了抓脑袋,头上的呆毛愣是刺着,据李叔说,我那模样就是个小受,专给人压得天然受。
*****
傍晚时分,我们到了目的地。
简单的吃了些压缩饼干,喝了些水,当作是晚餐。
三叔等人想来是习惯了,也就一边说笑一边吃着,张起灵闷闷地吃着,吃完了才喝水,他用的份量都是刚好的,足以让他活动一天的能量。
我心里暗叹,这人到底是接受什么样的教育,才能在忘了事情后,还本能地作出最应该的决定。
墨吟也没有吵,就安安份份的坐在那边吃饼干,只是不经意露出嫌恶的表情,让我看的遥遥头,他真的是盗墓高手吗?基本上真正的高手都是尝试过那种凶斗,十之八九经历过粮食短缺的情况,哪会嫌弃食物的味道?
吃过东西,休息整顿了下,三叔让大奎打了个盗洞,我则在一边观看,看得有些手痒,自己也想下去试试。
挖到一定深度时,那土就像是被血染过了一样,不只有血的颜色,还有红色的液体滴落。
三叔看了直皱眉,脸色有些不好。
我想到了在爷爷笔记中的血尸,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但是想来不好惹,看样子,这斗,凶啊!
这样想着,又有些惆了,点了根烟,慢慢的哈着。
大奎看着三叔,显然是对这情形有些不懂,三叔想了下,给自己弄了根烟,咬着说,「先挖开来再说吧。」
没一会儿,三叔就让大奎就停手了,自己接过铲子,和潘子挖了起来。
那土很快就堆成一座小山丘了,就听见潘子一声,「三爷,挖到了。」
我赶忙过去瞧瞧,下面的洞很大,而且还有一面被清出来的墙。
下边,大奎用手要敲墙壁,却被墨吟一声喝住,「别动!什么也别碰!这里面有防盗的夹层,搬的时候,所有的砖头都要往外拿,不能往里面推,更不能砸!」
所有人都把视线放到墨吟身上,我奇怪地问,「墨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哼!我堂堂墨家少当家,盗墓高手,怎么会是你这种废柴能比的呢?」墨吟不屑的说着,我能很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得意和鄙视。
「呵。」我轻笑一声,「墨小姐,你这解释,好像不太合理啊,除非。。。。。。你来过这地方。」
果然,听了我这话,墨吟的脸色巨变,结结巴巴起来,「你。。。你在。。。说什么,我听。。。听不懂。。。。。」
我翻了个白眼,然后瞅了一眼神色复杂的三叔,在瞄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张起灵。
对墨吟说道,「算了,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反正你知道怎么做,就麻烦你示范一下,好让我这个『废柴吴邪』学习学习。」
墨吟白着一张脸,伸着手指着我,结结巴巴了半天后,竟然不济的昏过去了。
「奇怪了。。。」我搔着头,纳闷的看着三叔,问道,「女人有这么柔弱吗?」
三叔叹了口气,「大侄子你这样会找不到媳妇的。」
我顺口回他一句,「那就不要找,反正女人麻烦多。」
三叔像吃了个只苍蝇似的,来来回回看了我和张起灵好几遍,喃喃自语,「不会吧。。。。。。。」
「不会什么啊?」
「没什么,大侄子你听错了。」三叔干巴巴地说着,然后对张起灵说道,「小哥,有办法吗?」
张起灵走到墙的旁边,伸出两根奇长的手指,放在墙上面,沿着这砖缝摸起来,摸了很久才停下来。突然一发力,把砖头从墙壁里拉了出来,这土砖是何等的结实,光靠两根手指要把一块砖从墙里拔出来,不知道要多大的力量,这两根手指真的非同小可。
我看了目瞪口呆,我是听说张家人变态,张起灵更是被神化一样,但是眼睁睁地看着『人类』做出这样的事,还有有些不可思议。
他把砖头小心的放到地上,指了指砖的后面,我看到那后面有一面暗红色的蜡墙。
张起灵让大奎向下挖了个五米的直井,然后从他的装备中拿出一只注射针筒跟一条塑料管,然后在那作业。
小爷我对他那个敬佩啊,神人啊有米有! 过了没多久,东西就全部流光了,他道了声,「行了。」
听了他这么说,我们就开始作业了,把砖头一个个扳开,很快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