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爱三十六计-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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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迟公子本来是想花钱了事的,谁知被死者家属给捅上网上去了,一宣传呀,这事就瞒不过去了,官司打下来,小瑞自杀算是个人意识,一条命只换了一年的刑期,这不刚出来,又开始作恶多端了,小心天收拾!”
她有点沮丧,萧延竟然会跟这种人混在一起。
她站起身:“我要去上卫生间。”
洗手台在卫生间的外面,白佳佳正洗着手,抬头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个男人,正是那个猥琐的迟阳,隔得近,她才看清男人的长像,这不是那天在路边想调戏她的矮个子男人,后来看在萧延的面子上,才灰溜溜的走了。
她的刘海和大眼镜挡住了大半张脸,所以她这副还算清秀的模样,跟酒吧里那群艳光四身的明星美女相比,不值一提,所以迟阳对她吹了吹口哨,就走了。
刚走出两步,就有个人上来笑眯眯的对迟阳说:“我帮你抓回来了,在三楼包间里,你可以慢慢的享用。”
迟阳快步的和那个男人走了,她这才回过神来,他们说的抓回来了,不会是笛溪吧!
真是死性不改!
她想着也来不及通知重尚找帮手了,她看到旁边的栏杆上,不知道是谁放了一个空啤酒瓶在那里,她拿起啤酒瓶就跟着追了过去。
电梯的门关上了,她想着三楼也不算高,就直奔楼梯,她还是稍稍晚了一点,等她到达三楼的走廊时,迟阳的身影刚好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应该是最后那个包间。
她手里揣紧了瓶子,想着趁机从后面砸过去,把他砸晕了就正好救人。
她踮手踮脚的走过去,刚贴近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女孩子的哭叫声。
她轻轻扭了扭门把手,大概是他太心急了,竟然没锁。
她把门推开一条小缝,往里看了看,迟阳正把笛溪压在沙发上,任意的□□,笛溪的哭声中透着绝望,纠得白佳佳的心疼,恨不得立即冲上去把这个畜生大卸八块。
她刚推开门,突然,从正对着她的窗户外跳进来一个人,身形高大,穿一身黑色的西装,脸上戴着黑色的面具,完全看不清长相,手上也戴着黑色的手套,看着像抢劫的。
她弄不清情况,赶紧躲到一边,微微的探出头,观察房间里的动静。
他的到来让房间里的两个人都愣住了,迟阳害怕起来:“你,你是谁?”
黑衣男子没作声,冲上去一个回旋踢就把迟阳打翻在地,痛苦的呻,吟。
没有了钳制,笛溪双手抱臂,挡住胸前被撕破的衣服,飞快的跑了,快要到门口的时候,白佳佳赶紧躲到转角的另一端,她不想被人发现,想继续看看迟阳这个恶霸要受到怎样的惩罚。
黑衣男子走过去,把迟阳从地上拧起来,又是一番拳脚,那意力合一的招式,潇洒自如,很像寸劲拳,她只是在电视里见过。
迟阳被打得鼻青脸肿,满口是血,趴在地上不停的抽搐,估计黑衣人也没打算要他的命,轻轻一跃,又从窗口走了。
转角就是下楼的楼梯,她飞快的跑下楼去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行侠仗义。
楼下的空地边是一片荷花池,寂静的夏夜,荷塘月色,宁静详和,除了风,什么都没有。
可惜了,没能一睹大侠的风采。
正准备离开,她脚下踩到一个圆滑的物体,差点摔倒,她捡起来一看,是一个手串,红色的丝线编织的麻花绳,上面系着一颗圆形的黑耀石。
她一愣,这不是萧延的东西吗!
刚才那个黑衣人是萧延!
仔细想想,身形跟他还真的很像,高挑,强健有力,他戴上头套,是怕被迟阳认出来,她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她真没看错人!
回到卡座,重尚说:“我以为你掉厕所里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便秘!”
坐在旁边的凌玺忍俊不禁,重尚提醒她:“女孩子,要注意矜持,你都没找找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没男朋友的原因。”
“谁说我没有,他已经出现了!”
过了一会儿,警车来了,救护车也来了,音乐声停了,大家都惊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一会儿,迟阳被两个医护人员从三楼抬了下来,路过大厅,然后上了救护车,重尚走到前面去看了看,回来之后乐呵呵的说:“你没看到迟早被打成猪头的样子,真解气!”
白佳佳故作不知情的问:“谁干的?”
“肯定是得罪什么人了呗。”
酒吧出了事,要清场,大家只好扫兴而归,酒吧门口,凌玺对白佳佳说:“我送你吧。”
“我想坐表哥的车。”
重尚说:“唉,我车没油了,送不了,就让小玺送吧。”
凌玺已经打开车门了,又不好驳人家的面子,她只好上了车。
一路上,他见她手里一直在把玩一条红色的链子,于是问:“谁送的?”
“男朋友。”
他惊讶:“你有男朋友吗?”
“我看着像找不到男朋友的人吗?”
“不是,只是没听重导提起过。”
她笑了笑,思绪已经飘远:“以前隔得远,现在他终于回来了。”
☆、第5章
迟阳被打断了三根肋骨,估计要在医院躺上一段时间了,宝贝儿子被打成这副模样,迟家的人报了警,说绝不善罢。
警察开始着手调查,那些跟迟阳一起去酒吧的同伴,还在当时跟他发生争执的人,这里头也包括了笛溪和重尚。
重尚来找白佳佳,他有一肚子怨气没地方发泄的时候,就会主动到她的公寓来。
重尚双手插腰:“我还真希望他们找不到那个人,那个迟阳,就是欠教训。”
她问:“笛溪怎么样了?”
重尚兰花指一挥:“还能怎么样,我在警察局外头看到她的时候,她哭得跟泪人儿似的,那个龟孙子,没想到他还来这么一阴招,就把从给抓了回去,如果当时我在场,我也会给狠狠的来上这么几拳。”
“笛溪怎么说,她看清楚救她的那个人了吗?”
“没有,听说裹得很严实。”
“她跟警察如实说了吗?”
“从警察局出来是我送她回公寓去的,她跟我一样,不希望那个救人的勇士被警察抓住,就乱编了一通。”
她这才放心,不过想来笛溪估计也不知道那人到底长什么样。
白佳佳有预料到,警察很快会找上她的,因为她在现场落下一个有她指纹的酒瓶,而且楼道的监控视频有拍到在案发时段,她上过三楼。
警察把她叫到警察局去做笔录。
给她做笔录的警察蛮帅的,国字脸,属于刚正不阿型,自我介绍姓叶。
叶警官问:“那天三楼的包间是没有对外开放的,你为什么会上三楼。”
“因为知道迟阳要对笛溪做不好的事,我一时情急,就拿着个酒瓶跟上去了,笛溪是我们剧组的女主角,一起呆了两个月,也算有点感情,见死不救,还是人么。”
“那你打算怎么救她?”
“用瓶子把他敲晕了,然后把笛溪带走。”
“那你上去之后看到了什么?”
“那个叫迟阳的在三楼最里面的那个包间里非礼笛溪,我刚想冲进去,就看到从窗户外面跳进来一个人,对着迟阳拳打脚踢,笛溪趁机跑了,看到她安全了,我就没必要上去找事了,我正准备走的时候,那个暴打笛阳的人就从窗口跳出去了,我好奇,跟着追下去,结果没看到人。”她一脸惊讶:“他是不是会飞檐走壁,太神奇了。”
“那个蒙面人有什么特征?”
“他带着面具,只露出两个眼睛,我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打劫的,所以吓得躲在一边,整个头都包着,我怎么知道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她站起身来,抬起手:“好像比我高一点点,身形有点胖。”
“他是用什么东西袭击迟阳的?”
“拳头。”她比划着:“就这样一阵乱拳头。”
知道她被叫到警察局去了,重尚风一样的跑到警察局来接她:“小姑奶奶,你怎么又跟这事牵扯上了?”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没敢告诉你,我去上卫生间的时候听到的,突发状况,来不及通知。”
“他们不会怀疑到你身上吧。”
“警察叔叔可是明察秋毫的,他身上的伤一看就是男人打的,我要有那本事,这仙侠剧我就自己演了。”
“没事就好。”重尚说:“我送你回去吧。”
正要上重尚的车,突然,路边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一辆黑色的切诺基上走下来,然后径直的走进了警局。
她有点担心,他来做什么?
她对重尚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
他不放心:“什么事,我陪你吧。”
她瞪着重尚,咬牙切齿:“快走,你不破坏我的好事会死吗!”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重尚没好气的说:“你自己当心点,我回工作室了。”
她等了半个多小时,萧延才从警察局里出来,她迎上去:“好巧。”
“你也从里面出来?”
她心里想,明知故问!
“你来做什么?”
“这几天我出了趟差,没在,找我来核实一下迟阳出事那天的情况。”
“你跟他关系很好吗?”
“不是很熟,刚回c市来,只能跟着路非凡四处逛逛。”
“刚回?”她好奇:“你是c市人,却不住在c市。”
“我很小的时候就去美国学拳击,最近才回来。”
他难得能跟她多说几句话,她马上央求:“我一个来的,能不能麻烦你送我一程。”
这次,他答应得很爽快。
在回去的路上,他问:“我听他们说,你看见那天袭击迟阳的人了?”
她点点头:“看见了。”
“那个人什么样?”
她并不想点破,于是笑了笑:“你问的话怎么跟警察一样?”
“只是好奇。”
“我是觉重迟阳那种人活该,有几个臭钱,就喜欢拿人寻开心,也该长点记快了,我可不想教训他的人被警察抓住。”
他今天穿着一件长袖的t恤,他似乎偏爱浅色系的衣服,看起来清爽,他的袖口挽起一节,她指了指他的手腕:“我记得前两次遇到你,你都戴一条红绳在手上,今天怎么不戴了。”
“放起来了。”
她支着头,看着他:“上次说想从你这里了解拳击,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c市的拳击赛挺多的,有空的时候买张票去看看,不就了解了。”
拒绝她的靠近,只会让她越挫越勇,毕竟是她的英雄,怎么看,怎么好。
白佳佳干脆单刀直入:“你要怎么做,你才会喜欢上我?”
萧延皱起眉头,嘴角微微的挑起,她喜欢他这种无奈的笑容,俊朗中带着憨直,最让她着迷。
他越是敷衍她,她就越是缠着他没完没了:“你很喜欢养狗。”
“还好。”
“你说你才回c市,那天那只藏獒挺大的,它是一直跟着你的吗?”
“嗯。”
她还要再问,他突然踩了刹车:“到了。”
她往窗外看了看,果然到了她公寓的楼下,唉,为什么快乐的时光总是如此的短暂,她只好下了车:“改天见。”
“改天见!”出于礼貌,他挥手和她道别。
孙静雅给她打电话,问这些日子晃到哪里去了,都不跟联系,还以为她人间蒸发了。
她说:“孙小姐,我只有一种情况会消失,就是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