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第一夫人-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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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忍着疼痛,想要甩开他的手,却没有甩掉。她站得笔直,一阵冷笑道:“尹大人好手段,我已经看到其中一个黑衣人是你府上的人了,你也不必惺惺作态了。”若不是他忽然出现吸引了她护卫们的注意力,黑衣人也不至于能钻到空子刺伤她。
尹济显然也看到了那个他府上的人。
“真的不是我派来的。”他的语气很是严肃,连眼角眉梢那股轻佻都变了味,“我是来救你的。”
随后,他下令道:“不管活的死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能感觉到背后的伤口在流血,血沿着她笔直的脊柱向下,沈未强撑着。脸色却越来越差。
起先尹济见她还能说话,以为她伤得不重,可随后察觉到她不对劲。拉过她去看她的背,才发现后面一片血迹。
“你干什么!”被尹济一拉,原本疼得身体都僵硬了的沈未倏地力气就像被抽干了一样。再也坚持不住,身体摇晃了起来。
尹济见状,皱了皱眉。立即避开了她的伤口将她横抱了起来。
双脚离地,沈未的心猛然提了起来,声音虚弱气势却十足:“尹济!你做什么!”她一个大男人、堂堂内阁大学士、礼部尚书被人抱在怀里像什么样子?
尹济却不搭理她。
这时那边的黑衣人几乎都被拿下了。
“几个人跟我回去,剩下的人善后,不得走漏任何风声,不能让任何人发现。”留下命令后,尹济便抱着沈未上马。
沈未是个连睡梦中都不允许自己放松警惕的人,虽然伤口疼得她什么力气都没有了,却还保持着清醒的意识。听到尹济这样下令,她心中闪过疑惑。难道真的不是他?
这里离尹府不远。
尹济带着沈未到了尹府的后门。正准备进去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将她的脸盖住,然后问身旁的人:“尹月呢?”
“回公子,在府上。”
“今晚我出去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尹月。”
“是。”
“去叫大夫来。”
尹济的话音刚刚落下,衣服下就伸出了一只修长纤细的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不能叫大夫。”沈未的声音很轻。
尹济皱起了眉。犹豫了一下,叫住了正准备去叫大夫的护卫,说:“不必了。”随后。他大步将沈未抱进了尹府,而且直接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身将门踢上后,尹济将沈未放在了床上。
看着趴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官服被染成了深色的沈未,尹济的语气格外严肃:“你这伤口一直在流血。不找大夫来,不怕血流干了?”
沈未摇了摇头:“大夫来了,我的女儿身就瞒不住了。我不想滥杀无辜。”被人发现了就是滔天的欺君之罪。她为了谨慎就必须要杀人灭口。
此时的沈未因为忍着背后的疼痛,皱着眉,唇色因为失血过多也变成了淡粉色。没了平日里那股撑出来的气势,她此刻看起来柔弱极了,就是一个女子,皮肤白皙得似乎连青色的血脉都能看见。
沈未的长相是清冷型的,平时除了张安夷之外,她与朝中大部分人都保持着距离。同朝共事这么多年,尹济见过她在朝堂上与人据理力争,见过她处理案情杀伐果断,见过她玩起权术时的难以揣测,却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脆弱的样子,心中生出了怜惜之感。
在他的印象中,女子都该是娇气地被养在后宅的。在知道沈未是女子之前。尹济从未想过一个女子也有能金榜题名的才气和踏入宦海的胆量。
他不知道这天下还有沈未这样胆大包天、混在男人堆里的女子。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虽然是责备与冷眼旁观的话语,可是他的语气之中却带着一丝心疼与怜惜。
从前尹济总觉得有那样想置他于死地的兄弟姐妹已经是他的命不好了。可是这世上比他身世凄苦、比他活得还要胆战心惊的,大有人在。
看了一眼倔强着不肯叫大夫来的沈未,他走到门口打开了门。对着守在外面的护卫说:“去拿些止血的伤药来。”
“是。”
没一会儿,伤药就送来了。
尹济拿来了伤药,又将门关了起来。然后在床边坐了下来。
沈未皱起了眉,声音无力地说道:“你要做什么?”
看着她苍白的脸上因为羞愤而泛起的红晕,尹济沉着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她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
“做什么?自然是给你上药啊沈大人。”他的眼中出现了笑意,骨子里的轻佻再次浮现了上来。
沈未下意识地说道:“不需要你!出去!”
第九十八章 沈大人莫不是吃醋了?
尹济懒懒地倚在了床柱上没有着沈未道:“沈大人骨骼清奇,背上的伤都能自己上到药吗?内阁大学士兼吏部尚书若是在我府上、我的房间之中血流致死,我可事担待不了的。”
他的这句嘲讽让沈未的眼神里都浸入了冷意:“不劳尹大人费心!我现在就走。”
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惹得沈未生气了,见她真的要起来,尹济按住她的肩膀,语气立即软了下来:“沈大人息怒,是我嘴不好。我将你救回来,自然是要救你到底的。旁人你怕暴露身份,我的话早就知道了,要揭发也早就去了,你不用担心。”
沈未僵硬的肩膀慢慢放松了下来。
尹济勾了勾唇。他终于摸清了沈未的性子。原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
那接下来就更好办了。
“放心,我就是帮你上一下药,别的不会乱看。”尹济的语气温和了起来。
沈未喝道:“你闭嘴!”
比起刚才,她现在的语气算是外强中干,毫无威胁力了,不过尹济也没有说穿。
他勾着唇,再也不说话。面对着沈未的后背。他忽然不知道要如何将手伸到她前襟去解开她的官服。
虽然沈未是个女子,但是官服是男子穿的,就像是要去解一个大老爷们的衣服,尹济觉得有些别扭。沈未在他心中一会儿男一会儿女的样子让他无从下手。
就在他默默在心里犹豫起来的时候,沈未咬了咬牙,艰难地撑着床面坐了起来。
尹济立即去扶她。
沈未假扮了那么多年的男子,也什么也没说,解开了官服。她泛白的唇都要咬破了,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上充血。
房中忽然安静极了,只有衣服摩挲和沈未因为忍着疼痛而喘气的声音。
艰难地将外袍拉开,外袍由她的肩头缓缓落下,挂在了她的臂弯之处。没了外袍,只剩一件背后染了血的中衣,她的肩头变得特别纤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沈未咬了咬牙,解开了自己的中衣。衣襟敞开,衣领从她的脖子上沿着她脖子到肩膀柔和的曲线慢慢向下,在那圆滑细腻的肩头顿了顿,随后顺着手臂滑下,跟外袍一起挂在了臂弯之处。
女子独有的优美的曲线暴露在空气之中。因为害怕被发现,沈未常年都穿得很多,致使身上的肌肤白得像发光一样,让人移不开眼。
她背后长长的一道刀口已经露出来了一些,中间那一段被一层一层的布包裹着,正是她平日里用的束胸。
束胸不解不行,刚刚脱下衣服已经耗费了她许多力气,偏偏后面的尹济像哑了一样没了声音,沈未没脸开口让他帮忙,只好勉力再去解束胸。
她后背的有些地方的血渍已经干了,伤口和束胸的布条黏在了一起。布条绕到后面的时候,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豆大的冷汗从额头上掉了下来,身体摇摇欲坠。
“我来吧。”噤声许久的尹济终于开口的。他的声音与往日的轻佻有些不同,微微有些低哑。
听到他的声音,沈未的脸莫名地更红了。
从沈未手中接过布条,尹济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她的伤口上去。
布条从她的背后绕到她身前,他一只手在她的左侧,一只手在她的右侧,像是将她虚虚地环住了一样,手时不时交汇。
一圈,一圈,一开始还好,越到后来越接近她的皮肉,就越要小心。
随着布条一层层被解开,沈未胸前的柔软也越来越明显。当手臂不经意触碰到、感受到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跳动的地方的时候。尹济只觉得自沈未动手解开外袍那一刻开始自己心中产生的异样化作了一股热流,涌向了小腹处。
有了第一下,就有第二下,既是他身体的本能驱使,也是他自己有意识地放纵。
背对着他的沈未脸已经红透了,眼中满是难以启齿的羞愤,支在床上的手紧紧地攥着锦被。她以为他是无意的,若是此刻说出来,反而会将气氛弄得尴尬。
蓦地,沈未疼得“嘶”了一声,尹济猛然回过神来。
就在这时,束缚着沈未胸前的最后一缕布条终于落了下来。
两人皆是一身的汗。沈未主要是因为疼的,而尹济,就不得而知了。
回过神来的尹济有些后怕,差点他就要控制不住了,毕竟他是个身强体健的男人。此时虽然看不到她前胸,但是光凭刚刚手臂的触感都能想象出前面他看不到的地方是何等旖旎的风光。
他努力把思绪收了回来,想要做个君子。谁知他刚把注意力移到她的后背上,刚刚好不容易产生的一点自制力瞬间就破功了。
那是一对极漂亮的股蝶骨。清冷的模样,白得发光的肌肤,那样一对漂亮的蝴蝶骨,当真是冰肌玉骨。
源源不断的热流冲向小腹,沈未的目光变得幽深了起来,就连呼吸也在不知不觉中急促了起来。
沈未虽然背对着他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本能地觉得有种危险正在逼近,还有两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停留在她的后背上,让她不自在极了,心像是骤然被捏住了一样,一下子又被松开,忽上忽下地跳了起来,身子不知道是因为疼的还是因为其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尹济!还不给我上药!”一开口,冰冷的语气掩饰不住她声音里的颤抖。
在她开口的那一刻,尹济的手将将要落到她那蝴蝶骨上。被她呵斥了一下,尹济猛然改变的手落下的方向,改为落在了她伤口旁。
白皙无暇的脊背上这一条刀伤触目惊心。
就像上好的名家之作被人一笔毁了一样。尹济心疼遗憾极了,同时心底还有隐隐的怜惜之感。
当后背被尹济的手指触碰上的时候,敏感的沈未一下子紧绷了身体。牵扯到了伤口,她疼得再次倒吸了一口气。
“别动。”伴随着她倒吸气的声音,尹济的眉头也被牵动,皱了起来。
沈未果然不动了。
尹济收回手,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水,将帕子浸湿后拧干,替她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渍。
因为靠近伤口的地方很疼。沈未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想要躲开、想要前倾,尹济的手不得不握住了她的肩头将她固定。肩头圆润的曲线,细腻的肌肤触感真的好极,如同抚上了最柔软的绸缎一样,唯一与绸缎不同的是她的肌肤是凉的,当真是冰肌。
触手是凉凉的感觉,可是尹济的掌心却像产生了热流一样,涌向他全身。
“尹济!你碰哪里!”沈未艰难地微微扭过头去瞪