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仙夜然-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甚大事,就是想同龙王请教一个问题。”我向前迈出一步,拿出紫鳞递了过去,“龙王可识得此物?”
?
☆、九尾
?作者有话要说: 脑袋热,有些脑抽,凑活看吧(???︿???)
(昨晚发烧,更文时有点迷糊,不小心放出了几只虫(●—●),捉了一下子…)
鳞片在龙王手中微微泛着紫色的妖光,周围还飘散着极淡的妖气,龙王的的眉心好像皱了皱,叹了声气直摇头。
凤泯在一旁看的着急,见龙王又不开口,忍不住问道:“龙王,你这是何意?”
“三界之中唯有帝星是紫龙,更何况此鳞虽形似龙鳞但并非龙鳞,实乃蛇鳞是也,至于紫蛇……本王并不清楚,无法解答三位。”龙王表情正经说的诚恳,但打量鳞片的眼神我竟有些看不懂。
客套个三言两语,我们又做了告辞。
再次从龙宫出来,我们直奔立有斩妖剑的礁石。
本想着是不是还能再发现些什么,才到跟前莫旭就出手贴在了仙罩上,被隐藏的景象立即显现出来,斩妖剑直直插在石头上,没入了十分有四,他道:“安心了?”
我垂眸不语,他轻笑:“没那么恐怖,你的眼神表露的太明显了。”
凤泯一路无话,出奇的安静。
我挪到她身边低声道:“还惦记着?”伸手轻拍她的后背,“没事的,我去看看。”
她终于抬头望我,一双眸子黯然无光,顿了半天才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把紫鳞交于她,微微笑道:“我记得玄清宫后殿的藏书阁里有很多我爹珍藏的古籍,你回去查查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相关的记载,我很快就回去。”
莫旭突然出现,紧挨着我道:“有我在,你放心。”
凤泯看了一眼莫旭又看了一眼我,嗯了一声,直奔东北方向回瀛海。
目送凤泯离去,将目光移至莫旭身上,我挑眉道:“你要与我同行?”一想到莫旭看到不久前才被他伤了心的女子卧在别人怀里,我就忍不住感叹。可惜的是,还真是想象不出来他会是何反应……
他反问道:“同行不得?”又衍出笑意,“我才对凤泯表过态,若不跟着你,你再出了什么事,岂不是毁了我的英名?”
我扁嘴,他的英名?俗话说有多少赞美就有多少诋毁,他英名举世,却也少不得惹些闲言闲语,没人敢当他面说罢了。既然他能说到如此,就带着吧,说不定还能赶上一场好戏,两个人看戏总比一个人看热闹。
因同身边的这位莫旭上仙讲的是有急事,所以托了他的福,我又落个清闲,神游了片刻。正游得来劲,他伸手遮住我无神的双目,十分扫兴地把我的眼睛给合上了。
我回神睁眼,通红的云霞正悬在眼前,成条的成道的成片的,各有不同却又息息相关。
“不是说有急事?”他声调柔和,听起来有些酥麻。
我道:“对,有急事。下去时你记得和我一同隐了形,千万莫要直接现身,晓得伐?”见他点头,我继续补充,“你是旁观者,看戏要有风度,待会发生什么都要保持旁观者的风度,不能插手。”他轻笑眨眼,我权当他是答应了。
施法隐了身形,跃下云头。缙云山模样依旧,红得艳眼,翠得鲜嫩,山间依旧云雾飘摇,山顶依旧空闲少人问津。
“你的急事就是在山顶晃悠?”一直跟在我身侧的莫旭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我,没了笑意。
莫旭啊,其实你不笑的时候也是很好看的,为何非要勉强自己动不动就要挂着那张虽亲和却让我寒毛直立的笑颜呢?
他又道:“我又没有说你什么,这般愁容作甚?”
我咳了一声,没有作答,自顾自往前走,左右寻了一圈也没见到修来的影子,忽而想到这里就他一棵梧桐树精,找不到人影那干脆就寻树吧。人开窍运也到,拐了两步,就瞧见一棵粗壮的梧桐树,本以为他化成一棵树就没别人了,谁知往下一瞧,一位白衣女子正缩在树根旁。
莫旭咳嗽了一声:“咳,你莫要告诉你是为了这白裳来的。”
我估摸着莫旭还是对凤泯有些欢喜的,不然也不能动不动就夸上一夸,且从不掩饰自己对她的欣赏,想到此层,我当然不能随意将凤泯心有所属的实情供出来,又想到祸端的确是这白裳,于是点头道:“不是为她还能为谁。”
“你就这么喜欢这只狐?凤泯作伴还不够?”莫旭拉住我,不让我上前。
不上前我又听不清那白裳隐约带些抽泣的低声喃喃,凤泯的芳心初动是了不得的大事,我遇人不淑凤泯可不能再生悲剧,于是一着急就甩开了莫旭,行了过去。
这下可听得一清二楚了,她在说:“修来,你为什么这般瞧不上我?好歹我们也都是妖,在一块也没甚不好,精怪贪恋仙君这本就是笑话,我们又何必非要作贱自己,她临走前不也说得清楚了,你为何还这般放不下?”
不知是不是她的这段话戳到了修来,她依靠的梧桐树兀地化为茶衣青年,修来终于现身了。可惜白裳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起身,修来一甩衣袍,后退一步,她却失去依靠摔在了地上。
我看得兴起,莫旭在我耳旁悠悠道:“这又是哪一出?”我连忙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对他指了指修来和白裳,也不管他有没有看懂。
我刚把视线重新放回白裳修来的身上,就见修来负手转身,背对白裳冷声道:“真当我蠢到不知你到底何意?你思慕莫旭又岂止数日,方才那话你还是多给你自己说几遍吧,你这样的九尾狐,我一棵无鸟栖落的梧桐怎敢高攀!”
嚯,我果然没瞧错,修来确实是个好小伙子,没有让我失望。不过白裳先前同他说的那话却是大有深意,白裳思慕莫旭而不得,修来与她一样?
我这还没想透修来所思慕的仙君是谁,那白裳起身放话:“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出手无情!”
她腰末九尾突现,约有个四五丈,此时我正站在她身后,其中一条长尾险些就抽到我,多亏莫旭眼疾手快将我拉开。躲开之际不忘赞叹:“原来这就是露出的狐狸尾巴。”
修来回身,比我们初见那日稳重不少,一双眼睛眯得随意:“青云都能收拾你,还敢口出狂言?你也是个好面的狐媚子啊。”
他手中伸出长藤,抬手挥舞间,九尾齐攻,白茸茸的长尾绕得我眼花缭乱,原本占据上风的白裳连连防守,眼看也撑不住多久。我摇头:“莫旭,你说这次我要是再救了白裳,她会不会对我改观?会不会觉得我也是个温柔和善的仙君?”
莫旭摇头:“不会。”顿了顿,“你不用考虑救她。”
我愕然:“何意?”
莫旭扬了扬下巴示意我继续观战,我再次望去竟是修来被逼得连连后退,白裳依旧一脸轻松的模样。
“怎么会……”我话还没说完,修来已经被白尾裹得严实合缝,我苦笑先前怎么就会觉得她柔弱可怜,可爱至极呢?果然是被皮相迷惑了双眼么?
莫旭道:“九尾狐族传自上古,是属神兽。白裳血统纯正,好生修行将来晋位上神也非不可,只可惜她堕入魔道自毁前程,修来输给她也是正常。”
“正常?一点都不正常。修来若是被她伤了……”我两手掐诀对合,欲击修来身上白尾,莫旭伸手一挡,消了术法。
我眯眼瞧他:“你作甚?”
他扬了扬眉梢:“保持风度。”?
☆、带回修来
?作者有话要说: 又来捉虫(●—●)
我轻轻点头,学着莫旭最常挂着的笑对着他道:“你是偏要跟来的旁观者,你保持你的风度就好。至于我?是万不能看他们相斗的。”
莫旭长出一口气,似叹息又不似叹息,收回手不作言语。
修来身上的狐尾逐渐收缩,勒得他脸涨得通红。我见不能耽搁,速掐诀施法,仙力化成飞刃直击狐尾。白裳似是感受到一般迅速收尾撤回,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最长的那条狐尾被我斩下四寸有余。
她甩尾仰天嚎了一声,转过头来四处寻视,“既然出手,何不现身?”
我挑眉,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于是又提醒了一便莫旭之后才重新选了个位置,端了个最为庄重的姿态现了身形。我虽算不得多么好面的,但至少也不是个不要面的仙人,面对俩还未修成正果得到飞升的妖人,多少都要做出点样子不是。
刚刚被狐尾勒得许久又突然失去支撑摔坐外地的修来一脸难以置信的瞧着我,把我从头到脚从下到上左右前后,整整打量了一圈后才亮起的眸子就这么暗了下来。
我看在眼里,又在心里琢磨了一遍白裳方才说的话,想起上一次同游缙云山离开时凤泯故意对他说的仙妖不两立,会意到原来这凤泯还真不是单相思,心情愉快了不少。
白裳见到是我,原本散出杀气腾腾的气息瞬间散了大半,十分委屈地矮身道:“白裳不知是恩人到来,出口不敬,实乃无意之举,还请恩人莫要见怪。”
她的这般变化不算是第一次见了,怎么着也目睹了她和修来交手的全过程,想了一想,善解人意道:“嗯,不见怪。只是我一着急下手就没轻重,你也不要怨恨我才是。”说完还做出懊恼的怜惜样,哀愁的瞧了她的断尾一眼。
白裳到底是条狐,激灵得紧,长尾一甩勾住断掉的狐尾,道:“白裳不敢,这狐尾断了还能长出来,就是不能长了白裳也万不能因为这点小事怨恨恩人。”
我轻轻点头算是回应。许久没这么直挺地站过了,后腰竟有些酸,我右手端于腹前,左手负于背后,暗暗捶了捶,又重新挺了挺腰杆装模作样道:“你们二妖为何大大出手?”
想是修来坐在地上坐得久了,恢复了不少,听我这么问,竟扶地而起,还很讲究地前前后后拍了好一阵才行至我跟前,拱手道:“还请仙君收了这狐妖,她对山中精灵下媚,食之精元,毁其修为,前些日子还差点害了一位凡夫俗子的性命。”
修来还没讲完白裳就收回狐尾,跪地抢声:“恩人搭救白裳定是知晓白裳是好妖,又怎么会做他说的那般恶毒,是他见白裳见色起意,谁知又不是我的对手才会生出刚才那一幕,恩人明察。”
她言语中已经隐约带了些抽泣,我听得不耐,左右我也还是舍不得她这只品相绝佳的九尾白狐的,做不出强行收了她蛮行,只得寻个理由护住修来周全,于是装得一本正经道:“你们说辞不一,我再找不出第三人来作证,那你们之间的恩怨就暂时搁一搁罢。”
见他们垂头不语,我又道:“修来,本君见你修行本分遵守天道,颇有慧根,又与本君有缘,此番特地寻你,只为问你愿不愿入瀛海玄清宫修仙学道?”言罢,不自觉倒抽口凉气,暗叹我这胡说八道的功力日益见长。
“愿,愿,修来求之不得。”修来眼睛黯淡的目光再次亮起。不过,他到底是因为可以到仙君座下修行还是可以见到凤泯,那就不得而知了,亦或两者都有。
我挥袖将修来提到我脚底唤出的云来,嘱咐了几句云下脸色变幻莫测的白裳要好生修行,才驾云升至高空。本以为莫旭会一直跟在我身边,谁料抹亮眼睛就发现他不见了,又张望了半天,依旧没寻到他的影子,正要下去偷偷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