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求抱大腿-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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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红润的脸颊因为熟睡而微微鼓动,一抽一抽的小巧鼻子看起来格外可爱。小嘴微张,吐出的气息还带着温热……
方昔名眼底一片猩红,以往如此,他都暗自告诉自己,不可操之过急。可时间如水般流过,一眨眼,他们都这样大了。方花自小被他禁锢在身边,不与外面的一切相连。所以,她是纯粹的,是不染一丝杂质的。苏南总说她傻,她哪里是傻,只是世人所经历的太多,眼界宽而复杂罢了。
他不由伸出手,触上那一片滑嫩。她的脸颊温润细腻,是十几岁少女独有的韵光。细细停留,竟有种不愿离去的感觉。方花啊方花,在这样下去,我若是吓到你了,可怎么办?
客栈的地板潮湿冰冷,虽然下面铺着厚实的被子,可方花睡到半夜,还是不舒服的翻来覆去。迷迷糊糊间,方花将公子暗骂了个遍。都说善读书者,该是君子;她家公子自小读了那么多的书,怎么就学不会怜香惜玉呢?她好歹是个女孩子啊,就这样睡地上,他也看得过去?
迷迷糊糊的嘟囔着,只觉额间有些泛疼。她闭着眼,拼命的从被子里抽出手,想要揉一揉额头。许是睡前裹得太紧,她左右动了动,怎么也抽不出来。难受极了,就拼命的哼哼,想要睁开眼,却发现,脑袋昏昏沉沉的,竟是如何也醒不过来鲫。
难受间,只感觉有道清凉的物件覆在了额上,片刻又抽离。她微微哼哼,那清凉的感觉又来了;于是她舒服的喟叹了下。还在回味间,只感觉身子一阵动荡,那种腾云驾雾的不真实感,在背部触上了实物时,才放下心来。
只是,怎么感觉背下的感觉不一样了?柔软了许多,也不冷了,舒服极了。身上盖着厚实的被子,身下也是无比柔和的触感,额头上还有冰冰凉凉的东西覆着。头不晕了,脑袋也不沉了。方花迷蒙间,翘起嘴角,昏睡过去。
“呜呜呜……”是什么?什么东西在往她嘴里钻?滑滑腻腻,还带着清亮的气息?呜呜呜,快要钻到她喉咙里去了!不会是蛇吧?哎呀,客栈里跑进来蛇了!这蛇要吃了她,竟然跑到她嘴巴里去了。公子,快来救我!
方花瞪着腿,一阵动弹。可那蛇竟没有被她的动作吓走,还有继续往下的趋势?方花这下是真的怕了。要是睡梦里被蛇钻进了肚子里,然后再肚子里在生出一窝小蛇,那她的肚子岂不是成了蛇的集中营了?太可怕了!她下的尖叫,可被堵住的嘴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方花满头大汗,意识有些清晰时,一个激灵,猛的咬了下去,就是要咬断它!
这一口下去,她只感觉耳边有一声轻呼,可却听的不真实。蛇应该,不会出声的吧?不过她一口下去,那蛇果真被吓走了,没有再犯。口中残留着血腥味,实在不好受。可方花晕晕沉沉的,竟然没有清醒过来。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就那样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方昔名捂着嘴,坐在床边,看她一脸没心没肺的模样,气的脑袋都疼了。
天色还未大亮,客栈外已有人声传来。方花裹着被子睡的一脸幸福,砸吧着嘴正与梦里的鸡腿相遇,却被人一把拉起,撞上了床沿。
“哎哟!”方花睁开眼,捂着额头叫唤。昨晚她有些轻微的发热,一夜好眠,小姑娘恢复的很快。这不,醒来又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模样。看见床边的方昔名,她还有些不高兴了。
“公子,天色还这般早,你叫醒我做什么呀?”
方昔名盯着她红了一块的额头,半响不语。
她家公子又犯病了。哎,方昔名不高兴的时候,就喜欢捉弄她,而且,是毫无理由的!
方花无奈,掀开被子下床。下床?
“咦?公子,我怎么睡到床上去了?难道,我昨晚梦游了不成?可我睡床上了,公子你又是睡哪里的呀?”难道公子竟然良心发现,与她换了?
她一通追问,可她家公子,愣是一个字,都没有回答。见她起来了,方昔名便朝她莫名
冷笑一声,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方花摸着脑袋,莫名其妙。一大早的,公子怎么又不高兴了?难道,她昨晚睡着后,得罪他了不成?是她梦游着从床榻跑到床上来,抢了他的大床,所以他才生气了?公子他,不会这么小气吧?
方花洗漱好下楼,楼下厅里一片热闹。她站在楼梯处,目光搜寻着方昔名。可却不知,她一身简单的衣裙,长发散下,不施粉黛的模样,吸引了多少目光。就那样简简单单的样子,精致的眉眼,小巧的朱唇,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流转间,竟是风情。
“嘶……”不知是谁一声惊叹,于是,所有的目光集中在了方花身上,惊艳的,打量的,欣赏的,更多的,是肆无忌惮的,垂涎之色。
方花却不曾在意分毫,她看见公子一人坐在角落。便眼神一亮,提起裙摆,蹦蹦哒哒的跑过去,在方昔名跟前坐下。
桌上早已摆好了早膳,两碗清粥,三两小菜。
方花毫不顾忌的捧起一碗粥,喝的稀里哗啦。等她从碗里抬起头,嘴角边已是一片湿润。
方昔名连看都不看她,皱眉盯着眼前的一碗粥,迟迟不见行动。
“嗷呜嗷呜,好喝!”方花一抹嘴,双眼眯成一条缝,心情极好:“公子,你怎么不吃呀?咱们等会又要赶路,谁知道接下来的一餐要到什么时候才吃的到呢?”
她本是关心,可哪里晓得方昔名听闻,只是冷冷一笑,根本都懒得搭理她的样子。
方花郁闷极了,她哪里做错了呀?为何公子这一大早的,对她不理不睬,还冷眼相对呢?她撇撇嘴,盯着方昔名面前的一碗粥,眼神委屈极了。
“公子,你不会是觉得这粥不干净吧?虽然外面的东西不见得多干净,可我们出门在外,若是讲究那么多,岂不是要饿肚子的?你看,咱们等下就要赶路,你现在不吃的话,接下来,就没有吃的了哦!”
她以为自己分析的很透彻的,以公子的聪明,一定会明白的。可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公子除了瞪她一眼外,坐的跟座山似的,衣摆都不见动一下的。
作为一个跟班,虽然凡事都要听从主子的,可若碰到这样场景,以方花的性子,她,不干了!
看着方昔名面前的那碗粥,方花翘着嘴巴,伸手端到自己面前:“你不喝,我喝!”点都点了,万没有浪费的道理!
方昔名睨眼见她喝的欢快,气的咬牙,可嘴巴稍稍一动,就钻心的疼痛。嘴里酸水直往外冒,一触到被咬伤的伤口,那感觉,他都有种将面前的人抓起来一通死揍的冲动。看着柔柔弱弱的一小姑娘,咬起人来,能要人命了!
一碗粥,绊着清爽小菜,方花吃的正起劲,却见对面的公子猛的站起身。她吓了一跳,抬头见公子的眼神冷厉的一圈扫过,踢开凳子转头就走了。她顾不得还未吃完的早上,在后头追的跌跌撞撞。
“公子,这就走了吗?你还没有用早膳呢!公子你走慢些,等等我呀!”
客栈里用膳的客人不由一阵惋惜。
☆、第八十三章 相处之道(2)
那样漂亮的小姑娘,嫩生生的,看的只叫人心生欢喜。而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太过出众,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个平常之人。这两人站在一处,倒是般配的很峻。
大家不约而同的想到那男子临走时的目光,充满狠戾,充满,对侵略他所有物的,警告之态!
方花奋力爬上马车,在车辕边绊了一跤,咕噜咕噜的滚进车厢内。好不容易坐直身子,车夫已经开始赶路了。
她揉着摔疼的脚踝,盯着坐在车内一角,闭目养神的公子,只觉得倍加难过。
“公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呀?惹你这样不开心了?”
小姑娘柔嫩的嗓音里带着委屈,婉转间听的方昔名心底一抽,不由睁开眼,朝她看去。
方花缩了缩脖子,虽然害怕公子冲她发脾气,可一大早就这样莫名被嫌弃了,她也很无奈啊。
“公子你这样对我不理不睬的,若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大可告诉我,我会改的!”
方昔名知道,若他在不开口,那小姑娘眼底的湿润就要聚集掉下来了。叹口气,那场景,绝非他想看到的。
“唔嚰唷补开新……嘶!”
啥?方昔名说出的几个字,让方花直冒冷汗!她顾不得心中的难过,身子挨近方昔名,张大着嘴,不可置信鲫。
“公子,你怎么了?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呀!你嘴角怎么流血了?公子你是不是生病了呀?这可如何是好?咱们还是快些去看大夫吧!车夫,快……”
方昔名实在受不了她的咋咋呼呼,一把将她扯倒,压在身下。宽敞的马车内,两人的身子交叠着,方花倒在地上,大眼睛望着上方的人,眼含担忧。
“步虚在粗声,喔摇休息。”昨夜一夜未眠,舌头一阵一阵的抽疼。方昔名长这么大,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当时他郁闷的只想将方花抓起来可劲揉扁。可现在她一双眼睛落在自己身上,那样明显的不安,于是,他心软了。
松开对她的钳制,方昔名不再看她。靠在一边,揉着额头,不再出声。他这个样子,方花哪里还敢打扰。她看的可清楚了。公子嘴角流出来的血迹,一滴一滴,被他随意抹去,可猩红的痕迹却很是明显。这是受了多大的内伤,才会吐血呀!难怪公子难过的都不讲话,那么重的伤,她看着都心疼死了。
抱着膝乖乖的坐在角落,一路上摇摇晃晃的,方花不觉得丝毫难过。只顾着盯着方昔名,见他稍动一下,都十二万分的紧张。可她全然不记得,昨夜里,她迷蒙间,都对她家公子做了什么……
方昔名伤了舌头,平常就少语的他,一路上在不听见开口说话。只是,话少了,他对方花的眼神,却多了起来。
以前还只是一副嫌弃的眼神,现在倒好,同意的,不同意的,鄙视的,警告的,各种眼神直直扫向方花。方花体会到了尚可,若是反应慢了,方昔名便一直用眼神盯着她,直到方花举手投降,不敢造次。
只不过,他不在出声,一路行进,方花便,越发寂寞了。不论何时,她开口的话,都得不到回音。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独角戏。独角戏也就罢了,可公子看她的眼神,却让她有种跳梁小丑般的谦卑。哎,丫鬟就是丫鬟,对于公子而言,她,压根就算不得什么……
端着热水进了客栈房间,方花小心翼翼的行进。一盆热水,冒着丝丝热气,熏在脸上格外的湿热。
“公子,洗脸了。”
方昔名换过衣裳,见她小步子的走动,低头一笑。这样的她,倒像是个居家妻子般,贤惠温婉。端着热水伺候归家的丈夫,脸上微微的笑意,衬得她整个人更加明亮动人。
“公子?”
方花将盆放在他面前,却久久不见他动作。一抬头,对上方昔名炙热的眼神,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在公子的眼中,看到了她整个人的倒影……明明是那样简单的对视,为何却让她有种全身燥热的感觉?还有,公子为何对她无端的笑啊?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啊?
她一副害怕的模样,在旖旎的氛围都消失了个干净。方昔名拿着帕子自顾擦拭,在不管她满是好奇的目光。
“公子,眼看就要到京城了,你的伤还没有好吗?”他们离家出走一番,如今就这样回去也就算了;要是夫人知道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