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再嫁:二手妻不打折-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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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游以若抱着朵朵站起来,眼角的泪光还没有拭干。
宣楷濯抬起手,轻轻地擦拭着她的眼角,“我突然发现,我替你擦眼泪,擦上瘾了。”
“扑哧!”游以若轻笑出声,不满地撇撇嘴,“你说得我好像是个爱哭鬼。”
“难道不是吗?”
“你……”
“大帅哥,说得对!妈咪就是个爱哭鬼!”
游以若捏捏朵朵的鼻子,“小小年纪,学会胳膊肘往外扭,看来,妈咪白疼你了。”
“那妈咪不是爱哭鬼,爱哭鬼是大帅哥。”朵朵见风使舵的本领一流。
“朵朵,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我什么时候哭过,亏我还买给你那么多美羊羊。”
朵朵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你们都不是爱哭鬼,只有朵朵一个才是爱哭鬼。”
“朵朵真乖!”宣楷濯和游以若一人亲了她一边的脸颊。
她挠挠头,喃喃自语,“为什么大人都喜欢听假话呢?”她实在是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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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朵朵已经趴在宣楷濯的肩膀上睡着了。今天真的是特别的一天,高高兴兴出门,欢欢喜喜回家,却不知经历了那么多的波折。
“把朵朵交给我吧,我还要给她换上睡衣。”
宣楷濯将朵朵递给她,手臂微微一抬,他眉头拧紧了。
游以若接触到他冰凉的衣袖,诧异道:“你的衣服怎么湿嗒嗒的?”
“刚刚打了一场水战。”
“你昨天才发的高烧,快把这湿冷的衣服换下来,万一又生病了呢?”
宣楷濯浅浅一笑,“不了,我今天还是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他搭在游以若的肩膀上,头突然凑近她。在他冰凉的唇瓣就要碰到她的时,游以若突然头一偏。“”
“怎么了?难道就不能给我一个晚安吻?”
游以若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平时他死皮赖脸找各种各样的借口赖在这里,今天怎么就不愿留下来了呢?
宣楷濯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哪里都对劲,是你多疑了!”
游以若拿掉他的手,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宣楷濯急切地否认,连连后退几步。
他越躲闪越让游以若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快给我看看,你究竟伤了哪里?”游以若伸手去解他的纽扣。
宣楷濯左躲右闪,“我真怀疑苏沛余给你配的不是安眠药,而是春~药!”
“你……”游以若愣了一下,眼睛渐渐瞠大,“你在那杯牛奶里面放了安眠药?”
“不然你会睡得如此香吗?”
“你实在太坏了!”游以若随手抓起沙发上的毛绒玩具朝他丢。
宣楷濯两手并用,一手接一只,“我担心你一直哭一直哭,发大水把我的办公室淹了。”
游以若突然扫视到他的后背有几个小口子,平时他穿衣非常考究,名牌西服不能多洗,所以他的西服只穿一次,每天都要换新的。可是,他今天怎么会穿破破烂烂的西服呢?
“你给我站着不要动!”游以若命令他。
“怎么了?”
游以若绕到他的背后,突然掀起他的西服外套,里面的白衬衫已经染成了花衬衫,本来已经干涸的血迹因为碰到了水,所以在此晕染开来。
“你受伤了,为什么要还要逞强!”
“什么受不受伤,不就是破了点皮。”宣楷濯云淡风轻地说道。
游以若撅着嘴,眼底的泪珠直打转,嗫嚅道:“你是为了拉住我才受伤的,要不然摔倒的就是我,那时候我却没有发现你……”
宣楷濯见她泫然欲泣的样子,马上安慰她,“男人身上伤疤越多,越有男子汉气概,我还巴不得多两条呢,还可以向单啓秩他们炫耀炫耀!”
“你的疤痕在背上,又不是脸上,难不成你每次都要脱光衣服向他们炫耀?”游以若拽着他的手臂往卧室方向走去,“走!我给你上药!”
“小伤,不用上药。”
“不行,万一破伤风了呢?”
“扎进去的是玻璃片,不是铁片。”
“不行!”游以若态度强硬,插着腰,命令他,“把上衣脱光了,躺到床上去!”
“怎么觉得我像是应召男郎?”
游以若拍拍他的胸膛,“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给你加钱的!”
“那我必须把你服侍的服服帖帖才行。”宣楷濯脱掉阴湿的西服外套和衬衫,露出精壮的后背,解释紧绷的肌肉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只是上面一道道伤口破坏了这份买满。伤口浅浅深深,大小不一。
“没想到这么严重。”游以若喃喃自语,“看来要用朵朵的医药箱了。”她一转身跑了出去,一溜烟的功夫又跑回来,这次她的手上多了一只粉红色的医药箱。
宣楷濯一瞥见那只朵朵专用医药箱就毛骨悚然,后背拔凉拔凉,“你不会是想……”
游以若认真的点点头,“外伤,红药水和紫药水的消炎效果最好了。”
“朵朵在我脸上画鬼画符,你现在又要在我背上……我看,用不了多久,我全身上下会被你们画个遍。”
“脸要出去见人,背又不用,除了我看得到,放心,没有人会知道的。”
“除了你,我也不会给其他人看我的背。”宣楷濯趴着,脸侧向游以若。
游以若跪坐在他身旁,拿起两瓶药水,先左边看看,又右边看看,“红药水效果好,还是紫药水效果好?”
“我又不是苏沛余,怎么知道?”
“两种都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第092章 从来没有改变,一秒不曾停息
“什么?!!”宣楷濯爆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我的背已经够可怜了,你就饶过它吧!”
“就是觉得你的背布满疮痍,太可怜了,我要把它弄得漂漂亮亮。”
宣楷濯知道她和朵朵一样,创造欲~望一来,赶都赶不走,非要画个尽兴才肯罢手。他叹了一口气,认命,“你快点画吧,我好困……”说着,他打了一个哈欠。
“可是我现在一点也不困呀。”
想想她睡了一下午,怎么可能还犯困呢?宣楷濯真后悔给她喝那杯牛奶,不然她早就睡意绵绵,他的后背就免遭她的迫害了。
“你睡你的,我画我的!”
游以若在他的后背红药水画了一张hello~kitty的大脸,然后在大大小小的伤口涂抹了紫药水,一眼望去,就是一副长满了祛斑的hello~kitty画像。画完了,游以若还是没有睡意,看着他酣然入睡的样子,突然脑海中划过一个邪恶的念头,她捂住嘴,暗暗偷笑。
她用红药水在他身上画了一个bar,用紫色药水画蕾丝花边。为了让他胸口的药水快点干,游以若头凑近,吹气。
睡梦中的宣楷濯感觉胸口痒痒的,凉凉的,手伸过去想挠一下,结果徒然被游以若攫住。
宣楷濯赫然惊醒,眯起眼睛看着神采奕奕的游以若,“你还没有睡?”
游以若没有想到,明明睡得像死猪一样,怎么这么容易就醒了,还被逮个正着,她尴尬地挤出一抹笑容,“呵呵……我要睡了,马上就睡。”她眼睛一闭,倒头就睡。
宣楷濯嘴角挂着淡笑,正要躺下的时候,扫视到胸口的一片通红,火红色的“bar”挂在他健硕的胸口,别说多诡异。他目露凶光,磨磨牙,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游以若……”
游以若眼睛紧闭,继续一动不动装睡。
“你给我穿件bar,礼尚往来,我应该给你穿条小内裤,什么颜色好呢?黑色性感,上几遍红药水,再上几遍紫药水,差不多就可以成为黑色了。”
游以若蓦地弹坐起来,“千万不要!”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宣楷濯指指自己的胸口。
“这个款式,这个颜色,还有大小,其实跟你挺相配的!”
“你……”宣楷濯被她气得快要昏厥了。
“只画后背不画前面,显得非常不协调,你看,现在多……多……”游以若忍住笑意,一时间找不到一个褒义的形容词,最后憋出一个,“多有特色。”
什么特色,宣楷濯只感觉毛骨悚然,“你把我的后背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放心,你的后背上没有bar,是一只非常非常可爱的hello~kitty猫。”
“你在讽刺我是病猫吗?”
游以若摇摇手,“没有没有!”
宣楷濯突然向她扑了过去,将她压在身下,“看来,老虎不发飙,你真的把我当成hello~kitty了。”
游以若惊恐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嘴角噙着坏坏的笑容,“你精神这么好,不运动运动,怎么睡得着?”
“啊?”她的惊呼声一声。
温柔的吻沿着她的眉毛、眼睛、鼻子……一路缱绻而下,似乎触及她的心,她的心跳随着他的吻而跳动着。最后,炽热的唇逗留在她软嫩的小嘴上,像吮一团濡湿的果冻,那香香软软的味道,甜了他的嘴,暖了他的心。他反复吸~吮、回味,舍不得离开……
游以若没有反抗,缓缓阖上了眼睛,修长的睫羽微微轻颤着,宛若蝶翼飞舞。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仿佛胸腔的空气都要被他掏空了。
灵活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她的纽扣,大掌沿着她光滑柔嫩的雪肌滑到身后,手指一挑,bar的铁扣解开,三两下褪去所有的碍事的阻拦。湿热的吻缓缓下移,攫取她fengying的饱满,唇下的肌肤美妙而富有弹性,他吮~吸、挑~弄、轻咬,倏然感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颤栗,不由地把手掌抚上她的后背,将她瘫软的娇躯托起,凹凸玲珑的曲线与他结实的体魄完全贴合在起来。
游以若感觉到他身体的炽热火焰,蓦地推攘起来,“不行!”
性感的唇爬上她细致的耳垂,轻轻吐气,诱哄着她,“以若,我要你……”
“可是……”
“不是已经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他有多难熬。
游以若脸颊上染了一层诱人的绯红,抿了抿红唇,“可是,没有避孕套。”
宣楷濯面露痛苦之色,轻抚她的脸颊,“很危险吗?”
“嗯!”她点点头。
“算了,管不了这么多了。如果有了,那就生吧!”宣楷濯探手握住她小巧的下颚,霸道的欺身上前,薄唇旋即印上水嫩的红唇,继续品尝她的香甜。磨煞人心的欢~愉火花,随着他灵巧霸道的唇舌,汹涌的灌入她体内,烧得她全身滚烫,不由自主的颤抖。
宣楷濯吻得如此煽~情,反复逗~弄她的唇舌。游以若渐渐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快酥~软了,好似浸泡在融融热水中,自己快要化成一滩水了。
“楷濯,我们真的有未来吗?”游以若娇~喘着问他。
“以若,我就是你的未来。”强大的yu望缓缓滑入她湿热的身体里,她感觉一串电流瞬间流窜到她的四肢五骸,她蜷紧脚趾,发出一声声娇~吟。
“以若,我爱你,从来没有改变,一秒不曾停息。”他粗噶的声音低沉性感,深邃的黑眸紧紧地锁住她,猛烈在她体内制造与夺取着欢~愉。他挺起身来,搂抱她的纤腰,让yu火更加深埋进她体内。
她无意识的回应,全身酥软,她的双手无力地撕抓着床单,凌乱的发丝铺洒在床上,宛若狂乱的写意画。她紧咬着嫣红的唇瓣,但柔…媚的shenyin声还是在不经意间逸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