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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面瘫撞冰山-第22部分

小说: 面瘫撞冰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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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延把盘子浸在池子里,从另一个柜子里拿出包泡面,煮上。
  贝贝终于等不住汪汪抗议了两声,赵延没办法,敲了她一个栗子,「馋鬼!」却仍旧给她倒了狗粮。贝贝心中不满,前几天没有肉吃,至少还有妙鲜包啊,今天只有干巴巴的狗粮……
  可再不满食物也抵不住肚子里咕噜咕噜的抗议,贝贝还是埋头吃得飞快。
  
  赵延呆呆坐在椅子上,看着贝贝吃得欢快,再看看垃圾桶里的菜,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不知多久,赵延回过神来,贝贝正对着他不停地叫唤,还一边扯他的裤腿,赵延无奈,想抱起她,「还没吃饱?怎么这么能吃……」
  哪知差点被贝贝啊呜一口给啃上,「汪汪——」【笨蛋!煤气漏了!】
  
  赵延赶紧跑过去一看,锅里煮沸的水什么时候已经被火给扑灭了,煤气正往外漏。他赶紧关掉开关,开窗通风,看着那一锅被煮烂的泡面,明明很饿,却再也没了食欲。
  
  夜风透过窗子一吹,赵延霎时清醒了不少,他极为难得地疲惫地两手撑在窗框上,抵着额头,呼出一口气,「笨蛋,你在干嘛……」
                          




静观其变

  三天了。
  从云里的结婚周年结束,到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
  
  张痕没有任何有关赵延的消息,不是不能知道,而是不想。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次,如此偏执地不肯去知道。
  
  而更让人忧心的消息则是,萧翰入境了。
  
  云里火急火燎地一通电话打来的时候,得到的回复仅仅是长时间的沉默和一声「哦」
  云里异常暴躁,「你就一句‘哦’?」
  「不然呢。」电话那头的人还是听起来很淡然,「我在明他在暗,只能静观其变」
  云里无奈地叹气,却又听张痕问了一句, 「警方那边有什么动静」
  「也没有。不过前段时间警方派出去的八个人的大致动作查得差不多了。」
  「拣重要的说。」
  「跟的都是几个道上有头有脸的,不过这几个都还有几把刷子,愣是没一个被拔|出|来的。但是话说回来,做的也够小心的,他们只是在外围套套小消息,也没什么动作。不知道条子葫芦里卖什么药。」
  「嗯……」张痕摁灭手中的烟,沉吟了一会。
  「这可是上好的货色,要不要卖?」云里问道,声音里带了些笑意。
  「呵……」张痕接道,「你怎么臭习惯就是改不了,一开口就是一副流氓腔。行了,先等等吧。既然是奇货可居,我们上赶着巴巴给人送,就跟我们贱卖似得,等他们自己有点反应再说吧,不急。」
  「好嘞~」云里看似心情好了一些,有钱赚总是好的,欢欢喜喜挂了电话跑去跟遥遥玩,既然老板都不操心,自己还瞎起什么哄。
  
  张痕却远远没有云里那么放得宽心,此时的他眉头紧锁,刚才摁灭在烟灰缸里烟还在升腾着烟雾,他又顺手抽出一支,夹在手指间,点上。
  
  现在每走一步都要步步为营,牵一发而动全身。有钩子的消息是有个好价钱可卖,何况不是一个两个,可他现在即不想与警方为敌,也不想那么快地暴露自己,在这个时候任何举动都有可能把自己暴露出来,他不得不千万个小心。
  更何况萧翰又入境了……
  
  他烦躁地皱眉,将手上的文件翻得哗哗响,连烟灰落了一桌也不知道。
  
  夏商偷偷摸摸开了条缝看着,看到老板那么暴躁,识趣儿地又偷摸着关了门,靠在门上喘好大一口气,「呼——」
  
  「夏商!」
  「到——」夏商一个三百六十度全旋转进了办公室,一个标准的军礼,啪地一声站好。
  「把楼下的交警弄走,堵在公司门口叫什么事?!你嫌现在还不够乱?!」
  
  夏商欲哭无泪,自己被急召回宫辅助暴怒的君主,这么几天假,连睡都不够的,偏偏还得罪了这么个死心眼的小鬼。
  他哭丧着脸出了门,飞速冲到楼下,拽起门口的小交警一把推到旁边小巷的墙上,抹一把脸,凶神恶煞道,「你到底想怎样?!」
  「你酒驾,还睡在车里堵了三公里的路。你欠我拖车的钱,旅馆开房间的钱,算上这两天的利息,还有罚款……」小交警掰着手指认真数着。
  
  「等等等等!」夏商听到这里急眼了,「你不说不罚款不扣分不蹲号子了嘛?!那天又不是你值勤!你自己说的啊!」
  小交警幽幽抬起头看他一眼,「态度对我那么差……」
  夏商赶紧又抹一把脸,可怜巴巴道,「我的小祖宗,我错了,真错了——钱我马上,马上就还你行吧?!你别催了!」
  小交警一脸嫌恶看着他,「看你人模狗样地在公司里混着,这么点钱都拿不出来……你不是想赖账吧?!」他眯起眼,口出恶言,「我告诉你,要不现在给小爷把钱交出来,要不给小爷蹲号子去!」
  
  夏商冷汗狂冒,这哪是人民的公仆,这黑话说得一说一个溜的,敢情你是钩子吧。他一抹汗,咬了咬牙,「我真不骗你,我钱,我钱输光了!一发工资我立马就还你!」
  小交警打量了他半天,最终手一伸,「手机!」
  「哎,这可不能给。我这里面都是明星的号,丢了那可是大新闻。」
  「谁要你破手机破号码!」小交警一把夺过,吧嗒吧嗒摁了几个键,过了会,他自己的口袋响了,他满意地把手机丢给夏商,拍拍手道,「好了。我有你号码了,这下看你往哪跑……限你一个星期还钱啊!」
  夏商看着他那响亮的「还钱!」口号和摩托车的滚滚尾气一起呼啸消失在接道尽头,欲哭无泪,拿起手机一看——纪守法。
  
  呸!什么破名字!整个一高利贷!
  
  一批废弃已久的楼房中,有个单元难得迎来了不定期来的客人。
  「赵延啊,最近有没有什么收获」一位老者面对赵延坐着,头发已可看出有些灰白,却依旧精神奕奕,一副正派之气。他的手指轻击扶手,不紧不慢,仿佛是在打发时间。
  「没有」赵延答得很干脆。
  「一点可疑的地方都没有吗」老者眉头微皱。
  赵延忽然迟疑了。
  老者眼里精光一闪,细细观察着赵延的动作。
  他停顿了一会,还是说道,「照我目前的观察来看,还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赵延的眼神向左,并不是在撒谎,老者看在眼里,可言语又模棱两可。老者是以观察入微为长的,但此刻赵延的话他也信了十之八九。
  他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说道,「我总觉得张痕这人,滑头得很。你继续盯着吧」
  「是」
  
  话不用太多,停留的时间太长,被发现的机会越大;说的话越多,破绽就越多。
  赵延和老者都懂得这个道理。
  
  所谓信了十之八九,那必定还有十之一二,是可变的因素。
  老者估摸着赵延离开的时间,才站起身,拢了拢衣襟,走下楼去。
  
  夜晚时下起了极大的雨,在公司加班的人员一个个都大骂天气预报,也是,老板不能骂,也只能骂骂天气预报解气。
  这几天就算是最底层的小员工都感觉到公司里忙了起来,原来不过是签的几个小明星,一周也许也只有两三个通告跑跑,公司的待遇不低,工作又清闲,日子舒坦得很。
  这几日手头上的工作却越来越多起来,签的明星由三线到二线,就连几个一线明星都露过几次脸。纵然是原来的几个三线小明星,手里的通告也多了起来,大有朝二线进发的趋势,连带着整个公司开始连轴转,忙的稀里哗啦,加班加得不亦乐乎。
  
  张痕时不时在练习室转悠,身后是闭着眼跟着的夏商。
  张痕冷不丁一停,夏商直接一头撞上张痕的后背,「嘶——」张痕转过头看着满脸困倦的夏商,问道「困了?」
  「不困不困——」夏商忙不迭点头(= =)。
  「算了,下班吧」
  张痕尾音一落,夏商如蒙大赦,一个野狗脱缰窜出去老远。
  ……
  
  待张痕满心疲惫地在家中书房里坐下,思索了一会,还是开了电脑,屏幕里空空如也。
  他长出一口气,心里是三分的心安却还有七分的失落,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五分钟后,手机响起,张痕睁开眼,接起来,却顿时错愕地愣在屏幕前——
  
  耳边的声音和此时屏幕里的图像同步。
  ——「在电脑前吗」
                          




为你疯狂

  耳边的声音如此清晰,清晰到让张痕以为是错觉。
  「你……」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在电脑前吗」
  赵延又问了一遍。
  张痕看着屏幕中的他,下意识地点点头,却忽然发现这并不是视频对话,赶紧又补充了一句,「嗯」
  
  「看得见我吗」
  张痕停住,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车上」
  张痕一愣,听赵延又接着说道,「一个疑心病那么重的人,怎么可能不对别人起疑。所以我就在家里随便翻了翻……」
  张痕苦笑,不过就这么一个小动作而已,这人真是聪明得很。
  
  「你猜得没错,」赵延把手机夹到肩膀和头中间,手上好似在做些什么,「上头是在怀疑你。不过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也只是正在查。」
  「哦?」张痕觉得有意思,嘴角勾起笑,「你这么对我说是什么意思,我已经洗清嫌疑了吗」
  「不,」赵延很快地否定,「恰恰相反,你很有可疑」
  「是吗,我不觉得我有做过什么让你怀疑的事——哦,如果你要算上针孔的话」
  「不是你所做的事可疑,而是你的态度。虽说有钱人家对于孩子特别的小心谨慎,可说你是害怕孩子出意外,倒不如说是更害怕他太引人注目;再说你费尽周折地想把警方的注意力引到单少峰身上,又这么热心地提供线索,很难不让人怀疑啊。」
  「呵——」张痕情不自禁笑出声来,「赵警官,我觉得您更适合做犯罪心理学家,做个狙击手,太屈才了。」
  
  「张痕」
  赵延脸色一肃,叫到他的名字,言语里的意味没来由地让张痕一阵心悸。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惹上了意大利的人,不过警方这里也对你很不利,你自己,要好自为之。」
  「赵警官,你这算泄露行动机密,足够你再被警队开除一次了。」
  「我倒没想到,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
  
  也许是谈话的内容越来越朝着危险的地方发展,张痕一霎那有点胆怯,即使猜到,也不敢接下去问什么,电话里头是一阵沉默。
  
  屏幕里的赵延表情看上去有些无奈,「你之前是怎么样的我管不着,不过你从现在开始记着,你欠我一样东西。」
  「什么」
  「命。你欠我一条命,你的命是我枪下抢来的,没我的准许,不要随便以身犯险。」
  
  张痕很庆幸,他看不到自己的脸,看不到自己的失态,看不到他指尖微颤,湿漉漉的手握不住手机。
  如果那一霎那,没有心弦颤动,没有窒息般的无措,没有从心底泛上来的久违的暖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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