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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部分

嫡暴-第173部分

小说: 嫡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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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记得,最后与贾真说话的情景。
    就在贾真离开了密室不久,斯文男便进来了,还带来了一颗他曾投过的迷烟。
    再醒来时,白色迷烟已没了,她躺在一间厢房里,少妇就守在她榻旁。
    少妇扶着她走出厢房,再走一段折廊后,她方知,原来离厢房不远处便是喜堂。
    一切来得突然,她几乎没有时间去问小二与小九的下落。
    少妇却告知她,小二与小九无事,她们就在洞房里等着她。
    等她与斯文男拜完堂,入了洞房,自然便能见到小二与小九。
    她问少妇小二先前重伤的情况,少妇说不知道,就连小二与小九会在洞房里等着她,也是斯文男事先告知少妇,让少妇传话于她的。
    白青亭盯着斯文男挡于她眼前的后背,似乎宽大有力,也似一堵坚固的高墙。
    他挡着她,也必将囚禁着她。
    她能容得这样的事发生么?
    答案必然是否定。
    可她能怎么做呢?
    自出了密室。斯文男便再无用迷香困住她的力气。
    即便仍有些残留,她的力气也恢复了八九成。
    她想,斯文男不是太小瞧了她,便是他有十二分的自负。
    这也好。这倒是给了她反击的机会,只是手术刀与绣花针皆不在她手,有点可惜了。
    白青亭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她这笑落在蓦然回首的斯文男眼中,有几分岐义:
    “你很高兴?”
    白青亭点头:“自是高兴的。”
    斯文男自得道:“为着我们今日大好的日子,理应高兴!”
    白青亭瞥了他一眼:“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自信是件好事,可一旦自信过了头,便是自寻不痛快的自负?”
    斯文男眉心跳了几跳:“没有。”
    白青亭理解道:“哦,那便怪不得你了,可这样通俗又广泛的一句话,你竟是未曾听过,可见你的人缘极差。”
    贾真在旁听得一清二楚,生怕她将斯文男激怒了,连忙道:
    “白三姑娘……”
    斯文男轻抬手,示意贾真莫要说话。
    贾真不敢有违。果然住了嘴,只是眼中的担忧显而易见。
    白青亭倒是不以为意。
    贾真见了,眸中担忧更甚。
    斯文男倒是颇有兴致地将她轻揽于侧,低声道:
    “看来你的高兴并非来自于我,而是在等着某个人吧?”
    白青亭浅笑不语,也不挣开他揽于她腰间的手。
    她确实在等着一个人。
    并且确信,他一定会来!
    贾真没听到斯文男的低语,只见他在白青亭耳际的那副模样着实令他心里不舒服。
    他低眉敛目,微转过身去,看向喜堂外院子的战况。
    终究是斯文男的人马棋高一着。宫榈的人渐渐无法力敌。
    宫榈被两个贴身侍从围于中间,步步渐退,已快退出院子。
    然就在快到院门口时,宫榈却不肯再退。
    侍从急了:“大公子快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宫榈也晓得侍从所言非虚。可白青亭还在喜堂之内,他既然开始了,便无苍促结束的道理。
    另一名侍从亦劝道:“大公子忘了!临行前老爷是如何吩咐的?”
    宫榈怎么会忘?
    侍从接着道:“老爷说过,一切以宫家兴亡为重!大公子切莫因着儿女私情……”
    啪的一声,宫榈反手给侍从一个响亮的巴掌:
    “大胆!本公子的事情岂是你等可随意议论的!”
    被打的侍从不敢再言,余下的另一名侍从也见宫榈心意已定。再劝无用,索性不再开口。
    二人合力挡于宫榈身前,已做好了拼出性命的准备。
    喜堂内的白青亭也察觉了宫榈的惨败,斯文男的人尚余十人左中,而宫榈的人却已渐渐只余挡于他身前的两人。
    斯文男道:“怎么?你不想他死?”
    白青亭道:“与我何干?”
    贾真被她的冷血惊得僵在原地,连想为宫榈求情的话语也忘了。
    斯文男倒是十分满意:“这才是我的夫人!”
    白青亭淡淡睨他一眼,却是懒得再争辩,只想吞他一脸口水。
    贾真这时方找回自已的声音,为宫榈说情:
    “白三姑娘!大表哥虽对你起了不好的非份之想,可他却从未想过要伤害你!即便……”
    白青亭说到这,总算对他的话起了兴致:
    “即便什么?”
    斯文男也瞧了贾真一眼,便看向院子里的宫榈。
    宫榈最后的两个侍从已被刺杀,他望着满院的尸体,及慢慢向他靠拢的十人。
    他们皆是斯文男的人,听从斯文男的吩咐,自会留他一条性命,不然他怕也早如院子中他所带来的人一般,挺尸于此。
    他无畏无惧。
    他不会拳脚功夫,反抗也无用,又不想独身逃脱,索性由着十人中上前来的两人一左一右将他挟制住,将他押向喜堂。
    院子中足有百人尸体,小小的院子血流成河,尸身像是叠罗汉般,让余下的八人一一给叠了起来,方整出一条小道来。
    宫榈被押着走在这条小道上,双眸冷冽,俊朗的面容不含半丝情绪。
    喜堂内的少妇却早让血腥的一幕吓软了腿,倒在喜堂上角落里晕死了过去。
    不算大的喜堂仅站着白青亭、贾真与斯文男,也算宽敞。
    等到宫榈被押着重踏入喜堂,斯文男便大手一挥,示意押人的两人放开手,并退下。
    两人退下也未走远,而是守在喜堂门两侧,时刻注意着堂内的状况,确保斯文男的安然无恙。L

☆、第二百九十八章争夺战(3)

白青亭看着斯文男这边仅余下的十人。
    这十人的身手,她在院子混战之时便留意过,他们个个精于近身战,出招狠辣,几乎招招要人命,且还都是不要命的打法。
    她想,这十人应是斯文男身边的死士。
    就这样的十人,她便难以应付。
    可斯文男还有未显露的更高的高手,她突然有种焦虑与兴奋并存的双重感觉。
    这种双重的感觉,便如同前世现代她被更高明的变态凶手反追杀那会的感觉一样,糟糕透了,却又刺激无比!
    她眸光迸发出一种难而言喻又熟悉的矛盾。
    宫榈自入喜堂,便一直盯着白青亭,此刻见她如此,他无甚表情的脸庞开始龟裂,开始感到陌生。
    即便她是存于他心尖上的人儿,可他并未与她真正接触过几回,他并不真正了解她,不是么?
    贾真看着宫榈接着道:“即便大表哥有所过错,可当知晓了三表哥与人和谋欲加害于你,而我却在不知不觉中当了帮凶,你可知,大表哥是怎样训斥于我……”
    白青亭漠然道:“这我倒不好奇,我只好奇那个与宫三公子和谋欲加害于我的人,是否便是宫二姑娘?”
    贾真浑身一凛,他没想过她会自已想通这一层,可又想到宫茗儿生辰当日宴上,她送与宫茗儿的生辰之礼——
    白猫死尸!
    他便应该想到,她早已知晓!
    宫榈却因着她口中的不在意不好奇,而大感受伤。
    斯文男倒是一旁听得快意,有点兴灾乐祸的意味:
    “早与你们说过,你们瞒不过她,可偏偏那宫二姑娘还喜欢自作聪明!也不想想,就那点小技俩若真能瞒过她害了她,那她早就殒身于深宫之内,哪里还有命回到海宁府中元县白家?”
    白青亭道:“你倒是了解我,可你可曾了解过。我何时束手就擒过?”
    斯文男有恃无恐道:“当然晓得你万不会束手就擒,可你莫忘了,那两位姑娘可还在我的手中,她们的生死却是掌握在你的手中。”
    白青亭深呼出一口气道:“既如此。那便请你杀了她们吧。”
    斯文男皱起眉头,紧锁着她风轻云淡的面容,他摸不清她这会使的是哪一计?
    贾真却是直接道:“白三姑娘,你不是十分着紧小二与小九的安危么?怎么……”
    白青亭挣了挣腰间的手,不料竟真的被她挣了开来。
    斯文男手放开了她。双眸却似是钉在她脸上的钉子。
    她道:“她们是来保护我的,而非我去保护她们,既然她们保不住我,那我已然是自身难保,贾四公子觉得,我还会那样蠢地去做我力所不能及之事?”
    贾真哑然。
    宫榈却是道:“白三姑娘说得对!她们保不了你,她们便该死!万没有要你去保她们的道理!”
    贾真大叫:“大表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会害了白三姑娘的!”
    宫榈冷笑:“我害她什么?一直以来,不是你在为虎作伥的么!”
    这话说得真要命。
    直中靶心的锥心之言,令贾真再无言语。
    他低首默言不语。本就不太好的脸色越发又青又白。
    白青亭不由看了宫榈一眼:“你倒是说得轻巧,也颇为懂得打心理战,可你就未曾想过,贾四公子好歹也是你的表亲,你非得这么口下无情么?”
    宫榈苦涩道:“如今倒是一个小小的贾真都要比我重要了,白三姑娘,你心中真无我宫榈一席之地么?哪怕仅有一点点?”
    白青亭还未回话,欺文男已两个大步跨前,抬手便给宫榈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响,竟是比宫榈方才打自家侍从那一巴掌还要响上许多。
    这便是有身手与没身手的区别。手劲总是不同的。
    宫榈被扇得踉跄,退了两步,直抵上喜堂门槛。
    门两侧的两人一人一手将宫榈往他后背狠狠一推,他即时又被推了回来。一个扑倒,五体投地。
    铺就了红毯的地面没有灰,要不然他嘴里定能吃得满嘴的灰。
    白青亭瞧着宫榈这般狼狈的模样,又思及他会如此,其中不无她的干系,不由一时心软地上前一步。
    她蹲下身去。将手伸到宫榈埋着的头顶前上方:
    “起来吧!”
    奇怪的是,斯文男竟是没有阻止,他正全身戒备。
    她想,应该是她等的人快到了。
    宫榈没有应声,也没有将埋进红毯的脸抬起来,她收回手起身,却难得耐着性子开导起他来:
    “宫大公子,不管以前如何,我与你终归无所交集,这往后,怕也不会有。
    可宫大公子也要想想,你既然自小便享用着姓宫的一切荣华富贵,那么你便该有所准备,终有一日,你也必须为‘宫’这个姓付出点什么,或舍弃点什么。”
    宫榈扑在红毯上的身体动了动。
    只听得她又道:“世人皆有执念,我有,你有,他也有,可我们总不能活在执念里,执念会救人,也是害人,即是善亦是恶。”
    宫榈抬起脸来,他慢慢爬了起来,嘴角有着被斯文男被一巴掌所打出来的血丝。
    白青亭见他已然站起,遂又道:
    “于你而言,我便是你的执念,只是很可惜,我这个执念对你来说,是恶,只会害你,并不会救你,你可明白?”
    宫榈定定地瞧着与他说了一大番大道理的白青亭,他听着她那张小嘴里说出来的一个又一个的字。
    这些字组成的话,他都听到了,也都听明白了。
    他想要反驳,想要悍卫自已坚守了数年的爱情。
    可想了半会,他寻不到任何字眼来反驳她,来悍卫她的定论。
    他的心像被放在冬日的火盆里烤着,一时间既成不了灰,却也无法不感到那煎熬的剧痛。
    宫榈站得颇为不稳,就在他险险要再倒一次之际,贾真扶住了他。
    贾真冲他喊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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