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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部分

嫡暴-第185部分

小说: 嫡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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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三三人倒是极为兴奋。
    闲事说完,白青亭说正事:
    “既然你答应了,那么明儿个你便去约宫茗儿一个?”
    君子恒不明道:“其实就算我不约,你给她下贴子,她必然也会赴约,你何必绕这么大的一个圈子?”
    白青亭伸起食指在他跟前摇了摇:“那不一样!你知道什么是最让人痛苦的么?”
    君子恒轻摇首。
    白青亭露出一抹笑,虽然那抹笑落在他眼里是极为好看,但他也看出来了几分诡异。
    她道:“就是给了希望之后,再狠狠地拍碎它,让它成为绝望!”
    君子恒心下一沉:“青亭,你……”
    白青亭不以为意道:“你是想说,我太狠心太恶毒了?”
    君子恒道:“我并非迂腐不化之人,宫茗儿三番两次毁你清白,那无疑是要你的性命,便是杀了她,我也觉得理所应当,可……”
    白青亭接下他的话道:“可你就是看不惯使些阴损的手段?朝堂之上,你所见过的或使过的阴损手段,难道还少么?”L

☆、第三百一十八章芳心尽碎(1)

君子恒认真道:“那不一样。”
    白青亭问:“怎么不一样?”
    君子恒道:“就因着我已泥足深陷,我才不想你也一样。”
    听到这话,她知道了他这是想保护她,保护她不完全变成恶魔。
    可她早已黑化,他却不晓得。
    若是晓得,他便不会再有这般天真可笑的想法。
    但他是真的关心她爱护她,白青亭哪有不感动的:
    “谢谢你,青云。”
    她又道:“可自我明家满门被灭,我便已泥足深陷,你还记得我带你去故园壹号房里看的那些木柜么?”
    君子恒点头,他不会忘记那些异于平常的大木柜。
    白青亭道:“有朝一日,当你看到里面的艺术品,你便知道你今日对我所说的话……有多可笑。”
    小二与小九随着白青亭连夜回到白府,谁也没有惊动,只告知了马妈妈。
    让马妈妈在白青亭寝居亭居左右的抱厦中添置些必需用品,小二仍居于原来的左抱厦,小九则随着小七住到右抱厦里去。
    宫茗儿收到君子恒派人悄悄送到她手中的字条时,她几乎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字条中只有一个简单的意思——
    明日申时正,食色生香酒楼三楼雅间福字厢房见。
    至于她为何晓得是君子恒的字条,那是因着是小三亲自潜入她院子送的信。
    她认得君子恒身边的所有人,或许未曾见过,但他身边所有人的画像她却是有的。
    见到小三时,她立刻便认了出来。
    小三笑着将字条交到她手中之后,只道:
    “公子令小的务必要将字条亲自交到宫二姑娘的手上,公子还说了,此事关乎姑娘声誉,还请切勿声张,姑娘若无他事,小的便告退了。”
    直到小三悄无声息地退出宫府。宫茗儿仍怔愣着消化突来的幸福。
    隔日未时末,宫茗儿便带着两名大丫寰到了食色生香。
    酒楼里过了膳点时辰,大堂只有两两三三客人,二楼厢房也多为空着。三楼就更别说了。
    宫茗儿主仆三人一走上三楼,喜鹊忧心道:
    “姑娘……这样真的好么?”
    欢鸽跟在旁,心中亦是忧心肿肿。
    宫茗儿也知深为未嫁女子,她此番前来私会男子,着实不好。
    可……可她痴心已付。日思夜想地便是想站在心中男子的身边去,这会有个这样的机会,她岂能错过?
    即便此行错了,她也只能错到底!
    她叹了口气:“莫再说了,既然来了,便无再回头的道理。”
    宫茗儿毡帽下的容颜来时便精心打扮过,一身锦衫华裙更是精挑细选过,令本就美丽如画中仕女的她更美上几分。
    一入君子恒字条中指定的福字厢房,她便取下了毡帽,交给身侧的喜鹊拿着。
    君子恒果然就在厢房中。
    此刻他正坐矮几旁。专心致志地泡着香茗,几上茶香缭绕。
    宫茗儿闻得出来,那是大红袍。
    她面色微怔,接着便是一白。
    候于君子恒身侧的小三见宫茗儿来了,小三便轻声提醒道:
    “公子,宫二姑娘来了。”
    君子恒似是这会方知,他抬首看向站于离矮不足五步的宫茗儿:
    “宫二姑娘,请坐!”
    宫茗儿被他这么一看一唤,她微白的脸色转红,轻轻一礼:
    “君大人!”
    君子恒轻轻颔首。比了个请她坐下的手势。
    宫茗儿在矮几旁的软垫坐下,与君子恒正好面对面坐着。
    她稍一抬眼,便能见到近在咫尺的俊容。
    几个抬眼,便羞得她心中如小鹿乱撞。
    即便她努力让自已镇定下来。但效果却是微乎其微。
    察觉到宫茗儿异样的喜鹊与欢鸽不禁忧心更甚,两人各瞧了自家姑娘对座的君子恒一眼,亦是惊红了脸。
    小三见她们主仆三人的反应,连连在心中冷哼:看吧看吧,待会看我家姑娘怎么打拾你们!
    泡好大红袍,君子恒便端了一杯放置到宫茗儿跟前几上去:
    “宫二姑娘。请品一品这大红袍可还合你的意?”
    宫茗儿忙点了下头:“谢君大人!”
    她端起白瓷青花的茶杯轻啜了一小口,因刚泡好,尚热气腾腾,她差些被烫了嘴。
    君子恒见状道:“可能还有些烫,请宫二姑娘慢些品。”
    宫茗儿忙道:“不会不会!这大红袍确实不错,很合我的心意……”
    说到后面,她脸色越发红润,满面的羞意。
    君子恒也品了一杯:“合宫二姑娘心意便好,那么本官接下来所言,还请宫二姑娘多多帮忙。”
    这是进入主题了。
    宫茗儿心知他寻她来定有何事,且这事还坏多过于好,可她仍抱着幻想:
    “君大人说之前,不知可否容我先说一件往事?”
    君子恒有些意外,却也无不应承的道理:
    “宫二姑娘请说。”
    宫茗儿似是回忆着什么,过了好半会方缓缓道:
    “多年以前,我随着伯父到君家拜访做客,我因着贪玩,在君家后院花园里不慎了一摔,那时伴我于侧的君大人亲手扶起了我,还道‘让我小心些’……不知君大人可否还记得?”
    君子恒显然已记不得,他一脸茫然:
    “哦?不知是几时的事情?”
    宫茗儿备受打击,将手中茶杯的大红袍一饮而尽,微凉,略苦略涩:
    “恰恰是十年以前的事情了,那时我八岁,君大人十二岁……”
    君子恒仍是想不起来,十年前能在他心里眼里留下印记的,只有明家的明天晴,再无他人,何况还是个年仅八岁的小女娃儿。
    但他终归没有将这般伤人的话说出来,他沉默着。
    宫茗儿见他默然不言,已知了答案,面上的笑又苦涩了几分:
    “君大人必然是记不得了,可我却记了整整十年,这十年间,我总幻想着有朝一日我能再见君大人一面,可惜……过了不久,我便让伯父送回海宁府中元县的宫家祖宅,自此再未见君大人一面!”
    小三在旁听明白了,敢情这是幼时结下的孽缘。
    因着自家公子不知不觉中结下的孽缘,竟让自家姑娘一归家便连连糟宫茗儿的算计。
    想想,自家姑娘真是无辜。
    小三看向不动声色的君子恒,那不为宫茗儿一片痴心倾诉所动的模样,让他放下心来。
    君子恒淡淡道:“事情已然过去十年,本官早已忘了,宫二姑娘也要忘了才好,我想当年宫尚书送宫二姑娘回宫家祖宅一举,自有他的道理。”
    宫茗儿心上顿觉被一铁锤重击,脸上血色尽失。
    喜鹊、欢鸽见状,忙双双蹲下身去:
    “姑娘?姑娘!”
    宫茗儿好一会方缓过气来,精致的妆容掩不住她灰白的脸色。
    她摆了摆手,示意无事,让喜鹊、欢鸽到一旁候着。L

☆、第三百一十九章芳心尽碎(2)

宫茗儿满怀着希望而来,得到的却是这样无情的一句话。
    她神情落漠:“君大人有何话,便直言吧。”
    晓得自已的话令她心伤了,君子恒索性坦言直道:
    “宫二姑娘,你屡次三番害本官的夫婚妻,本官可以不计较从前,但宫三公子已死,所谓死无对证,既然事情是你起的因,那么这个果也理当由你来结,你说,如何?”
    宫茗儿一个抬首,她未曾想过君子恒会将话说得这般直白。
    她艰难道:“君大人言重了,白三姑娘与我三哥之间的事,我并不清楚,何谈是我起的因,又何淡应由我来结这个果?”
    君子恒道:“宫二姑娘,你确定你想好了么?”
    宫茗儿问:“君大人此话何意?”
    君子恒问:“宫二姑娘真不晓得?”
    宫茗儿无法确定她对白青亭所做的一切算计,君子恒到底知道了多少,她心里没底,不禁有些惶惶。
    她转了个话题,她向欢鸽招手:
    “欢鸽,把楠木盒子拿过来给君大人,还请君大人一观。”
    欢鸽小心地捧着楠木盒子走近君子恒,小三便过来伸手接了过去。
    可她脸色的惊慌,与他接过去之后她面上大松一口气的神情,却尽落小三的眼里。
    君子恒亦没错过。
    他令小三打开楠木盒子,心里有着好奇。
    小三一打开:“公子,是只白猫。”
    君子恒看了眼,白猫安安静静地睡在盒子里,像是被下了迷药般,睡得一动不动。
    他瞥向宫茗儿:“莫非宫二姑娘是想送这只猫儿给本官?”
    宫茗儿再次见到白猫,安于几下袖内的双手仍禁不住不安,微微互绞着指头:
    “君大人何不再仔细瞧瞧……瞧好后,我再与大人说一说,这是谁人送与我的生辰大礼!”
    君子恒睨向小三。小三已然察觉了木盒中白猫的异样:
    “公子,这白猫是死的。”
    他听后并无大的反应,在小三打开盒子那会他便看出来,猫儿是死的。
    但这不是重点。
    他示意小三放下木盒于几上。他随手在木盒中察看了一番已死的白猫。
    在看到白猫腹部那一条长长的缝线时,他只微微拧了拧眉,却又很快释开。
    小三在旁一直看着君子恒的动作,当君子恒修长的手指掀开猫腹的白毛后,显现出来的那一条显然先是被剖开。后再缝上的缝线时,他手脚有些僵了。
    欢鸽已退回宫茗儿身后去,与随侍在旁的喜鹊一同白了脸色,明显余惊未消。
    宫茗儿倒是一副讥讽的神态,只是看着君子恒并未变色的俊容,她多少有些失望。
    君子恒合上楠木盒子的盖子,小三即刻上前将几上的木盒子捧起,又站到一旁去。
    他神色淡然:“宫二姑娘不会是想说,此猫乃本官的未婚妻送与你的生辰大礼吧?”
    宫茗儿道:“是!莫非君大人不信?”
    君子恒点了点头:“信是信的,只是宫二姑娘此举到底是想说明什么?”
    宫茗儿讶然。随即恨恨道:
    “这还不明显么?白青亭送这样的生辰礼给我,且莫说那白猫是谁的杰作,就白青亭我生辰之日送一只死猫给我,其心便可诛!”
    君子恒令小三去喊小二取盆温水来,小三得令离开厢房后,他方淡淡道:
    “倘若本官记得不差,此白猫便是当日被吊于枝桠间的一棵树上,而那棵树还在雪天倒于白府众姑娘前往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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