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女仙夜然 >

第20部分

女仙夜然-第20部分

小说: 女仙夜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竖指赞叹,“果然是把神剑!”
  凤泯白了我一眼,将凤翎剑负手立在背后,另一只手拽着我就跑,我这才想起来保命要紧。奈何刚行到刚才延觊所出现的洞口,就被撞了回来,凤泯咬牙低骂:“奶奶的,怎么还有。”一剑砍了下去,还好,又碎了。
  我欣喜着再次赞叹道:“好剑!”
  凤泯这次连白我都不白了,拖着我就飞了出去,出洞的刹那我感觉到背部烧得慌,回头一看,嚯嚯嚯!那岩浆已经平沟,大有溢出来的势头,面上跳跃的火舌已经能够到我们刚刚所在的位置了,真是险。
  本以为脱离火海就能重见天日,谁料才出火洞又入冷窟。眼前冰冻绝非三尺,照我看来说是三丈都是保守估计,那冰棱从四面生出,就像春日里拔地而起的山竹一般,排布不甚密集却也不疏散,冷不丁撞上一根差不多也就瞬间肠穿肚烂,一命呜呼。
  我捣了捣凤泯的胳膊,强行制止正在打架的两排牙齿,虚声道:“这地儿的寒气比瀛海海底的还厉害,咋办……”
  凤泯极不自然的瞧着我,接着就走过来将我护在了怀里,淡淡地说:“平时让你多看书你不看,让你多练功你也不练,现在好了,遇到点事就萎了。”
  我缩在她怀里,紧紧贴着她,别说,她的身上真暖。我缓了缓,轻声道:“莫扯淡,你这么勤奋怎么还不晋升?”
  我突然想起莫旭对凤泯的肯定,悠悠发虚,继而转开话题,“这冰窟满是冰棱,没看到有什么入口和出口,怎么走?”
  “不慌,那小妖能进的来出的去,我们就能出去。”凤泯身上越来越暖,我也好了很多,至少不哆嗦了。
  我试着离开凤泯,谁知将将离开几寸,刺骨的寒气就朝我袭来,我咂舌:“这什么鬼地方,怎么会这么冷?我都来不及聚气护体就被冻住了。”
  “他不是说了这是妖界的地盘么,妖界本来就是寒毒之地,要说冥界是天下至阴之处,那这妖界就是至寒之地了,不同于冥界的阴冷,也异于天界的清冷,透着一股毒劲得寒。你要小心。”凤泯一边揽着我转身寻视,一边说。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她一起认真的打量着这冰窟的每一处。转了有两圈之后,我趁着身子暖和,提前聚气拢身同时也唤出我的无名剑,从凤泯怀里迈步出来,一剑砍在了离我最近的一根冰棱上。
  这一剑,我不过想试试这冰棱的坚固和这寒气的寒意到底有多浓。手起剑落,凤泯随之惊呼:“住手!”
  尽管她喊得声音够响,意思也够明显,还是有点不够及时,因为此时我的无名剑已经削掉了一截冰棱,但剑柄却已经冻手……而我的手心实打实和剑柄粘在了一块,左右松不得。
  凤泯笑道:“没事,冷一会就好了,别用蛮力,不然能把手心的皮都给你揭掉。”
  她这话说得轻松,却感受不了我的这般苦楚,只得叹奈何命中注定没有她这份本事。我低头扫了一圈都没见到刚刚断裂的冰棱落到了哪里,凤泯与我说话都如耳边微风吹过就散,愣神的瞬间突然福至心灵,一不做二不休,抬手又是一剑。
  凤泯大惊失色地瞧着我,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又将空着的手覆到了我拿剑的手上,“你是疯了么?还是冻傻了?”
  我别过头,仔细盯着下落的断棱,它垂直下落直至下方正中的冰棱对尖,消失不见。果然如此,经过凤泯的善举我的手很荣幸地恢复了,回首收剑入鞘,眼睛一弯:“走吧,我找到出口了。”
  凤泯瘪眉道:“在哪?你别坑我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撅嘴扬眉看她:“你要不想走就留这咯。”
  凤泯一把拉住我,道:“走,当然想走。”
  我拉着她一同跌落,直冲下方正中间的冰棱,凤泯大概是发现哪里不对,试图挣扎回身,可惜我用力过猛,没能给她机会,便一同坠了下去。
  下坠的过程中眼前一片灰暗,朦朦胧胧看到许多影子,似人不似人,似兽不是兽,似……总之,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影子就对了,也或者有可能是我极速下坠所产生的幻觉臆想。
  本以为这会是段享受刺激的奇妙跌落之旅,谁料我还没来得及展开我出自本能的想象,“噗通”两声,我与凤泯就落地了。
  乌漆麻黑一片,伸手都见不着五指,只能暂时依赖一下耳朵了,凤泯的声音从我右侧传来,她咳嗽了两声:“咳咳!夜然?夜然?”
  我应声,手忙脚乱地从两手摸着袖口,欲摸出个照明的珠子来,掏了半晌都未掏出什么东西。正着急,眼前突然一亮,一颗夜明珠从凤泯手中升空停在头顶,我终于放弃摸索。打量了一下周遭的环境,除了黑就是黑,我惊诧道:“噫,怎的望不到边?”
  “这不是望不到边,这是黑得不透光,光照射不出去。”凤泯眉头紧皱,环视了一圈低声对我说。
  “什……”我刚开口吐了第一个字,凤泯突然伸出手指压到唇边,轻声道:“嘘,你听。”
  ?

☆、误闯

?  我拧眉,洗好耳朵恭听了好半天,什么声都没有。疑惑地将目光投向凤泯,她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心中更为疑惑,这算什么?让我听,又什么都听不到?诓我玩?
  她也好似能听见我心声一般,更为无奈地抬眼将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个来回,颇为嫌弃地扭过头。
  我无辜地盯着她,她一挥手,干脆转身盘腿坐下了。我绕到对面,弃脸皮于不顾地盘腿坐在了她对面,用一脸迷茫的表情和一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神瞧着她。
  她一直都看不惯我这个模样,又朝旁边挪了挪,与我拉远了一段可有可无的距离,继而垂了垂眼睑道:“你就不觉得奇怪么?这个地方明明给人感觉很空旷,却听不到我们说话的回音,明明应该有些什么很细微的声响的,可是你听见了么?”
  我摇了摇头,又细听了一瞬,发现确实如她所说,这个地方给了我们空旷的感觉,却听不到任何声音,就算说话都没有夹杂丝毫回音,这里静得很不正常。
  可一想起刚刚待的那满是冰棱却也无声的冰窟,也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
  凤泯道:“想什么呢你,你还真豁达,你知不知妖界中有一处地儿,黑暗无光,静谧无声,时光在此处如流水一般飞逝而过?”
  我听她这么一说,心中咯噔一声,好似跌落悬崖般恐慌道:“什么意思?不会就是这吧?时光如流水?是急流还是缓流?”
  凤泯打了个哈欠,道:“你说呢?”
  我说呢……那指定是真的就这么倒霉闯到了传说中的这块地儿了,这如流水的时光也不可能是什么缓流了。勘破此层,我“噌”地一声站了起来,不安地瞧着脚下漆黑一片的地面,感觉很不踏实。
  凤泯叹气:“也不知现在已经过去多久了,尚昊仙君还好不好,竹蓉和莫旭好不好,那红须老龙王的百年之关过没过……”又重重叹了一口气,“更不知何时才能出去,千万千万不能在此虚度光阴啊,我还打算好好修行晋位的啊!”
  她这气叹得我心头直颤,头皮发麻,一来劲就把她从地上扯了起来,急道:“你看了那么多藏书,翻阅了那么多可看可不看的古文集册就不知道如何走出去?”
  凤泯唔了一声,凝眉做深思状,良久后才感觉到我不耐的眼神,打了个哆嗦,摇了摇头:“没有,我那时看到此处觉得太过荒谬了,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始终觉得这世界不会再有什么地儿能比天界的时光更如流水了,一时不耐就将此篇跳过了。”
  “……”
  我默不作声,原地打转,一圈又一圈,心中很是不安,隐隐觉得有块大石头压在里面,憋得慌,透不过气。
  凤泯许是瞧烦了,略微提了提音道:“别转了,看得我眼晕。”
  我闻声停住身子,谁料转得多了,停得太猛,一时间没缓过来,直接趴倒了。抬手扶地而起,拍了拍身上的袍子,站到凤泯跟前,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道:“你莫不是又诓我?怎的一点都不着急?”
  想起凤泯正常情况下该做出的反应与此时格外不符,不由对她的言辞产生了些许的质疑。
  她瞥了我一眼,“我怎么不着急,可着急有用么?静下心来琢磨怎么出去才是重点罢。”
  “那你琢磨出什么了?”
  “额,想试试运气而已。”
  我还未问清,她也未答清,就被拖着朝着不知道是哪的方向去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夜明珠依旧悬于刚才的位置,心想凤泯真是任性,这么颗珠子就这样不要了,不胜唏嘘。
  因毫无防备被凤泯拉住疾行,发带在空中随着疾行拉过的风飘舞,它还很不识相地挡住了我的眼睛。它不识相,我可是识相的,自觉地从凤泯的手中将手腕抽回。一瞬间,凤泯的身影被黑暗吞噬,我找不到她了,但身子依旧朝前而去。
  正欲稳形停步,眼前白光乍现,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挡。没等我适应这突然的强光,就被包围了。
  一个黄毛的少年举着一把□□,直冲我面额,像模像样地喝道:“哪里来得仙人!”
  我呆住,怎么如今的妖都猖狂到这般地步了么?明知我是仙人还举着这么锐利的矛头指着我?
  “问你话呐!哪里来得仙人!为何会出现在妖君的院落内!”他又朝前推了推手中□□,质问道。
  我彻底呆住,我怎么会出现在什么妖君的院落内?又是哪位妖君?正绞尽脑汁措辞解释擅闯他们家,他突然叹气,低头道:“唉,这仙人居然是个哑巴。”我嘴角抽了抽,他又摆手道:“罢了罢了,今日妖君不在,看你也怪可怜的,就放你走吧。”说完还收回了枪,转过身去负手而持,“趁着妖君还没回来,快走吧,不然待会你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他说的一本正经,还颇有能耐的喝了我两嗓,见我不动又打了个响指,另外包围着我的小黄毛应声消失,他干咳一声,道:“院落里此时就我自个儿。”
  欣赏了一眼所谓妖君的院落之后便闪身离去,才出院又折了回来,黄毛少年抽了抽鼻子,垂头低问:“回来作甚?”
  “我想打听打听,妖界可有一条名叫延觊的紫蛇?”语气也不自主强硬了几分,总觉得这小子先前的放行和言辞带着一股鄙视的味道。
  他侧过身来,从头至尾将我打量了一番,皱了皱眉头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表示不解,“何意?”
  他对我拱手,神态有些老成,“敢问仙君名号?”
  “一介散仙,没什么名号,不敢妄自尊大称君,还请小兄弟莫要虚抬。”我呵呵笑道。
  他又对我拱了拱手不见了,突觉事态不对,转身要走。一声怒喝从空中响起,“看样子我家妖君真是小瞧二位了,竟让你们这么快就逃了出来!”
  虽不见凤泯,但我知道她肯定也已经出来了,就是不知道出在了哪。而我,好似真的倒霉到喝凉水都塞牙的地步了,才逃出来又自投罗网,可真是作得一手好死。
  泛着紫光的妖网从上而落,逃命就得眼疾手快,被网住前拔剑就斩,几下挥舞大网碎成一摊。
  “手上那把剑不错啊,刚好我枪使得腻歪了。”那少年的声音又在空中响起。刚出狼窝又去虎口,我火气噌长,听他觊觎我当命根子护的仙剑,想起这几日情绪的憋闷,血气上涌直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