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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嫡暴-第30部分

小说: 嫡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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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上了马车,举起斧头比了比,最后定了个她自认最合适的姿势。
    挥斧直下。
    笃的一声响,大木箱面上盖着的厚木板被她砍少了一角。
    白青亭满意地笑着,这些日子没白练,手劲大了许多。
    接着继续挥斧头,笃笃笃的声响在故园里不断响起。
    不稍会,厚木板便让她砍得面目全非。
    再用斧头放平在厚木板与木箱边沿,因着边沿钉死的木板皆让她砍得松松塌塌,故她用力一撬,铁钉皆连被拔起。
    移开碎成几块的厚木板,她看到里面一动不动被紧紧捆着的两个人。
    想是叶式明给李氏父子服用了极重的迷药,他们昏睡得极沉。
    将他们一个一个地搬进寝室榻上,再一按暗格,两人连着她三人一起跌落暗室里的榻上。
    跌落时,人压人的,幸好她在上面。
    将二人顺着密道搬到清华阁暗室后,她又给他们灌了强度的迷药,检查一番将他们捆得死紧的粗绳确认万无一失后,她便将其甩在暗室一旁。
    妥善安置好李氏父子,又看了看并排躺在木床上尸身依旧新鲜的宫婢与莫延,她便回了宅子。
    她得规规矩矩地从白府从宫门回到皇宫,可不能突然出现在皇宫里。
    君府里,君子恒待在自个庆院里,小三随侍在旁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便是龙琮口中的小一,他颇为严肃地静立一旁。
    与小三的笑嘻嘻好八卦不同,他向来不苟言笑。
    诺大的正堂里,君子恒安坐圈椅中,仍旧一副淡然的模样。
    小一一言不发,小三就像是唱独角色戏一般说个不停。
    “……也不知刚才那响动是何故?”小三猜道,“不会是遭贼了吧?”
    夜深人静的,隔避白府传来像砍东西的响动实在是清晰得很。
    拿着本《中草药详录》专心看着的君子恒终于抬眼看了小一一下。
    小一立刻有了行动,一下子不见了人影。
    小三张了张口,对此迅速的变化惊讶得不得了。
    公子真对白代诏上心了呀!
    这可是好事啊!
    明儿他就告诉老爷去!
    “什么也别乱想,倘若老爷上一刻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一星半点,下一刻我便让小一把你的嘴缝上。”小三的眼睛就那么转几下,君子恒就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他父亲也真是的,当真以为他身边的人就那么好收买?
    小三虽有时爱说话了点,可当真临事,小三可从未多说半个字。
    君子恒放下手中书,朝小三伸出手。
    小三立刻瘪着嘴递上茶盅。
    他轻呷一口,想着白青亭到底是在做什么,竟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她就不怕再引来钟淡的巡捕衙役?
    真不知该说她是胆大还是妄为?
    不过十息间,小一便回来了。
    君子恒问:“如何?”
    “回公子,白代诏将大木箱劈开了,方才的响声应就是在劈木箱上的木板。属下去看了看,大木箱空着仍搁在马车里,看不出来之前装了什么,白代诏处理得很是干净。”小一详细回道。
    君子恒勾起唇,又问:“她在做什么?”
    “故园的寝室灭灯了,里头无半点动静。”小一说到这看了君子恒一眼,补道:“属下不便进入查探,想必白代诏已然上榻歇息。”
    这么多年来,公子还是初次对一个姑娘这么上心,他可不敢擅闯闺房冒犯。
    君子恒挟长的眼瞥了小一一眼,便不再说话,也放下只喝了一口的茶盅,重新拿起医书。
    小三对小一挤眉弄眼,小一只睨了他一眼,丝毫未有开口的意思。
    小三气馁了,愤愤地走近小一提脚想重重地踩小一一脚。
    当然结果不用猜也知道,小三的计划没有成功,反而因过重的脚力引得重心不稳,差些自个摔了一跤。
    小一连扶都不想扶,直接向后退了两步,继续当活人陈设,心里却不禁活络了起来。
    其实他也想知道下午的时候,为何公子会突然要他前往白府暗守在外头,言明若白代诏有外出便要他跟着护着。
    更想知道,为何公子在得知钟统领的巡捕步军满街巡查,大有可能会拦下白代诏马车之后,公子更是骑了快马亲自到五皇子府请出五皇子,大费周章便是为了以防万一。
    而事实也证明了公子的顾虑是正确的,五皇子果真及时给白代诏解了围,连借口说词都是公子给五皇子事先备好的。
    做了这些,公子却没让白代诏知晓,只是让她记了五皇子的恩。
    若说公子对白代诏有意,怎么又不太像?
    若说无意,却又不尽然。
    就在小三瞪着小一,而小一却在胡思乱想之际,君子恒突然问道:“叶世子的人可有看到五皇子那一幕?”
    小一立刻上前回道:“叶世子的人暗跟着白代诏遇到叶五小姐之后,属下便让他知难而退了,不曾看到后来之事。”
    小一武功之高,在江湖上可是排得上名号的。
    想来叶世子派来的人即便是高手,武功应也在小一之下。
    对付毫无武功根底的白青亭尚且绰绰有余,对付小一便只有闻风而逃的结果。
    君子恒清楚这一点,故不疑有他。
    见他不说话了,小一反而开口唤道:“公子……”
    “有话便说。”
    “公子,属下一路跟着白代诏,虽然可以确信她不会武功内力什么的,但总觉得她不是平常的弱女子,好像有些身手可又不像……”小三无法形容那种奇怪的感觉,说到一半竟说不下去了。
    君子恒不知怎地想起了前些时候那一晚,马车差些撞到的那一位姑娘。
    身手奇特,看着就不像武功。
    如今想来,那位姑娘戴着毡帽的模样竟是与白青亭戴着毡帽的模样很是相似。
    “她明日便回宫中当差,你也不必再跟着。”君子恒对小一正色说道,“她是陛下御前正三品的女官,就算有何异常也不是你该随意查探的。”
    小一应是,退到一旁不再言语。
    反是小三不安份了,他靠近君子恒坐着的圈椅旁,小声地试探:“公子就一点都不想知道白代诏那大木箱里装的是什么?”
    君子恒就着手中的医书敲了近在他身侧的小三脑袋一下,不悦道:“多管闲事!”
    小三挨了打,知道公子不高兴了,他面上不敢反驳,也不也像平日那样嚷嚷,心里却犯着嘀咕,今日一下午的时间,公子难道不是在管白代诏的闲事?
    连隐形的小一都派上了,还不许他说说!
    小三侍候君子恒上榻歇息后,也在寝室连着的隔间里歇下。
    小一则继续隐在暗处。
    君子恒躺在床榻上,睁着眼看着帐顶之上图案精致寓意极好的五蝠图。
    灯灭了,他只看到模糊隐约的一团。
    就像他看着白青亭一样,看不清。
    他会管闲事,他会帮她,只因着他想帮她过莫延这一次。
    其余与莫延无关之事,他不会管。
    大木箱里装的是什么,他也不会好奇不会查探。

☆、第四十六章拟诏

回到皇宫的日子过得飞快,几天的时间一眨眼便晃了过去。
    白青亭继续着宫中女官御前侍奉的差事。
    李氏父子仍旧被捆着丢在暗室里,每日她都会给他们重新灌下迷药,确保他们安安静静地昏睡着。
    再过十一天,便是明楼的忌日。
    总要留着他们活到那个日子,好好祭奠下这具身子的父亲。
    秦采女进清华阁正堂来左右望不到白青亭,咦了声,这时见白青亭从案几下站起来,疑道:“姐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白青亭拾起一支笔来,重新落坐案几后的圈椅里,收拾着案上抄写了一半的宣纸,回着:“没什么,掉了只笔。陛下下朝了么?”
    “没有。”秦采女边答边走近,“姐姐,你抄写佛经啊?”
    白青亭嗯了声。
    “原来姐姐信佛。”秦采女拿起案上一旁早抄写得密密麻麻的一小叠宣纸。
    白青亭吐出两个字:“不信。”
    谁说抄写佛经就一定得信佛?
    秦采女从字里行间抬首,“不信?那姐姐你为何抄写这个?”
    白青亭随意道:“闲着没事,我练练字。”
    秦采女有些怔愣。
    “好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白青亭拿回她这几日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抄写的这一小叠宣纸,她盯着宣纸上用楷书书写的佛经。
    这真能超渡亡魂么?
    就靠这些?
    白青亭心中表示疑惑,顿想起前几日她随口问吕司记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亡魂安息,吕司记回她的话:“听说亡魂的亲人亲手抄写地藏经,然后再烧给亡魂是可以超渡令其安息的……”
    那时吕司记说这话说得很迟疑,应该也是不确定的吧。
    她会不会白做工了呢?
    “陈御医那件事自姐姐说后,我细心留意了下,果然如姐姐所说……他是特意靠近我借我之口……”说到这里,秦采女已流下了泪,低着头微泣着。
    “没事,都过去了。”白青亭只抬眼瞥了秦采女一眼,便将抄写好的佛经重新放好,无意再出言安慰。
    秦采女抽泣着:“对不起……”
    过了一会,白青亭见秦采女仍掉眼泪掉得梨花带雨让人不禁怜惜的模样,她不得不承认有一句话说得很对。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白青亭走出案几,淡淡道:“有时间在这里哭,还不如仔细想想,从中获取教训,从今往后莫再犯同一个错误。”
    她会哄人,但没那么多的空闲,而且也是有限制对象的。
    原主谁都会哄谁都能哄,可她不一样。
    光一个白瑶光就够她哄的了,可没有多余的精力,她也不想费那个心思。
    秦采女泪还挂在脸上,就忙点头,心中有几分惶然。
    白姐姐真的不一样了,以前总会哄她几句,现在都不会了,跟她说话也冷淡许多,是因着陈御医一事而误了白姐姐的事情么?
    想到这里,秦采女的泪愈发掉得凶,可神情却坚定地对白青亭说:“一定不会了!慧儿一定记住姐姐的话,再不拖姐姐的后腿!”
    秦采女化悲伤为斗志,白青亭表示很赞赏。
    在被白青亭激励了几句后,秦采女高高兴兴笑着走了。
    过了一会,便有一个内侍公公来传话,皇帝下朝了。
    白青亭赶紧收拾收拾,前往养心殿御上房。
    刚到殿口,皇帝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往这来,她连忙跪下:“奴婢叩见陛下!”
    龙宣急走如风,就像刮起一阵旋风从她跟前掠过,对她视若无睹。
    她抬眼瞧了瞧,正对上刘德海对她使的眼色。
    白青亭还未理解是何意思,刘德海一行人已随驾入了养心殿,她忙起身跟上。
    皇帝老儿这会龙心大不悦,今日她得加倍小心侍候了。
    刚进御上房,宫人内侍各站其位。
    皇帝一脸紧绷站于御案下,面向着御上房一处。
    她顺着看去,那里不过是一个老旧却价值不菲的落地花瓶,皇宫里最不缺的便是贵重之物,她瞧不出这花瓶有何奇特之处。
    刘德海便站于皇帝左侧下方,低首恭恭敬敬,连眼神都不再给她一个。
    这是怎么了?早朝又有什么爆炸新闻了?
    她刚想走至刘德海身旁,好方便小声探些消息,不料龙宣此时开了御口,他令道:“白代诏,替朕拟诏!”
    白青亭忙停住想轻移的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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