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顺应剧情-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摹!翱词氐娜瞬辉冢恍枰嗥平饧父龀绦蚓湍芙ァ!�
周琦指的路是通道里侧一条向下的坡道,是供运送军械的车辆通行的道路,这条道路呈之字形,一直通到地下六层,只是在每层都有几道闸门,在第一道闸门两边设有岗楼和掩体,平时一定是防卫森严,只是现在半个人影也没有。
周琦倒是有了股一路过关斩将的爽感,弄得跟在他身后的人全都手痒了起来,这种没有任何阻拦地前进,让他们不自觉地从戒备到慢慢松懈。
“这是第二层的倒数第二道闸门。”周琦站在门前搓了搓双手,这一路过来基本满足了他所有曾经想做却没机会做的事情,入侵军火库什么的……不要太帅!
可惜他的笑容只维持到大门打开的那一刻……
在倒数第二道闸门和最后一道闸门之间是一处宽敞的大厅,从地上的划线看应该军械装卸场地。而如今六百多人的营队,六百多名官兵,一个都没有少全都坐在这里,整齐、庄严而肃穆。如果不是早已腐烂的身躯,或许看上去他们就跟睡着了一样。
坐在最前面的男人穿着带有中校军衔的军服,应该就是这里的营长。他右手拿着把手枪,左手上却拿着一封信。他的两只手上都有带着干枯地黑血的伤口,却在变异之前用枪打爆了自己的头。
唐殊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才踱步走了过去,先在尸体前行了一个军礼,慢慢弯下身双手捧起他手上的信。
唐殊一向缄言少语,却在打开信后用他低沉地声音通读了整封信:
五月二十一日,营中有人异变,情况不明;二十二日,上级命令全营出动击杀丧尸……二十五日,城内丧尸大量爆发,情况已然难以遏制,军中变异的人更多;二十六日上级下达了撤退命令,百姓尚未撤走,军人怎能先行?……二十七日,山中多种植物变异,营里过半的人被感染,无力出兵清剿……
五月三十一日,全营上下六百七十二人全部感染,吾辈虽死无憾,只可惜库中军火未能运往前线。其中除部分已在战场上使用有所损坏外,绝大部分军械完好。变异的怪物每日都在变强,这些军械起作用的时间恐怕不能长久,作为驻守此地的军官,我仍希望它们能在应有的地方发挥最强的作用!
承担了一份能力就背负了一份责任,我们是军人,就永远不会退缩!
这封信的后面还附了一长串的名字,应该是这里死去士兵的名字。
唐殊默默地退后了两步,重新敬了个军礼:“我在这里起誓,一定将这封信亲手交给国家。”
站在唐殊身后的众人也在同时敬起了军礼,向这些用生命去捍卫百姓的生命和军人的荣誉的人,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叶梓辛: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脑补成这样……你说我改还不成吗!
顾君言:学长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都懂得!
唐殊将叶梓辛拖走:不说正好,我们去磨剑!
☆、整装军械
唐殊带着人花了三个小时的时间将所有在场军人的尸骨收敛起来,焚化之后与信函一起交由顾君言放在空间内保管。
顾君言本来因为叶梓辛同样拥有了空间而忐忑,如今见唐殊毫不犹豫地将这些继续交给他保管后,虽然因为要将骨灰放进自己的空间里而觉得别扭,还是先松了一口气,乖巧地收好了。
叶梓辛在提供了火系异能帮助焚烧尸体之后,便退到了最后一道门前,有意无意地抚摸着那条被起名为小白的蛇。他心情并不算好,下手时有点重,小白一直扭动着身体,试图避开他的手指。
这些军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仍然选择守卫在一直坚守的地方,保护着这些可能在末世之后便会慢慢被取替掉的军械……
末世之后所见的满目疮痍太多,即便是穿过来的叶梓辛也从不能接受到渐渐开始麻木,直到见到那些军人之后,见证了即便身死亦不悔的信念,才又一次从心底彻底地被震撼。
“少爷。”老管家是看着原主长大的,他不是没有注意到叶梓辛如今的变化。少了一些激进、鲁莽多了一些成熟和内敛,这些都被他归结于叶梓辛在遭遇末世之后的成长。只是自家少爷神色上的变化,他还是第一个看了出来。
叶梓辛冲老管家笑了笑,终于放开一直摧残着小白的手,神色里却带着坚定,这一刻同时也坚定了他的道心,灵气有突破练气三层的迹象:“华伯我挺好的,人生一世生得其愿,死得其所,我有手中长剑,定能守护住我身边这一方人!”
“老大你太帅了,求守护!”周琦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他身边,直接扑了上来,果断地破坏掉了所有气氛。
“滚。”叶梓辛嫌弃地将人往一旁一推,他才刚刚摸索到突破的状态就被这小子一下子给打断了,这祸害的脑子里面大概除了电脑机械之外没有一处好使的地方。
唐殊交代完顾君言便直接走了过来:“周琦,开最后的门。”
“是,Boss!”周琦一本正经地行了一个军礼,冲叶梓辛索要电脑之后,便抱着坐在了地上,不大一会最后一道门也被他破解打开。
迎面是一座占地数万平米的大型军械库,其中很多军械他们甚至叫不上名字,而最前方最显著位置停放的是六架战机。
周琦第一个大叫出声,直接扑了过去,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飞机的,何况还是这种垂直起降代表Z国最高技术水平的战机。
牧之恒下意识将颤抖的双手揣进口袋当中:“老大,这种垂直起降的战斗机起降不受地形限制,而且可以超音速飞行,我们要是开着这玩意去京城,三个小时就到了!”
说实话唐殊在听到牧之恒的建议后,第一时间也是心动的,唐家的根基在京城,回去的越晚他越觉得心里不安。但是他还是很快做出了否决:“不行。”
“可是……”牧之恒还想再劝几句,以现在植物进化的程度,他们可能再过一个月都未必能赶到京城。
叶梓辛走到牧之恒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唐老大可是为了你们的小命才做的这个决定,人类、动物、植物都变异了,鬼知道天上会出现什么奇怪的生物,而且……”
“磁场变异。”唐殊很快接着说道。
“生物的变异难保不和地球本身的磁场变异有关,飞机能平安飞行的几率很低。而且这种飞机驾驶难度很大,我们这里恐怕挑不出六个能在磁场变异的空间辨别方向的好手,最后飞到哪儿了可能都不知道,最好不要冒险。”
被抢了话的叶梓辛果断地点了下头继续说道:“我就是这个意思。”随即也用颇为不舍的目光流连着注定无法带走的飞机。
“而且这种飞机只能乘坐两个人,我们有四十多人坐不下。放在这里也许有一天还会被人发现。”唐殊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态去安慰的,也许有一天人类不必再担心天空上的安全,或者找出比现在的飞机更好的方式,能够重新翱翔天际。
叶梓辛也不知道怎么就读懂他话里的含义,颇为嘚瑟的拍了下别在腰上的鸣渊剑,修真者筑基之后便可以御剑飞行。他相信自己早晚有一天可以踏遍整个河山,也许有一天还能够回到原来的世界去看一看也说不定。
唐殊看着他的长剑,脸上也变成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剑道》上的招式不自觉在他脑海里面演艺呈现,在这一瞬间他似乎抓住了什么……
如果说每次叶梓辛开心的时候,总会有一个打破他希望的存在,那一定就是系统了。
主线任务:主角唐殊已领悟剑形,为他寻找一把适合的剑。【强制接受】
剑形又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他拿着那本《剑道》一个多月了都没有领悟,唐殊才看了两天就领悟了,这真的科学吗!而且适合他的剑那不就至少得是法器吗?系统你知不知道自己卖的法器有多贵!还要适合的,怎么样才算适合?
系统君:剑修要先悟其形,修其意,最后才能练其气,唐殊的剑修天分比你高。
系统难得主动解释了一下,但对于法器有多贵的问题,那是宿主自己的问题,系统表示拒绝回答。
感情他修了半天都还没有入门!叶梓辛的表情上一秒还是一脸嘚瑟,下一秒就变成了悲愤。唐殊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好在山下的两日相处让他早已习惯了叶梓辛时而的抽风,也没再说什么,而是直接走向了周琦:“检查一下其他层面存放的军械。”
周琦恋恋不舍地从战机上收回目光,捡起扔在地上的电脑,联入军火库的系统中,迅速查询了军火库各层面库存清单。“报告,第三层存放的是坦克和装甲运兵车、第四层存放的是各种火炮、第五层存放的是轻武器和弹药、第六层……第六层是战术导弹!”
“去第三层。”唐殊说完头也不回向外走去。
“你是做了这个打算?”叶梓辛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思,暂时将主线任务抛到了脑后,快速跟上了唐殊。
进入第三层,眼前是一排重型主战坦克,后面是轻型坦克和装甲运兵车,其中前排的重型坦克显示出战斗过的迹象,有几辆已经损坏。唐殊走过去抚摸着这些立过战功的钢铁战车,眼中带着敬意。
驾驶坦克是很多男人一辈子的梦想,叶梓辛也走了过去伸手摸了摸坦克的机身,上面还粘着干枯的黑血和各种不同程度的损伤,是那些军人出生入死的证明。“你确定我们开不走飞机,能开得走这玩意?能开动?”
“必须能。”唐殊双手插在口袋里面,面上是胜券在握的表情:“依如今植物疯长的架势,如果坦克都不能开路的话,我们估计就得靠两条腿走进京了。”
叶梓辛想象着一排坦克开路的画面,忽然多了一点豪情万丈的感觉……简直不能再拉风!果然跟着主角混就能霸气侧漏了……
唐殊看着叶梓辛和他手上小蛇表情一般的蠢样,别过头吩咐手下道:“贡飞、孙艺你们检查一下这些重型坦克都有哪些能用,最少要保证四辆可以使用和战斗。此外轻型坦克和履带式装甲运兵车也要检查一下。”
贡飞是特种兵有机会碰到坦克不奇怪,但一直给他们开车那个娃娃脸的小孩……
孙艺走过来时像是看出了叶梓辛表情上的怀疑,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别怀疑,我可是连飞机都开过的人。”
他怎么敢怀疑主角身边的人……
“你们要用这些坦克?”徐修成自各层门都打开后,便直接跑去了第五层,此时才背着一把冲锋枪走了过来,有些好奇地看着面前的坦克。
“这是ZA79?”作为军械发烧友,叶梓辛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还特意浏览过这个世界的军械型号和功能,其实与他的世界相差无几。这把ZA79冲锋枪,要是打的准,一枪能打爆2级以下丧尸的头,只是……:“这枪后坐力那么大,你这小身板能承受的起吗?”
徐修成笑了一下甩了甩枪:“最好不要小看我。”
庄肃如今习惯性跟在徐修成的身后,堪称形影不离的典范,用与有荣焉地口吻说道:“修成以前曾经进过各种军事俱乐部,还多次拿过射击比赛的冠军,最擅长的是狙击。”
那他怎么会瞎了眼睛看上你……叶梓辛默默地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在别人伤口上撒盐什么的,他这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