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沉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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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贝兰迷恋权势地位,在圣歌乐团中认定自己是唐格拉斯亲自“请”进去的歌手,所以常常因为自视甚高而与别的歌手产生矛盾,再者,他还一心想要搭上教皇,不惜借用凯利乌斯的力量将唐。吉埃尔遣回蒙塔省,然而他自己被唐格拉斯顺势送给了朱庇特却都不知,说起来也算可怜。
瑞安弯腰,看清他脸颊上残留的泪痕,于是伸手为他拂开鼻尖处的几根发丝,睡梦中的人不适的动动鼻子,长长的睫毛也跟着扇动,一副将要醒来的样子,瑞安这才看清楚他有些发青的眼眶,还有略显苍白的脸色。
瑞安站直,等待他醒来。
通常人醒来时都会有片刻的迷茫,贝兰同样也是一阵恍惚,等到发现床边站的人后,险些惊得尖叫,幸好瑞安及时说道:“梅德尔先生,我是陛下派来见您的。”
贝兰仍然有些迷糊,所以没注意到他说的是“见他”。
“那么,陛下派你……派您来,是来救我出去的吗?”
瑞安看着他期望的表情,有些为难道:“抱歉,梅德尔先生,陛下让我转告您,对于您被人绑来送给了朱庇特主教一事,他表示十分的抱歉,但是按照他现在的实力,并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将您解救出去,再者,朱庇特主教在众多红衣主教中实力强大,陛下对于将其除去没有绝对的胜算,所以,陛下希望您能够在这里帮助他。”
用手指擦去涌出来的泪水,贝兰抬头急忙问道:“瑞安先生,如果我有什么能够做的,请您提出来,我会竭尽全力达成陛下的指令。”
那样一脸的楚楚可怜让瑞安在心中大大地叹了一口气,但还是开口:“陛下在去年松露节之前发现有红衣主教与一省大主教相互勾结,还查到了他们意图撼动教廷,重立新教的消息,虽然陛下已经加强警惕,筛选符合条件的人。但是却一直无法得知是谁在暗中谋划这件事,直到今年雪寒,北方黑麦几乎全部被冻死,但是北方的贵族们仍旧过着如同往年一般的优渥的生活,陛下这才疑心有人在暗中接济北方的贵族,并顺势笼络他们,在上次晚宴之前,陛下终于确定朱庇特主教就是其中之一,于是晚宴就是用来试探众位红衣主教,听闻朱庇特主教喜好美色,陛下的确想要通过你出场演唱来试探朱庇特主教,但是——
“但是,谁也没想到,那么巧合,我只是离开了那么短的时间,回来却只发现巴纳晕倒在地上,”瑞安一脸愧意,“抱歉,先生,审问了那些人很久,他们才说出你被绑上了朱庇特主教的马车,陛下派我混进来,经过了半个多月,我才得以进来这里见到你,”他下意识地隐瞒了自己曾经在这里做过侍从的事情。
闻言贝兰的面上的确闪过了愤怒,但是很快转化为哀伤,“上帝——我并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呀。”
他没等瑞安开口,就收敛了浓浓的悲伤,“请您转告陛下,贝兰一定会用尽全力,为他找到朱庇特与别人谋划反叛的证据。”
瑞安张口,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
“这是个同样可怜的灵魂,”他想着,心里还是隐隐泛起了难受。
初夏,万物开始走向一年中最为繁盛的时期,叶子嫩绿诱人得让人想要一口咬下去尝尝味道。蓝色矢车菊花瓣温柔地层层绽放,触角不停伸动的蚂蚁慢慢爬过草丛,顺着纤细浅绿的花茎爬上去,绕着花瓣攀爬,花瓣轻微地颤抖,蚂蚁不小心失足,一下子跌进花心里,恰巧风吹来,于是,整朵花都开始轻轻地晃动起来。
唐格拉斯看着蹲在花丛里挂着一脸莫名微笑的桑德拉,摇头失笑,走过去问:“有什么让你居然笑起来了?”
桑德拉回过神抬头,笑意不减,“刚刚看到了一直很傻的蚂蚁。”
这也值得高兴?
唐格拉斯发现这次桑德拉来了主城后,他是越来越不能理解桑德拉的话了。
桑德拉没有多做解释,起身拉着他,“走吧,刚刚我让弗森管家去准备晚餐了,现在应该已经好了。”
唐格拉斯捏捏他的鼻子,笑道:“走吧。”
两个人往来路走,谁知道刚刚望见枫瑟宫的一角,就听见凯利乌斯的呼声:“陛下!”
唐格拉斯看了一眼桑德拉,放手快步走了过去,“怎么这么着急,发生什么事了?”
凯利乌斯将手中一卷羊皮纸交给他,开口道:“查斯特、查斯特大主教动手了,他、他派人公然劫走了拜庭大主教!”
唐格拉斯手一顿,抬头看向仍在喘气的凯利乌斯。
“那、他之后又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预祝童鞋们元宵节快乐,要吃好喝好耍好哈^3^
☆、第三十四章
光辉沉沦第三十四章
夜色吞噬了这座繁华的城市,除了零星的星光,只有蒂凡卡特琳宫里面灯火通明,枫瑟宫的书房里面,唐格拉斯还在和凯利乌斯讨论之前听到的消息。
“也就是说,距离我们听到这个消息,已经过了五、六天了?”唐格拉斯皱眉,“拜庭已经被他带回斯特茵他省了,好比野鸡被揪住了脖子很快就要被宰割。父亲提到查斯特时,总是将他比成浑身挂着亮闪闪珠宝的龙,不知道什么叫做胃口的满足!我第一次在宴会上看到他,他就是双眼闪烁精光的模样,现在年纪叫他觉得胃口更饿!”
凯利乌斯看着他道:“陛下,重点并非在此,而是,卡特大主教派人去营救拜庭大主教,并且与查斯特的人发生了激烈的冲突,现在,查斯特不仅将拜庭大主教控制在手里,卡特大主教也如同阳光下曝晒的干鱼——查斯特会提高警惕心,会潜伏在草丛里,年迈的花豹也是很有杀伤力的。”
唐格拉斯叹了口气,露出自从他完全掌权后少有的发愁神情,那双黑如长夜的眼睛也染上了烦闷,嘴唇抿得紧紧的,整个面部的线条似是绷紧了一般,显得此刻他仿佛下一刻就要暴怒,如猛狮一样扑上来。
“派人尽快去通知卡特,让他暂时不要再做出什么举动,拜庭并不会有什么危险,我想查斯特正在计划怎么夺取他手中的军队——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并不需要担心,因为军队已经在我们的控制之下。”唐格拉斯点点头,“冷静,凯利乌斯,我们还有很多事可以做,譬如,宣扬这桩丑闻,虽然教廷会再一次蒙羞,但是,总好过让拜庭彻底投靠在查斯特手中。”
凯利乌斯很想告诉他,现在看似最不冷静的人,应该就是他自己,但是他只是默默地点头,起身,告辞,出门,回家。
唐格拉斯在扶手椅上坐了好一会儿,等到烛光渐渐变暗,他才起身向寝室走去。
然而,走到床边,他才诧异地发现桑德拉也并没有任何困倦的迹象,此刻他正靠在床边看着昨天没看完的书,小柜子上一杯晶莹的葡萄酒尚且是满的。
他坐到床沿上,抽走了桑德拉手中的书。
后者抬头看他,微笑,“终于回来了,事情顺利的解决了吗?”
唐格拉斯端起那杯葡萄酒,递到桑德拉的面前,“现在并不该谈论这些烦心事,如果你是特意等着我的话。”
桑德拉微微一笑,叫他心里面那种悸动而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他埋头稍稍喝了一点点,就摇头,“不能喝多了,唐格拉斯,我的酒量不好,你应该清楚,”他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了酡红色的红晕,就像圣诞玫瑰一样寒冷中透着粉嫩与羞涩,“唐格拉斯,你要记住一件事。”
“嗯?”唐格拉斯把剩下的葡萄酒一饮而尽,亲了上去,咬着他的下唇发出声。
桑德拉推开他,脸色更加鲜红,像是有些着急道:“虽然可能是因为父母的原因,他们在我没有出生的时候,总是被人追杀,所以也许是惊吓过度,或者上帝对于堂兄妹的诅咒,所以我被迫有了这么一副,嗯,奇怪的身体,但是,我的父亲告诉我,我也是一个男人,并非像那些稍微受些惊吓,或者晒到太阳就随随便便晕倒的贵妇,我对于你的提议,始终心里感到一种无措茫然,我同意你的要求,但不代表我赞同——”
唐格拉斯哭笑不得地打断他,“所以,你想告诉我什么?桑德拉,你真是紧张得太可爱了。”
桑德拉皱眉,“我很明白自己说的什么,我是说,唐格拉斯,别把我和你见识到的或者听说到的那些女人混为一谈,我是一个男人,知道吗?”
“……”唐格拉斯按着他的头,凑了上去。
倘若他的眼神不那么迷离的话,唐格拉斯想着,自己倒是很愿意和他讲讲道理的。
把大主教成功地扑到在床上,桑德拉苦着脸道:“好冰,你在外面呆得太久了。”
唐格拉斯一边手下不停地解衣服,一边咬着他耳朵含含糊糊地回答:“想了一会儿事情,真是抱歉,”他轻咬着对方的唇,满意地看到唇色由浅粉变为鲜红,“接下来不准再说什么无关的话,不然今晚别想睡觉——”他顺手往下一探,轻轻地捏了一下,故作嫌弃道,“和你的年纪真是配。”
桑德拉忍不住开口,“……够了唐格拉斯,如果你不想被我踹下床的话——啊!该死!”他一脸羞愤地瞪过去,还没等开口,唐格拉斯带着力度重重亲了上去。
再让这只突然分外聒噪的小鸟唧唧喳喳下去,他会忍不住的,忍不住再灌他一整瓶葡萄酒的!
……………。。
“被子,啊!我说……被子!被子!听不到吗?冷——啊!嗯,轻点,轻——”桑德拉靠在床头,呼吸散乱,喘不过气来,“唐、唐格、拉斯,你,慢点啊——”他的眼角还残有湿润的痕迹,大片白皙的胸膛上银发杂乱地覆盖着,偶尔露出的皮肤已经是一片青红的颜色,夹杂着暧、昧的轻咬出的齿痕,唐格拉斯掀过被子蒙头盖到身上,顺势狠狠地压了下去,换来一声带着哭音的轻喊,还有背上微微刺痛的抓伤,“够了!真的够了,呜呜,快一点——”快一点结束吧!
……………。。
烛火已经完全熄灭,然而桑德拉却仍然强打起精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今天你会来的时候,脸色阴郁得很可怕。”他的嗓音有点沙哑,叫唐格拉斯有点心疼。
“并没有什么,等到天亮了,你睡了一觉之后,我会详细的告诉你,”他抱着桑德拉,温声说着,肌、肤相贴的热度带给他一种餍足与踏实的感觉,所以不自觉地变得温柔起来。
桑德拉也不知道听到没有,喃喃念叨了两句,就终于累得睡过去了。
唐格拉斯在黑暗中笑笑,抱着他紧了紧,才闭上眼睡觉。
第二天,对于桑德拉来说,自然是充满尴尬的一天,虽然因为为了早点要到一个孩子,所以他实际上在床上还是如同一个女性一样接受,这让他感觉非常不好,但是也只有忍耐,等到孩子出生了,谁还会去做那见鬼的女人!
他四肢颇为僵硬地坐在床上用早餐,对面是那个害他坐在床上吃早餐的家伙,他喝一口清淡的蔬菜汤,就对上对方的目光,然后就是耳朵,脸颊迅速地胀红,直到唐格拉斯说了一句——
“亲爱的桑德拉,你的下巴也开始红了,再这样下去,是不是全身都像昨晚那么红啊?”
“噗!”
“……”
不用怀疑,桑德拉,莱芒省的红衣大主教,接受了唐格拉斯的近十年“贵族”教育的,教廷中的少有的少年掌权者,就这样,一口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