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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公子,求抱大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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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死不死,和我成家立业有何干系?”
    方花一愣,好像在她心里,公子有了家室,方府一片祥和是她一直以来的向往。至于她为何会有这样的向往,她倒是从未深思过。被方昔名一问,噎在了原地。
    “都没关系,你们一起死,什么事都没了。”解宴抽出长剑,剑端直指向他们。

  ☆、第四十八章 陌生不识(5)

第四十八章  陌生不识(5)
    未听到心中的回话,方昔名眉心一抽,眼神直射向打断他们说话的解宴。解宴本一脸肃杀的冷硬,此刻被突来的视线击中,望向方昔名的眼神都带了几分打探。解宴在江湖上博得天下第一剑的称呼,性子有多傲可想而知。如今仅被一个看似无所作为之人一个眼神而震住,尤其还是在心上人面前,他绝不容许自己面上有失。
    提剑朝着方昔名的胸前刺去,乘风蓄势,凌厉惊人。
    那一刻,在方昔名身后探头的方花清楚的看见那人持剑的手柄上细致的花纹,他朝着公子挥去,一剑下去,这世上怕是在没有一个叫方昔名的人,她的公子亦不复存在。若是公子不在了,自己又会如何?作为方府的丫鬟,她还能如何?
    一瞬间,方花灵台清明,仿佛看穿了一切。没有了公子,她的日子哪里还能好过?可公子要是好好的,依着公子外冷内热的性子,自己总归有个依靠;所以,公子他,不能死!
    她小脚一伸,在解宴刺来的同时就要挡在方昔名身前。她也算好了,不用胸口挡,刺不中要害,总不会一剑就毙命吧!到时候还求着解宴能在刺了她一剑之后不再相逼不放了。
    咦,脚怎么迈不出去?方花急得额头冒汗,都快忘了自己的手适才因为害怕而抓住了公子;此刻她要替公子挡剑,却被方昔名反势握紧了手,压在了原地不得动弹。
    就这么顷刻间,解宴的剑已经刺中了方昔名的胸膛,重重深入,真真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方花在方昔名身后,那沾着血迹的刀锋从公子身体里穿出时,她只觉满目血色,整个世界都暗了。
    公子,要死了吗?
    解宴鼻尖一哼,随着长剑收回,方昔名捂着胸口在方花鬼哭狼嚎的哭喊声中,仰倒在地。那地面太过脏乱,他便是在倒地后还能将自己转了方向,一头栽进方花怀里。
    而方花抱着个庞然大物,瘫倒在地,已经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她想伸手捂住公子的伤口,可那潺潺流出的血迹早已将她的手心浸湿,温热的可怕。面上不断有湿意划过,落在方昔名泛白的面上;只见他嘴角微动,说了些什么,方花却是一个字也未听见。
    这么多血,她要怎么办?方花抬头,想要求救,可是雾蒙的双眼只能看见面前的两道人影,一个持剑站立,一个静而不语。她能求谁?
    东方玲也未想到解宴会真的在拂云山庄就动手伤人,那剑没入方昔名胸口,伤势只深不浅,她不由有些担忧起来。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东方玲顾及贾庄主,那厢,贾大戈的声音便远远传来。
    “谁在哪里嚎叫?”
    前呼后拥的阵仗不过片刻便到了他们这头,这其中最瞩目的,倒不是先出声的贾庄主,而是贾大戈身边那一脸微笑的青年。持着纸扇,一身利落。

  ☆、第四十八章 为主伤情(1)

第四十八章  为主伤情(1)
    方花鼻涕横流的拥着方昔名跪在地上,此刻终于瞅见了一熟人,立时尖叫起来:“苏南,你快救救我家公子!公子他快死了!”
    苏南见她脚边蔓延的血迹,面上一惊,脚步不由上前了几步。身后的贾大戈见他的举动,心中一动,在他之前开口:“这是怎么一回事?”
    今日是他大寿之日,慕笙楼楼主亲临,何等的颜面。他决计不会让人在今日生事端。
    东方玲本欲解释,可触上苏南若有所思的眼神,早就失了心神,不发一语。解宴却是以为她是因自己为难,便主动站出来,声音冷冷:“今日是庄主大寿,这二人却混进庄里,行为鬼祟;玲儿劝阻他们离去,言明庄内非他们可生事的地方,可他们非劝不听,甚至还语含挑衅,我这才出的手。”
    场面话说的相当漂亮,便是方花都觉得自己与公子真的是要在拂云山庄生事之人;可明明她半分心思都不曾有过,公子他想必也不会有害人的想法;而今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为何却是公子?
    贾大戈当然相信了,可却有些迟疑。只因那地上的小丫头一句苏南,却像是与慕笙楼楼主相识?若真是相识,此事该如何了结?
    而此刻的方花,看着一众人,没有一个出声相助;就连此前与公子表现甚为熟捻的苏南,亦是拿着扇子站在原地,没有丝毫上前救助的迹象,她终于绝望。
    拥着方昔名渐渐泛冷的身子,大串大串的泪珠直接滚落,语气哽咽不成声:“公子……你虽常爱捉弄于我,心性也小气记仇,冷面吓人,不易亲近;爱洁成疾,行为诡异……可终究,是我的公子。从我出生到如今,身边常伴之人,唯有你一个。每每闯祸生事,调皮任性后,都有你给我善后收拾;夫人的打骂,老爷的指责,都有你替我一力阻拦……方花又不是傻瓜,怎么会记不得公子的好。就连,就连适才那一剑……我便是想替你承担,你也拦着不让;天下间,竟有你这样的傻瓜公子……你若是不在了,我一个人该怎么办呀?”她哭声极大,愣是将一旁的人都唬住,不曾出声打断。
    “不若……不若我随你一起去吧,黄泉路上,还有个伴。虽不知道阴间是个什么模样,可你那样爱干净,又不喜生人靠近,没有我在前面拦着,你怎么受得了。”她眼珠子四周瞧了瞧,竟真的像是寻死之兆。
    这下不等苏南近前,贾大戈就忍不住了。谁愿意在生辰之日,碰上这样晦气之事?他扬了扬手,身后利索的上来几个小厮。
    “去找个大夫给那人瞧瞧,辟间厢房让那人养伤。”这还是顾忌了苏南的面子,苏南适才面上的紧张不似作假。他尚未清楚那两人的身份,给自己留个后路不是坏事。

  ☆、第四十九章 为主伤情(2)

第四十九章  为主伤情(2)
    庄内小厮行动迅速,几步上前就要去抬方花怀中的人。有人愿意救公子,方花自然求之不得。随意抹了把面上的泪痕,随着小厮将公子小心抬起,在后面亦步亦趋。经过苏南边上,她狠狠的瞪了苏南一眼,面上是十足的愤恨。这人瞧着是个心善的,那日还与公子好友相谈,可公子受伤在地,他竟一点也不担心,一点也没有要助公子的意思!
    苏南被无辜一瞪,摸摸鼻子十分无奈。这小丫头看着傻里傻气的,平常也不见的与方昔名感情多好;到不想在这紧要关头,却是个念主的。可哪里能怪他啊,小丫头傻,他可精着呢。那一剑,看似刺中要害,可以他对方昔名的了解,那人只会算准方寸,避了过去;且方昔名胸前震动规律,虽流的血唬人,事实却并非凶险。既是如此,他索性承了好友的算计。
    那两人一走,苏南便摇着扇子走到东方玲跟前。眼看东方玲骤然紧绷的样子,他倒是十分悠闲。
    “贾庄主,这两位却又是庄内何人?”
    慕笙楼,江湖上谁都不敢得罪的组织。贾大戈有心攀附,只会更加注意。听他这么一问,贾大戈接口便道:“此二位是犬子好友,闻我寿辰,亲自前来贺寿的。小辈心意,我甚是慰藉。”
    “哦,原来是少庄主的好友;只是……”苏南折扇抵着下巴,绕着东方玲踱了几步,那未说出口的话,将一众人的心思都提了起来。
    东方玲额头冒汗,双手紧握。她拼命呼吸,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如今的她不再是从前的样貌,便是他近在眼前,也未必能瞧得出来。若无把握,他又如何会说出来?
    “只是……这位姑娘看着怎么这般眼熟?”
    东方玲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几步,浅笑道:“这位公子真是说笑了,我与你素未谋面,何来眼熟之说?”
    苏南也笑,对着贾大戈一点头,语气里不无惋惜:“说的正是,我与姑娘素昧平生,的确是不相识;只是姑娘生的貌美,我便有了相交的意思,还望姑娘不要嫌弃才好。”
    东方玲大舒口气,双手松了松,嘴上答应着:“公子说笑了。”
    倒是一旁的解宴满目火气。刚解决了个毛头小子,这又来了个觊觎玲儿貌美之人。若说之前那一剑他刺得毫无障碍,眼下他却多了分犹疑。
    这男子劳得庄主亲自相陪,见贾大戈对他的态度,恭敬里带着讨好,显然并非常人。只是,若他胆敢对玲儿心生任何逾越的想法,他定不会给他留面子!什么楼主,这天下间,谁能快的过他手中之剑?
    午时将近,一行人移步厅前。贾大戈的寿辰办的极为轰动,虽有着之前不愉的小插曲,可到底都是见过世面之人,未有一人受之影响。

  ☆、第五十章 为主伤情(3)

第五十章  为主伤情(3)
    午时将近,一行人移步厅前。贾大戈的寿辰办的极为轰动,虽有着之前不愉的小插曲,可到底都是见过世面之人,未有一人受之影响。
    贾君越忙前忙后,少庄主的身份往外一站,前来搭讪的人数不胜数。他正不耐间就看见父亲携人进了来。
    ”爹,时辰也到了,您先入座,我这就宣布宴席开始。“
    贾君越率先入席,亲自将苏南安排在下首坐下。厅中那么多人,人人目光都落在苏南身上,隐约可听见小声的谈论。
    ”那便是慕笙楼的楼主?“
    ”竟是个奶油公子?他真的能治理好慕笙楼那样大的基业?“
    ”传闻果然仅是传闻,口耳相传,早就失了可信度。“
    苏南只当那些声音左耳进右耳出,面上丝毫没有不满。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微眯的眸光里尽是光亮,他嘴角微勾,心里盘算着该如何不动声色的成全了好友的计划。
    前厅热闹非凡,可拂云山庄的西愿厢房里却是一片寂静。
    方花趴在床沿上,一双眼睛直直盯在躺在床榻上的人。而一旁替方昔名料理伤口的大夫见此,以为她实在担忧,不由好心安慰道:”小姑娘,你夫郎无碍,这剑伤看似凶险,却非致命。不过一层皮肉,男人嘛,身体健朗,休息个把月,便又能生龙活虎了。“
    方花的确担心,那些将纱布浸湿的血液太过闪眼,刺得她眼眶有些泛红。而那老大夫下手太快,方昔名胸前的伤被他几针缝起,牵丝连肉,看的只让人心惊肉跳。只是,便老大夫那样直白的一说,方花羞得直燥。好在公子此时人事不知,她只当玩笑,听过就罢。
    ”大夫,伤口这么深,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呀?“
    老大夫手下动作不减,面上倒是笑呵呵的,看的方花一直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小姑娘这么在乎你家夫郎的伤势,老夫一定会尽力让你安心啊。“
    ”他……他才不是我夫郎,他是我主子,我不过是他的丫头罢了。“
    老大夫一愣,他想起刚进门时看到的一幕。那浑身被血迹沾满的男子大手紧紧拽着一旁丫头的小手,若不是救治要紧,他用了力将两人分开;以那男子的力道,该是何种心思才能将人这般拽紧?
    小丫头迷糊着,他这经历半百人世的人怎会不知。只是人世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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