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倾世宠妻 >

第141部分

倾世宠妻-第141部分

小说: 倾世宠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人,我们买药回来了。”阿顺先走进谢东篱住的里屋卧房。
    谢东篱平躺在紫檀木嵌螺钿的千工拔步床里一动不动,脸上一片潮红。
    “大人!您的病加重了?!”阿顺将药包扔给司徒盈袖,吓得扑了过去,冲到床边。伸手就要去探谢东篱的额间。
    啪!
    司徒盈袖忙跟上来,眼疾手快,将他的手打了回来,恼道:“大人病着呢!——别乱碰!”
    她可是记得谢东篱说过。他现在谁都不能碰,一碰那怪病就更严重了!
    阿顺被司徒盈袖一记重手拍得手背几乎肿了起来,捂着手搓了搓,愤怒地道:“你发什么疯?我看看大人的病是不是更严重了!”
    “你又不是郎中,看什么看?”司徒盈袖嘴硬,接着就想到谢东篱如果不能让别人碰。那郎中怎么办?郎中来了,可是要诊脉的……
    两人在谢东篱床边一通争吵,倒是吵醒了谢东篱。
    他抬手揉了揉额头,抬眼看见司徒盈袖回来了,暗暗松了一口气,声音嘶哑地道:“阿顺,去给我煎药。”
    “大人!”阿顺委屈地叫了一声,“您没事吧?”
    “没事,快去煎药。”谢东篱额头上的青筋若隐若现,显示他在极度忍耐之中。
    阿顺见了,只好赶紧去煎药。
    司徒盈袖转身跟着要出去。
    “阿四。”谢东篱叫住她。
    司徒盈袖只好回到他床前,担心地道:“大人,还是我去煎药吧,阿顺毛毛躁躁,煎坏了怎么办?”
    谢东篱闭了闭眼,道:“阿顺给我煎惯药的。”
    “煎惯药?大人,您经常生病啊?唉,您这样虚弱,以后可怎么办呢?”司徒盈袖摇摇头,“您等会儿,我让她们抬一担井水过来。”井水冰凉,用帕子沾湿了,可以搭在谢东篱额头,给他退烧。
    谢东篱长吁一口气,将一腔怒气吐了出来……
    不一会儿井水来了,司徒盈袖将帕子在铜盆里浸湿了,轻轻拧干,然后搭在谢东篱额头。
    她害怕自己的手会碰到谢东篱,所以手势格外轻柔,如微风轻拂水面,在谢东篱心湖荡起片片涟漪。
    他心里如同一只小手在轻轻挠啊挠,在触到痒处之前,却又马上挪开,让他更加欲罢不能。
    谢东篱想让那种感觉多停留一会儿,但却总是隔着一层,抓不着,也留不住。
    他静静地看了一眼司徒盈袖专注的面容,克制地闭上眼,慢慢陷入沉睡。
    等他睡了一觉起来,阿顺的药已经煎好了。
    司徒盈袖坐在他床边专心地给他喂药。
    两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有一股无形的默契在他们中间蔓延。
    阿顺站在一旁,无端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这种感觉好奇怪……
    他挠了挠头,从里屋退了出去。
    司徒晨磊在月洞门前转来转去,看见他出来,揪着他道:“阿顺,我姐姐呢?”
    “嘘!阿四在里屋给大人喂药,你不要叫错了。”阿顺轻声警告他。
    司徒晨磊会意地点点头,“我在这里等阿四。”
    司徒盈袖喂完一碗药,谢东篱又昏睡过去。
    她从里屋掀开帘子出来,抚了抚司徒晨磊的头,道:“大人生病了,今儿不能给你讲书,你自己去温习吧。”
    司徒晨磊看见她好好的才放了心,自己去看书。
    司徒盈袖走到外间,见丹桂在那里等着她。
    “阿四大人。”丹桂给她行礼。
    “不敢当。”司徒盈袖忙抬手请她坐下。
    “是我们大奶奶让奴婢来的。”丹桂笑着说道,“宝桂早上出嫁了,被配给庄子上的一个佃户。”
    司徒盈袖恍然地点点头,“这就好,这就好。”
    宝桂的副小姐生活结束了,以后的“侍郎夫人”之路,也被拦腰斩断了。
    “那你呢?”司徒盈袖又问起丹桂,她可不想走了个宝桂,又来个丹桂……
    丹桂笑着道:“奴婢早就有人家了。等我们大少爷满月了, 奴婢也要嫁了。”
    司徒盈袖大力点头,“让你们大奶奶多给点陪送!”她想了想,从袖袋里摸出一个荷包,里面装着好几个金馃子,“这是大人赏我的,我也给你添箱。”
    “多谢阿四大人!”丹桂欣喜接过,高高兴兴走了。
    阿顺走过来,疑惑地问:“大人什么时候赏你的?我怎么不知道?”
    那东西其实是司徒盈袖自个儿的,她不过托辞是谢东篱打赏。
    “关你什么事?”司徒盈袖白他一眼,自己进去洗漱去了。
    因谢东篱病了,他们在龙家又多待了几天。
    趁着这个机会,谢东篱让司徒盈袖代他在古北小镇多挑了几个美貌姑娘,一并送往京城充实元宏帝的内宫。
    这些姑娘刚送走,谢东篱就接到京城沈相的飞鸽传书,说皇孙女应蓝郡主要代陛下和皇后来看望受伤生病的钦差大人,让他们早做准备。
    这当然是他们在古北小镇附近水域遇袭的消息送到京城之后,皇后那边出的对策了。
    谢东篱的病已经好了大半,他默然想了一想,就将这消息放到熏笼里焚了,转头对司徒盈袖道:“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启程。”
    
    第165章 心上人
    
    “现在就走?大人您的病好些了吗?”司徒盈袖刚把谢东篱晚上要看的卷宗整理出来放到书案上,一听马上要走,不由懊恼自己一晚上白费功夫了。
    谢东篱咳嗽一声,走到她身边问司徒盈袖:“应该好了吧?我脸上还有红疹吗?”
    屋里青铜小树烛台上点着一支羊油蜡烛。
    前几天还亮堂堂地照得里屋跟白天差不多,今天那光突然有些昏暗了。
    司徒盈袖眨了眨眼,抬眸看去,发现自己好像看不清谢东篱的脸,她只好拿了镜子过来,举着对准谢东篱的面容道:“您自己看。”
    谢东篱伸手将那镜子隔开,正色道:“这镜子模模糊糊,根本看不清人影。”
    “啊?”司徒盈袖忙翻过来镜子,愕然道:“我昨天才擦过的,怎么脏成这样?——这里真是住不得了,灰太大。”一边说,一边将那红木背镶螺钿的镜子扣放到书案上,踮起脚打量谢东篱。
    谢东篱垂下头,看见她眨了眨点漆双眸,挺直端方的小鼻子皱了起来,因踮脚用力,丰润的唇微微嘟起,米分嫩如月季。
    隔得近了,她暖暖的呼吸软软地喷在他面上,温热中带着一股清冽的淡香,像是茉莉,也或许是木樨,是大雨过后夏末夜晚的味道,一瞬间居然勾起谢东篱对往事的很多回忆……
    司徒盈袖使劲儿瞪大眼睛,却发现自己眼前好像蒙着一层薄雾,看什么都是朦朦胧胧看不清楚,当然也看不清谢东篱的面容,是她眼睛不好使了吗?
    司徒盈袖揉了揉眼睛。然后更用力的踮起脚尖,靠得更近,企图看清楚谢东篱的面容,最后简直是站到自己的脚尖上。
    她不知道,这个时候,这个姿势,她的面容。和低垂着头的谢东篱只隔了一个手指的距离……
    “大人。船都预备好了,马上就可以走……”阿顺撂开月洞门的帘子走了进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司徒盈袖踮着脚。嘟着嘴,都快亲到大人脸上了!
    “阿四!你在做什么?!”实在是太过份了!
    随着阿顺的一声爆喝,屋里刚才很是昏暗的羊油蜡烛突然亮了起来,司徒盈袖眼前那层朦朦胧胧的薄雾倏然散去。谢东篱的面容一下子清清楚楚出现在她眼前。
    面似冠玉,眉目悠远俊美。清润蕴藉,如同水墨画上着了色,既淡雅,又浓烈。五官轮廓并不算特别细致。鼻梁高挺,狭长幽深的双眸,眼尾斜斜向上。仰月型的双唇甚至有些过于厚重。唇形却是泾渭分明,显得很是丰润诱人。
    司徒盈袖突然有个奇怪的念头。如果她把自己的手指放到谢东篱的丰润双唇上,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一起,她竟然浑身燥热,忙往后连退几步,将一双手藏在背后,一只手紧紧抓住另一只手,免得那只手不受控制,去放到不该放的地方……
    “阿四!你好大胆子!”阿顺气势汹汹地扑了过来。
    扑通!
    屋子中央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个厚重的锦墩,一下子将阿顺绊倒在地上,成了滚地葫芦。
    司徒盈袖讶然,又往后退了一步,笑道:“阿顺,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阿顺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指头指着司徒盈袖道:“我紧张?你怎么不问问你刚才在做什么?!”
    “我刚才做什么了?”司徒盈袖拍拍阿顺的肩膀,顺便隔开他凌空虚指的手指头,“别激动,我不过是在看大人脸上的红疹好了没有而已。”
    “少来!”阿顺肩膀一斜,将司徒盈袖的手卸开,“看红疹需要隔那么近?!”
    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他家大人就要被这个不怀好意的女人给轻薄了!
    “屋里的灯太暗了,刚才看不清。”司徒盈袖摊了摊手,不过看见屋里又亮堂起来的蜡烛,她虽然纳闷,但依然嘴硬道:“信不信由你。你家大人又不是三岁小孩,至于你这么紧张吗?再说他是大男人,我是小女人。要说吃亏,你该担心我吃亏才是!”
    “哼!还嘴硬!编不下去了吧!”阿顺抱起胳膊,上下打量司徒盈袖,“我反正看得清清楚楚……”
    司徒盈袖斜了阿顺一眼,又看看默不作声的谢东篱,一心要打破刚才那股尴尬的气氛,突然双手一阖,拊掌笑道:“哎呀阿顺,你这么关心你家大人,自己又不肯娶小媳妇,也不让别人靠近你家大人一分一毫,难不成……你的心上人……其实是大人?!”
    这话一出,阿顺后颈上的头发都竖起来了,他全身气得发抖,瞪着眼睛,手指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话都说不清楚了:“你你你……你说什么?!我我我……”
    就连谢东篱都觉得一阵恶寒,他面容一肃,更加目光幽幽地盯着司徒盈袖,背在背后的手里握成拳头,握得咔咔作响。——某人又皮痒了是不是……
    不过司徒盈袖忙着跟阿顺斗嘴,根本就没有觉察到谢东篱的异样,她欢快地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连着说:“你你你、我我我什么啊?阿顺,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心里有大人,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大人的!——大人永远是你的!哈哈哈哈——”
    司徒盈袖忍不住大声笑着,在阿顺跳起来打她之前,掀开帘子跑了出去。
    “阿顺!”谢东篱及时制止了暴怒中的阿顺,横了他一眼,“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大人——!”阿顺一下子傻眼了,明明是那个小女人太张狂,大人居然帮着那个女人说话?!
    “好了,你多大岁数,阿四才多大。随便说几句玩笑话,你还当真?”谢东篱横了他一眼,“再这样一惊一乍。我怎敢把大事托付于你?”
    一句话就将阿顺炸起来的毛顺了下去。
    阿顺马上咳嗽两声,整整腰带,将那股浊气咽了下去。
    想了一想,他还是有些不甘心被司徒盈袖捉弄,挥着拳头道:“哼!等回去之后,我可要好好跟长兴侯世子谈一谈……!”
    “谈什么?”谢东篱将卷宗放回书箱里面,若无其事地道:“你是太闲了是不是?不如派你去北齐。在那里住个十年八年?”
    阿顺一下子萎了。垂头丧气地道:“大人,我就是随便说说,您别当真。长兴侯世子是谁?人家怎么会搭理我这个下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