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暴-第2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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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下浅灰色药米分的时候,她疼得右脚丫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但其实被他紧握于掌中,她并没有怎么动得了。
她也没有如同往常忍痛时那般咬着牙。
她没有再作声,只是安静地看着他认真为她敷药的神色。
她很想问他,是不是给她换完药包好扎,他便会再一次离去?
可嘴动了几动,终究是没有问出口。
这样温情美好的情景,她往后大概不能再拥有了。
她很珍惜这样的场面,她要深深地记住这一刻,然后……一辈子心疼么?
不!
她不要记住!
她不能记住!
白青亭不再低垂着眼看君子恒,不再看他认真小心地动作。
她抬眼望向窗台。
窗台紧闭着,是她让他关的。
室内安静得过份。
耳边只听得到他缓不慢为她包扎着微微摩挲出来的声音,她神色有些恍惚,这一切怎么那么像是做了一场梦呢……
君子恒不作声地给白青亭重新换了右脚丫上敷着的药,又重新包扎上全新的纱布。
他看着自已大掌中的小巧如玉的脚丫子,脑海中突然现出她狠心对自已下刀的那一场面,心不禁狠狠一抽。
他心疼。
他还是会为她心疼。
无论是之前,还是现今一切似乎已变得面目全非的此时此刻。
君子恒将掌中的右脚丫轻轻放下,然后说道:
“坐到床榻里面去。”
白青亭没有动,她不明白地看着他。
君子恒将换下的脏纱布丢到踏板下去,不见她有所动作又道:
“坐到床榻里面去,我去给换后背伤口的药。”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则随着他的身形而动,最后不得仰首与他对视。
白青亭道:“不必了,小二刚给我换的药……”
君子恒道:“那药不够好,会留疤痕,好得也不快。”
白青亭坚持已见:“没关系,疤痕留便留吧,好得不快我就慢慢等,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啊!”
她的这一声突来的尖叫让守站在寝屋门外的四个小字辈差些跳起来。
特别是小二,若非小四及时拉住她,她已然闯入门去。
小四对小二摇头:“公子在里面,不会有事的!”
小三也道:“对!刚才你没看到公子亲自拿着药箱进去么,定然是公子给……奇怪,少夫人什么时候受伤了?”
他努力回忆着,自家少夫人自始至终没动过手啊,不可能会受伤的。
小四也同样有此疑惑。
小二与小七却是知道为什么,这让小二冷静了下来,却也闭口不回小三与小四的疑问。
内室床榻内,白青亭有些怔愣地坐在床榻内侧,背靠着床板,她一瞬不瞬地盯着正在放下床帐的君子恒。
在看到他也坐到床榻上来时,白青亭忍不住了问:
“你、你想做什么?”
君子恒屏开垂下的床帐,伸出手去提起药箱到宽大的床榻上来,看着她反问道:
“你觉得我还能做什么?”
白青亭明白了:“我说了不用!”
君子恒道:“你就是这么执拗,这一点你与晴晴便完全不同,她柔顺听话,虽偶尔也有倔的时候,却不像你这般倔!”
白青亭动气了:“她柔顺听话,她没像我这般执拗倔脾气,她不像我这样气你是不是!”
君子恒呵笑道:“你倒还知道自已气到了我!”
白青亭咬下唇,有点委屈:
“她那样好你去找她啊!我气到了你你干嘛还要来管我!你走!你出去!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君子恒直直地盯着她:“我去哪里找晴晴?你来告诉我!”
白青亭泪再次滑出眼眶,迅速得连她想阻止都来不及:
“我、我怎么会知道……”
君子恒也是气笑了:“你不知道?”
白青亭伸手抹去脸上一串又一串的泪珠,冷着脸色冲他道:
“知道!她去地府了!有本事你去地府找阎王,找他将明天晴的魂魄给你还回来,只要她一回来,我这具身子便还给她!”
君子恒问:“你说的是真的?”
未料到他竟还真有此一问,白青亭微愣过后,便更冷声应道:
“真的!”
君子恒道:“那好,现在我得先照顾好她的身子,你把衣衫全脱了,转过去。”
白青亭硬声道:“我不换药!”
君子恒纠正道:“我不是给你换药,我是要给晴晴的身子换药。”
白青亭闻言气得差些咬碎一口银牙,她双手紧握成拳,五指中的衫裙被她紧捏着,瞬间皱得不成模样。
君子恒再次道:“脱衣衫,转过去。”
白青亭磨牙:“好!”
她缓缓转过身去,又闭了闭眼让自已先深吸吸几遍,方将气愤不已的心情平复下来。
她开始解开衣衫,直到只余一件浅玫色的肚兜。
君子恒双眼一直随着她解衫的动作,直到最后一件内衫自他眼前落下,他突然想起他是有多久没碰过这具身子了。
眸光不由渐渐深幽。
等了有一会,也不见身后他有动作,白青亭这样凉飕飕地坐在他面前已有一段时日未曾过了,不禁有些不自在:
“不是要换药么?快点换!”
君子恒暗暗吞了下口水,强迫自已别再去想那些旖旎引人想入非非的场景。
开始着手解下她身上小二包扎的纱布,然后洗净旧药,换新药,再重新包扎。
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
他做得缓慢,她等得有些坐立不安。
好不容易君子恒重新包扎好了,白青亭立刻抓起内衣衫穿了起来,想她当初在洞房花烛夜都没这样不安过!
刚穿好内衫,白青亭便开口赶人:
“如你所愿换好药了!你可以出去了吧?”
君子恒没有应声,只是收拾起床榻上的杂乱瓶瓶罐罐及纱布之类的物什。
收拾好后,他提着药箱下了床榻。
白青亭不由暗松了口气。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已竟然这样没用!
无论是右脚丫还是后背上的伤口,仅仅都是在君子恒重新敷上浅灰色新的药米分时有些疼,之后其实并不怎么疼,反而有点凉丝丝很舒服的感觉。
白青亭转过侧身坐了有半晌的身子,正坐于床榻上。
她看着君子恒提着药箱放置在桌面上,然后转过身又朝床榻这边走来。
她拧了拧眉,他又想做什么?
她紧紧地盯着他。
这样的目光让君子恒有些不舒服:“你这样看着我,是将我当成土匪还是强盗?”
白青亭道:“我才不管你是土匪还是强盗,我看着你是因为我想知道你又走回来做什么?”
君子恒再次掀开床帐。
白青亭看得眉头拧得更深了。
君子恒心中好笑地看着她防备的模样,面上却不显,只淡淡道:
“你是我的妻,我是你的夫,现今夜又深了,这室内仅有这一床榻,我不走回来歇息,我该去哪儿?”
白青亭刚想让他找别的地方睡去,岂料君子恒早是料到般道:
“你我是夫妻,共卧一榻理所应当,敢再说什么让我到别处睡去……”
他斜斜睨着她,那眸光有着意味不明的威胁,手开始解自已的衣袍。
白青亭被君子恒难得的强势吓到了,不可置信地问道:
“要是我敢再说……呢?”
君子恒也不明说,只道:
“你尽可试试看。”
试就试!
她还怕他不成!
白青亭深呼下一口气,气定神闲地准备试一试。
谁知她未开口,君子恒的外袍、中衫已被他自已解下丢到一旁,只余下内衫内里银白长裤,而他的手已伸到她方将系好的内衫衣带处。
白青亭忙抓住他欲解她衣衫的手:“你做什么?!”
君子恒微挑眉道:“帮你解衣衫。”
她差些一口气还能提上来,白青亭艰难地谢绝他的好意:
“不必!”
君子恒却不理会她的拒绝,向她扑了上去。
“君子恒!你在做什么!”
“你住手!不准脱我衣衫!听到没有!”
“我身上还有伤!你轻点也不行!”
……
“青亭,不要拒绝我……”
……
寝屋内的四个小字辈齐齐脸红成猴的屁'股,可还是竖起了耳朵细听,却未再听到白青亭的喊叫声。
小二红着脸带头离开寝屋门前,小七红着脸跟上,小三、小四也一同离开了寝屋前后左右,连隐在暗处保护着的小一也红着脸离寝屋远些。L
☆、第四百三十章突来喜讯
雨过天晴。
至少小字辈们是这样认为的。
至于两个当事人的气氛却着实有点微妙。
一大早,君子恒起身后便带着小三出去了,小四也让他派出去做事,自然小一也暗跟着。
临出寝屋时,他吩咐小二、小七莫扰了白青亭,可先去钝些补汤备着。
不消会,小四去复返,两手各提了一只老母鸡回到寝屋前的小院子,将两只老母鸡递给小七道:
“小七,公子说先钝老母鸡,待会我再回来!”
小七边接过老母鸡,边奇怪地问道:
“公子不是让你出去办事么?你这来来去去的在做什么?”
小四道:“是要办事啊,我这不是在办事啊?”
小七微张了小嘴:“公子让你办的事就是买老母鸡?”
小四笑道:“当然不止这一件,我还得去买肥美大尾的鱼回来,公子说少夫人最是喜欢吃红烧鱼了!”
说完便要走,又想到什么还没说,于是小四又转了回来:
“对了,待会会有一些人陆陆续续送来一些小吃食,都是我跑了大半个上午定的,早付了银两,来了你们收着便是,再注意看看少夫人喜欢吃哪一些,不喜欢吃哪一些,待公子回来后好禀了公子,知道么?”
小七消化了好一会,终于阖上了微张的小嘴,收起自家公子与少夫人和好好得惊人速度的讶异道:
“这也是公子吩咐的?”
小四道:“不然还有谁?”
对,不然还有谁?
小七觉得自已好像变笨了!
小四走后,小七赶紧将两只老母鸡提到厨房里去大开杀戒。
小二则自始至终立于寝屋廊下,含笑站着。
临近中午之际,君子恒便回来了。
显然也是赶着回来的,发丝有几缕垂散,衣袍也些微地凌乱,刚自马背上下来,便直奔后院湡院寝屋。
看得宅子大门门房的老丈与柱子一阵赞叹:“这官老爷与夫人真是恩爱有加啊!”
一到寝屋前的小院子,小二仍站在廊下,看到君子恒便行了个礼:
“公子!”
君子恒问:“少夫人可醒了?”
小二回道:“奴婢刚刚入内瞧过,少夫人仍睡得正香。”
君子恒轻嗯了声,小二轻轻推开门,他便进了寝屋。
小二再次轻轻地关上门,依旧站在廊下守着。
小七这会自厨房那回来,看到小二便问:
“刚才柱子叔来帮我烧柴火,说是公子回来了?”
小二点头:“回来了,正在寝屋里。”
小七往门内望了两眼。
其实也望不到什么,她不过是过过干瘾。
窗台倒是直通寝屋内室,但这会窗棱仍紧闭着,想偷看一眼也看不着什么。
小七悻悻道:“也不知少夫人何时方醒,那老母鸡汤早钝好温着放在厨房里呢!”
小二道:“公子回来了,这午膳时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