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倾世宠妻 >

第185部分

倾世宠妻-第185部分

小说: 倾世宠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咏洁见画像终于取回来了,又听说根本不是自己女儿的画像,才松了口气,走过去展开画像仔细看了看,见真的不是自己女儿,才放下心,回了内院烟波阁。
    司徒盈袖昨夜在外面奔波了一个晚上,又紧张,又激动,实在是困死了,一觉睡到中午才醒来。
    沈咏洁来看了她好几次,见她还在熟睡,就没有打搅她。
    司徒盈袖醒来之后,听说娘来看她几次了,忙起身去见沈咏洁。
    “娘,我昨儿太担心了,走了困,早上没有起来。”司徒盈袖不好意思地道,给沈咏洁行礼请安。
    沈咏洁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对她分外和蔼,笑道:“没事,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你又没什么事,多睡睡。”
    “我睡好了。”司徒盈袖上前坐到沈咏洁身边,悄声问道:“娘,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咏洁道:“我早上才回来。”
    司徒盈袖还在踌躇,要不要问沈咏洁有关画像的事儿,沈咏洁已经说道:“……虚惊一场。你爹送错画像了,把暗香的画像送了过去。人家说太小了,给退回来了。没事了。”
    司徒盈袖一下子就想到是因为昨夜师父给换了暗香的画像,才有这个结果,心里更加高兴,但是面上还得小心翼翼,不让她娘看出端倪……
    师父一开始就警告过她,不能告诉任何人他的存在。
    ……
    谢东篱从一大早起来,就跟着沈大丞相巡视京城的贡院。
    今天是秋闱的第一天。
    各地的举子陆陆续续进了贡院的考房,开始为期三天的秋闱考试。
    这三天,不仅考大家的学问,也考大家的体力。
    虽然他们每一次都做了周全的准备,比如准备汤食、药丸,还有喝的茶水,但是每一次。都有体力不支,晕倒在考场里,最后被人抬出考场的人存在。
    谢东篱上一次还是坐在这些考房里考试的举子,这一次却已经成了考官的考官。
    因他已经成了掌管礼部和刑部的副相,这一届中举的人,都算是他的门生了。
    走过一个考房的时候,谢东篱看见了龙泰生。
    这个举子是他前一阵子在南下的时候。在古北小镇认识的。司徒盈袖还帮了他妻子一个忙,让他的孩子平安生了下来。
    龙泰生一抬头,看见谢东篱来了。忙对他笑了笑。
    谢东篱却目不斜视地从他的考房前走过,并没有任何表示。
    龙泰生知道谢东篱这样做,是为了避嫌,也没有不高兴。提笔开始答试卷。
    谢东篱跟沈大丞相巡视了一圈,才回到贡院给监考的官员们歇息的屋子里。
    沈大丞相问谢东篱:“你觉得这一科如何?”
    谢东篱道:“不管他们有什么本事。至少这一次,不会有吃里扒外,为北齐着想的东元国人做官了。”
    沈大丞相满意地点点头,“张绍齐的事。等秋闱放榜之后,陛下就要做出决断了。”
    谢东篱点点头,没有追问会如何处置。
    反正张绍齐这一次无论是死是活。张家都还是会屹立不倒,所以没有追究的必要。
    贡院外面。北齐的四皇子齐言栋和锦衣卫督主夏凡站在街对面,对着这边感慨,“东元国虽然没有兵强马壮,但是做官儿的聪明人倒是不少。”
    夏凡笑道:“也许是太聪明了,聪明反被聪明误。所以东元永远不敌我们北齐。”
    齐言栋笑着摇摇头,“督主大人,你不要太掉以轻心了。东元国能存活至今,自然有它不可代替的地方。”说完又问他:“大哥呢?说好一起来看东元国的秋闱的。”
    “榕亲王殿下一大早就出城狩猎去了。”夏凡躬身说道,对齐言栋使了个眼色。
    齐言栋心里升起一阵狂喜。
    夏凡终于要动手了!
    齐言榕这个大哥,一直压在他头上,压了十几年,他早就不耐烦了。
    “栋亲王殿下放心,榕亲王殿下说他今儿不回来了,带着兵士在郊外驻营。您早些回去吧。”夏凡彬彬有礼地道,“臣遵从殿下您的吩咐,今日请了东元国的三侯五相,南郑国郑二皇子,还有东元国皇太孙殿下,以及应蓝郡主,去风雨楼吃酒,栋亲王殿下请一定要到场。”
    齐言栋就住在迎宾馆的风雨楼,地方比齐言榕住的临风馆要大多了。
    “嗯,我一定会去的。”齐言栋意味深长地点点头,“督主大人也是主家,记得跟我一起招待东元国的贵客。”
    夏凡既然今晚要动手,那他和夏凡,一定要有不在场的证据。
    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把东元国的世家高门都请来济济一堂,大家同乐。
    谢东篱也接到了夏凡的请帖,不过他以秋闱为名,婉拒了夏凡的邀请,而且不止他不去,他下令礼部和刑部所有的官员都不能去,要回家待命,为秋闱做坚实后盾。
    沈大丞相跟着婉拒了邀请,只让自己的大儿子代表自己去了。
    夏凡本来也不认为他真的能把东元国所有的高官都请到,大部分能来,他就很满意了。
    到了晚上,迎宾馆的风雨楼里人声喧哗,世家子弟们呼朋唤友,高官们济济一堂,一边吃着好酒好菜,一边欣赏着轻歌曼舞,玩乐得十分开心。
    北齐四皇子齐言栋对这些贵客道:“晚上过了子时,会放焰火,大家过了子时,看了焰火再回去。”
    这些人轰然叫好,一边听歌看戏,一边跟亲朋好友说笑,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亥时中的时候,夏凡一个人悄然离去。
    此时的宴饮已经繁华热闹到了不堪的地步,没有人注意到有个人悄悄离开了。
    夏凡的功夫奇高。
    他一闪身隐藏到黑暗中,就没有人能找到他的身影。
    夜已深沉,天上月色昏暗,京城的老百姓已经沉入梦乡。
    夏凡一路疾行,很快来到司徒府。
    司徒府的防卫一如既往的森严,但是在夏凡眼里,这些明卫暗卫都是跳梁小丑,不堪一击。
    况且他有手下给他的司徒府舆图,对这里的方位一点都不陌生。
    他轻轻松松避开这些护卫,摸到了司徒盈袖住的至贵堂。
    这里的人也不少,值夜的婆子丫鬟有的还没有睡觉。
    但是夏凡拿出来一支奇怪的笛哨吹了一会儿,那些丫鬟婆子便七歪八倒地睡着了。
    夏凡冷冷一笑,收起笛哨,往至贵堂里屋闯了进去。
    司徒盈袖倒没有睡着。
    她白日里睡多了,晚上就走了困,根本睡不着。
    夏凡的笛哨声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
    她听见了那奇怪的哨声,觉得跟师父吹的有些像,但是曲调完全不同,就如一个是仙乐,一个却是妖歌。
    是谁在吹呢?
    司徒盈袖坐了起来。
    夏凡走进屋里,看见司徒盈袖坐在床上,好奇地看着他,很是吃惊,道:“咦?你居然没有被我的笛声迷倒?”
    司徒盈袖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了进来,顿时知道不妙,马上伸手往枕头底下掏自己的兵器。
    但是夏凡的动作比她快多了!
    他一个箭步上前,一手握住司徒盈袖的后颈,迫使她扬起头,然后一手将一颗药丸塞到她嘴里。
    那药丸遇到口水离开化成液体,流入她的喉咙里。
    只一刹那的功夫,司徒盈袖已经全身酥麻,动弹不得,就连喉咙都麻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只能怒视着夏凡,在心里不断默念:师父救我……师父救我……师父救我……
    夏凡被她的双眸看得心烦,一拳将她打晕,然后将她扛在肩头,迅速离去,往城外大皇子的驻营地飞奔而去。
    同一时刻,至贵堂后院海湾对岸的小山上,师父从睡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满身冷汗。
    他的耳畔似乎还有睡梦中司徒盈袖呼唤他的声音!
    师父想起自己一整天都是心慌意乱,马上就睡不着了,很快套上那身特制的水靠,戴上面具,往对岸飞跃而去。
    “盈袖?盈袖?”师父闯进司徒盈袖的闺房,见里面的丫鬟婆子东倒西歪地睡着,而盈袖的床上一片凌乱,空无一人!
    
    第206章 千钧一发
    
    盈袖被掳走了!
    这个认知一瞬间如同一支利箭一样扎入师父的胸膛。
    焦躁、恐惧、愤怒、悲伤,各种情绪纷至沓来,在他的胸腔里翻滚煎熬,让他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像是堕入无间地狱,再也看不到一丝光明。
    “师父……师父……”盈袖的声音穿破他脑海里的壅塞,断断续续传了过来。
    师父陡然清醒过来。
    他不能悲伤,现在不是悲伤愤怒无助彷徨的时候。
    他要好好想想,盈袖在哪里……
    师父闭上眼,用尽全部精力感知。
    世界在他耳边变得透明。他侧耳倾听,力图从世间万物的声音中寻找着司徒盈袖的踪迹。
    幸亏是在夜里,大部分人都睡了,繁杂的声音并不多。
    很快,他的听力锁定了东元国京城北门外的一块空地处。
    在那里,他听见很多军士喧闹和马蹄来去的声音,还有野兽的嚎叫,以及……虽然微不可闻,但是却清晰无比的那声“师父!”
    应该就是在那边!
    师父从司徒盈袖的闺房疾奔而出,跃上司徒府的围墙,往街外奔去。
    他太着急了,来不及从后院走,也不再在乎自己能不能避开那些明卫暗卫。
    不过他的速度太快了,虽然是从那些明卫暗卫眼前掠过,那些人却只感觉到面前突然刮过一阵风,地上的落叶还打了几个旋儿,却根本没有人看清是有人从他们眼前跑走了!
    ……
    夏凡扛着晕迷的司徒盈袖,来到北城门外北齐大皇子齐言榕的驻营地。
    他用一个斗篷从头到尾将司徒盈袖包起来,没人看见他到底扛得是谁。
    “督主大人。”齐言榕的亲兵在他的帐篷前给夏凡行礼。“榕亲王去山里追一只豹子,还没有回来。”
    “哦?”夏凡笑了笑,拍拍自己肩上的司徒盈袖,“这是给你们王爷送来的美食,让他好好享用。”说着,将斗篷掀开一道缝,露出司徒盈袖沉睡的面容。
    她肌肤雪白。在黑色斗篷里似乎发出莹澈的光。
    那亲兵只看了一眼。就忙道:“麻烦您把她送进去吧。”
    齐言榕性子严苛,对属下管教更是严格。
    这些人也知道齐言榕好处子,并不敢去碰他想要的女人。
    因此夏凡很放心地将晕迷的司徒盈袖放到帐篷柱子后面的床铺里。
    那床很矮。只是一块木板放在地上,上面铺了很厚的褥子。
    夏凡将斗篷抽走,转身走出齐言榕的帐篷,对门口的亲兵吩咐道:“等王爷一回来。就跟王爷说清楚。我那边还有事,今天先回去了。”
    那亲兵点点头。拱手道:“恭送督主大人!”
    夏凡刚走,齐言榕就骑着马,带着一百来个军士从小路上走了回来。
    他这一次上山打猎,为了追一只猎豹。没想到在山上迷了路,转到快子时了才找到下山的路。
    他想到夏凡要给他送美人儿过来,一路上心急如焚。归心似箭。
    两个军士用长矛抬着一只花斑猎豹,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那猎豹的四条腿都被绑在长矛上。整个身子吊在长矛下面,不时发出凄嚎。
    齐言榕非常喜欢听到这种声音,也不吩咐他们将猎豹打晕,就这样一路嚎叫着回到自己的驻营地。
    这是两山之间的一块空地,山间有淙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